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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萨卡兹人》 第三幕 ...

  •   乌萨斯是一个极具有扩张欲望的国家,他们靠着将国内矛盾通过战争来发泄。

      用胜利带来的虚假荣誉感满足饱受压迫的底层人民,用胜利带来的利益满足国内贵族。一旦战争失利或是无法再进行战争。

      人们得不到虚假的安慰,会暴动,会不服从,会起义。

      贵族们会通过摄取权利的方式来谋取更多的国内利益。

      血峰战役打掉了乌萨斯人的锐气,打破了自先帝登基以来的不败神话,老皇帝郁郁而终。

      新皇帝是个费拉不堪的弱智,如果不是王储被先皇在暴怒中打死,也不会轮到他上位。

      当然,弱智也是相对来说的,至少他不是喜欢到处敲钟的真弱智皇帝。

      比起那些搅动乌萨斯政治风云,阴谋动不动就席卷整片大地波及数个国家的千年恶神和能与祂们掰腕子的各大贵族与议会来说,他就像是个正常人一样。

      正常人在这些人眼中和弱智无二。他们熟知各种心理暗示与操纵人性,人均高马基雅维利主义者,千层饼无限套娃都不足以形容他们。

      皇帝?

      只是个傀儡罢了。

      在先皇死后,贵族与皇权的冲突越发的严重。在大叛乱之后,皇权与贵族之间的冲突被缓和了许多。

      但也只是缓和。

      为了自己的利益或者为了心目中的乌萨斯,许多人踏上了一条不该踏上的不义之路。

      他们的手伸向了萨米、卡西米尔…………乃至其他小国,甚至是东方的那个国家与某片污秽的土地。

      毕竟人心的贪婪是无法终结的。

      发起进攻前十七分钟。

      佣兵临时会议

      “加尔森,你带人进入上层清扫出登陆场,我们清理下层和构筑区块附近的敌人。”

      “我没有异议”

      “克赫莱尔,你带人把下层所有敌人杀光,我会负责在下层清扫出一条主要入口和三条次要入口。”

      “我没有异议。”

      加尔森意外的看了一眼发声的克赫莱尔。

      他一开始还以为凝灰只是长的矮,没想到这家伙的声音居然如此年轻。

      “17分钟后开始行动。”

      “了解。”

      加尔森没有对凝灰有任何怀疑,因为他曾经与黑血佣兵团合作过一次,是他与库博的合作。

      库博曾在闲暇之余谈起过凝灰,他说佣兵团传闻中的怪物是个长得矮却十分能打的白发萨卡兹,加尔森之所以记住还是因为维兹向他展示了胸口处的一道伤疤,那是和凝灰对练时留下的创伤。

      库博的实力不弱于自己,所以他一直都很小心。

      说实话他还挺欣赏那个库博的。

      但他没有去问库博怎么样了。

      因为没有必要,加尔森的心中早已经有了一个隐约的答案。

      克赫莱尔将大剑稳稳的背在身后,腰间挂着一把刀术师用的短刀,他调整着自己胸前的中型动力甲,将每一层都摆放到他认为最合适的位置。

      “走吧!”

      他歪了歪头,活络了一下脖子。

      微风带着战火余温拂面,吹拂起了他鬓间的一头华丽白发,每一次呼吸时他脸上的面具都会放射出并不闪耀的红芒。

      他的身后跟随着一群沉默寡言的佣兵。

      被许以厚重利益的战士们已经准备好让自己的武器染血了。

      当然,克赫莱尔并没有对这些战士们讲述当年他们在情报疏漏的情况下是怎么把区区治安战打成了绞肉机一样的巷战。

      反正死的人又不是他开钱,克劳利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责怪他。

      死人嘛....哪天没死几个?就是今天死的多了一点点而已。

      他始终未曾在乎过这些犹如过往云烟一般的下属们,他们就像驮兽饲料一样可悲,在食槽里的饲料被啃食干净后,总会有新的饲料大把大把的倒进去,就像他们脖子上和牲口挂着的铃铛一样性质的铭牌。

      那种冲压的铁片加一串链子印点字的小玩意的产能居然已经快要跟不上消耗了。

      顺带一提。

      克劳利从不允许克赫莱尔戴上那串可以印着自己心仪代号的金属铭牌,甚至就连捡尸体上的都不允许。

      ......................................................

      “那个魔族佬水真多啊,被抓到了还想咬舌自尽,哈哈,那帮魔族佬的治疗技术居然还能这么用吗?”

      “别提了,你这家伙居然只坚持了8分钟,好逊啊。”

      “‘乌萨斯粗口’!你想打架?”

      “免了,现在在这里站岗不都是因为你这家伙短小无力,害得我也得跟着下来站岗?”

      “我只是太久没碰了而已,这怎么能算短小无力?”

      移动区块地下层东方主要入口处,两名吵吵嚷嚷的乌萨斯“佣兵”让那些暗哨直皱眉。

      当然,他们皱眉的不是因为这些乌萨斯人在卡兹戴尔的土地上烧杀掳掠,而是因为他们真的太吵了。

      而就在他们分神的一瞬间。

      几团血影急速掠过,只留下了捂着脖子迷茫的看着四周,向后轻轻倒去的暗哨,甚至就连挣扎都来不及。

      血色的暗影席卷了数个出入口,只有少数几个重装士兵得以幸存并向上汇报。

      克赫莱尔踩踏着温热粘稠的鲜血,背着武器缓缓步入了工程师专用的向上楼梯。

      “对了...赫拉尔,你是不是袭击过一个叫做格朗茨的小镇?还在那释放了巫术?”

      犹如闲庭漫步,他们沿着螺旋阶梯迅速往上。

      克赫莱尔已经能感受到上方钢铁架构传来的炮火震动。

      通过非常规手段直接跳入顶层的加尔森正在等待着他们清扫下层士兵掌握地下结构,他在坚持着不后撤进入下层。

      这两个人的名为努力战斗实为...摸鱼。

      “是啊,我撤退时看到了特雷西斯手下的那群畜生正在施暴,看不过就带着人屠了。”

      “哦。”

      克赫莱尔只是点头,他只是问问而已,又不是问责,赫拉尔的行为仅仅只是属于给他添了点麻烦而已,犯不着伤了和气。

      只可惜那次没有喝到水,也没有得到补给,还差点在翻尸体的时候被□□炸到,早上被惊的出了点糗(指挂在房梁上)虽然没被人看到,但说实在的还挺难为情的,毕竟是被几具会动的尸体给吓到了。

      很丢人,克劳利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嘲笑自己。这么一思考,克赫莱尔就突然想打架了。

      之前觉得没什么,但现在仔细一想,自己似乎吃了点亏啊,似乎还不小的样子。

      当然,这只是一次小小的冲动,还不急着现在进行清算。

      克赫莱尔....可是很记仇的。

      先记着,如果怕忘了就找机会写在仇恨书上。

      虽然总记不住名字。

      “先稳住加尔森清理出来的登陆场,把下层彻底清扫,或是搅混,遇到不能力敌的人就立刻离开呼叫支援,明白了吗?克赫莱尔?”

      一只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克赫莱尔回过神来,点点头,虽然克赫莱尔并没有听完他的话。

      但遇事不决就A上去就行了,A不过就跑。

      这不挺简单的吗?

      好端端的非要整那么复杂。

      当然,他也只是在心里腹诽。

      “我先上去了,你知道的,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把□□那个杂种的脑袋砍下来挂在剑柄下了。”

      克赫莱尔其实已经不止一次经历过与佣兵团离去佣兵的再会了。

      有些时候是友军,有些时候是敌人,甚至有些时候是金盆洗手的他们。

      在能够心平气和的对话时,他们往往会对着自己说一堆大道理和莫名其妙的话,似乎从这个佣兵团内离开的人脑子都统一有些不正常。

      大概的意思就是他们曾经是为这个国家而战的战士,而克赫莱尔这种在战争中失去双亲的孩子沦落为佣兵是他们的失职,哪怕他们早已不被职责束缚。

      这种无法理解的意志总会让克赫莱尔在想起时不由自主的发呆。

      他在想克劳利是否也是如此看待他的。

      克赫莱尔不喜欢这些人总用或是怜悯或是愧疚的眼神看着自己,也不喜欢他们对自己的喋喋不休。

      不能对他们发脾气,但也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所以凝克赫莱尔出了一个皆大欢喜的选择。

      看着克赫莱尔离去的背影,准备了一套说辞的血魔战士沉默了下来,他的手还未举起就顿在了原地。良久他的手垂落了下来。

      “头儿,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们不会要去保护那个小鬼吧?”

      下属对自己的询问让他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苍白的脸色在漆黑的机械通道内仍然让下属看的一清二楚。

      那张脸上只有无尽的愁绪。

      “按作战计划行事,他不会拖后腿的。”

      他将腰间的面具摘下,缓缓的戴在了脸上,眼中红芒一闪。

      那和克赫莱尔类似的红色眼瞳中闪耀着的并非是刚刚的苦闷和悲叹,而是浓烈的憎恨与杀意。

      这股杀意浓郁到了那位站在他身边的下属都有些不适,甚至怀疑刚刚自己看到他脸上的哀愁是假的。

      他还未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复仇和那个孩子一样的目的。

      ——————————————————————————
      萨卡兹们的战斗往往比其他种族要残酷的多,这不仅是因为他们佣兵文化中的残忍,也因为他们的作战风格,依靠着健硕的体魄与可怕的源石技艺来战斗。

      铳械这种稀有物品只能依靠抢夺拉特兰商队得来。

      铳械少,但□□绝对不会少。

      炸弹、炮弹、榴弹、□□、源石弹………………

      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杀伤敌人而诞生。

      而近战武器也比其他国家使用的鱼叉、砍刀要强上不少,佣兵的装备多样化且个性化,萨卡兹人绝非是那种只懂得挥动铁片和棍棒的萨尔贡蛮族。

      他们的所作所为皆是为了胜利,不论是亵渎死者的尸体还是虐杀之类的手段,都是为了胜利。

      他们只不过做的比别人露骨一些而已。

      “头儿,这就是他们喜欢割脑袋的理由?”

      一位戴着红色面具的刀术师组长踢了踢脚边被剥的精光的无头尸体。

      这具尸体身下压着一枚破片地雷,被经验丰富的他们轻松看破。

      这种在尸体下埋地雷的事情克赫莱尔也喜欢做,他才不会在乎炸死的究竟是拾荒的孩子还是敌人的收尸队。

      “谁知道呢?”

      克赫莱尔耸了耸肩,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我只知道他们会虐杀战俘,还会割下你的脑袋和下面那条计数棒,把尸体当作掩体来用。”

      “听起来挺恶心的。”

      “所以我说了,不要被逮到,宁可自爆也不要被他们逮到。”

      克赫莱尔的靴子踩熄了地上仍然燃烧着的火苗,那是□□造成的大火熄灭后所残留下的微不足道的一点。

      他带着自己的小队走了大概十分钟,他们并没有主动靠近加尔森坚守的区域,反而是在到处搜索落单士兵加以擒获和拷问。

      “到了。”

      克赫莱尔停下了脚步,抬起头望向前方。

      “这里是.....”

      刀术师组长下意识的追随着克赫莱尔的视线,震撼的看着眼前的一大片废墟。

      “是这座城市的能源源。”

      克赫莱尔对这片废墟略感惊讶。

      如果他没走错路的话,这里应该是一栋没有窗户的大楼,被军队牢牢驻守着,他本以为需要优先进攻各种城市运转的设施,但没想到这里居然被炸成了平地。

      “当初这里六度易手,门边铺满了残缺的尸体,甚至卡住了大门的传动轴。”

      克赫莱尔望着这片当年在炮火集火下也只是残破的建筑废墟。

      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才会把这里和一大片街区炸成平地废墟。

      也许是引爆了地下的能源源也说不定。

      “看起来战况很激烈,至少我们不会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了。”

      克赫莱尔踢开了地上的一条断肢,继续深入废墟。

      “看起来骆邱上校吸取了当初的错误。”

      当年在敌人完全掌控城市的情况下,克劳利和骆邱上校带着人无谋的发起了进攻,最后被包了饺子死伤惨重。

      每每回想起那段惨痛的回忆,克赫莱尔就会不由自主的握紧拳头。

      他深入废墟行动伴随着他在废墟中看到的一样物品停下了。

      克赫莱尔拾起了地上的一大片盾牌碎片,面具下的眉头微蹙。

      “有点奇怪,韦德,你认识这玩意吗?我不记得我们萨卡兹会用这玩意。”

      他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巨大的盾牌碎片,看样子似乎是某种巨盾的上半部分,随着克赫莱尔运转源石技艺,那面盾牌上的圆形标志随之亮起了微光。

      “手电筒盾牌?”

      被称作韦德的刀术师组长扶了扶脸上的面具,迟疑的为这面盾牌取了个时髦的名字。

      “听起来好傻,我不觉得会有人把这种闪闪发光的玩意别在盾牌上。”

      “说不定真的有哪个菜鸟觉得战争是铁血浪漫,为了特立独行而装上去的呢?”

      韦德开了个玩笑,却只是带来了一片沉默。

      克赫莱尔也没有笑,因为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灯应该只是装饰,头儿,你这样的大人物是不会懂的。”

      这个刀术师组长自信满满的说道。

      如果是赫拉尔与克劳利这样的老油条一看就知道这块碎片的来历。

      乌萨斯盾卫的盾牌。

      或者说乌萨斯风格的盾牌。

      整体设计风格就非常像是乌萨斯先帝在位时期设计的盾卫盾牌,只是磨去了上面的乌萨斯标志,而那块在源石技艺通过时会释放出光芒的装饰品.....

      只能说是克赫莱尔的使用方法不对,以及盾牌本身不完整的原因。

      如果是完整的盾牌,在源石技艺激活的瞬间就能释放出不能目视的强光,瞬间亮瞎在场所有人的24K钛合金狗眼。

      持续的强光会形成巨大的视野盲区隐藏狙击手以及凸显出盾卫本身的存在。

      坚硬、法抗高、还能吸引火力,保护远程攻击的术士与弩手。

      克赫莱尔举起这面盾牌仔细检查着,他发现这面盾牌上的标识是被刻意磨去的,只能看到一大片紊乱的机械磨痕。

      克赫莱尔颠了颠手中的残破盾牌。

      “还挺重的。”

      还很硬。

      克赫莱尔想到。

      按照估计,如果自己不对大剑进行法术充能,估计也就只是在大盾上留下一个刮痕,就算充能了也只能在盾牌上留下深深的痕迹,不至于穿盾。

      是很精良的装备,得出这个结论的克赫莱尔突然有些馋了。

      虽然盾牌不在自己的武器库中,但就像是吸血鬼会被面包吸引一样,克赫莱尔也会被各种武器装备吸引。

      不论那究竟适不适合自己,先拿到手再说。

      突然间,摆弄着手中盾牌碎片的克赫莱尔怔住了,他停顿的动作吸引了自己的副官。

      克赫莱尔做了个无声的战斗手势,其余人立刻心领神会的将本来松散的队伍聚集在一起。

      随即,克赫莱尔惨白色的头骨上放射出红芒,手中岩石凝聚成矛,身体微微后倾,狠狠的投向了不远处的废墟中。

      裹挟着巨大动能的石矛划破空气,在凄厉的声音中如同一枚榴弹一样瞬间击塌了废墟。

      “轰!”

      建筑垮塌和爆响几乎重叠在了一起。

      “我听到了他在说我们土鳖。”

      克赫莱尔保持着投枪的姿势,头骨中的眼眶散发的红光还未退却。

      “叮!”

      巨大的钢铁碰撞声在克赫莱尔侧面响起。

      韦德不知何时拔出剑隔开了一发如同鱼叉一样的飞行道具,看起来像是某种弩矢,他的右手臂在颤抖。

      “嘶.....这玩意力道有点大啊,那些玩意看起来很眼熟,哈迪,你在哪张餐桌上遇见过?有对他们的糖果印象吗?”

      即使是戴着面具,克赫莱尔也觉得他在呲牙咧嘴的打算用左手捂一下右手腕。

      一边说着俏皮话询问队友,他一边重整架势。

      一群穿着从未见过的制服的弩手站在了远方的高台上,几个站位较为分散且带着面具的壮汉将一发巨大的宛若鱼叉一样的东西塞进手腕上的发射器中。

      “小型攻城器械……”

      “看起来像乌萨斯佣兵,只是他们的装备太过于军用化了,我不记得有哪家武器贩子会走私乌萨斯军队现役的武器。”

      这些佣兵冷静的交流着,丝毫没有被即将发生的战斗压垮脸色,因为带领他们的是克赫莱尔。

      一个手段残忍战力强悍的怪物,也是萨卡兹人最高武力的象征。

      白骨下的猩红双眼眯了眯,克赫莱尔看到了远方的一面盾墙。

      那是由如同小山一样厚重的盾卫们组成的推进阵列,行进缓慢却不可阻挡,他们会碾碎道路上的一切。

      似乎有点棘手.....

      克赫莱尔投掷出厚重的岩枪和那几位玩鱼叉的乌萨斯佣兵对射,但克赫莱尔的准头十分感人,除了那巨大的威力让人感觉像是被尾翼稳定脱壳□□命中一样之外,几乎一无是处。

      杀伤力确实是非常强大的。

      在投出第五发岩枪时,克赫莱尔才侥幸穿透掩体命中了一个敌人,而此时那面盾墙已经即将出现在他们的身后了。

      克赫莱尔测试过那面盾牌残片的法术抗性,得出的结论也很简单。

      这玩意真的太硬了,寻常法术根本啃不动。

      爆裂的岩枪贯穿了一块巨大的建筑碎片,穿透了钢筋与混凝土将掩体后的敌人钉在了地上。

      由于整个城市都在爆炸与交火中,距离稍微有点远的克赫莱尔没有听见那个敌人的哀嚎声。

      人们只看到了那个被钉飞几米远的倒霉蛋身体抽搐,无数染血的岩刺从体内迸射而出,脏器和血肉碎片甚至飙出了体外。

      这下子没有人敢克赫莱尔灰对狙了。

      克赫莱尔可以轻松挡下对于普通萨卡兹佣兵来说极难挡下的鱼叉,虽然投掷岩枪的准头不太好,但命中一次就是必定要命的,躲在不够厚的掩体中还容易被直接击穿掩体击杀。

      这还对个屁的狙?克赫莱尔手里的岩枪可不存在什么打腿没死,致命空枪之类的玩意,甚至只是擦着身过都有可能会因为岩枪自主炸裂而受到致命伤。(真正的露个小头都得死)

      远方的弩手已经和己方的几个弩手在展开忍者神龟对狙行动了。

      就是那种你射一发我就能通过飞行轨迹判断你人在哪然后一弩矢社保你的对决,双方都没有第一时间开火的意思。

      最后还得是看克赫莱尔这些近战马鹿。

      “有什么办法开罐头?”

      “老大你用石头丢他们。”

      “那也得等到他们靠近,但那就晚了,我们现在手里可没什么重武器,雇主给的小玩具也没带过来。”

      “那咱们撤?”

      “我看行,你们先走,我断后。”

      克赫莱尔拔出背后沉重的巨剑,伴随着锁骨上的纹路闪烁,一层黑红色的护盾出现在了他的身上,周围几块建筑碎片自动包裹在了其上。

      温迪戈的“食人”巫术。

      克赫莱尔并不适合打这种移动城市上的巷战,在这种真正意义上的钢铁丛林中,克赫莱尔对于大地的呼唤就像是进了信号不良的区域中。

      在这里无论是使用法术攻击还是制造出岩石巨像的消耗都远超于站在大地之上。

      但就凭这种事情就认为克赫莱尔不擅长巷战那就大错特错了。

      不适合并不代表不擅长。

      在克赫莱尔觉醒源石技艺之前,他对于复杂地形的作战能力就被点满了。

      “狙击手先不要撤退,干掉那几个狙击手你们再走,其余人滚筒式撤退,轮流投放□□给那些铁疙瘩,优先走清扫过的区域,把伏击和追兵引入我们设好的雷区里。”

      克赫莱尔下达了他作为队长的第一个命令。

      进入城市后,他的队伍就分散开始扩展摸索,死死的把握住那些优越的地形,在地形不良的地方设下大量的陷阱。

      一旦围攻加尔森或者骆邱上校那边的敌人转过来就必定会遭到一次惨痛的经历,

      现在唯一一个好消息就是骆邱上校还活着,大概还活着。

      因为克赫莱尔听见了不止两处的激烈交火声。

      也就是说除了加尔森那边开始大规模交战之外,还有另外一处地方和其余小地方也在交战中。

      至少这座城市区块里还有人能继续和这些叛军战斗。

      克赫莱尔摆出了架势,面对着那些宛若山丘一样的盾卫们。

      他会拿到胜利的,就如同当年一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萨卡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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