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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这个男人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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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我究竟是谁?”
这个问题,她不止一次的问过师傅,因为在她的记忆里,她从来都是生活在黑夜中,她没有白天的生命,她甚至于都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只知道打从记事起便跟着师傅,成了画灵师,降魔使,可她究竟是谁,打从哪里来,她想知道。
“时机尚未成熟,勿急。”
师傅依旧不紧不慢,声音轻飘飘地回答着同样的话。
“那师傅,您说过,等我18岁了,便给我个名字,我今年十八了吧?”
少女不死心地问道。
”铃铛。你就叫做铃铛吧。“
师傅想也没想,直接丢给了少女一个奇奇怪怪的名字,铃铛,这算什么名字?
从此,魔界应该要开始吐槽了吧,他们畏惧的降魔使叫做铃铛,毫无威慑力的名字,不过,这是属于她和师傅的名字,与魔界又有何关系呢。
与魔界而言,降魔使,画灵师,便已足够。
”好的,谢谢师傅。“
铃铛。
果然非常奇怪的名字。
夏薇薇耳边如此回荡着,却突然有了几分意识,但眼皮依旧沉重地很,朦胧瞧着,天色尚暗着,她还是可以继续睡觉的。
夏薇薇翻了个身,一落腿,一放胳膊,总是感觉哪里怪怪地,没有被子柔软,没有床板坚硬,摸着有些凉,虽不及寒冬腊月里的冰块,却也是像是秋天凉风卷过的那般凉意。
我去,夏薇薇此刻已经没了睡意,她隐隐觉得,这旁边躺着的像个人,或者说,像个死人,不是吧,是鬼吗?
不可能,鬼怎么能被她摸到,那可都是无形的。
难道是……不是吧,锁了门安寻常还能进来,这也太可怕了吧,身体还这样凉。
夏薇薇赶紧睁开眼睛,侧眸瞧过去。却一下子楞住了。
今儿虽然没什么月光,淅淅沥沥地雨伴随着的闪电却是将她身边这静静躺着的人映地清清楚楚。
一条贴身的雪白长衫,腰间系了根淡蓝色雕花腰带,外边裹着白袍,肩头尚绣着一朵妖艳的曼珠沙华,头顶上戴着一顶晶莹剔透的发冠,这般看着他的侧颜,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简直完美地令人动容,安静地像个睡美人,又像个画里出来的神仙。
可是,为什么躺在她床上?
夏薇薇本想着大吼一声,可思来想去觉得有几分矫情,恐是在梦里,倒不如趁着这会儿梦很是清晰,占这美男子些便宜也好。
如此想着,她便侧身用左手撑起了身子,右手则细细勾勒着这帅哥的五官和胸膛,眼神中尽是挑逗和暧昧。
这入鬓的剑眉,这薄薄的嘴唇,这白白的脸蛋,还有这身材,简直人神共愤。
“真美。”
她低声嘟囔着,只觉得如此的美梦不要着急醒来才是。
“啊,要是这是真的该有多好。”
夏薇薇看着他的嘴唇,不知怎的,竟是吸毒上瘾一般,不可自拔地想要凑上去,没关系的,这是梦,她再是猥琐,醒来便也都结束了。
好不容易有这等春梦,可不由得她错过。
这般想着,夏薇薇便大胆地向他的嘴唇凑过去。
可就在她马上就要大功告成,亲上那完美嘴唇时,对方突然睁开眼睛,双眸如火焰一般闪烁着光芒,他眉头微微跳动,一个翻身而起将夏薇薇按在床上,目光如炬地死死看着她。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疼?
夏薇薇眨了眨眼,咽了口唾沫,半晌憋出一个字:“疼。”
他并未立即放手,只是冷声问道:“是你下的毒?”
“大哥,不是我,我下啥毒呀?我做梦呢,我不玩了,我不要做梦了,疼。”
夏薇薇拼命挣扎要清醒过来,可努力摇头晃脑,各种意念爆发,再睁开眼睛,面前依旧还是他。
什么叫做乐极生悲,这个梦就是。
噩梦总是难以摆脱的。
“大哥饶命。”
夏薇薇苦苦哀求,然后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可怜巴巴,怜香惜玉应该懂吧。
她也是奇怪,自己不是力大无穷吗?不是牛气哄哄吗?不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吗?这是哪里来的高手?
漫画看的?
哪个电视剧的主演?
或者是小说里?
电影里?
都不对呀,没记得见过这个人,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没思他呀,他冒出来是干嘛的?
“穆灵兮,这是何处?”
显然,他趁着她摇头晃脑之际已经观察完整个房间,并对这个地方产生了浓厚的好奇心。
“你放开我,我就告诉你。”
既然软地不行,那她就玩霸气了。
他迟疑片刻,还是放开了夏薇薇,一个翻身“蹭”地站在了床边,动作如行云流水,丝毫没有半分的拖泥带水。
“啪”
夏薇薇打开灯,却见他手握玉箫,很是机警地审视周围,尤其是头上的灯棍。
“大哥……”
“说,这是何处?”
他猛的将玉箫指向夏薇薇的脖子,然后质问道,虽然依旧帅气,却让她有几分恐惧。
分分钟小命不保的节奏。
这个梦,为啥这么真实,还这么难以醒来,很是奇怪哪。
“我家,哦,不对,我表哥家?”
夏薇薇乖乖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她要好好观察观察这家伙的来历和本事。
“你有表哥,为何本王从不晓得?”
“呵呵,你为什么要晓得?”
真是好笑。
“你乃本王王妃,你说本王该不该知晓?”
“啥?”
真的假的?
王妃?
她夏薇薇是他的王妃?
这个梦愈发不像话了,必须要醒来。
对了,跳楼,跳下楼去她便一定能醒来,这梦太过惊悚,不可任其发展。
“大哥,您说什么都是对的,我是王妃,我是您的王妃,您什么都该知道。这样,您先挪开这玉箫,我有点喘不上气,让我通通风,可好?”
夏薇薇再次眨眼,使劲毕生功力去卖萌,她就不信他能不被萌化。
果然,他缓缓地拿开了玉箫,一个旋转塞到了腰间,动作干脆帅气,但此刻却并未打动夏薇薇一分。
她跳下床,冲他笑了笑,然后走到窗边,打开窗户,窗外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
这梦太真实了,她无奈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