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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若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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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尘,你回来啦!”林木放下手中的瓶罐,起身迎接。
陈若尘点点头,看着摆满桌子的小瓷瓶,问道:“小木,你这是做什么呢?”
林木笑道:“你不是要神草嘛?我想早点炼化成丹送给你。”林木对陈若尘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其实他是想炼一个是强身洗髓的丹药送给爱人。现在的自己算是半神之身,以若尘现在的体质很可能受不住自己的千年修为。林木想趁在仙派暂住的日子,抓紧为若尘铺路。
陈若尘心中非常满意林木的自觉,温柔地摸摸林木的脸蛋,温声道:“现在太晚了,早点休息。明日带你去看看白安峰的风景怎么样?这里的景色不比灵秀山差。”
林木开心地点点头:“对了若尘,我这几日可能需要几个炼丹炉。能借我用一下吗?”
“好啊,你随便用。”
次日清晨,两个人一起从一道门里出来。若尘带林木熟悉一下白安峰的环境以及炼丹房的位置。门派弟子都以为林木是仙尊结交的新朋友,可在两个人一起出门和平常的行为举止中又察觉出一丝不属于朋友的亲密……幸好在大家心中,仙尊已经和默声长老是一对仙侣了,于是弟子们认定只是仙尊和这位道友相见恨晚,关系很好。
陈若尘将林木送到炼丹房后便去辅导弟子修炼,临走前将自己的徒弟-原姜留给林木。原姜性格沉稳,待人有礼。把林木交给原姜照顾,陈若尘非常放心。
陈若尘走后,林木有些迷茫地看着周围,来到陌生的封闭环境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局促。原姜看到林木的窘迫上前一步道:“林仙长,我叫原姜。您叫我阿姜就好。有不熟悉的地方尽管问我,不用怕麻烦。” 得体儒雅的笑容,让林木稍微放松下来。
“啊,你好呀阿姜。我想问一下……”
三个月后,林木在原姜的帮助下,强髓丹已经练好了。这些日子,林木忙着炼丹每天早出晚归、披星戴月。陈若尘和林木腻歪的时间少了很多。林木迎着明媚的暖阳走出房间,看着还没下山的太阳,决定今日早点回去。林木想见到若尘的心思愈发强烈,他迫不及待地想和若尘分享现在的喜悦。林木小心翼翼地收起这一个季度的成果,笑着告别了原姜。原姜很奇怪,为什么今天林仙长结束的这么早,思虑间便叫住他问出心中所想,得到林木的回答后,原姜有些疑惑的说道:“可是这三个月师傅几乎一直默声长老待在一起啊?一般到了戌时才会回白安峰。林仙长现在回去也见不到师傅的。”
默声长老?这个名字林木曾经在读心时听到过……那时他便疑惑。在陈若尘的心声中,这个默声师妹显然与若尘关系很好,可是若尘从来不肯在自己面前提任何关与默声的事。而且明明若尘说过,自己是操练弟子列法阵才会没有时间陪伴自己。可……可是阿姜明明说……林木没有再理原姜,一个人走向逐渐熟悉的家。不知道是为什么,这一路上林木总是能听到关与陈若尘与默声的碎语。
“听说这几日若尘仙尊一直在默声长老那里,你们说这是不是要定婚事啦?”
“我估计是的!他们原本就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这次若尘仙尊寻回神草,我们胜率大的可不是一星半点。等这次战事大获全胜,若尘仙尊一定会风风光光迎娶默声长老。”
“那就是双喜临门啦?”
“怎么说?”
“你看啊。打胜仗,世间归于和平;办喜事,有情人终成眷属。这不就是双喜临门嘛!”
听到几个偷懒的弟子说到这里,林木心中原本有些波澜起伏的情绪瞬间变成狂风大作。他捏紧拳头快步逃离这里,林木心底有个声音告诉自己。他们都是瞎说的!自己要相信爱人。自己一定要保持冷静,等爱人回来,到时候再问清事情的真相……可是他会从哪里回来呢?训练场?还是默声长老的闺房?停下!停下这个想法。自己现在状态已经不适合思考了……
林木非常落魄的逃回厢房,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门前等陈若尘回来。孤月已经高高挂在夜空上,凉风迎面吹拂过来,带起林木额间发丝……林木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大门,在等爱人回家的期间里,林木回忆与若尘相识以来的时光。
最初相见,若尘虽然对我有戒备但却对我随和,没有露出不善的行为。后来魔军突袭有好多次,若尘在不了解我身份的情况下舍命相救,要不然自己身上也不会只是沾了魔物的血。之后我们一起泡温泉,若尘温柔地把我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亲吻我的额头。还给我很漂亮的衣服穿。再后来就是回仙派的路上,在江南待了半日……我们一起携手走过热闹的街道,相伴观看盛大的烟花绽放。若尘还发现一个走丢的女娃娃,主动帮助女娃娃找回爹娘……来到仙派第二天晚上,还送给我一枚他以前亲手雕刻的玉佩。尽管若尘不喜欢凡人的生活习惯,可还是迁就自己,每天陪自己吃热腾腾的饭菜、陪自己打水洗漱、陪自己步行到炼丹房。
想到这些,林木的眼中充满了柔情。对呀,若尘这么好的人,怎么会骗自己的感情呢?他是真的爱我。我居然因为别人的几句话苦恼这么久,真是傻!想到这里林木将怀里的丹药放在桌子上,去厨房做陈若尘爱吃的坛焖肉。
菜做好后,陈若尘也回来了。林木看到爱人连忙走上去抱住他,可陈若尘却快速皱了皱眉,不着痕迹推开了怀里撒娇的人。他闻到林木身上的菜味,心里就泛起一阵恶心。陈若尘虽然是喜欢吃坛焖肉,但是不喜欢做菜人身上的油烟味。这一点林木从来不知道,只不过林木平时很爱干净,不等陈若尘嫌弃就先把自己身上的味道去除掉。
“小木,把身上的味道去掉吧。我闻着不舒服。”陈若尘平静地说道。却不想林木听到他嫌弃的话后,迟迟没有反应。陈若尘感到一丝不对劲。
“小木?你怎么了?”
林木抬头看着陈若尘,严肃说道:“若尘……你和默声长老……什么关系?”明明自己已经不想再问这件事了。可在听到若尘微微嫌弃的语气后,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海又掀起风浪了。
若尘听到默声的名字后,脸色骤变:“谁说的?谁和你说的这些?”
看到陈若尘这幅样子,林木心里大概有了一个答案。这个答案狠狠地插进林木的心脏,多么残忍啊!可却是事实。林木突然失去和陈若尘对视的力气,他垂眸不语。
陈若尘看到林木这幅样子,内心隐隐不安,不禁有些心疼,正想编一个谎话来安慰他。话还没说出口,林木就冷声道:“我不想听假话。你心里想什么我能听得见。告诉我……你和默声的关系。”
陈若尘心里大惊,林木竟然有读心的能力。想到自己心里的秘密被林木听得干净,陈若尘面上有些挂不住了,企图提高自己的音量来掩盖自己的心虚:“是!我和默声自幼相伴!我们这段时间已经开始筹备婚事!可那又怎么样?林木,我也是真的喜欢你。可我不能没有孩子吧!?这段时间我天天回来陪你睡觉不碰你!我已经够伟大了!你还想怎么样?我虽然不能娶你为妻,但可以娶你为妾啊!你照样有名分!你不是喜欢凡人的生活习惯吗?凡人有个三妻六妾不是很正常吗?你能不能别作啊!”
听到陈若尘这一大段话,林木心里悲凉万分。他突然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了解眼前高大的男人。林木现在只想跑……逃离这个地方、逃离这个男人。
林木麻木地开口道:“说了这么多真心话,现在很轻松吧?那默声呢?她知道我的存在吗?她要是知道我们的关系,她会同意你说的三妻六妾吗?”算了……和陈若尘说这些干什么。林木毫无留恋的消失在陈若尘面前,他跑了。只留下一滴刚刚留下的泪……林木轻易不会哭,因为他觉得哭很没用,完全解决不了问题。可是在离开的一瞬间,林木再也忍不住了,悲伤的情绪像猛兽出笼一样袭向林木心头。
陈若尘看着眼前的人御风而走,心里突然百般后悔……刚刚自己是不是话说重了?不否认自己与默声暧昧不清,可自己与默声从来没有确定道侣关系。甚至自己从来没牵过默声的手,亲过默声的额头。他看着地上的一滴水痕,陷入了沉思。不管怎么样,自己都要赶紧将林木哄回来!不仅仅是为了挽回两个人的感情,更是因为自己还没得到神草。陈若尘皱着眉揉揉眉心走进屋子,看见一桌子微凉的菜,心里更愧疚几分。
等处理完门派的事,一定要哄好小木。哪怕让林木为妻也可以。陈若尘在心里暗暗下决心。
林木御风千里,连夜赶回灵秀山。天已经蒙蒙亮,林木在路上哭红了眼睛,原本大哭一场后稍稍平复的心情,在看到熟悉的山、熟悉的房子、熟悉的人后,又动荡起来。林木压下心中的悲伤,搓搓脸,尽量以最正常的状态面对叶盛。
叶盛察觉到林木的气息,连忙起床走出门,一入眼就是强打起精神的林木。叶盛心疼地看着哭红眼睛的林木,叶盛心里猜出林木突然回来的大概原因,主动快步上前抱了抱林木。
“别怕,有我呢。既然回来了,就别想那些糟心事。你去睡一觉吧,我就在旁边。”
林木推开叶盛点点头,低首和叶盛向小草屋走去。屋内熟悉的青草味,让林木不禁放松了身体,没一会就睡着了。此时一道飞书传来,是陈若尘施法隔空寄来的。叶盛看到陈若尘的东西就恨不得撕碎,但一想到这么做林木会不高兴,便就此作罢。将信放到林木枕边后,便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