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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因为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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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面对面对视,松本一郎这才发现,少年有着一双暗红的双瞳。
少年的容貌…
不等他有过多的感想,少年抬起了右手,抬手间手中多出了一把漆黑的手枪。
“我没有恶意!”想活命的本能使他大声呼喊了一句,并连忙扑倒躲藏。
‘砰!’一声过后,‘扑通’一声,松本一郎一个47岁,身高1米79的大老爷们趴在地上,明明痛得发颤却绷紧着身体,在那里一动不敢动。生怕因为过多的举动引起对方的误会,从而再被射一枪。
头顶隐隐传来的灼热感让他知道,他还活着不是因为对方手下留情。
而是他速度够快!反应及时!
一秒。
二秒。
三秒。
……
松本一郎自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但想来时间并不长。而这并不长的时间足够开第2枪了。
他松了口气,稍稍挪动了一下身体。
周围因为枪声变得更为安静了。
松本一郎小心翼翼的从地上爬起,双手举过头顶表示投降,身体缓缓转向。
“哈…哈…您枪法真准…”他脸上扯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尽自己的努力在表达善意。
“把枪给我。”白发少年面无表情的看着松本一郎,抬起的右手正握着枪对准松本一郎的左胸。只要手指轻轻的扣动板机,这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大叔就可以去地狱排队了。
“好,好…”松本一郎老老实实的把枪丢了出去,丢了枪,还非常识相的将双手举过头顶。
他时刻观察着对方的反应,从一开始,这少年就没什么情绪化的表情,反应平平淡淡。就连眼神,除了去瞄了一眼地上的枪时动了一下眼珠子,少年就一动不动,就像个木偶一般直勾勾的看着,眼珠子都不带动一下的。
莫名的,松本一郎心底生出一股寒意。
“走。”少年用左手指向了那栋被他霸占的红砖房。
“好!好!”松本一郎连连点头,颤颤巍巍的走向红砖房。
门口,松本一郎回头。
“继续。”少年抬枪的手稳稳的,声音也很平稳。
松本一郎没说什么,转过头,抬腿跨过尸体,进入屋内。
门没锁,推一把就敞开了。
地板上有一条发黑的血迹,应该是拖尸体出去时留下的。拖时似乎是为了留下出去的路,拖拽的轨迹是一致的。
室内,几处有着很明显的血迹,估计根本没人收拾。空气里有一股很浓的血腥味,打翻的家具依然保持着原样。
松本一郎脚步刚有停下的趋势,少年立即说道:“别停,上楼。”
两人进入了二楼第一个房间,楼上没有打斗痕迹,就是东西都乱七八糟的,松本一郎瞄了一眼就知道了这里是被粗暴的搜查了一番。
他眼尖的发现了一捆麻绳,心中在想,接下来应该是要他自己将手脚绑起来了,然而,他的后脑猝不及防,遭到了重物锤击。
脑袋一懵,还没反应过来了,身体本来的反抗,后脑再次被来了一下,直接被打趴下了。
再然后是第三下,在失去意识之前。松本一郎心中已经忍不住破口大骂了。
操你妈的!我还不够听话吗?至于吗?至于吗!!!你丫的知不知道脑袋有多么脆弱?一个不好会死人的!!!你到底要不要俘虏的?我都被拿枪指着了,你到底怕什么?
若少年,也就是宫野三木知道了他的心声,一定告诉他,当然是怕被反杀!
怕被反杀的宫野三木一手握着枪,一手握着根半米长的黑色甩棍,他用甩棍戳了戳被敲晕松本一郎,见其没反应,目光转向了条落里的一捆麻绳。
宫野三木没做什么,只是双手一翻,两把武器瞬间化为了虚无,随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两眼放空,仿佛在发呆。
没一会,房间门口探出一个小脑袋,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灵动的转着,观察着周围环境,主要是观察房内正在待机的白发美少年。
少年就如同无神的大型手办,看着再好看,在传神,在逼真也无法改变他毫无灵魂的事实。
“怎么绑呢?”软软糯糯的童音在房间中响起,在场的两人都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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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一郎睁眼,发现自己被绑成了一条虫。
全身都被绑上了麻绳,绑法极为不专业。
房间有白炽灯,光线还算明亮。窗户本来就是被用木板钉死了。松本一郎是被冷醒的,醒来后好一会没后应还来。
吱~咔~,门被推开了,松本一郎的目光下意识都被吸引了过去。他看见那个丧心病狂的未成年一手端着碗,一手拉着一个可爱的小朋友走了进来。
小朋友身上套着一件大人的棉祅,头上还戴着一顶黑色针织帽。裹得跟一个球似的,一双漆黑的眼眸呆怔怔的。
当两人来到松本一郎面前时,松本一郎很有骨气的扭过脑袋,移开的视线表达自己的不欢迎。
“现在,我问你答。”
“……”没人回应。
“弟弟,哥哥被无视了,哥哥有点不高兴了。你说我要不要做点什么呢。”
看不见对方表情的松本一郎有点不好的预感。
“算了,直接杀了吧。”弟弟并没有出声,哥哥自顾自的做出了决定。
“等等!你问!你问!”
原本像条死掉的毛毛虫开始疯狂的扭动,并发出了急促的男高音。
在松本一郎仿佛是在看恶魔的眼神中,白发红瞳的少年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在这等哥哥。”少年没有急着询问,而是先将手中端着的碗递给了弟弟,后转身离开了这间房间。
这时,姿势变成脆坐的松本一郎松了口气,目光转向了房屋里唯二的人类。
白粥?意识到弟弟君端着的是什么后,松本一郎不由思考自己到底晕迷了多久。还没思考出结果,少年就提着小板凳回来了。
“来,坐。”少年将小板凳放好,拉着弟弟坐上去,随后又拿起碗里的大勺子,尝了一口粥。
“温度刚刚好,可以吃了,吃吧。”‘在松本一郎越来越惊讶的目光下,少年温柔的摸着弟弟的小脑,说活语气又轻又柔。
眉目间,是藏不住的温柔慈爱。
松本一郎惊讶的是,现在的少年与晕迷所见到的少年,简直是两个人!
这就是人的多面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