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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神奇的腰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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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舒琰蹲在夏薇薇身侧,抬手摩挲着下颌,打量她半天,狐疑道:“你当真起不来了?”
一提到这里,她的泪就哗哗的,委屈呀,心痛呀。
“你别哭,我抱你回去便是。”
“别,别碰我,我还不想死。”
她抬手拦住他。
“你刚才还求我杀你不是,我当你多么勇敢,怎么如今又如此胆小如鼠。”
说的真是轻巧,轻巧呀。
“容舒琰,听我说,那里是门,出去,出去,出去!”
重要的事情吼三遍。
可容舒琰压根不理她,不顾她的微弱挣扎,伸手便将她悬空抱了起来,一边还道:“本王还不允许你现在死,你若敢死,本王定饶不了你。”
呵呵哒。
到了卧室,容舒琰看了看柔软舒服的床,又瞧了瞧破破烂烂的沙发,然后径直地就向沙发走去。
夏薇薇死死揪着他的衣服可怜兮兮地求道:“拜托了,我不想睡沙发,我要睡床。”
容舒琰俨然有些迟疑,最后看了她一眼,沉了口气,默默地将她放在了床上,然后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躬着身子盯着她,害得她大气不敢出一口。
“哼。”
他突然扬唇一笑,笑地莫名其妙,让她实在惑然不解,他起身走到另一侧,然后撩开被子就要上床。
夏薇薇大吃一惊:“你要干嘛?”
容舒琰波澜不惊地躺下,然后突然侧身面向她,用右手支着脑袋,噙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道:“说到底你是本王的王妃,同床共枕也无不可。”
“你说到哪个底呀?拜托,我是夏薇薇,我不是……”
“不是就滚下床。”
容舒琰敛起笑容,一副冷冰冰的模样,然后顾自躺平,伸着两个胳膊挺了挺懒腰,最后枕着胳膊闭上眸子养起神来。
“明明是我的床,哼。”
夏薇薇嘀咕着,却又不敢大声,只能忍气吞声。
赶紧送走这位大神才是上上册,他在一天她便受一天折磨。
哎呦,我的腰呀,疼死了。
算了,睡吧,明天还得去军训,也不知道能不能起的来。
朦朦胧胧中,夏薇薇只觉得周身像被烈火燃烧般,汗流浃背,却怎么也动弹不得,那种恐惧感瞬间将她包围。
潜意识里,她觉得她快要死了。
“夏薇薇……”
有人在喊她,在呼唤她,她努力睁开眼睛,眼前却是一团团的火,脚下是不停释放火焰的裂缝,若这是电影,绝对是良心制作,真实地直接冲击心灵深处。
“救命呀!”
她大喊,可显然似乎无人响应。
突然,天上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在身上清凉而舒畅,而那火焰也逐渐熄灭下来,最后地面上竟生出绿油油的草色来。
我去,这梦牛掰呀。
夜色深深,铃铛睁开眼睛,打量着周围的光景,今夜没有月光,却有满天星辰,星子的光落下,像是师傅的眼睛。
师傅去了哪里?
铃铛从草地上坐起,却觉得腰痛地厉害,她不曾记得何时腰受过什么伤,竟是这般疼痛。
“你这可好些了?”
突然,师傅终究还是出现了,他蹲在她身边,阻止她继续起身,摸了摸她的脉象,欣慰地舒了口气,道,“还好无碍。”
“师傅,我这是怎么了?”
“伤着了。”
男子也不多说,只轻飘飘地回道。
“是魔灵伤了我?我为何不记得?”
铃铛真是死活也想不起来。
“的确有人伤了你,不过并非魔灵,铃铛,还记得第一次与为师见面吗?”
男子声音里除了自带的柔软,此刻又添了颇多的深情来。
铃铛很是奇怪,这好端端的,玩什么回忆杀,倒像是生离死别似的。
“记得,是铃铛五岁时,当时被人追杀,是师傅救了徒儿。”
铃铛自然不敢忘记,从那一日起,她便跟着师傅了,师傅将阴阳笔给她,并教会她使用,助她成为了画灵师。
“你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了,日后,师傅可能不会经常与你一道除魔了,徒儿谨记,无论师傅在不在你身边,你都要肩负起降魔使该有的责任。”
说了半天,这算是道别吗?
对于铃铛而言,她的记忆里,除了魔和受伤的人类,只有师傅了,她没有父母,没有家人,师傅便是她的唯一。
师傅要离开,那她一人该如何走下去?
“师傅,您要去哪里?”
铃铛自然是极为舍不得的。
“师傅要闭关一段时间。”
男子抬手宠溺地摸了摸铃铛的额头,而后一个弹指,铃铛便再次没了意识。
像是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醒来时,已是泛了亮,夏薇薇爬起身,总觉得哪里不对,扭了扭身子,这腰竟是不痛了,她四下看可看,没有见着容舒琰的身影,然后跳下床小跑到卫生间借着镜子看了一下腰。
怪不得腰不疼了,那些淤青呢?没啦?居然一夜之间就全好了?
匪夷所思。
还有那容舒琰跑哪里去了?
夏薇薇向来不喜欢深思熟虑,便将此事丢到脑后,吃了早饭,便背了包向学校赶去,路到鱼子湖时却见一熟悉身影正负手而立于那草坪之上聚精会神地望着鱼子湖深处。
不是容舒琰又能是谁。
出于好奇,夏薇薇刚要过去询问,步子没踏出两下便收了回来。
“我干嘛要管他?他爱咋的咋的,关我啥事?搞笑的嘛。”
夏薇薇自言自语道,然后吸了一口气回了学校继续参加她的军训。
军训休息之余,她阅读各个兼职网站寻找赚钱机会,不赚钱是万万不得了的了,有这不速之客在身边,她简直是穷上加穷了。
“呦呵,这是想赚钱想疯了吧,村姑就是村姑。”
身后,唐宇泽讽刺道,然后其他人也跟着笑起来看她笑话,其中却有一人并未笑她,她不太熟悉,但记得似乎是经常跟在唐宇泽身后的一个小跟班。
那人看她的眼神很奇怪,有好奇,有隐隐约约的恐惧,甚至还不由得后退了几步,耷拉着脑袋,想要隐藏,却又不离开。
简单两个字,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