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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春日限定之豪华大饼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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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小马扎,吴华丽开始拿出她准备已久的饼,拿出筷子先夹起一篇大片紫苏放在皱皱的饼上,将薯泥磨平在紫薯上,放了两片腊肠,摆了两莴笋条,又撒了点烤鱼肉,在肉上抹了些蛋黄酱,撒了些碎花生,最后小心翼翼的将它们卷在了一起。
两只手慢慢的将它们举了起来,仰起头,张开嘴,咬了一口,因为馅料分布的不均匀,这一口仅仅咬到了一些饼,紫苏叶和莴笋,面饼的甘甜微微溶解在舌头上,缓缓地咀嚼,爽脆干在齿间摩擦,每一次闭合都像是一把利刃顺着植物的纹理,利索的将莴笋条分割了开来;随着充分的咀嚼,紫苏的香气已经溢满了整个口腔,像绵密的细丝,在齿间萦绕,游荡,回旋入气腔,又伏击只上颚,香沉,迷醉,还夹有微微甜。
第二口,吃全了馅料,味道还不错,紧实的饼将所有柔和爽脆混在了一起,毫无疑问,这是次不错的尝试。但是有些麻烦,有些浪费时间,在外面没有水源不够的情况下,不洗手有些不卫生,吴华丽决定下次就不整这么麻烦了;吃完抹了抹嘴,休息了会儿,打了个嗝,喝了些葫芦里的水,便开始出发了。
走了几步,吴华丽看见了一大片的树泡,大多数是青色的挂在枝头,在树叶下隐隐的看见了一两颗,想也不想的就栽了下来放进了嘴里。
鲜甜多汁,甜味恰当其分,是春天的味道啊。
走着走着,闭塞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这让吴华丽心底越来越慌张,忍不住的边走边四处张望,这强大的第六感无疑让她产生了焦虑,不停的晃着脑袋,查看四周情况,她看见了茶树,茶树上开满茶花,还有些茶花已经凋谢,茶叶间有些长成了茶耳;又看见了野蔷薇,生命力顽强的匍匐在各种植物之间;她看见了松林,还有几只鸟雀跳来跳去,定睛一看却发现长了长长的尾巴,原来是几只松鼠……
看得太多也只能盲目的往前走去,大概走了十来分钟,发现一轰巨大的石体拦住了体的去路,没有植被,没有树木,就像倾斜而下没多久,往上看去才明白,原来这是一场泥石流残留下的痕迹。
此堆石体如半座大山拦住了去路,吴华丽费劲地尝试了半天,愣是没有跨越分毫,路面由细小的泥石堆成,没走两步就开始打滑,拄着根棍子都能摔倒,再是向上看去,坡度太陡,这个部位又完全看不到边界在哪,绕不过去。
尝试了半天的吴华丽终究产生了怯意,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自己就随着碎石溜到了山地,这么高,不死也是个重伤,苦苦纠结一番后,吴华丽只好打道回府。
本就没做好在外求宿的吴华丽也深深的缓了一口气,怀着半喜半忧的心情往回走去,这一趟几天的吃食又省出来了,心情也变得不错起来,于是也不想其他,便将路上的什么茶耳,刺柳,蔷薇,一股脑的摘进了篓子里,还暗暗的记下来树泡的位子,估摸着过两天就能够采摘了,这一番操作下了,倒像春游了一番,好不快哉。
在遭遇了出走无望后,在家又吃了几天的大饼,琢磨了几天播种育苗的农活,感觉每天都在小小的世界里发现新鲜的自然小物。去后院的树林里摘摘茶耳、茶泡,去深一点的山林里捡几颗松果,去湿润的水边采些野菜,去大门的芦苇中掏几颗鸟蛋,简直是上天下地无所不能。
这样的农耕生活仿佛又陷入了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错觉中,不敢深究的是每天晚上刻着她来到这里许多天的印记。
一天,她早早的醒来,还是觉得不太甘心,决定再次走一趟。
于是她又做了一次干粮,这次是用大白菜叶包好的标准的饭团,没有整特殊的搭配,早上尝了一个,顶饱,美味,就这样一口气做了四五个,捏好,放进了竹篓里,重新踏上了下山的大路。
眺望远方,你会发现,春季的风景总是隔日千变,明明前几日刮风下雨,落叶随风飘,这时光秃秃的树枝仅剩几片嫩绿的芽点,而后几日那嫩绿的叶片已布满枝头,有些变成了翠绿;林间明明是黝黑一片,忽然间开起成片的花朵;明明还一片寂静的夜晚,忽然间蛙声就想起了一片。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走过一遍的原因,记起了这儿的花,那儿的树,之前走了大半天的路好似这路程变短了,走到转弯前,也未用多久时间。
庆幸的是她来了,有一种无法分享的喜悦,欢腾都觉得无力,激动的心情找不到宣泄的口径,再热烈的庆祝都不知该说与谁听。
吴华丽,她看见了一大片刺泡,就在上次发现了一个红色刺泡的那片,刚开始第一眼没看仔细,觉得不是很多,但刚伸手一个一个摘起来,突然发现有些藏在了杂草间,有些藏在了叶子下,细细一辨,那是成片的红色。
摘下一颗,红色的果肉与白色的囊芯相分离,透过阳光,这颗果子晶莹剔透,亮红色的果子无是不刻的提醒着自己鲜嫩多汁,细细观察可以看见这颗果子是由无数颗小果粒连接构成一个球形,光滑的颗粒表面留有一根小小的绒毛,给艳丽的果子增添了几分可爱。
这颗果子足有一个大指头那么大,吴华丽小小意义的将它放在手心,深怕用些力就给它给压破了,轻轻的吹了吹那看不见的灰尘,仰起头,将刺泡扔进了嘴里。
果子最先接触到舌根,闭上嘴,舌头开始蠕动,此时还未尝得滋味,便将刺泡轻轻地拨向左边的齿尖,上下合力一咬,轻盈的果汁从多颗果粒中炸裂开来,左侧舌苔品味到了鲜甜的清爽的果汁,可惜的是一下不够榨出全部果粒中的汁水,需要通过不断的咀嚼才能将刺泡的果感发挥到极致。
薄薄的果衣配合着汁水在口中流淌,浸润着有些干渴的喉咙,清新的香气混合着刺泡特有的芳香,吸引着吴华丽一颗接着一颗的送进嘴里。
直到吃了个小饱,才发现还有很多在地上,为了庆祝这大自然的喜悦,她再次放下背篓,找到了一大片叶子,托在手上,开启了摘刺泡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