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女史-女将篇》青阳和宵明

30、（前秦）毛氏

　　（前秦）毛氏
　　毛氏出身将门，其父亲是前秦大将、河州刺史毛兴。毛氏从小喜欢习武，练就了一身骑射本领，武艺高强。苻登跟随毛兴多年，和毛氏早就相识相熟，对妻子的性格脾气、骑射技艺自然了若指掌。所以，当妻子提出率兵出战的要求时，他不但没有反对，反而调拔一万名精兵，由毛皇后率领。
　　征战期间，她或跟随丈夫合力出击，或独领一军，奋勇杀敌，整天东征西讨，骁勇善战，成为苻登的一员重要战将。

　　苻登在大界取胜后，一时大意放松了警惕，虽然仍然让毛皇后镇守大界，但留下的兵力仅有数百人。姚军又是夜间突袭，守军猝不及防，被姚军杀得大败。

　　毛皇后亲率留守士兵奋力迎战，射杀敌军700多人，但无奈敌众我寡，兵疲力尽。最后毛皇后身边的侍从全部战死，毛皇后也射完了最后一支箭，终因寡不敌众被重重包围，生擒活捉，后壮烈身亡。

　　相关史料
　　“苻登妻毛氏，不知何许人，壮勇善骑射。
　　登为姚苌所袭，营垒既陷，毛氏犹弯弓跨马，率壮士数百人，与苌交战，杀伤甚众。众寡不敌，为苌所执。
　　苌欲纳之，毛氏骂曰：‘吾天子后，岂为贼羌所辱，何不速杀我！’因仰天大哭曰：‘姚苌无道，前害天子，今辱皇后，皇天后土，宁不鉴照！’苌怒，杀之。”
　　——《晋书·卷九十六·列传·第六十六·列女·苻登妻毛氏》

　　“登后毛氏，武都人，河州牧毛兴之女也，美而勇壮，善骑射。太初二年，立为皇后。
　　其四年，登留毛氏及辎重于大界营，姚苌率兵袭之。营垒既?，苌入其营，毛氏犹弯弓跨马，率壮士数百与苌交战，杀贼七百余人，众寡不敌，为苌所执。
　　毛氏有姿色，苌欲纳之，毛氏骂曰：‘天子皇后，安肯为贼羌所辱？何不速杀我！’因仰天大哭曰：‘姚苌无道，汝先已害天子，今又欲辱皇后，皇天后土，宁容汝乎！’苌怒，杀之。”
　　——《十六国春秋·卷四十一·前秦录·九·登后毛氏》

　　“太元十二年……秦主登立妃毛氏为皇后，勃海王懿为太弟。后，兴之女也。……
　　十四年……秋……八月，登据苟头原以逼安定。诸将劝后秦主苌决战，苌曰：‘与穷寇竞胜，兵家之忌也；吾将以计取之。’乃留尚书令姚旻守安定，夜，帅骑三万袭秦辎重于大界，克之，杀毛后及南安王弁、北海王尚，擒名将数十人，驱掠男女五万余口而还。
　　毛氏美而勇，善骑射。后秦兵入其营，毛氏犹弯弓跨马，帅壮士数百人战，杀七百余人众，寡不敌，为后秦所执。苌将纳之，毛氏骂且哭曰：‘姚苌，汝先已杀天子，今又欲辱皇后，皇天后土，宁汝容乎！’苌杀之。
　　《书法》曰：书死之何予？节也。妇人死节，终《纲目》，一人而已，秦世氐耳。前书王兖，继书徐嵩，此书毛氏，死节者凡三人。世乱识忠臣，信哉！终《纲目》，书烈妇二（汉献帝建安九年孙翊妻徐氏、是年毛氏）。”
　　——《资治通鉴·卷一百七·晋纪·二十九·烈宗孝武皇帝·中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