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墨染山水

22、一夜

　　在背后同学们意味深长的目光下，陈玢淡定自如地抱着醉醺醺的牡丹进入车子，经过灯红酒绿的街道。
　　但细看，陈玢这一路抱着牡丹的手都在不停地发颤。
　　以牡丹警觉的性子，这种酒宴她最多喝一两口意思一下。但这次不同。
　　事实上，是陈玢在牡丹喝的酒里加了让人上瘾的迷药，因为他觉得时机到了。
　　回到租房里，陈玢将牡丹轻轻放在床上，然后柔情蜜意地为她褪去衣服……
　　不同于牡丹的筋疲力尽，陈玢依旧神采奕奕，看着牡丹如雪的肌肤上全是自己的痕迹，痴痴地笑着。
　　初夜。陈玢回味着。
　　在这天晚上，他们之间相互坦诚，彼此交换了自己的初夜。
　　陈玢得意地抚摸牡丹潮红宛如玫瑰花的脸庞，更加用力地把她围在怀里。
　　看看吧，自己和牡丹才是天作之合，那个郑亦舟，什么，都不是。
　　想着，陈玢的嘴角勾出一个扭曲惊悚的弧度，似哭似笑。
　　天边刚刚泛出一点鱼肚白时，陈玢从被子里抱起依旧熟睡的牡丹，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陈玢将娇小的牡丹困在自己的怀里，细细地感受着她的柔软可爱。
　　打开花洒，细细地为她清理汗黏黏的身子。
　　顺道将自己粗略淋洗一下。
　　擦干牡丹的身子之后，陈玢抱着牡丹走出浴室。心里填满了极大的幸福。
　　他们依旧亲密的躺在床上。
　　而牡丹，在陈玢为自己洗澡的时候就清醒了过来。
　　浑身酸痛的感觉一直在提醒着牡丹昨晚上发生的激情。
　　她没有失控地质问陈玢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依旧闭着眼眸，静静地被迫依偎在高大的怀里，静静地听着陈玢的低沉俗语。
　　他说，他在第一眼看见自己的时候，就对自己一见钟情；
　　他又说，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她，念她，看见自己与其他人走进就会非常生气；
　　他还说，他撕掉她的邀请函只是为了，不想让别的男人看见自己的舞姿和柔软的身材。以前每次牡丹跳舞，他都会紧盯着周围，不让其他人靠近；
　　他也谈到了他们以后那虚无的未来，不要孩子，牡丹也不再需要努力，只需要坐在家里，陈玢就会把自己全部的家产献上；
　　……
　　听来听去，牡丹腻烦地发现，陈玢没有说出其他干过的龌龊事儿。
　　譬如，第一次见面后，他是怎么知道自己住哪儿的，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哪儿跳舞的；
　　又譬如，他为什么这么喜欢在自己床底下窥伺趴着，这么喜欢每天晚上把她迷晕之后再上下其手侵犯着自己，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衣服，肆无忌惮地放在她的衣柜里；
　　还譬如，他凭什么随意地用自己的牙刷、毛巾，他凭什么这样无耻地住在她家里！每天用那样恶心的目光偷窥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