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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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库洛洛哥哥，陪我玩嘛。”
“好，你要玩什么呢？”五岁的库洛洛低头问道。
捉迷藏。女孩的脸上是一抹狡黠、忧伤又甜蜜的笑：“先用它蒙住眼睛。”
是白色的类似纱布的东西。
那双柔嫩的小手牵着纱布，在他眼前绕了一圈、又一圈……
然后，他被推下了飞艇。
居然大难不死。(祸害遗千年嘛~)
2.
“哟，一个小男孩。”
库洛洛处在垃圾山的最高点，或许这正是他没死的原因：下面有东西做垫底，而上面又没有其他垃圾压着或砸到他。他保住了命，却也因此陷入了危险。
还没等库洛洛反应过来，腹部就已经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嘴角缓慢的渗出血迹。
他迅速将纱布扯了上去。两个壮汉，看来自己是打不过也跑不掉了。视线微微向左偏移，还有一个女人，长靴，黑色网格袜，超短裤，低领紧身短袖衣——动手的是两个壮汉，而那个女人抱着手臂站在一旁。
他捕捉到女人眼中一闪而逝的惊艳：他很漂亮，那么漂亮的小男孩、为什么会被送到这儿？
他笑了，那种矜贵而又充满书卷气的笑（他曾经见过那个男人无数次用这种笑迷倒其他女人），这个笑充分展示了他的气质，这下，他就不仅仅是“漂亮”那么简单了。
明明他坐着，她站着，但他却平视着她：“我跟你走。”
声音不再有儿童的甜润清脆，而带着粗粝的沙哑。与之伴奏的，还有那种好像棍子打在沙包上的声音，异常频繁。而他依然神态自若，好像那些密集的拳头真的是打在沙包上。
“小子，瞧不起我们是吧？”他没有回话（=默认？），于是那两个肌肉男出手更狠，真真个不遗余力。
然而，女人的一个眼神，令他们讪讪地收手。
女人回了他一个玩味的笑，又似激赏：有眼色。
他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向她走了过去（A；你确定他真的走得动？作：呃…走不动也得走！）。不是有句话吗，擒贼先擒王。
3.
库洛洛跟着她。她并没说什么，反倒是库洛洛，向她要书看。她含笑答应，有危机意识的孩子。（如果他要长大，她会给他最好的条件）
一转眼九个年头过去了，库洛洛已经长得比她高了。
“库洛洛”
“嗯？”
“可以告诉我、你额头上的那个花纹、是怎么回事吗？”
“花纹？疑惑地重复了一遍，他抚摸着额上凹凸的印记：“我也不知道。”
“是自然觉醒的念呢。”她绽放出一个绚丽的笑，语气中难掩惊喜。
“念？他望向她。
她神秘地眨眨眼：“是的，念。”
水见式。
叶子下面长出了茎、根须，叶片掉落，一朵花苞亭亭立于水面之上。
“黑色的、花朵呢。不知道可不可以见光？”
“你可以试试看。”库洛洛微笑。（哪里来的自信？）
她迫不及待地、“刷”地拉开了窗帘。
十天之后，花朵依然完好如初，想一个黑色的剪影。她甚至特意在花朵后面，挂上了一幅空白的卷轴。
她兴奋地守护在花朵旁，重重叠叠的花瓣、流转着浅紫色的光华，映衬着那幅空白的卷轴，妖娆而又圣洁。特别是有风吹过的时候（哪里来的风？人造的呗！）那花朵不胜柔弱的姿态令人心神摇曳。
她甚至能看到满室的花香，伸出指尖轻轻一拨，就是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没想到只用清水也能养得那么好。”她叹。
“是‘念’”库洛洛推门进来，更正道。（喂喂，不要拆我台好不？）那些原本四散的花香随着紫色的念聚集过来，烟雾般萦绕在他的周身。又似藤蔓，柔弱地攀附着他。
又十天，花瓣一片片的辞别。依然是锦缎的光泽、丝绸的触感、仍旧是一室温柔晃动的清浅芳香，但那个窈窕的剪影却不见了，只剩下寂寞的空白画卷。
她没有收起来。命案现场的一切都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只是她不常来访了。
花谢了，人还在。
“库洛洛，你的书落这儿了。”
书？库洛洛把它从水里捞起来，是书，自己的书。
“库洛洛，你十五岁了呢，要不要我的生日礼物？”
“什么？”
“我的念。”就是凭着它，她在流星街拥有了一席之地。
“不要，我会有更好的。
但没有可以代替它的，不是吗？
她走了，库洛洛也离开了。
她的手下散了，她的团队土崩瓦解。
他想，如果自己组建团队，一定不要那样脆弱的。所以后来，他说出了那番话。（记得的自己背一遍）
4.
调查出妮翁的能力，他特意用回溯时间的念知道了自己的生日，也才知道了自己出生那天、生他的人死于难产……那五岁以前，被他叫做妈妈的人，是谁？
（让我们再把话题扯回绷带）
那个女孩送的、类似绷带的白纱，被他丢了，在十五岁时，上面染上鲜血后——白色的、不耐脏。
不过当他的身份不是幻影旅团团长时，绷带依然伴随着他，帮他覆盖住夺目的等臂十字。
这是他的伪装。
让我们回到库洛洛五岁那年、空降流星街那天、被推下飞艇之后。
飞艇上、女孩的房间里。
女孩拥着华美的婚纱，埋首其间。
层层叠叠、繁复华丽的白色褶皱、没有闪耀的亮片点缀，只有不经意显现的流光，和隐藏着的白色刺绣。
再看仔细点，其实这件婚纱是残缺的，被毫不吝啬的剪下了长长的一条。（怎么看都有些遗憾）
整个房间不是浪漫梦幻的粉色，而是白色。冰天雪地的白、最干净、最纯洁的白、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色。像谁的灵堂。
“库洛洛哥哥…”她轻声呢喃，揉了揉眼睛——没有眼泪，他们在三天前妈妈对那个人说要把库洛洛送去流星街后、就已经弃她而去。
他还会再找到她吗？她还会再等到他吗？
5.
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过去的事，已经不再重要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