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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没必要了不是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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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晚自习上课还有半个小时左右,包括温时念在内的几个好友,都知道林幼眠谈恋爱了这件事。
原本林幼眠是打算瞒着的,结果去跟何炜博拿东西的时候被期中一个好友撞见了,还偷拍了他们两个,发到小群里去八卦了。
这一点林幼眠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温时念早有预感,也没多大震惊。
何之兰作为在场见证人,偷拍的狗仔,也是淡定刷着视频。
何之兰:“我就说嘛,肯定是有情况的。”
林幼眠摸摸鼻子,有点心虚:“你……保密啊!”
何之兰噗嗤笑道:“我都把照片发群里了,你自个解释去呗,现在去说还来得及。”
林幼眠知道她指的是纪湘苓。
她哦了声,拿起手机先是给何炜博回复了信息,然后灰溜溜的去找纪湘苓领罪。
毕竟几只单身狗里,她率先脱单了。
好在大家都是朋友,脱单了是好事,肯定都是祝福更多。
晚修林幼眠又被召去出版报了,当然,还是和何炜博一起。
可能是以为在一起之后,两个人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太明显,被学姐看出来,可林幼眠还是会忍不住去偷看他。
喜欢吧,就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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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第一次一起吃饭是在周五那天画完板报之后。
在学校吃饭,小情侣多少肯定有的,他们那天就是其中一对,冒着被教导主任抓的风险。
打完饭后,两个人找到位置坐下。
何炜博问她:“几天没吃饭了?嗯?”
林幼眠一愣,之前何炜博问过她有没有胃病,她当时回复什么来着?哦,她跟他说有,但不严重。
林幼眠心虚,吞吞吐吐道:“也就……两天吧……”又补充道,“我早餐都有吃的,而且,我也有吃面包什么的。”
何炜博有些不信,“面包?嗯……”
林幼眠因为心虚,没敢再说话。
去倒饭的时候,何炜博说了一句:“还真等着人去照顾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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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接连着几天都在下雨,班上已经有好几个同学发烧回家了。
从2019年年底到现在,疫情的影响,感冒发烧咳嗽一直都管的严,现在又入了冬,疫情有些小反弹,学校管的就更严了。
林幼眠体质差,难免也被影响到。
周日那天便发起了低烧。
刚好那天下午又有板报要出,当时纪湘苓还吐槽来着:“怎么你们宣传部这么多黑板报的?”
林幼眠无奈道:“没办法啊,领导说的,每两个星期换一次,前两天是把国家公祭日的改掉,毕竟过了嘛,这次画的是另外一个黑板的。我们上次一个月没换,被骂了……”
纪湘苓扶额摇头。
何炜博来找林幼眠的时候,她正在量体温,带了个口罩。
何炜博问道:“怎么了?”
林幼眠:“有点低烧。”
说完刚好到时间,拿出体温计一看,还是没降,一下午了。
何炜博朝她伸手,示意把体温计给他。
林幼眠看了他一眼,递过去道:“37.7℃。”
何炜博许是确认完了,又递回去,缓缓开口:“你……要不先不去?”
林幼眠一语道破:“你现在找得到其他人写大字?”
何炜博摇摇头,他确实找不到,因为都没提前通知,拉到的也都只有她一个人写字,也就是说,林幼眠这次得带病营业,把整个黑板的字承包。
于是,那天林幼眠带着低烧,淋了点雨,吹了一个多小时多的风,何炜博也是担心她,生病,边让她写完字后就提前撤了。
林幼眠也没多留,问了下他现在几点,他报了个时间过后林幼眠点点头,回宿舍去了,留下他和另一个部员补剩下的。
林幼眠洗完澡过后差不多打铃了,去教室刚好要经过黑板报,看见何炜博正好收工。
当时下了点小雨,他手上拿着东西没法撑伞,林幼眠便走过去,“你们怎么还没走?”
何炜博拿着一只白色粉笔道,“送给你。”
林幼眠好气又好笑,“拿着我们班的粉笔来送我?我!”
她拿过那支粉笔,假装要扔何炜博,何炜博则往里缩了缩,笑着看她。
那天晚上何炜博的笑容,可能林幼眠要好久才能忘记吧,那时他好像满眼都是她,满脸宠溺的样子,林幼眠在后来也没看见过。
元旦放假那天,高一还是照常上午上完课就回家。
林幼眠这次拖了个行李箱回去,临近期末,大家都开始带些不必要的东西回去了,以防到放假那天要带很多东西。
林幼眠拖着行李箱走道队伍里排队出校门,习惯性的往何炜博教室前一看,没人。
过了有一会,排到一半时,她又往那一看,这回有人了。
何炜博站在那儿,也往这边看,似乎在找人,林幼眠心里开心道:在找我吧!?
果然,下一秒,何炜博往她这一看,两个人远远的对视,林幼眠开心一笑,何炜博也浅笑了一下,抬起手在胸前对她摆了摆手。
林幼眠害羞,便低头假装玩手机,而重新抬起头的时候,何炜博已经走了,应该是吃饭了。
2021年12月31日
这是他们在一起之后一起跨的第一个年,却没想到也是唯一一个。
那天下午何炜博让林幼眠帮忙选衣服,他发了几张截屏过去,林幼眠也就真的认真看了起来,还去搜同款看详细的面料什么的。
她也没想到,下午两个人还好好的,晚上快跨年的时候,何炜博就说了些奇怪的话。
说自己不好,说很少去找她,也不说什么情话。
林幼眠当时就开始慌了,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何炜博:说实话,我没什么感觉
林幼眠紧张的打字回他,H4:那你告诉我,你觉得什么才算有感觉?
何炜博:就是心动,欣喜的感觉
H4:是我表现的不够明显吗
何炜博:不是什么不明显
何炜博:只是我跟你在一起没那么欣喜
何炜博:也没有太多的期盼
林幼眠已经哭着了当时,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出现了。
H4:我负能量挺大的是吧
何炜博说不是。
然后就到了零点了。
好朋友都发来了新年快乐祝福,还有带小作文的。
林幼眠都看见了,她没回复,她想把2022的第一句新年快乐留给他。
可是他们现在闹了别扭。
H4:我记得当时我说过,这不能说随我的愿就在一起的,也得你愿意,真心的
何炜博没有回复。
林幼眠等了几分钟,给他发了句:新年快乐!
何炜博这次很快地回了她一句新年快乐。
两个人隔离有半个小时没说话,林幼眠给他打了一段话过去。
H4: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比较好,但事情总得说开是吧,我知道,你在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有喜欢的女孩子,不是我,
刚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怕过,我当时问你,为什么突然同意,你说你想谈恋爱了,但也只是想,我也怕,怕你不喜欢我,但是后来我又想很久,
没关系啊,我可以努力让你喜欢上我啊,慢慢来是吧,感情总是要培养的,时间长了,就会慢慢喜欢上对方了啊。
你说还是不要告诉太多人,不想有绯闻,所以我平时在学校,忍着不去找你,怕你朋友同学看见传。
何炜博似乎也在等她。
何炜博:傻瓜,我不喜欢那个女孩子了,我现在只是平平淡淡了,如果我在你眼里很重要,那我就不会忽略,我很念旧,想要留住每个人。
林幼眠在掉眼泪的那一瞬间,就知道,自己彻彻底底的栽了,她的那颗心太脆弱,太容易软了,不然怎么会被何炜博的一句傻瓜就能开心的一整天。
早上她起的还算早,因为中午要去外婆家吃饭。
吃早餐的时候,爸爸妈妈刚好都在,哥哥因为只有一天假期就没回家。
可能是昨晚的缘故,她今天心情格外不错,便对林爸爸林妈妈各说了一句新年快乐。
林妈妈看了她一眼,应了声,回了句新年快乐。
林爸爸也是应了声,过了好一会,林爸爸突然问她:“那你快乐吗?”
林幼眠突然的就很想哭,但她忍住了。
一瞬间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心里认真的又问了一遍自己,自己快乐吗?好像是第一次,有人问她,你快乐吗?这个问题。
她小情绪特别多,难控制,说来就来,不讨人喜欢也在正常不过了,她自卑,敏感,有时候说话不过脑,不优秀,不懂事,负能量多,眼泪说来就来……
好像所有不好的缺点都可以在她身上找到。
元旦几天林幼眠跟何炜博都没有见面,两个人只通过微信来联络。
何炜博在四号那天便要回学校准备学考,而林幼眠还要等他们学考过后才返校。
那几天对林幼眠来说真的漫长极了。
可再想想,后面还有近一个星期的外地集训不能联系,林幼眠想到就烦躁。
她报了美术的特长生,在期末考后几天就要提前离校到临市去集训,集训期间没有特殊情况不能玩手机。
何炜博是在四号早上返的校,林幼眠为了能跟他多聊几句,还早起了。
两人一直从七点聊到了八点四十,剩下四天,林幼眠基本上是无聊着过的。
八号早上,高一返校。
林幼眠算挺早到的了,只是刚好何炜博在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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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你说,何炜博他想干什么呀?”林幼眠撑着下巴,扭头看向温时念。
温时念叹口气:“你又想知道,但又不敢去问,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
林幼眠最近又莫名的烦躁起来,返校过后没几天又要期末考了,而最近何炜博都没来找她,反而是林幼眠看见他最近跟他们班的一个女生走的很近。
何炜博跟那个女生说说笑笑的,林幼眠不吃醋是不可能的。
林幼眠想来想去还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她不敢去责怪他,她怕她这么一闹,何炜博会生气,然后跟她分手,她害怕失去他。
况且,她觉得自从跨年那天的事情过后,虽然他们没有分手,但总归是有了隔阂,有了隔阂就很难再回到从前了。
林幼眠连着几天没睡好,在期末考前一天,才决定以纸条的方式告诉他自己的想法。
她没有亲自去给,是温时念转交的。
何炜博没有很快回复,考试那三天,林幼眠也有些心不在焉,甚至考完试那天下午又发烧来了。
“38℃。去医院看吧,这不能帮你看了。”
林幼眠跟着林妈妈从诊所出来,整个人跟腌了似的。
林妈妈气道:“叫你在学校多穿点,就是不听,多大个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现在好了吧!发高烧!人都不帮你看!还要去医院!要是验核酸验出个什么来,你就得被抓去隔离!还去临市集训?人家都不让你上车!”
林幼眠下意识的反驳:“我有好好穿衣服的!“
林妈妈在气头上,这会摩托车又开不了火,更加烦躁了。
好在医院离这不远,林妈妈在前面推着摩托,林幼眠则在后面帮忙推着。
林妈妈还在骂,林幼眠没再反驳,好像已经习惯了吧,林妈妈经常把很小的事情赖在她身上,好像她做什么林妈妈都不会满意……
到医院再一量体温的时候,已经降了些。
“37.5℃,有点低烧,给你开点药,然后再打一针好吧。”
林幼眠接过单子,点头。
隔天早上林幼眠就退烧了,下午确定没事之后就被送回学校了。
晚上和温时念诉苦的时候,温时念想起什么来,对林幼眠说道:“对了,眠眠,何炜博来找过你。”
林幼眠一愣,“什么时候啊?”
温时念:“就昨天晚上晚自习第二节下课。我刚好看见了,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下,应该是没看见你,然后就走了。”
“奥……”
林幼眠多半猜到了何炜博找她是干嘛,也多半猜到了考试那几天他为什么没来找她,他不想打扰她复习。
如果没猜错的话,今晚何炜博还会再来一次。
晚自习下课,林幼眠被拽去陪温时念上厕所了,回来的时候,恰好看见何炜博站在她们教室门口,许是又没看见林幼眠,正打算要走。
他一转身,刚好看见林幼眠。
两人对上彼此的目光,林幼眠走过去。
何炜博看着她,“昨天晚上找你,你不在。”
她看着他从兜里掏出两张纸条,递给她,林幼眠接过:“我昨天下午发烧请假了……”
何炜博:“怎么又……?”
林幼眠咧嘴笑:“没事,现在好啦!快打铃了,快回去吧,别担心。”
何炜博没急着走,盯着她良久,又道:“你别想太多。”
那晚之后,何炜博忙着备战期末考,林幼眠也不好去打搅,她也开始收拾宿舍的东西,准备两天后临市集训。
离校那天下午,林幼眠特地拖慢了时间,让林爸爸五点才来接她。
何炜博下午的考试要到五点才结束。
可惜林幼眠最后也没见上他,因为林妈妈催的紧,他们要先回奶奶家一趟,所以只是远远的望了望。
到临市之后,林幼眠刚开始几天还好,没怎么念家,后面手机上交后,就开始烦躁。
她想林爸爸林妈妈,想哥哥,想那帮好朋友,更想何炜博。
团建那天她们发了手机,才跟何炜博隔着屏幕聊上天。
只是林幼眠怎么也没想到的是,他们会在那一天再次闹别扭。
何炜博晚上的时候问她什么时候交手机,林幼眠起先也是以为很快就会交了,所以就跟他说应该快了,那时应该有十一点了,她们还在教室放电影瓜分蛋糕。
林幼眠以为他困了,就对他说:你要是困了就去睡吧。
何炜博:我等你交了手机再睡。
林幼眠当时还把他们的聊天记录发到小群里秀了一波,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后面她们闹的太晚了,手机也就留到了第二天才交。
林幼眠跟他说了之后边去洗澡,再一拿起手机,何炜博问她是不是要睡了,林幼眠说还没这么快。
于是就有了第二次别扭。
何炜博问她为什么想谈恋爱,林幼眠看到之后有些傻,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复好。
最后还是按自己心里想的,去回他,因为她觉得心里话去告诉他才是最好的。
何炜博也敞开心扉跟她说,他特别想要去追别的女孩子,林幼眠问她,现在吗何炜博:岂今为止。
林幼眠当时心都凉了,她早就该想到这一点的。
何炜博又问她,跟他在一起真的开心吗。林幼眠很肯定的回答他是真的开心,同时她也反问了他。
H4:如果你觉得跟我在一起不开心,那你就说出来。
何炜博:不是不开心,只是我没那么喜欢你。
林幼眠觉得如果这不是在临市,而是一个人在自己房间的话,她已经哭的不成样了。
可现在就是在临市,舍友都在,在外面她不敢轻易掉眼泪。
林幼眠问他想怎样,何炜博说很难说,他怕她会伤心。他还说,真正的喜欢是见面就有想要冲过去的感觉,而他对林幼眠没有。
他们一直说到凌晨。
这事林幼眠觉得太心烦了,就去找了温时念。
温时念本身性子就冲,又护短,见不得好姐妹不好,就去找了何炜博。
林幼眠不知道她跟何炜博说了些什么,她只知道,在何炜博那条信息发过来之前,他们的对话框停在林幼眠放给他的:但是如果你不愿意哪怕一点不情愿我都不勉强
何炜博信息过来的时候她还在想自己哪一方面做的不够好。
何炜博:那我走了,我不行,我不配谈恋爱。
林幼眠急着解释,可是再解释也都没用了。
林幼眠那晚天亮了才睡着。
第二天交手机之前,她把昨晚打好的话给何炜博发了过去,她不死心,她觉得他们之间不会就这么结束。
林幼眠下午上完课胃病又犯了,老师把手机拿回给她,让她回宿舍休息,有事打电话。
她开机的第一时间就是去看何炜博有没有回复,但没有。
H4:你就打算怎么一直不回复是吗?
何炜博没删她也没有回复。
林幼眠第一次胃疼到进医院。
在打点滴的时候何炜博和她他不知道说什么。
林幼眠强忍着眼泪,问他:那你还想谈下去吗
何炜博:没必要了不是吗
林幼眠泣不成声。
那天2022年1月27日。
他们之间的故事,始于秋天,终于冬天,就让故事冻结在这个冬天,就像是折纸飞机,碰到雨天,终究会降落,他与她直接的故事,也走到了结局。
林幼眠总以为她会和他有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总以为自己再努力一点,就可以让何炜博喜欢上自己,可这一切,也都只是她以为。
后来林幼眠生了一场大病,这一病,就是休学,在家带了大半年。
她至今都还能记得心理医生对林隽说的:“综合你妹妹的各种情况来看,她患有抑郁症,而且是……重度。我们这边建议的是,建议你妹妹在家休息,按时服药,定期过来复查。”
林隽带着林幼眠回到家,把诊断报告放到桌面上,林爸爸拿起来一看,不相信:“这是真的?”
林隽点点头,他身为比妹妹年长十岁的哥哥,在知道结果的时候,竟异常冷静,他内心自责极了,他连妹妹都没照顾好,将来还怎么去撑起一个家。
林幼眠突然崩了,抱着林隽大声哭起来,林妈妈正想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又厌了回去。
温时念和纪湘苓来看过她,林幼眠那时情况也好了些,至少愿意开口说话了。
春天开学的时候,林隽去学校帮林幼眠办理休学手续,林幼眠对学校处于反感期,便没去。
何炜博去林幼眠教室找过她,虽然只是为了画板报,但一次也没有找到,他以为林幼眠在躲他。
直到有一天他过来找人的时候,温时念刚好从办公室回来,他认得温时念,便拉住她问林幼眠去哪里了。
温时念摊手道:“不知道。”
何炜博就再也没去了,因为林幼眠在某个周末跟谢岁安申请了退部。
具体原因林幼眠只说了自己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在学习上,和家人不同意自己去做那些事。
谢岁安挽留了很久,林幼眠也是迫不得已才告诉谢岁安自己休学的事情,而谢岁安也没在挽留,还答应帮她保密休学的事。
何炜博也在微信上找过林幼眠,林幼眠虽然没删他微信,但也没有去回复,因为林幼眠那时已经极少去碰手机了。
2022年4月27日
林幼眠跳海而死。
她最终还是没有熬过去。
父母在她病后接连几番因为自己的争吵,和会想起小时候母亲掐着自己脖子说怎么生了这么没有的女儿……通通在那个晚上爆发出来。
当她对这个世界的希望消失不见的时候,又有人出现,把她从深渊里拉起来,在她好不容易燃起一点希望的时候,那个又把她推向深渊,反反复复。
她拼命的让自己开心起来,至少要在表面上看起来是开心的,可是她现在却发现,她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自残也好,绝望也罢……
她拼命的告诉自己,有希望的希望就是有希望,朝着有光点地方走,就一定可以熬过去……
可现在对于她来说,好像没有用了。
“她日记本里写了一句话,她说她想要溺死在大海里,然后顺着海水漂流的方向,流到世界各地,那她也算是周游过世界的人了。”
故事本不该这么结束,却也只能这么结束。
谨以此文献给每一个暗恋过的你。
也献给每一个热爱生命的你。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