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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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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的唇好疼。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心跳错乱。
而此时的林琛也很不好过。
该死。
本来想挑逗,奈何实在禁不住美人诱惑,而且又是在这样静谧悠然的地方,差点引火烧身。
唐姐姐啊唐姐姐,你真的好毒啊!
沾上一点,就会情难自已。
林琛费尽心力压下心中的谷欠火,过了片刻,才又回到原来的桌旁。
他从裤兜里掏出了一枚银色烟盒和打火机,打开烟盒掐出了一支烟来,放进嘴里,然后慢丝条理地剥开打火机点燃,吞云吐雾起来。
烟圈顺着他的唇间吐出一个漂亮的形状,动作熟练且雅痞的样子,把正在品茶的唐翩翩看得愣住。
她道:“林琛,你变坏了。”
林琛正努力的卸下心中的燥意,听到对面女人得声音,却没有看她:“抽烟就是变坏了?”
“你什么时候会抽烟的?这两年你怎么从来没告诉过我你会抽烟?”
林琛的眸光有一瞬间地怔愣,尴尬地讪笑了下:“就……十五六岁?十三四岁?没几年的。怕你不喜欢,所以就没说。”
“那你现在怎么公然在我面前展现出来了?”唐翩翩环胸质问。
林琛大意了,被唐翩翩的美色逼得烦躁,忘了掩藏。林琛只道:“还不是怪你。”
唐翩翩惊,怪她什么?
“还不是怪你那么美,那么勾人,我没办法只能抽个烟来解一解——”林琛的鹰眸突然对上唐翩翩的视线,他伸手将她勾过来,在她耳边说了两个字。
林琛身上的烟草味混合着茶香混入唐翩翩的鼻尖,再加上他略微低沉的说话嗓音,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摄人心魂,唐翩翩一把将他推开,抿着唇望向别处,不再去看他。
林琛瞧着唐翩翩的模样,仰天大笑,然后狠狠地吸了口烟。
两人静默了几许。
唐翩翩突然道:“明天要不我陪你去吧。”
林琛抽完了最后一口烟,将它丢进不远处了垃圾桶内。他才望向她,噗嗤笑了。
“你笑什么呀?”唐翩翩气问。
他走到唐翩翩身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她的发丝很柔软,他很喜欢,他笑着说道:“你去做什么?”
“我去保护你啊。”说完,唐翩翩双手握拳在林琛眼前晃了晃:“我这两年也和你外公也学了不少的拳脚功夫的,与之从前相比,更厉害了些。”
“傻瓜~”林琛扬唇笑了笑,伸手握住她那攥拳是那只手,顺势将她拉进自己怀中。
唐翩翩倾倒在他怀里,两人一同向身后仰去。
幸好这是一个像榻榻米垫一样,可供枕踏的家具。
两人席地而卧,林琛一手枕在脑后,一手抱着唐翩翩,欣赏着上方的月夜星空。
唐翩翩忧心道:“饭席间,听你们说你爷爷的事迹,还有你们研究的明天的作战计划。你们虽然说得像是玩笑一般轻松,但是那并不是开玩笑,对不对?明天你会很危险,对不对?”
“没事,你放心,我们明天不会出任何的问题,我保证。这两年我和父亲是干嘛,早就养精蓄锐好了。根本不会像从前那般,任人宰割。”
“从前那般?从前哪般?”
唐翩翩的问话不由得让林琛想起了曾经种种,他轻笑了下,给唐翩翩解释:“就是真的像是在打仗,每天枪林弹雨,阴谋算计中度过。”
“枪林弹雨?”
“嗯,不用怀疑你听到的,一点都没夸张,我可是从小挨枪子儿长大的。”
“你们家,不是从商吗?”
“是啊,但是奈何那位老奸商有个军人梦?!”林琛笑了,有些讽刺,他望着夜空中闪烁的星芒,淡淡道来:“豪门才不像外界看到的那么风光无限,豪门里的争斗只会更激烈,更惨然。前一秒你可能还在出席某个高端酒会,下一秒你有可能就会身败名裂,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人一招毙命。所以那句一入豪门深似海,你应该懂得了其中的意思了吧。”
唐翩翩出生在一个医学世家里,父母都是从医制药,爷爷奶奶也都是一辈子研究药物的学者,外公外婆也都是和医药打交道的工作,所以她从小生长的环境里除了医学,再无其他,以至于她虽然年长了林琛三岁,但是从小到大,她却过得单纯惬意。可当她看到林琛的时候,她看到他身上的伤痕烙印,他年纪不大就一副少年老成运筹帷幄的样子,她真的难以想象是什么样风霜雨打的日子将他练就成为如今这样的他。
在他这个年纪,应该还在游戏网吧篮球场那些少年人所待的场所里享受人生,可是到如今,他竟然要整理装备开始战斗,而开战的一方还是向他的家人。
从前的那些岁月应该非常的难熬吧。
唐翩翩心疼地搂紧林琛的肩头,头贴近他的心脏,感受着那里的跳动。
林琛感受到她的动作,下意识地也紧了紧抱住她的手臂:“怎么了?”
“没事。”只想抱紧他罢了。她忙转移话题:“有点冷。”
林琛垂眸看着她的发顶:“那我们回去吧,夜里这个地方是有点冷。”
唐翩翩摇头:“不,再待一会吧。”她想再抱一会他。
林琛应声:“好吧,那在待一小会,我出来的时候没拿外套。要不然就能再多待一会了。”
“嗯。”
第二天,林家三口整装待发。
如果猜的不错,今天会有一场恶战要打。
作为国内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百年从商,林家老宅的府邸可谓是别样的华丽雍容。
正门前两个坐卧的金狮像栩栩如生、威风凛凛,镶金的镂花门被安保打开,远远望去,一条通往主楼的路看不到边际。两旁花草树木修剪得很是规整,郁郁葱葱,虫鸣鸟叫的声音不绝于耳,别有一番生机勃勃。但是这样的生机勃勃在林琛他们看来却觉杀意凛人。
“开始了。”
当车子进入大门的那刹那间,位于副驾驶的林琛对着对讲轻轻开口,他双眸犀利,嘴角含着诡谲的笑意。
接着,他在裤腰间摸出一把黑色枪支,握在手心里,慢慢给它上膛。
“爸,妈,准备好了吗?”林琛从后视镜里与爸妈对视着。他瞄到林父和林母的手中都分别握着一把枪,无奈笑说:“每次来,都要打这么一仗,打打杀杀的,无聊。”
“没办法,谁让这百年老家族里在这一代出了这么一位,一辈子都想当兵却没那体质,只能用他拥有最多的那票子来养了一群战士,来弥补内心想当一名兵人的渴望。”这是来自于亲儿子的吐槽。林父磨砂着手里的枪,眼中嘲意甚深。
他的父亲,林老,这一辈子最让他痴狂的一件事就是做个兵人。可奈何他从小就体质薄弱,心脏不好,于是这一生都与兵人无缘。也许这就是命运,作为林家人的命运,就该做一个腰缠万贯、运筹帷幄的商人。
所以,他就养了一批人,任他差遣的,为他卖命,同兵人一样勇猛铁血,熟练各种作战的一批人。
林父的话音刚落,‘嘭’一声脆响,一枚铜制子弹飞速地穿过了特殊材质的车窗,在林父的眼前划过,贯穿另一侧玻璃。
林父本能的将林母护在怀中,低下身躯。
紧接着,是四面八方的子弹密集而来。
“少爷,小心!”坐在驾驶位的荃叔急声提醒着。他一转方向盘,以车身避开了正要向少爷袭来的子弹头。
而林琛顺势瞄准那子弹飞来的方向,开木仓过去。
一击毙命。
只见那灌木丛里躲着的杀手瞬间倾倒在地,他手中的器械抛洒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坠下。
而林父和林母那边也在奋力还击着两侧的敌人。
林父从小就一直在林家摸爬滚打惯了,早就练就了一身狙击之术,而且林老又是那样一个爱武之人,所以他想是不是自己投他所好就会多喜欢他一些,可是到头来,却不如他想的那般。
而林母幼时在乡间,十八岁后才被认养回白家。白家作为一个军警世家,狙击当然要是必会本领。于是,林母经过了漫长岁月的潜心修习,终是学会了这项技能。不敢说她打的有多好,但是在危险时刻不给别人成为负担,关键时刻不掉链子,能够保护自己,是不成问题的。
况且,林母进了林家门十七年之久,经历得都是和林父一起枪林弹雨的日子。早就练就了一颗金刚不坏的心。
今天这场面,她并不畏惧。
夫妻俩一个进攻,一个防守,配合的天衣无缝。加上林琛的二倍进攻,以及他们车后面跟着的,白老给准备的十辆车队,一路护着他们,安全到达主楼根本不成问题。
两方混战,空气中弥漫着炮药和自然草木混合的味道,当然,还有浓重的血腥气。
枪声此起彼伏,弹如雨下,每辆车都留下了无数个拇指大小般裂圆的洞。
车子一路疾驰,直至开进主楼大门内才渐渐平息,所有的弹子都留在了主楼外。
十一辆车齐刷刷地停在主楼门口,将进入主楼的大门围住,堵得个严实。
一家三口下车,扫过所有车辆。
林母笑看自家老公和儿子:“我今天击中了二十个。”
皱着眉望着千疮百孔的车子的林父突然一展容颜,对着爱妻道:“比上次多了四个,不错。”
林母素手附上林父紧绷的手臂,无声地平息着他心中的郁气。
“这次安排的人还真是多。”望着车身上的弹孔数量是往年的数十倍。林琛舌尖抵着唇角,鹰眸里的怒意一点点在上升。
“是啊,还真是什么都不顾了!”林父叹息一声。
恰逢此时,主楼门的门被人打开,丁倍卫擒着小人得志的笑容出现,他拍手叫绝:“精彩,林二少爷家的果然一个个都是能打善战的人物,厉害,厉害啊!”
能不受一点伤的受过一路上的袭击到达主楼,他真的得夸一夸,虽然这夸一点也不真诚。
林家三口听到动静转过身来,见到的是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扮的人模狗样的丁倍卫,那幸灾乐祸的样子。
林父淡声表示谢意:“是啊,这还得多谢您呢。要说啊,今年您这些人貌似是退步了,埋伏的位置太醒目,射击准确率不高,大不如从前啊。”
只看丁倍卫的脸上笑意慢慢收紧,脸色开始五彩斑斓的变化。
林父唇角一勾,继续道:“所以,留着这些废物有何用啊,您赶紧去给他们收尸吧,直接拉进火葬场一把火完事,再换批新的,好好训练训练他们,像个菜鸟一样,怎么守着这么大的家啊!”
林父越说越伤心,但是眼中嘲笑的意味太浓,和说出的话严重不符,导致丁倍卫的脸越发的难看。
之后,林父牵起林母的手,拍了拍儿子的后背,大步向丁倍卫的方向走去。
林父林母带着无害的笑意,给了丁倍卫一个同情的眼神,略过他进了门。
后面跟着的林琛则是一耸肩,抬手拍了下他的肩头,压低声音道:“好好练练吧,都什么垃圾货色,太没劲了。”
随后,大步跨进门里。
独留丁倍卫一人在原地怒火冲天,一拳砸在了身旁的石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