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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作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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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第一次写文,写的不好,请见谅。
一直想看叶白衣的文,奈何没有找到,于是我只好自己写啦。
非剧粉,喜欢看原著,是个书粉哦。书很早之前就看了,现在很多东西不大清楚了,请不要介意。
改原著——温客行弟弟温行云,主温行云视角,叶白衣攻,温行云受。
第一章
一阵风吹过,花瓣翩翩起舞。
这是一片桃花林,一个人叼着草躺在地上。这个人,正是温行云。他看着漫天星星,叹了一口气,如今只有我一人了,即便美景够赏,好酒够喝,我一个人怎么呆的住呢?毕竟我不是隐士仙人,只是世间一俗人而已。
我有玲珑酒一壶
山月为枕
薄露作被
只缺一知己相伴
在这待了这么久,也该离开了吧。即便我再喜欢桃花,再舍不得洁白纯真的桃花。他笑了,笑得引人注目又落人眼泪。不经意间,他竟在这睡了一晚上。
毕竟,美景配美人,天经地义。
第二天,温行云提了剑,拎了酒葫芦,就这样走了。他的背影绝然,脚步也不停顿。似乎也不打算回来了。
出了谷,便看见了渔村。
温行云深吸了一口气,总算有了人气。他转过身,朝来人的地方向看去。即便未曾看见,但身为武者,他对周围的风吹草动都敏感的很。
他也不管那站在那里多久的渔夫,等慢慢适应了这里,就朝着渔夫来时的方向走去。
渔村距离越州城并不大远,温行云到达越州城时,已经是傍晚了。
守城的士兵见天色晚了都准备回去了,远远看见一个有些瘦削的身影朝着这边来,这才缓了关城门的动作。
那人虽离得远的些,但眨眼间却到了眼前。
士兵们这才看清这青衣人的模样。
首先让人注意到的是他滴仙般的气质,似隐世仙人出世一般。
他生着一头令人艳羡的乌黑长发,肤色霜白,骨相清俊,下颌线清冷而精致。一双眼睛似乎装满星云,又似乎被蒙上迷雾。
周围静寂了一瞬,好一会儿,士兵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问,“可有路引?”
温行云精致的眉头皱了一下,他并没有想到进城会如此麻烦。
这时,只听一道懒洋洋的男声从城墙上传来,“他跟我一块儿来的。”
温行云抬头朝声音来源处,那个地方他刚刚注意到了,本以为是守城的士兵,不想是旁人。
有东西从空中掷过,士兵接住,不是别的,正是路引。
温行云再仔细一看,那是一身乞丐装扮的男子。于是道了句,“多谢!”便一脚踏入城门。
温行云发觉进城后很快就没了那乞丐的身影,便找了家客栈住下了。
第二天,伴随着第一缕朝阳,街道上热闹了起来。温行云到酒店找了个位置坐下,漫无目的看着窗外。
“公子你看,这么好看的小哥哥!”一道娇俏的声音从隔壁桌传来。她口中的主人可有可无的目光传来一瞬,却忽的凝住了。
温行云抬头望去,只见一个长相极好的紫衣少女和一个身着灰衣的男子相对而坐。他这么一抬头,目光正好和那男子对上了。
他将目光错过,面无表情的转过了头,接着看窗外。这一看,就看到了一乞丐男子闭着眼睛坐在路边,正是城门口遇见的那位。
又听那少女脆生生地道:“公子,你瞧那人,若说他是要饭的,身边却连个破碗都没有,若说不是呢,又巴巴地那坐了一上午了,什么都不干,只嘿嘿傻笑,莫不是个傻子吧?”
那灰衣男子说道:“他是在晒太阳。”
这说法新奇,温行云忍不住看了那灰衣男子一眼。只见那少女和灰衣男子知会了一声,便蹦蹦跳跳的下楼了。
那灰衣男子走过来,在他面前坐下,只盯着他的脸,拱了拱手道:“敢问这位公子尊姓大名?”
温行云想了想,道:“余华。”
“好名字!是余下的余,芳华的华?”这黑衣男子也报上名号,“在下温客行。”
只见这余华也不理他,只看着那乞丐男子方向。
这时,那“抢”了少女酒的“乞丐叫花子”已经晃进了人群,温客行便说道:“阿湘,你本事不行,眼力也不行吗?还在那丢人。”
再转眼一看,这余华也没了踪影。
阿湘垂头丧气上来了,温客行给她使了个眼色,说:“叫个伙计来。”阿湘叫了个伙计来,娴熟地从腰塞的荷包中取出一绽银子扔给了伙计。
伙计接过银子,正不解着呢,就听温客行问道:“那位余华余公子是什么来路?”
伙计老实答道:“这……小的也不大清楚,只知道余公子昨天傍晚一个人来投宿。”
温客行沉默了一会儿,他扇着扇子,看着窗外问道:“阿湘,你觉得这位余公子长得如何?”
“长的是不错。”阿湘歪着头说,“不过没有公子好看。”
温客行静了下来。
就在这时,伙计一拍脑袋说:“我说我看您怎么这么眼熟,你跟这位余公子真有几分相似。”
这话一出,更静了。
余华和温客行确实在相貌上有几分相似。只是温客行看着更成熟,而余华更精致如仙,气质上更是如此。
温客行怔怔地,说:“他多大了?”这句话说的非常小声,即使伙计离得比较近,也没有听到。
温客行摇了摇头 ,自嘲的说 :“我在想些什么呢 ?是巧合吧 ……”
接着,温客行又恢复了翩翩公子的形象 ,将伙计打发走了。
……
另一头,温行云早已出了酒店。别看他表面看着没什么,其实心中早已乱了分寸。
温客行? ……温客行!……是他吗?
温行云甩了甩头 ,仿佛要将其从脑海中甩去。
他小声念着 :“不行,不行!不能再见到他了 ,我的心不静了。我从未如此过 ,也就师父……”他的脚步晃得很,气压也低得很 。刚出谷的他,似乎还未学会如何控制情绪。
过了一会儿,他的脚步又坚定起来,运起轻功向城外奔去 ,只留下一道残影。
他的眼中似乎什么都看不见 ,不知道看路 ,只是沿着河而已。
这时,只听一声怒骂 :“你屁股长地上啦 ?”
恍然间,温行云清醒过来 。他停下脚步 ,抬头看去 ,只看到一位老樵夫和一位坐着的——不正是前不久才见到的那位乞丐男子吗。
他心想着转移注意力也好,于是走上前去,对那灰溜溜站起来的人说 :“之前在城门口时,多谢了,还未问你尊姓大名 ?”
这位乞丐男子愣了愣 ,眼前一亮,咬着腮帮子文绉绉的道:“不才周……周絮,还未请教公子如何称呼?”
“余华。”温行云心中有些不自在 ——亏我之前还真以为他是个乞丐,我的医是白学的吗 ?哎 !这分明是一个受了重伤、武功高强的 ……文绉绉的……嗯 ?好像还易了容的少侠。
就在温行云在想他到底怎么易的容时 ,这位周絮、周少侠打断他的思路:“余...余公子,你有吃的吗?”
温行云被他这句话给噎着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周絮见他这样,便转头去问老樵夫了。
于是温行云便无语的看着眼前两位互怂,连温客行都忘在脑后了 。
乌篷船静静地分开河水,河岸那头有个姑娘糯糯地叫道:“菱角,卖菱角。”
岁月静好,时间也跟着流逝。温行云枕着手臂躺在船上。
忽然,老渔樵像是被唾沫噎住了一样,骂声停下了,弓着背,微偏着头,一双眼睛眨都不眨地望着一个方向。
温行云有些奇怪,便从船里微微探出个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余光下,周公子也如此。
只见老渔樵定定地瞅着两个岸边行路的人——正是那酒楼上的灰衣男子和美貌少女。老渔樵头发虽白,一双眼却目光如电似的,仔细看来,藏在一头乱发下的太阳穴还微微凸起,手掌粗大,筋骨虬结,不用说温行云,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这老头子身手不简单。
叫他这样戒备得盯着看,想来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可这人也不是别人,正是温客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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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映在回忆中 ,
难以忘怀 ,
想忘记又不想忘记 。
现如今 ,
却又是 ,
青衫烟雨客 ,
似是故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