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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完结章 告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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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道翻了个身，离卫燊距离又远了一些。
他皱眉思考了一会，然后反问道：“为什么会讨厌你。”
“不讨厌我，我碰你头发，你跑那么远？”卫燊侧身，撑起上半身，看着身旁的项道。
项道不清楚卫燊到底在生什么气，他只不过是拒绝了卫燊碰他头发这一要求，怎么还被扣了讨厌卫燊的帽子。
“不是，不讨厌。”项道道如实地回答。
卫燊从床上坐起，眸子透着期待，“那以前，也不讨厌我吗？”
“我说的是我们在福利院那个时候。”
项道也坐起来，他都快忘记上次和卫燊聊他们小时候事情是什么时候了，很久了吧。
“我们不是好朋友吗？为什么讨厌你。”项道不解地看着卫燊。
项道一直摸不透卫燊的想法，不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
那时候是卫燊不理自己的，现在卫燊还来恶人先告状了！
“你是不是忘记了，是你先不理我的，现在你问我是不是讨厌你？”
项道无言以对，不就是翻旧账吗，他又不是错的那一方，至少站在他自己的角度，他没错。
卫燊看着质问自己的项道，项道的目光看着自己，久久未移开。
“你敢说你小时候没有讨厌我？”
“没有。”项道答得非常自然。
项道还敢来兴师问罪，卫燊正愁怎么反击呢。
“那我问你，那次我们约定去后山探险，你去了吗？”
“我……”项道没来得及解释，就被卫燊打断了。
“没有……是不是，那时我就是因为这件事讨厌你的，你一点都不守时。”
“你不知道我等了多久……”
卫燊滔滔不绝地指责着项道，尽管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因为项道没有去赴约而讨厌他的。
但卫燊不好意思再问项道，他是不是讨厌自己身上的味道，卫燊觉得那样的话，会显得现在喜欢项道的自己太委曲求全了。
他的自尊不允许自己问。
见项道继续沉默不语，卫燊眼睛一亮，他打开了房间的灯，猛地坐到了项道坐的床边上。
“我最近在准备和喜欢的人表白，你觉得什么方式表白会比较好。”卫燊调转话题，他不想纠结小时候讨厌和不讨厌的事情，他想知道的是，现在的项道讨不讨厌自己。
所以刚才说小时候的事，是为了收集告白意见吗，项道喉结滚动，一时不知道能给卫燊什么意见。
他想和卫燊解释自己那天有去赴约，但是有事离开了一会。可是现在这个解释似乎没有必要。
去了还是没去已经失去了意义，反正卫燊已经有了要告白的人了。
“你说吧，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卫燊摇了摇项道的胳膊，他笑了一声。
也罢，反正卫燊能幸福就好。
“我能问问，你喜欢的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项道决定帮助卫燊告白。
卫燊听到项道的问题，愣了一下，他不知道怎么在项道面前夸项道，会不会太明显了一点。
“我喜欢的人，他……很关心我。”
“永远保护我。”
“是一个热情善良的人。”
卫燊说得眉飞色舞，好像这人也在这个房间似的。
项道听完卫燊的描述，脸再次阴沉起来，他实在不能把这些词和陆山划等号，虽然他只见了陆山一面，但陆山哪像个会在危险的时候跳出来保护卫燊的人。
从他骗自己这点就能看出来，陆山起码不是个诚实的人。
但卫燊说的时候，眼中满是对喜欢的人的赞美，项道知道卫燊这是对陆山爱到了极点。
“他就没有缺点吗？你这么喜欢他，是不是被他的优点迷惑了，没有看到他的缺点。”项道问道。
卫燊没想到还有当面骂项道这一个环节，虽然他是想泄愤，但是不是不能骂太狠啊。
卫燊轻咳一声，才继续说：“他也不是没有缺点，他……力气太大，不知轻重。”
“贪吃。”
卫燊说完拍了拍项道的肩膀，那动作在项道看来，似乎是在对比陆山和他的力量。
“他要欺负你，我可以帮你揍回去。”项道直言不讳。
卫燊点点头，项道怪有正义感的。
“说了这么多，还没说怎么告白。你有告白过吗？”
卫燊拉起项道的手，他发现项道的右手拇指上有一道疤，很明显又不太新，看起来这疤来了很久了。
“怎么受伤的，太不小心了。”卫燊摩挲着那倒不明显的疤，他能感受到项道凹陷处光滑肌肤下的暗流涌动。
是伤疤被揭露后的紧张吗，卫燊看着项道推开了自己的手。
项道双手交握，似乎在阻挡卫燊看向他手的视线。
项道沉声，“要债的那伙人砸玻璃弄的，当时手挡了一下，就这样了。”
“为什么你不早点联系我。”
“没想到你。”项道只说了这四个字。
卫燊望着项道低垂的脸，继续问道：“你是觉得我不会帮你是吗？”
对于自己会不会帮项道这一件事情，卫燊心里是没底的，他会吗？
他承认自己是讨厌项道的，即使项道那样对他，他却不可自拔地喜欢上了项道。
与其说讨厌项道，不如说讨厌自己的不知悔改。
也许他确实是无药可救了，如果他去找项道的路上，项道被要债的人欺负，自己可能会马上帮他的吧。
卫燊在今天之前还不知道要债的人还会砸玻璃，会不会还有上门砍人的招数？
卫家做的都是正常生意，不混黑的。卫燊从未接触过暗黑性质的企业，他难以想象终日被这些□□包围的项道是怎么过来的。
很惨，也很可惜。自己没有提早帮他。
卫燊再次拉过项道的手，他没有再看那道疤，那疤就是一个定时炸弹，让人心惊。
在即将到零点前的最后几秒钟，卫燊问了今天的最后的一个问题。
“你知道我喜欢的人是谁吗？”卫燊扬起嘴角，笑了。
时间来到了第二天凌晨。
“知道。”项道抬眸，眼中闪过无趣，他对即将在卫燊嘴里出现的陆山，这个名字，很无感。
“用猜水果游戏，来猜名字？”卫燊不想那么快揭晓。
“不用那么麻烦，我知道是陆山。”项道主动答题，速度快得像开卷考试。
“项道。”卫燊突然叫项道的名字。
“怎么了。”项道答道。
“我已经说完了，你猜错了。”
项道困惑，他没听到陆山的名字，卫燊是熬夜记忆出现了问题吧。
“我再说一次，这次我会在名字前加引号，名字后加句号，你认真听。”
项道竖起耳朵，仔细听。
“引号项道句号。”
项道：？？？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