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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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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天刚破晓,只见源源不断的人在阶梯上爬。
一座寺庙矗立在群山之中,被高山环绕着,唯一前往寺庙的通道,山路长长,一眼望不到尽头。
据说在这座寺庙求缘必要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后,求的缘都会成真。
而所谓的九九八十一难,只不过是九九八十一个阶梯而已。
寺庙名叫寒山寺是远近闻名的寺庙,有许多人慕名而来,只为求得一个好缘,能让自己心想事成,不过更多是是自己安慰自己罢了。
沉瑾是先一批爬上山的人。
他没有去求缘,他不信佛,只是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些人求姻缘的求姻缘,求财的求财。
看着那些人们,沉瑾只是摆出有些许轻视的眼神,默默的低头笑了笑道:“愚蠢的人。”
脸上流利的线条,扯动的嘴角的笑容露出右侧脸颊的一个小酒窝。
温柔又明亮的笑着,似乎能笑到人心坎里去。
一旁有个小和尚看到他低头轻笑的嘲讽别人说:“既然都是来求缘又何必笑他人呢?”
听这话,沉瑾抬头看了眼和尚,五官端正,肤色雪白,像个小美人一样,一双桃花眼摄人心魂,可被剃去了头发,只有端正的五官顶着一副皮囊。
沉瑾笑道:“谁告诉你爬上山就一定来求缘,我只是为了看一眼天刚破晓时那一抹光亮,我笑他们,是因为我不信佛,如果寺庙真有传说中的那么灵,那岂不是世界上所有人都要来寺庙了?”
沉瑾边说便看着远方,旭日东升。
听完这话,云祭沉默了,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不禁在心中暗暗想:“他不信神佛,却又来寺庙,
只是为看一眼是旭日东升。”
云祭没有在说话,只是默默低头把玩着手中的佛珠离开。
午时,艳阳高照,烈日高挂。
沉瑾和许多人一样选择在寺庙的食堂吃了斋饭后动身下山。
云祭在食堂打饭口又看到了沉瑾,别人来寺庙成群结队,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的来,孤零零的去,看着好生可怜,那么高大的个子,却永远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身旁无人常伴左右。
打好饭后,云祭记这沉瑾坐的位置,沉瑾坐在了一处靠窗边,若大的桌子上只有他一个人的斋饭
云祭端着斋饭便坐到了他的对面,落座时声响有些大。
沉瑾抬头是那个小和尚,沉瑾没说话,云祭先开口:“你自己一个人来的吗?”
听到这话,沉瑾不禁笑了笑有些调戏道:“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小和尚。”
云祭没说话。
沉瑾知道自己伤了别人的心,可他还犯不着去同情一个陌生人,他没有强大的共情能力,无法去与别人感同身受。
心上虽如此想,但他深知自己从来不是值得可怜的人,如果他这种人要是值得可怜,那世界上的所有坏人都值得原谅,但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所谓的善与恶的定义。
他坏得无可救药,却又总是渴望别人的温情。
云祭不解,看着身前人,刚才怼她的那双精明的桃花眼,只过了几分钟眼神却已变得空洞,麻木,仿佛在于自己的内心做挣扎,一遍遍的呐喊,怒吼,却又无能为力,绝望到极致时却又看到了一丝生机,这一切太快仿佛没有发生过,可只有自己感同身受时才明白每一遍呐喊,怒吼都是无能为力的理由,若想绝处逢生,又何惧黑暗,即使伤痕累累,也要用自己的血,肉,拼出一条生的道路。
她当和尚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种人,没在说话,只是低头静静的吃着自己的斋饭。
吃完后便早早离开,下午独自在院子里扫着早晨没化完的雪。
傍晚,沉瑾看着快落山的太阳才慢慢向山下走去。
同行的人还有很多,但没一个是沉瑾认识的,不过有两个身形壮大的男人,正在喝着酒,可能是自己从家里带的酒,但这些沉瑾都无从知晓,这些对他来说也不重要。
早上刚化完雪,路有些滑,走到1/3时,阶梯上有两个醉酒大汉打了起来,毕竟是在阶梯上,很危险,大家都在劝架,打架的声响有些大,其中挑衅的那名壮汉一直在大声嚷嚷着,沉瑾只是回头看了看,便继续往下走。
没成想,那个挑衅的壮汉推了另一个壮汉,醉酒的壮汉,没有什么控制能力,顺势阶梯滚了下来,慌忙中便握住走在前面沉瑾的脚腕,沉瑾有些措不及防,还没站稳,便和壮汉一起滚下了阶梯。
不过还好,有一个大平地让他们能够停下来。
壮汉皮糙肉厚的没什么大事,不过这可惨了沉瑾,被壮汉压在身下,背后早已磨出了一道道恐怖狰狞血痕,沉瑾晕了过去。
周围人见此场景,都拉着自己妻儿亲戚纷纷离开现场,谁也不想负这个责任,甚至那两个壮汉也醍醐灌顶的逃离现场,压根没打算负责。
没有一个人对沉瑾伸出援手,他们都冷眼看着,然后慌忙离开。
等到沉瑾醒过来时,夜深人静,沉瑾不知道几点了,他没有带手机。
看着山下一望无际的路,思考片刻便向上走去,准备回到寺庙。
每走一步背后的伤口,都仿佛撕裂那般扯的云祭低吟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沉瑾终于看到了寺庙,拖着浑身是血的身体一瘸一拐的朝寺庙走去,好不容易在偌大的寺院中看到一个和尚在扫雪,沉瑾感觉自己的视线有些模糊,仿佛坚持不了多久。
他朝着和尚走去,步伐有些沉重,一不小心踩在了掉落的枯枝上,发出了一点细微的响动,但在安静的夜里却显的如此的响亮。
云祭听到声响回头,夜色阴沉,一个浑身是血一瘸一拐的男人朝着她走来。
等她反应过来要逃时,男人已经加速快步向前的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肩膀,大手似铁钳的紧紧的抓住云祭的肩膀,向自己怀中一拉,便抱着她将自己身体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云祭身上。
1米88的个子,压在1米77的沉瑾身上,把云祭压的有些喘不过气。
只听见沉瑾在云祭耳边低语道:“救救我。”
寺庙里没有医馆,不过好在每个和尚屋内都会配置一些跌打损伤的药。
云祭用自己全身的力气扶着沉瑾,才到了自己的房间,到了床边云祭把沉瑾也扔到床上,长舒一口气,活动活动筋骨后,差点没把自己给压死在路上,云祭从自己床下,拿出了一个小箱子。
打开箱子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药,还有药膏,看着浑身是血,有些血渍甚至还凝固在衣服上的沉瑾,根本看不清伤口,云祭只能趴在床边问沉瑾:“唉,你的伤口在哪里啊?”
沉瑾流血有些多,虚弱的说:“在,在后背上。”
云祭在解开沉瑾衣服前还对着自己房间中的佛像默念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随后便暴力的撕开了沉瑾的衣服,看着自己眼前壮硕的肌肉,流利的线条,细窄的腰,即使背上的伤痕磨损严重,云祭当了几十年和尚,虽然是个和尚,但是和尚也是人啊啊啊,三情六欲,一个也不少,第一次见此沉瑾的心砰砰跳,不过为了救人心中默念道:“是色即是空,是色即是空。”
随后便从药箱中拿出了跌打损伤的药膏,用棉签一点点的站在伤口处。
药性很烈,痛的沉瑾紧咬着牙,让自己不发出一点声音,似乎这样就可以减轻疼痛似的。
云祭上药上的十分专注,手也没有轻重,不小心重重的按了一下伤口。
沉瑾有些低声的发出了一声低吟,云祭看着沉瑾十分痛苦的模样,便开口问:“你这伤口咋来的?”希望这能让云祭转移注意力。
沉瑾低声回答:“被人拽着了下摔下楼梯了。”
云祭听道这话不禁笑出了声。
沉瑾听到了云祭的笑声但也没说什么。
接下来,云祭每一个动作都十分的轻柔,等云祭涂完药膏时,看着躺在自己床上安声睡眠的沉瑾沉默了。
房间里只有一床被褥,打地铺根本不可能,况且病人也不能受凉。
现在起码都是大半夜了,总不能去为难师傅他们。
云祭实在不知该怎么办,忽然一阵冷风刮来,吹的云祭瑟瑟发抖,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沉瑾,看到床边还空着半个位子,应该能躺下自己,随后云祭将门窗反锁,轻手轻脚的上了床。
躺在了沉瑾身边,看着这饱满的肌肉心中还默念道:“是色即是空,是色即是空。”
清晨,云祭被鸡公打鸣声吵醒,一翻身,便对上了男人那双闭合的桃花眼,嘴角还有一丝丝甜甜的微笑,不过居然还有一张大手放在自己腰间。
云祭想在沉瑾不醒的情况下,把他手掌轻轻的拿下来,奈何大手如钢铁似的死死的放在云祭的细腰上,挣脱无果可云祭也不是个和气的主,丝毫没想到过沉瑾的伤,把放在自己腰上的手用力的从自己腰侧离开,放到了一边。
不过,还好沉瑾没醒。
云祭轻手轻脚的下了床,穿好衣裤,起门参加了寺庙的早晨妙香。
等到云祭回来的时候,只看见沉瑾一只手弯曲手肘放在床上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软绵绵的放在自己的腰上,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照在沉瑾的马甲线上,那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云祭 。
色一一欲至极。
云祭只看了一眼就心中一颤,随后转头背对着沉瑾说:“施主,请自重。”
只听见沉瑾笑了笑,下了床,走近云祭,双手环绕着云祭的细腰,头放在云祭的一侧肩膀上笑着:“什么才算自重?小和尚,你救了我,想要什么礼物?”
云祭紧闭双眼:“离我远点,我不需要礼物。”
说完,放在腰上的手,果真放下了,云祭这才转头道:“你的伤没那么严重了,自己下山找家医院治疗吧。”
沉瑾:“昨晚还跟我同床共枕,今天就狠心赶我下山了啊,小和尚,不过我会再来的礼物,你必须要。”
云祭有些气愤:“我都说不要,你是听不懂吗?而且那和你同床共枕那是迫不得已,迫不得已,懂不懂啊?大哥?”
“总之你必须赶快下山,不然到时候方丈看到了,我可没法交代。”
沉瑾有些无奈笑道:“罢了,随了你的愿,我现在就下山。”
云祭听到这话,才放下了被方丈发现自己屋里藏个男人的心。
语气有些欢快:“那你快走吧。”
沉瑾没说话也没动作,只是默默的盯着她。
云祭不懂:“喂,你干嘛盯着我?你不会对我有想法吧?”
随后便有些戒备的向后缩了缩:“我告诉你呀,我们出家人,可不会轻易被世间爱恨给干扰到的。”
沉瑾向前走了一步。
云祭不知他要作何,便鼓起胆子威胁到:“喂,我好心救了你,你能对你的恩人这样吗?”
沉瑾看着她,低下头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亲。
云祭,有些懵,不过随后意识到,便又推着沉瑾出房门:“大流氓快走开。”说完又想到他没有衣服,便又朝房门外丢了一件袈裟。
在外面的沉瑾穿好了,那件不合身的袈裟,就这样下了山。
好不容易到了山脚,奈何没带手机,只能随便找一处公共电话亭打给了自己的好基友,一一“祁铭。”
嘟嘟嘟。
电话被接通那边传来豪放的声音:”喂,谁啊。”
沉瑾:“我,沉瑾,我在寒山寺山脚等你,开车来接我。”
祁铭:“草,老子他妈是你私人司机啊。”
还没等祁铭说完电话就被挂断。
被挂断电话的祁铭:“草,真TM是个烧饼。”
随后便从美女如云的包厢走出,启动了自己的法拉利。
向着寒山寺脚下飞奔而去。
没过一会儿便到了,祁铭看到了坐在阶梯上的沉瑾开怀大笑:“大名鼎鼎的锦英集团继承人怎么灰头土脸的穿着袈裟坐台阶上。”
“哈哈哈,不行,得让我笑会儿。”
沉瑾从祁铭手中接过车钥匙:“闭嘴,上车。”
祁铭上了车。
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祁铭脸色瞬间凝重说:“瑾哥,你爸又闹出个私生子,听说还有个要和你爸小三结婚。”
“这事你知道不?”
只见沉瑾皱了皱眉后又笑了笑:“昨天打了电话让我今天去参加家庭聚会,看来这次的家庭聚会比以往的又要有趣多了。”
“不过沉大太太这个位置也不是谁都能做,除了我母亲,谁要敢登上这个位置,便是跟我作对,我会让她万劫不复。”
祁铭:“说的对,不过这次的私生子好像跟你安排的同一家公司了,看着办。”
沉瑾:“行,他斗不过我的。”
陈瑾回自己的私人豪宅换了双西服,随后又给祁铭挑了套,让他和自己一起去。
随后两人便驾着法拉利开往了老宅。
到了老宅,迎接的是赵管家:“少爷,您回来了。”赵管家向后看了看祁铭在身后,便开口:“少爷家庭聚会带别人恐怕不好吧?”
沉瑾看了看赵管家,眼神冷漠:“那我爸带外人来,就好了?”
赵管家语塞,便没再阻拦,放任二人进门。
沉家总共有三口人,几乎从来不会聚到一起。
这次也算个例外了。
此时餐厅的主桌上却多了三个人。
一个是祁铭,另外两个沉瑾不知道最多就是两个小乐色吧了。
此时沉炀热情的向老爹介绍自己即将过门的妻子和儿子:“爸,这是您即将过门的儿媳妇和孙子。”
听到这话,沉翔没说话,默默起身离开餐桌,对儿媳和孙子的态度已然明显厌恶。
沉炀的脸色有些难堪。
转头又向沉瑾介绍:“来儿子,这以后就是你妈和你弟弟了。”
沉瑾站起身来走向沉炀,俯下身道:“沉炀你可别忘了,是谁?把你捧到现在这个位置,况且你也别忘了锦英集团我有6 1%的股份,你敢让这两个无名姓的进门,我就敢和你翻脸,你试试看,咱们俩走着瞧。”
说完话便气冲冲的离开,祁铭也跟在身后。
沉炀脸色更加难看,对着自己的另一个儿子:“明天你就去锦英公司任命经理。”
沉修:“好,谢谢爸。”
另一边。
沉瑾刚把祁铭送回家,自己便去花店买了束水仙花。
独自一人来到了母亲的墓前,他把水仙花放在母亲的墓前,自己坐在水仙花旁边,背靠着母亲的墓碑,仿佛像在一个妈妈怀中的儿子。
那样温却又美好,可回应他的只有冰冷冷的墓碑温度。
沉瑾鼻子一酸,眼角有些微红:“妈,我知道你喜欢各式各样的花,每年来看你,我给你买的花都不同,今天买水仙,听说它的花语只爱自己,妈,我多希望你只爱自己,下辈子不要再爱上我爸那种负心汉了。”
“他不配。”
不知坐了多久,整个墓园只剩沉瑾一个人,夜深孤寂。
直到管理员来催促,沉瑾才慢慢离开。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
沉瑾就洗完澡出来了,想到那个小杂种今天就要入公司,有些生气。
早晨开会时,所有人都把气息压得很低,生怕吵到了这位 boss。
毕竟股东会他占了61%的股份。
不服也不行。
大boss在台上发表演讲嘴角虽然有笑意,但这是笑意要杀人:“今天拿我们公司入职了一位新的创意总监——沉修,大家掌声欢迎。”
沉修也笑:“感谢boss对我的认可,从今天起我就是我们公司的新成员了,希望各位同事多多照顾。”
介绍完后,沉瑾在回到自己办公室之前,轻蔑的看了沉修一眼,沉修脸上笑意满满但心里两人谁也不服谁。
沉修刚回到工位上,沉瑾的助理宋玉就抱这一大堆文件来,放到桌上,笑嘻嘻:“沉修总监,这些就麻烦你处理了。”
沉修脸色有些不悦,咬牙切齿:“好,替我谢谢沉总,看中我的能力。”
宋玉怯怯离开。
回到沉总的办公室后把沉修的反应告诉了沉瑾。
沉瑾笑了笑,很满意沉修的发应。
随后给祁铭打了个电话:“喂,祁铭,跟我一起去寒山寺看看?”
祁铭脑子里一圈问号:“唉,你怕不是脑子有病吧,你TM不是昨天才去的吗?”
沉瑾有些孩子气:“你不去,那跟你公司的合同就算了吧。”
祁铭:“草,得了,搁这还威胁上我了,行,行,行去,真tm服你了。”
“要不是最近跟我爸打官司,公司内合同实在不能不要,不然老子TM绝对不跟你,草。”
沉瑾在车库里随便选了辆蓝色镶钻款法拉利,在半路带着祁铭一起前往了寒山寺。
在半路上祁铭又开始抱怨:“不是我说大哥你怎么一天到晚往寺庙跑呢?”
“难不成你还信菩萨?”
沉瑾转了个弯:“去见个和尚。”
祁铭:“男的还是女的呀?让你这么痴迷。”
沉瑾:“女的。”
祁铭看着开车的沉瑾,眼睛瞪得有些大:“你TM看上个女和尚?你可真是万年铁树不开花,一开花惊艳四方啊!”
沉瑾没搭理他。
车停在了寒山寺山脚,沉瑾这才开口:“下车。”
沉瑾开始向上爬,但祁铭看着阶梯,一眼望不到头:“靠,爬到天黑都上不去吧?”
看着沉瑾向上爬,祁铭不甘示弱地也大步追上了沉瑾。
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看到了寒山寺,寺庙。
沉瑾有些微微喘气,祁铭在旁边气息不稳,感觉双腿不属于自己。
祁铭心中一万个:“草 ,草,草,万恶的资本主义,如果没有合同那该多好。”
到了寒山寺,沉瑾一眼就看到了院中的桃花有些开芽。
离初春不久了。
祁铭跟在后面:“喂,那个女和尚在哪呀?让小爷开开眼 ,能被你瞧上,肯定不是普通人。”
但祁铭在心中想:“被你瞧上 ,也挺倒霉的,本身还有偏执性人格障碍的病在身呢。”
沉瑾在雪野的地上走着,祁铭在身后跟着,两人身高都是188,身条高挑,相貌出众,在人群中是那样显眼。
有些来寺庙求姻缘少女们,纷纷花心怒放。
甚至有一位女孩子大胆的走上前来,挡在两人前方。
女孩:“帅哥,额,我想加你微信可以吗?”
简单又直白。
沉瑾还没开口,祁铭抢先一步:“美女啊,我旁边这位不喜欢加别人微信,加我的怎么样?”
在祁铭的世界没有女人能掌握自己。
所以对于他来说,在座的女人都只不过是玩物。
女孩听到另一名帅哥加自己,自然很开心,不过遗憾的是没有加到皮肤更白帅哥的微信,只好离开。
沉瑾和祁铭在寺庙四处逛了逛,终于在一个扫地的小角落看到了云祭。
直直的向她走去,祁铭知道这就是沉瑾喜欢的女孩子。
祁铭没跟上去,反倒向相反处走。
沉瑾从背后搂住了云祭的腰心想:“这腰软的,那怕死在她身上,做鬼也风流。”
云祭转过身来,那一刻沉瑾放了手,随后又把云祭堵在墙角。
云祭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沉瑾语气有些傲娇不耐烦:“你又干嘛?”
沉瑾只觉得她傲娇的样子很可爱,真想死在她身上,或者说让这个人生生世世属于自己。
沉瑾弯了唇:“当然是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所以特地来找你了,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以身相许怎么样?我娶你。”
云祭听到这话轻挑了挑眉头:“你也配?”
随后就侧着头从沉瑾的手臂中抽身离去。
等祁铭再次和沉瑾相会时,当时见的女孩子已经被沉瑾扛在肩上,看到此情景,祁铭:“对女孩子要温柔点。”
沉瑾瞥了他一眼,随后从肩扛改到公主抱:“给宋玉打电话,让他开直升飞机来接我们。”
祁铭:“草,你TM刚才你不说?我他妈爬下来腿都要废了。”脸色铁青拿出手机给宋玉打电话。
宋玉刚刚接通电话,就只听见祁铭:“喂,你家主子让我打电话告诉你一声,我们在寒山寺,开直升飞机来接我们。”
宋玉:“好,那……”嘟嘟嘟。
宋玉开着直升飞机,停在了寒山寺后院的大院内。
沉瑾和祁铭上了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