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毛江湖》一刀平天下

9、熙熙攘攘 天下熙熙，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这几天王一毛挺忙。

　　经过狗脸人的指点，他在很多果园里都种了苹果，什么时候能收获他也不知道，种出来什么样他也不知道，但有苹果吃至少不会饿不会渴。

　　“这些都是我名下的果园。”王一毛吹牛逼：“淘特、东东、小德、滴滴，我还养了一个一只眼儿的鸟，每天只用喂5次，再坚持20天，我就能用手纸擦屁股了。”

　　“你现在用什么擦？”

　　“你管不着。”

　　“你没弄个芭芭、小美、饿了么、多多？”狗脸人嘲笑他。

　　“不不，弄那么多我也干不过来，就我一人这些也够吃了。而且我发现，只有新人种的快，之后越来越慢，所以我打算一个果园一个果园慢慢种，早晚都是我的名下。”王一毛踌躇满志。“其实苹果我够吃了，我就想要个被子，毕竟睡路边太冷了。”

　　狗脸人斜着眼看着他：“被子倒也不是没有，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狗脸人不看他，低下头拿脚尖扒拉石子：“只不过我不喜欢拉新。”

　　“到底什么是拉新？”

　　狗脸人抬起头，很诚恳的看着他：“你是一个新人，这其实是你的优势，新人有很多红利，你应该珍惜这些机会。我不愿意拉新，是因为我不愿意和你变成这样的关系。”

　　“什么关系？”

　　狗脸人摇摇头：“我还有点事儿，先走了。”他又补充到：“如果你闲逛的时候碰见牛方方，你就跟它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