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苏鲁异闻录：quadratic element》杨氏麦丽素

10、侦探先生 侦查：75

　　“你看上去还像模像样的，”布莱克一边开着车，一边说，“让我都有点想往警局开了。”
　　“也不是不可以，”侦探先生说，“毕竟他们现在跟在我们后头。”
　　“那个什么丘丘人？”布莱克向左打方向盘，“你们谈崩了？”
　　“估计只是普通的确认吧。”侦探先生打开了收音机，“别担心，只要不往我家开，都行。”
　　“那我真的往警局开了？”
　　“随你喜欢，别把我又关进去就行。”
　　节奏明快的流行歌曲流淌在车内。
　　“我不喜欢这个，”布莱克狠狠踩了一脚刹车，“该死的，堵车了。”
　　“毕竟是下班时间，”侦探先生望了望后视镜，“他们也堵着呢。”
　　“啧，换一首歌。”布莱克从副驾驶座上拿了什么。
　　“你认真的吗？”侦探先生的脸色变了，“这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你后悔也来不及了，毕竟上了我的车，就得听我的。”布莱克打开了车窗，把警灯安在车顶，“坐好了！”
　　“……真希望他们能对金并的势力抱有错误的估计，”侦探先生系上了安全带，“或者脑子不太好使。”
　　“反正他们都能把审讯室的录像给拿了。”布莱克说，“这又有什么不行的？”
　　“你还有这本事？”侦探先生盯着他看了一眼，“啊，是那位女士。”
　　“啊，小心！”布莱克险之又险地踩下刹车，“真是不要命了，堵成这样还加塞。”
　　“说不定有什么急事呢。”侦探先生随口说。
　　“你搞清楚，他们可是……！”布莱克瞥见后视镜里的景象。
　　“他们疯了。”他忍不住说，“快点，把后座上的袋子打开。”
　　“防弹衣……”侦探先生弯下腰，“但是只有一件……”
　　“还管那么多干嘛，要加速了！”
　　布莱克狠狠地踩了一脚油门，释放出的发动机噪音让人心烦意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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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往那边开。”侦探先生突然这么说。
　　“哈？那你说往哪边？”
　　“去码头，然后在卸货的地方停车，我们得从下水道走。”
　　“为什么要走下水道啊？反正他们也不可能跟……”
　　“他们会的！”侦探先生显得非常激动，“如果又……咳咳，总之，听我的，我熟悉那边的路。”
　　“……”布莱克怀疑地看了他一眼，“姑且听你的吧，可别动什么歪心思。”
　　他们停车，然后从码头处的某个下水道井盖处离开了地面。
　　“天啊，这里可真臭，”布莱克小声地抱怨，“感觉像烂了三个星期的臭鱼烂虾。”
　　“我昨天才吃的龙虾罐头，”侦探先生抱怨了一句，“别说了。”
　　“行吧，希望你能让我赶回去吃晚饭，如果那时候我还有胃口。”布莱克用衣袖捂住了口鼻。
　　“放心吧，我……答应你。”侦探先生似乎下了什么决心。
　　“倒也不要那么严肃……搞的好像你欠我什么一样……”布莱克被这坚定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
　　“……你就走你的吧。”侦探先生拍了拍他的肩。
　　下水道里曲折复杂的管道，很快让两人失去了方向感。
　　“我后悔了，”布莱克说，“早知道我还不如跟他们演速度与激情。”
　　“……我画出了这一片的地图，”侦探先生咬着手电筒，有些口齿不清，“但是我不确定我们在水平方向前进了多少……”
　　“好吧，好吧，想想办法啊，侦探先生。”布莱克有些挖苦地说，“你不是答应了我吗？”
　　“我明白了，”侦探先生放下了手电筒，“我会改进做法……”
　　“呃……嗯？”布莱克有些震惊地看着他的举动：他拿出了一直不离身的左轮，将它塞进嘴里，然后……
　　他扣动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