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穿书第二十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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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街头巷尾都在传言，汴京城内出现了一位通天问地的神女，此女行踪不定，样貌不为人所知，但是算卦的本事却是在城内无人可匹敌，连原本梁朝中无人不知的张真人都比不过她……
……甚至被她送去蹲大牢了。
街头巷尾都在流传的这个言论引发了众多百姓的好奇，大家都想知道这位神女到底是何方神圣。
此外，还有另一个传言在朝堂和官眷中流传开来。
不知道是哪里传出来的消息，竟有人指认街巷内流传的神女竟然是当朝二殿下！
官眷们一面觉得这流言太离谱可笑，一面又觉得这种事情放在二殿下身上，也没什么是不可能的，而且整个汴京城里，谁不想看二殿下的笑话？
往日里与辛忆柳有矛盾的官眷们，都等着女帝唤人过去，然后大骂一顿。
可惜女帝那边迟迟没有反应，只是叫了温侍郎去了养心殿。
温侍郎到时，只有女帝和陈国公在殿内，两人都是面色凝重。
温宴事先不知道叫他来殿内是为何事，结合最近城中传的沸沸扬扬的汴京神女流言，他以为是许旬将二殿下占卜之事上报后，女帝不忍心降罪二殿下，便来问他这个包庇者的罪。
说起许旬此人，温宴第一次见他时就觉得他功利心太重，做起事来没有底线，但还是低估了他。
温宴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有胆子派人跟踪二殿下，还搜集二殿下的错处上报给女帝。
可惜许旬肯定也没想到，女帝会一次次地包容二殿下。
在张公公为温宴引路的空档，言语之中暗示了此番叫他前来，是为了商讨云州相关事项。
那大概是询问云州流民的近况？
自从陛下调了乔弘雅去流民点，流民们种植苎麻的进度就开始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虽然最开始，其他的官员们对空降而来的乔公子并不服气，加上他是二殿下男宠的流言，官员们碍于他是陛下钦点，表面对他客气，实际却对他的建议嗤之以鼻。
直到主事指导下种植的苎麻泛黄伏倒，一群人焦急不已，生怕陛下知道此事怪罪下来。此时，乔弘雅给出了主意救活了苎麻地，官员们才愿意听取他的建议。
以他们少有的几次接触来看，乔公子确实是个有真才实学、容易让人心生好感的男人。
温宴对于乔弘雅的身份并不感兴趣，只要他能够不负陛下所托，就够了。
毕竟君子不论出处。
温宴已经在心中打好了腹稿，想好了等会陛下问起，自己应当如何作答。
谁想得到陛下却不是关心城南郊外的流民，而是询问他调查云州账簿的情况。
温宴如实回答了，虽然近十年云州的各类账目数目上都对得上，但经过细细查阅和对比，发现云州的历年账本物品数额似乎有些问题，但他还不敢确认。
听了他的回答，女帝和陈国公的脸色都不好看。
女帝闭目思考了一会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问温宴：“若是让温侍郎你去云州调查账簿真假，你可能办好？”
温宴惊讶地微微抬头，调查账簿真假，潜在意思就是要他去云州调查官员的情况，陛下这是要追查云州事件了。
云州知府是早他几年的进士，调去云州后似乎跟大殿下有些来往。
陛下追查云州官员，是不是要清理大殿下的拥簇者了？
温宴此时不敢深思，温家祖训，不可参与夺嫡，家中世代效忠帝王。他收起了思绪：“回陛下，臣自当尽力而为。”
女帝复问陈国公：“陈公怎么看？”
陈国公不敢怎么看。
女帝一看就是已经做好了决定，且云州流民事情闹得太大，他也不敢此时触这个霉头，只能顺着话说。
听到两位爱卿都没有异议，女帝便挥退了他们，让温宴早做准备，尽早出发去云州，并赐他巡抚令牌，可调动云州内的部分驻军。
陈国公出了一层薄汗，陛下此次看来是要在云州彻底清查一番了，温家人领了命，是从不会为了朝中官僚之间的同僚情谊，糊弄圣上的。
……
四月，本该是春暖花开、外出游玩的日子。
但辛忆柳有些郁郁。
自从不知道是谁将她占卜之事传了出去，在汴京城内传的人尽皆知，那些日子里，但凡她出府参加宴会，就会有女眷凑过来暗戳戳地问她有没有被女帝惩罚。
辛忆柳：……没有。
她们：陛下真是宽宏大量！二殿下好福气！
辛忆柳：……
这一副想看她笑话的嘴脸也实在太明显了吧！就差直接张口告诉她了！
过了小半月，女帝也没有因为此事召见她，反而是在养心殿中讨论南郊流民时，女帝对乔弘雅的办事能力大加赞赏，也顺便表扬了她知人善用。
汴京女眷们观察再观察，打听再打听，都没有看出一点点端倪。
这个时候，之前斗法时候遇到的那个胖掌柜，悄摸给二公主府送来了一千两白银作为答谢。
胖掌柜见好就收，自知自己不配与二殿下攀关系，放下了银钱就坐轿溜了。
辛忆柳数着银票，心中十分满足，在现代里，向他这样重承诺的商人可不多了。
狄嘉玉看不惯她敛财的模样，带着秀月练武练地更狠了些。
秀月皱着一张小脸，五官都皱在了一起，但不敢吭声。
刘大师和张真人蹲了多天大牢就被放出来了，原本他们的事情打些板子或者交罚金就可以了，不过因为他们惹到的是二殿下，就算辛忆柳自己不说，汴京府尹也不敢随意处罚就放人了事，干脆将两个人扔进牢里关起来。
关到某一日又想起来这事时候，估摸着二殿下应该气也消了，就把二人给放出来了。
张真人被放出来的第一日，就把刘大师殴打了一顿，决意跟他断绝师徒关系，然后就麻溜回了龙虎山。
刘大师回到至酉坊中，听到了坊间传闻当日的女子是二殿下，当下便被吓晕了过去，醒来后在坊中躲着不愿出门，生怕被二殿下的人追杀。
没过多久，刘大师看一切照旧，心思又活络了起来，想乘着二殿下的东风，让至酉坊的占卜业绩更上一层楼，所以他开始到处宣传二殿下犹如仙女下凡，他本来就是一介凡夫俗子，怎么可能比得过天上仙女，所以斗法输了也不丢人。
这下可好。
汴京城里有关二殿下算卦之事被传的神乎其神，甚至不少原先观望情况的贵女们，也试图向二公主府上递拜帖或是请帖，力邀二殿下见面一叙。
辛忆柳被烦的直接关了大门，一律谢客。
这日清晨，汴京城门连着通行了两列马车。
前面一列马车一切从简，且人数较少，井然有序。
而后面一列马车大约在半个时辰之后出现在城门口，马车后面跟着一列列货物，侍卫们警惕地望向四周。
车帘被掀开，露出一张稚嫩的面庞，新奇地看着城郊的环境，然后将视线转回车内，望向身旁的元美姐姐，压低声音道：“元美姐姐，我们几时才能到青州呀？”
元美身子稳住不动，怕惊扰了靠着自己休息的二殿下，小声回应秀月：“青州离汴京城不远不近，半月左右应该能到吧。”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穿书第二十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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