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苏鲁异闻录：quadratic element》杨氏麦丽素

5、侦探先生 外貌：黑发

　　侦探先生忍痛点了杯最便宜的酒。
　　酒保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可以说说最近的新鲜事吗？”侦探先生问到。
　　“你想听什么？女人？酒？大人物？”
　　“我想听关于外乡人的故事。”
　　酒保的瞳孔收缩了一瞬，随即又恢复成若无其事的样子。
　　“你的意思是，你想找那些指环的麻烦？”
　　“我可不是基佬……不过，我确实会吸点烟，然后好好睡一觉。”
　　似乎是这句话逗笑了对方，酒吧看起来温和了许多。他笑一笑，放下了手中的玻璃杯。
　　“或许，你可以看一看来自东方的香料。”
　　“新月？还是金三角？”
　　“都不是，当然也不是银三角，”酒保露出了神秘的微笑，“这是从旧金山运来的，不过没人知道原产地。”
　　我倒是知道，侦探先生想，但我宁愿我根本用不上这些信息。
　　“本来纽约州也能很方便的……”酒吧比了个吞服的姿势，“不过，你应该也听见了，那些声音整晚整晚地吵个不停。”
　　“卧佛貌似倒闭了。”侦探先生说。
　　“看来您还挺有经验……是啊，黑莲会被人端了。”
　　“是什么人？”
　　“这我可不清楚……”酒保拉开酒柜的夹层，“不过，不是条子……至少不是普通的条子。”
　　“FBI？”侦探先生接着问。
　　“或许是CIA……谁知道呢？”
　　侦探先生回忆了自己的经历，不得不承认确实毫无头绪。不过，这对于他来说也是好事。一个熟悉的对手总比他未知的孪生兄弟好对付。
　　“多少？”酒保问到。
　　“看起来你对你的兼职很熟练。”侦探没有去接话。
　　“啊，其实这才是我的本职，”酒保耸了耸肩，“毕竟老板还是让我们装装样子的。”
　　“是吗，”侦探先生随口应到，“你们和梦王会的交易还算愉快吧？”
　　“你怎么……”
　　侦探先生打断了他的话，“别担心，我不想搞砸你的工作。”
　　“你是朋友，还是……”
　　“当然是朋友，”侦探先生举起酒杯，“D博士的确是很有潜力的，不是吗？”
　　“你……”
　　“让我跟你老板说说话吧，他会满意的。”
　　酒保用奇怪又恐惧的眼神连着看了他好几眼，最终，他还是朝着楼上跑去。
　　侦探先生保持着微笑，心想着自己的演技还算不错。尽管他对于这些名词的含义颇为清楚，但对于他们与纽约的这位“主脑人物（kingpin）”的交易可谓是一无所知。好在他还是有点特别的技巧，蒙混过关不在话下。
　　不久后，他便坐到了二楼的包间里。
　　包间的隔音很好，哪怕他曾瞥见隔壁的苟且之事，也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你……看起来跟他们不像。”
　　那是当然，侦探先生想，毕竟我是人类。
　　“我只是代理商，或者说，一个投机分子。”
　　“……我们已经有了直接的货源。”
　　“但我想你不怎么喜欢他们？”
　　侦探先生抿了一口酒，感叹它的贵很有道理。
　　“……”对方沉默了。
　　“而且，我是商人，他们是狂信徒。”侦探先生乘胜追击，“你应该明白的。”
　　“那么，价钱呢？”
　　“我不会加价，因为我可以拿到更便宜的。”
　　“那效果呢？”
　　“一样。”侦探先生笑了笑，“别这么瞪着我，我只是来纽约拓展业务的，我跟他们是老朋友了。”
　　“让我想想，”对方站起来，来回走动，“如果这样，确实……但我得征得同意……”
　　“我可以陪你去见他。”
　　“……好吧，你不会想欺骗他的，只要你神智清醒。”
　　对方松口了，他写下一串数字。
　　“去这里，然后证明你的价值。”
　　侦探先生向便签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