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现在仍然记得《人物》杂志某年写下的一篇文章,关于一个被侵犯的女孩不知道如何定位自身,多么想要摆脱报道里自己的化名的报道。当时那种割裂感就烙印在了我心里。我想,大概偶尔在和某些生活很艰难的人隔着时空交错而过、近乎错乱于他们的处境时,我是无法把感到的悲哀与力量直接粗暴地丢进时间的洪流里,让旋踵而至的淡忘把它们温柔地绞杀在静默中的
另外,之所以提到东北老工业基地,是因为在看电影《钢的琴》、了解它的背景的时候才第一次触及那段工业转型时期的历史,看到当时彷徨而无措的人群,了解另一种20世纪,如果有人感兴趣的话,我下次也可以详细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