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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昔年爱恋 青蘅君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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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温魇醒来之时,已是第二日日上三竿之时了,温魇抬眼看看洒在自己温暖的阳光,有些烦躁的听着外面的争吵声。
“蓝湛你什么意思,永寂是我们的妹妹,我们来看看她怎么了?”没错,温魇正是被魏无羡的大嗓门吵醒的,而门外此时正处于争吵白热化阶段。
魏无羡一把把挡在面前的江澄推到旁边道:“江澄你让开,大不了我再跟这个小古板打一架。”
只见蓝湛依旧挡在门前道:“女儿家的睡房可是男子能贸然穿入的?不知羞耻。”
“什么,他俩打起来了,受伤了吗”在屋内的温魇听道后心想,连忙下地将门开开,而此时江澄正要反驳蓝湛,突然间噤了声。
温魇因太过于关切有没有人因此受伤,头发并未琯起,一头及大腿根的长发散开,还有几丝碎发印在脸颊,脸上因刚睡醒带有的潮红,未施粉黛的脸显得清纯至极。
江澄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顿时发现自己口干舌燥,而蓝忘机见温魇如此,连忙转过身去。
“谁打起来了,你没事吧魏无羡?”温魇走到魏无羡面前关切的问道,魏无羡俊逸一笑道:“这事我哪天再跟你说,我” “怎么都在这里”一声温柔的男声道,来者正是蓝曦臣。
“泽芜君”“兄长”众人纷纷拱手行礼,“温姑娘可有不适?”蓝曦臣关切的问道, “温魇并无不适”温魇拱手行礼道。
江澄从旁边走来道:“那你为何连着三顿饭都未吃,你又没辟谷。” 听着江澄的话,温魇笑道;“昨天救人,有点灵力透支,这才睡的时间长了些。”
“既然知道,就不要莽撞。”江澄责怪的说道,“知道啦,晚吟哥哥。”温魇撒娇道。
蓝曦臣上前拱手行礼道:“曦臣在此替蓝氏谢过温姑娘了,饭堂已备好饭菜,请温姑娘就餐,别饿坏了身子。” 温魇笑道:“谢过泽芜君。”
说罢对着众人甜甜一笑道:“那我进去换衣服了。” “我在这等你”江澄说道,其余众人正要离去之时,“泽芜君”温魇叫道,蓝曦臣回头和煦道:“怎么了温姑娘”
温魇看了看在旁的江澄魏无羡抽了抽嘴角道:“无事”,蓝曦臣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但仍笑意吟吟道:“那饭厅见温姑娘。”
待温魇换好衣服出来,只见江澄站在院内的玉兰树下,随着微风吹过,掉落的花瓣落在江澄头发上,温魇走上前对江澄说道:“晚吟哥哥,低头。”
江澄虽不知为何,但仍乖乖低了头,温魇抬脚将花瓣抚去道:“这回好了,我的晚吟哥哥身上可不能有别人的花哦。”
江澄听后悄悄红了耳根道:“你..你以后离魏无羡远点,别让他给你带坏了。”温魇听后抿嘴一笑,“走吧晚吟哥哥,我们去吃饭吧。”
只见一对璧人向着饭堂方向走去,而在他们身后,花瓣随风落下,带来满地的芬芳。
饭后,趁着魏无羡和江澄去兰室搬书的功夫,温魇溜进正厅,她刚刚看见蓝曦臣和蓝忘机走进去了。
而此时蓝曦臣和蓝忘机正在正厅议族中事务,“大公子二公子,温魇姑娘求见。”一门生进来报,“快请。”蓝曦臣道。
温魇走进客厅可见座上的两个兄弟皱了皱眉若有所思,“温姑娘可是有什么事吗,方才我见你似有事同我讲。”蓝曦臣温和的出声问道。
温魇拱手行礼道:“恕我冒昧,我想了解下蓝宗主和蓝夫人昔年之事,因为这跟我的玉佩息息相关,我想有所疑问。”
蓝曦臣沉思片刻道:“罢了罢了,我同你讲。”
蓝曦臣坐在位子上将昔年之事娓娓道来:“父亲与母亲本是年少相识,母亲医术高明,曾救过父亲,父亲对母亲一见倾心,想将其带回云深不知处,可母亲却杀了父亲的一位恩师,而父亲经过痛苦挣扎后不顾众人反对将母亲带回云深,和她拜了天地成了亲,并对族中众人放言,如若动母亲,先过了他这关。”
蓝忘机听后腰板坐的更加笔直,蓝曦臣顿了顿道:“后来父亲将母亲带回龙胆小筑,也就是母亲的居所,说是居所,倒不如说是软禁之地,因母亲酷爱龙胆花,父亲将整个居所种满了龙胆花,父亲将母亲关了起来,也把自己关了起来,从此父亲常年闭关,而我与忘机更是每月只能见母亲一次,后来母亲去世,父亲大病一场后更是常年闭关。”
“蓝夫人可有什么长相标志?”温魇用有些颤抖的声音问道,蓝曦臣虽不解,但仍回答道:“母亲右眼角下有颗美人痣。”
听罢蓝曦臣的话,温魇直接瘫软在地上,医术高明,蓝氏禁言术,师傅的叮嘱,麒麟血玉佩,龙胆花,右眼角下的美人痣,师傅这么多年的郁郁寡欢,当种种巧合凑在一起之时便不是巧合了,而是真相,温魇眼眸中酝起巨大水雾。
蓝曦臣见温魇苍白的脸眼中含着泪瘫软在地上时匆匆从座位上走过来道:“你没事吧温姑娘,可是灵力不支?” 温魇摇了摇头抹了一把眼睛说:“带我去见蓝宗主。”
蓝曦臣虽有疑惑但顾虑到怕是温魇身体上出了些状况,将其扶起后道:“跟我走吧温姑娘。”
经过几次转弯后,来到一处居所,蓝曦臣轻叩门道:“父亲,温魇姑娘求见。”
“我早知道了,门已经开了,让她进来吧。” 温魇听后踉踉跄跄的走进去,看着前方床榻上青蘅君正在打坐问道:“蓝宗主怎知我要来?”
青蘅君一笑道:“我感受到玉佩所波动的灵力了,温姑娘今日前来可有什么事?” 温魇此时心如刀绞,她不知道师傅为何会杀人,也不知师傅为何会死而复生,但这些年师傅的郁郁寡欢,夜晚时分偷偷抹泪她是看在眼里的,无论从被软禁,甚至都不能以一个正常的母亲身份陪伴着他们。
温魇眼含着泪将玉佩解下放在青蘅君面前的桌上,青蘅君一脸疑惑的问道:“温姑娘这是何意?”
“物归原主罢了。”温魇咬着唇说道,“蓝宗主,师傅她没死。” 青蘅君一时更加疑惑了:“温姑娘师傅可是遇见什么事情了?”
温魇顶着满脸的泪痕摇了摇头有些激动道:“蓝宗主,我是说你的蓝夫人没死。” 青蘅君听后手中的茶盏瞬间落地摔碎,“你.你..你说什么?”青蘅君攥紧拳头大声道。
“师傅在满山谷种满了龙胆花。师傅什么花都允许我碰,唯独不让碰龙胆,师傅在我历练前再三叮嘱我遇见姑苏蓝氏尽量帮忙,我说师傅怎么会蓝氏内门才会的禁言术。师傅的右眼也有颗美人痣,我每次说好看之时,师傅都会苦涩一笑。”温魇蹲在地上抱着膝盖痛哭道,
青蘅君此时已是呆滞状态,嘴里喃喃道:“那她为何不来找我,果然还是从我强行将她带回来成亲之时就恨透了我。”
温魇此时近乎咆哮说道:“呵,蓝宗主,你让她回来做什么,继续骨肉生离吗?还是继续被软禁?这就是你对师傅的爱吗?你口口声声说师傅不爱你,她不爱你她怎会拼命护下你的孩子,我若没猜错当年师傅是九死一生拼命生下蓝二公子的吧,以至于为保腹中儿将所有灵力放在孩子身上,灵力失控冲撞了心脉,随着年岁的增长每日心脉疼的时间越来越长,甚至会有心脉全断而死的可能,她不爱你她为何过着这种软禁的生活却没有丝毫抱怨,蓝宗主,你不会真的以为这云深的后山能困住师傅吧。”
温魇抬袖子擦了擦泪痕道:“困住师傅的从不是云深处的后山,而是蓝宗主你的爱。”
听完此番话的青蘅君已然是颤抖不止,一张颤抖的嘴唇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听门外一声物体落地的声音,是避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