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安迪的马戏团—2 推开那 ...
-
推开那扇巨大的门,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很多人干呕了起来。
无数的动物在笼子里关着,一个个都无精打采,在这恶臭熏天的屋子,这些动物都好像失去了嗅觉,毫不在乎。
“这些动物好脏。”不知哪个女生嫌恶的说了一句。
大家都瞟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纷纷拿起工具开始清扫。
唐景夏干了一会儿后就气喘吁吁,浑身大汗。
“这是有多久没清扫了?”唐景夏擦了擦头上的汗。
“这家马戏团不论给动物还是人的待遇都很差,甚至,殴打动物。”许元潭看着他说。
唐景夏想到了令人作呕的饭菜,以及这臭气熏天的屋子与刚刚被打的猴子,面露难看地说:“确实。”
“这马戏团活该闹鬼!闹了鬼,还得我们来解决事情。”许元潭翻了个白眼。
唐景夏连连点头。
他们继续打扫着,忽然,唐景夏看到那只刚刚被打的猴子,它满身血淋淋的,悲伤的垂着头,嘴里还在呜咽着。
唐景夏很想救出它们,也许他就像许元潭说的——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忽然想起来,裤兜里有一块糖,他立刻拿出裤兜里的糖,剥开糖衣,隔着笼子想递给小猴子。
小猴子最开始还有点害怕唐景夏,慢慢的探过身来,迅速拿走了糖,吃掉以后,又拿起一根烂掉的香蕉,给了唐景夏。
唐景夏想把香蕉还给小猴子,但是看起来小猴子好像执意要给唐景夏,他只好接了过来。
许元潭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打扫完出来时,已是黄昏,从山坡望着太阳落山的那边,即便太阳被山所挡住,火烧云仍然那么灿烂,漫延直到天空变蓝。
“真美。”唐景夏说。
唐景夏拿出那块烂香蕉,怔怔地盯了好久,又把它收了起来。
“马戏团表演应该快开始了,等一下我们去看吧。”许元潭说。
“好。”唐景夏说。
晚上七点,马戏团表演准时开始。
他们站在很远的地方望着舞台。
许多杂技演员和动物都做着各式各样的高难度动作,唐景夏第一次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震撼人心”,可这份震撼人心,却是凌驾在动物们的痛苦之上的。
无数观众拍手叫好,现场一片热闹。
唐景夏却心痛不已。
打扫完帐篷后,唐景夏和许元潭回到了他们所住的房间。
“它们也向往自由吧?”唐景夏坐在床上轻轻地说。
“嗯。”许元潭坐在他身边说。
“睡吧。”唐景夏说完就立刻躺下,没再说话。
许元潭也默默躺下。
唐景夏晚上再次被吵醒,只是这次的不是男孩的哭声,而是怒吼,愤怒而又稚嫩的声音穿透走廊,急促的脚步声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有人要完了。”许元潭在唐景夏耳边轻声说。
“你感觉是谁?”唐景夏转过头问。
“不知道。”
他们没再说话,唐景夏便睡了。
“啊啊啊——”清晨,一阵尖叫响彻了整栋大楼。
唐景夏和许元潭都迅速坐了起来,他们两人对视一眼,迅速刷走下床,推开门,迅速赶到了尖叫声所传来的地方。
走廊上,一个房间开着门,一个女孩跪坐在门前,满脸诉说着无尽的惊恐。
“宁梓她……她死了!救命,救命!”那个女孩在地上不断的嘀咕着。
其他人也纷纷来了,有两个女孩去安慰跪坐在地上的那个女孩,其他人则进了房间。
唐景夏和许元潭刚一进去就愣在了门口,那个女孩,一袭白裙,却满是血污,内脏全部被人挖走,只剩空空的腹腔,乳白色的骨头上粘着碎肉,血漫延至整个床单,她端端正正的跪在床上,像是在给什么人道歉,头却张大嘴仰望着天花板。
他们慢慢地走近,却发现她的眼球早已被挖走,只剩下两个漆黑的空洞凝视着天花板。
唐景夏瞬间感觉有一股寒意爬上背脊,所有人都没有说话,空气凝固在周围。
这是昨天说动物脏的那个女孩!唐景夏看了看许元潭,许元潭点点头,用口型说了句:是她。
“去叫吉米来吧?”有一个人紧张地说。
“我去。”另一个人说完便狂奔而去。
唐景夏感到一阵阵恶心,但好在没有吃早饭,胃里是空的。
不一会,那个人带着吉米回来了,吉米见状却意外的平静,打了一通电话后,便说:“一会儿就有人来清理了,别在这里凑热闹了,快点走。”说罢便转头走了。
吉米的反应这么平静,难道马戏团里经常出现这种事?
出去后,看到餐桌上摆满的早餐,众人丝毫没有胃口,都转头便走了。
“是时候该去那间屋子了。”许元潭说。
许元潭拉着唐景夏刚要进去那个屋子,却发现门被锁上了。
“吉米那里有钥匙。”许元潭说。
“你怎么知道?”唐景夏感到很疑惑。
“第一天我们来的时候,吉米的兜子里放着一些东西,我推测应该是钥匙,再加上吉米应该就是管理这些的,所以我感觉吉米那里会有钥匙。”许元潭说。
“那怎么拿,吉米一定不会给我们的。”
许元潭低头思索了一会儿,说:“我有办法,跟我来。”
许元潭拉着唐景夏一路狂奔到小镇上,转头进了一家药店,对店主说:“你们这里有吃后就可以让人晕倒的药吗?”
店主听了以后大惊失色:“这怎么敢卖!你要这种药干嘛?小心我报警!”
许元潭接下来的操作是唐景夏万万没有想到的,许元潭的眼睛里瞬间溢满了眼泪,可是却憋在眼眶里,不肯流出来,带着哭腔说说:“我求求你了,我们家里有个老母亲卧病在床,这里还有一个弟弟脑子不太好使,我在外奔波,可远远不足母亲的药费和三人的衣食,如今母亲的病越来越严重,时长疼的不行,我想母亲的时间也剩下的不多了,我想让她在最后的时间减少些痛苦,卖我吧!”
唐景夏愣在原地,什么?脑子不太好使的弟弟是在说我吗?这是什么奇葩故事啊!
店主却是心软了下来:“可这个要万一卖了的话,我就该去牢狱里呆着了!”
“你放心,如果你能卖给我,我绝对不告诉任何人,就算被人知道了,我也愿意负全责的。”许元潭趁热打铁。
“那好吧,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那位店主转头从柜子里拿出来用一块布包着的药,“这药早已经禁卖了,这药算我送你们,希望你们能早日挺过去啊!”
刚出药店,唐景夏就满脸仇恨地对许元潭说:“那个脑子不太好使的弟弟,不会说的是我吧?”
“剧情需要嘛,”许元潭尴尬地笑着说,“这样才能显得更可怜!”
“我之前看你的样子还以为你很高冷呢。”
“那几天,我嘴里划了个口子,别提笑了,连说话都有点疼,所以才显得很高冷,以后你跟我熟了就知道了,哥其实很开朗,是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许元潭说完还比了个赞。
唐景夏给了他个白眼。
“好了,不开玩笑了,你会做菜吗?”许元潭问道。
“会啊。”
“那好,待会儿就到展示你厨艺的时刻了,待会你做的时候就把这个药撒进菜里,然后咱俩就给吉米端过去,说是咱俩新发明的菜品,让他尝尝,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拿走他的钥匙,再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回来!”
唐景夏点点头说:“嗯,不错,想不到你方法还挺多。”
他们两人一起走回了马戏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