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斯莱特林宿 ...
-
听到分类帽大声报出的院名，似乎所有人都呆了一呆，除了斯莱特林们正在高声欢笑着庆祝，别的分院里众人都在压低了声音快速议论着什么，就连那些一脸懵懂的新生们的表情也有些不以为然，大家似乎都认为把哈利分到斯莱特林不是什么好主意。
拿着新生名单的麦格教授嘴唇也抿得更紧了，脸上的表情有没来得及完全掩饰的吃惊，看来哈利被分到斯莱特林有些超出了他的预料。
师桌上有些教授们也开始纷纷交头接耳，然而，却有两个人没有动弹，甚至连坐姿都没有改变，维持着平常的表情看向桌面下方。
邓布利多虽然表情没变，眼睛却微微眯了起来，那个瘦小的男孩已经在斯莱特林桌边坐下，正抬头看向这边。
只是他们的目光不过短暂的相接后就交错而过，短暂到除了发现里面的喜悦之外，邓布利多没有发现别的情绪。
看来他对被分到斯莱特林感到很高兴。
意识到这一点，邓布利多突然觉得心里涌起一丝不安，虽然微小，却没法忽视，如同一根扎进肉里的小刺。
也因此他顺着哈利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他正在对着坐在自己身边的斯内普微笑，而斯内普则在与那双绿眼睛相遇片刻后立刻转过开了头。
“波特家的人。”
这句轻声嘀咕没有逃过他的耳朵。
邓布利多暂时忽略掉心里的不安，让自己露出一个微笑，同样低声的提醒道：“西弗勒斯，你不能太过武断，现在他是你学院的学生。还有，不要忘记你的承诺……”
旁边传来低低的哼声算是回答。
他学院的学生？斯内普在暗自冷笑，一个波特居然会成了他学院的学生？
噢，是的，他当然没有忘记他的承诺，可是，这并不代表他能接受一个姓波特的居然会进他的学院。
瞧他那头支棱乱翘的头发，简直和他那个令人憎恶的父亲一模一样，还有那副傻头傻脑的模样，完全辜负了莉莉给他的那对翠绿色的眼睛。
在麦格叫到他的名字时，瞧他跑上前那副笨手笨脚的样子，斯内普甚至毫不怀疑他会被分到赫奇帕奇去，与一堆脑袋空空的蠢货们为伴才是最适合他的地方。
在分院帽犹豫着没有做出的决定的时候，斯内普甚至想到当哈利被宣布分到赫奇帕奇时，一直认为他是救世主的邓布利多脸上会有什么表情。
在他看来，恐怕只有赫奇帕奇才是最适合他的地方，而且他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想法能让他的心情稍微愉快一点儿。
可是
“斯莱特林。”
分院帽的高声宣布打断了他的幻想，斯内普在瞬间脸部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僵硬，如果不是一贯以来都是那么的面无表情，所有人都会轻而易举的发觉他的呆滞。
斯莱特林？！
他忍不住又往下面看去，想看清楚下面站着的那个一无是处的男孩到底有哪一点特质能够配得上斯莱特林。
事实证明没有。
他只看到摘下分院帽的哈利正抬头对着自己露出傻笑，翠绿色的双眼微微弯起一个弧度，脑后胡乱翘起的黑色头发在成百上千支蜡烛的照耀下亮得让他更加感觉反感。
“这个傻笑是怎么回事，难道救世主波特过去在他那麻瓜的世界里被他那些白痴的亲戚虐待成了一个同样彻头彻尾的白痴吗？”
“很好，大难不死的男孩、他们的所谓的希望、一个白痴的救世主——哈利.波特，这可真是一个令人激动的消息，相信邓布利多会敢到非常高兴的。”
那个波特竟然还在对着我笑？！看着那个似乎纯粹无害的笑容，斯内普猛的打了一个寒战，他想，他现在最需要的不是丰盛的晚餐，而应该是一大杯安神剂。
好在那个笑容存在的时间并不长，摘掉分院帽后哈利终于转身跑向属于斯莱特林的桌子，又瘦又小的身材让他身上因为跑动鼓起来的黑袍分外庞大，似乎只要他再跑快一点那袍子就能带着他飞起来。
斯内普撇撇嘴角，看着真是碍眼。
分院仪式已经重新开始，下面絮絮的议论声还没有停止，但这并没有关系。邓布利多保持着他的微笑，现在下面的排列已经越来越短，这些孩子们，就是未来的希望啊。
终于，分院仪式结束，麦格教授端着分院帽离开，邓布利多从他的主位上站起来，笑容满面张开双手，就像他正在拥抱整个学院的学生。
“欢迎啊！”他说，“欢迎大家来霍格沃茨开始新的学年！在宴会开始前，我想讲几句话。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残渣！拧！”
“谢谢大家！现在开吃吧！”
新生们还来不及对邓布利多奇怪的发言表示惊奇或发表感想，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目瞪口呆。
长长的桌上原本擦得晶光灿亮但是空空如也的各色银盘银杯里随着他们校长的话落眨眼间凭空冒出来各式各样的美味，上面冒着腾腾的热气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没人能抗拒得了这种诱惑，所有人都几乎立刻动手，把自己面前能扫荡到的盘子全部都扫荡一空，开始大口大口的填满自己早已空空如也的胃。
斯莱特林们显然对于哈利.波特的到来万分欣喜，填饱肚子的同时不忘跑到他身边去试图从那稍长的刘海下观察那道疤痕或者想方设法的要跟他说上两句话。
被人群包围的哈利几乎快没有时间喂上自己一小口面包。
正当他感到有些苦恼时，人群突然分开一边，一个刻意拉长又慢吞吞的声音传过来：“哦，真没想到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真可惜，几天前在摩金夫人长袍店里错过了，不然我相信我们现在是不错的朋友。”
德拉科.马尔福从人群让道的地方踱过来，身后站着他那两个身材巨大的保镖，语气里带着一股特有的高傲。
人群里立刻发出一阵喧哗声，德拉科有些得意的扫视了周围一圈，然后继续：“现在让我正式自我介绍，我——德拉科.马尔福，马尔福家的继承人，很高兴认识你，哈利.波特。”对着哈利伸出了右手。
哈利扯开嘴角笑笑，伸出手握住摇晃两下然后松开：“呃，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德拉科却一把拉住他往前面带：“既然我们已经都自我介绍，相信不久之后就会是朋友，我希望你能跟我一道共进晚餐。”
没有想到他的力气这么大，哈利被扯得差点站不稳，只好跟在德拉科后面往前走，回应一句：“我很乐意。”
显然德拉科在斯莱特林地位超凡，尽管他只是个刚入学的新生，却能对着学院内的所有人颐指气使，看起来就像所有人都像他们家的家养小精灵。
但总的来说晚餐的气氛仍是让人愉快的，除了不小心碰到血人巴罗让哈利感觉自己像被冰水浸了遍和突如其来的伤疤的疼痛。
一边享用甜点，桌上的其他人一边正在听着马尔福慢条斯理的讲述着他家族的光荣史，个个露出向往羡慕的神色，没人注意到哈利的不对劲。
哈利使劲揉着额角，勉强抬着自己的脑袋，眯起的眼睛不意和之前在破釜酒吧有过一面之缘的奇洛教授碰上，他刚刚正和斯内普说话，现在则对着哈利咧开了嘴角，在他旁边，斯内普的目光也直射过来。
哈利没来得及有什么反应，餐盘里的食物如同来时一样突然消失了，邓布利多敲敲杯沿站了起来，餐厅里立刻安静下来，等待着他的讲话。
“哦，现在大家都吃饱了，喝足了，我要再对大家说几句话。在学期开始的时候，我要向大家提出几点注意事项。”
“一年级新生注意，校园里的树林一律禁止学生进入。我们有些老班的同学也要好好记住这一点。”
邓布利多闪亮的目光朝韦斯莱孪生兄弟那边扫了一下。”
“再有，管理员费尔奇先生也要我提醒大家，课间不要在走廊里施魔法。”
“魁地奇球员的审核工作将在本学期的第二周举行。凡有志参加学院代表队的同学请与霍琦夫人联系。”
“最后，我必须告诉大家，凡不愿遭遇意外、痛苦惨死的人，请不要进入三楼靠右边的走廊。”
人群里发出几声零零落落的笑声又重新安静下来。邓布利多抽出了魔杖，在众位老师和高年级学生僵硬的表情中兴致勃勃的指挥他们唱完了校歌，终于宣布道：“现在，就寝时间已经到了，大家都回宿舍去吧。”
所有人都纷纷站起来往各自学院走，马尔福理所当然的拉着哈利穿过走廊往地下的水深入走去，就好像他已经在这里住过至少三年，对一切都了如指掌。而他们的级长萨莱斯，还要落后他半步，感觉像是个多余的装饰品。
“你知道，我父亲曾经是这个学院的学生，在我来这里之前已经跟我说过很多遍关于这里的一切，看，我现在见着这些真是倍感亲切。”
他在一道空荡荡、湿乎乎的石墙旁边停住脚步，叫出口令：“狡猾。”然后转头面对哈利，“欢迎来到斯莱特林。”
石墙的一边隐藏的石门徐徐滑开，呈现在哈利眼前的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是一间狭长、低矮的地下室，墙壁和天花板都由粗糙的石头砌成，圆圆的，泛着绿光的灯被链子拴着，从天花板上挂下来。在他们前面的一座雕刻精美的壁炉台下，噼噼啪啪地燃着一堆火，没让人感觉温暖，反倒更显得光线阴暗而诡异。
进到公共休息室，级长终于从马尔福身后站了出来，招呼着其它的一年级新生参观完休息室后让他们排成两列，整整齐齐的静候院长训话。
一公布这个消息，公共休息室里顿时寂静下来，所有新生的表情都变得战战兢兢，只有马尔福站在最前面仰着下巴得意洋洋，哈利则是站在他身边不断的张望。
他们没有等太久，很快的公共休息室的隐藏石门再度被打开，他们的院长——西弗勒斯.斯内普迈着特有的步伐快速走了进来，黑袍在他身后翻出浓云。
薄削的嘴唇一如往常抿得紧紧的，他没有一进来就立刻滔滔不绝，而是用那双如同黑玉般冷硬的眼睛从新生身上一个一个扫过去，就像在鉴定他们到底有没有资格站在这里。
战战兢兢的新生们被他这样一看，几乎全体都缩起了脖子，恨不得把自己缩到极限，能有多不起眼就多不起眼。
而德拉科则是直挺挺的站在原地，在斯内普的目光看过来时相反的把本来就挺直的背脊挺得更直，在看到院长目光的硬度有些微的柔化后，表情里的得意越发隐藏不住了。
从德拉科身上移开后，些微柔化的视线立刻又恢复冷硬，在接触到德拉科身边的哈利时，甚至闪过锐利的光芒。
“作为霍格沃茨最伟大的学院的院长，首先，我得说欢迎你们的加入，在这里，你们将有七年的时间补充丰富的内容进你们现在还空空如也的脑袋，成长为一个合格的斯莱特林——最正统高贵的巫师。”
很快的，他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面向所有人发表讲话，嗓音一贯的低沉而危险，充满了危慑力。底下的一排小朋友们维持着僵硬的站姿，小心的不让吞口水时发出声音，直觉似乎只要发出一点声音就会大祸临头。
“作为斯莱特林的院长……我不得不说欢迎你们加入了霍格沃茨最伟大的学院。”
斯内普的嗓音低沉而危险，声音仅够人听见，但是哈利相信每个人都听见了而且印象深刻。
“我们的学院从萨拉查?斯莱特林还在起就是最正统而高贵的那个，你会发现这里有远多于其他学院的……优势。但是，不要错以为斯莱特林是学校中最受欢迎的学院，我相信你们很快就会亲身体验到这一点。”
他忽然提高了音量，吓得所有一年级生都微微一震。
“所以！我没有精力管你们那些小矛盾，不论是学院内部的还是学院间的。只要记住，斯莱特林们照顾自己，我想关于这一点高年级的学生也不会恰巧忘记。同时……”
斯内普的声音又回到耳语的音量，新生们禁不住屏住一口气，害怕丢失了院长的字句。
“我不喜欢无谓的浪费精力。记住，没有不可逆转的魔法或者可能重伤的身体伤害行为，没有会引起魔法部注意的黑色小把戏，没有人赃并获。学会做一个斯莱特林，任何时候都不要留下愚蠢的尾巴。”
轻蔑的眼神抛出，就好像已经有谁犯了愚蠢的错误一样。斯内普的声音忽然变得冰冷而带有钢铁般坚硬的色彩。
“最后，在你有并非无关紧要的小烦恼时我办公室的门会为你敞开，但是如果谁给我找不必要的麻烦，你会知道后果。”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