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纪》墨桀

4、第 4 章 秋季多雨，

　　秋季多雨，接连几天的雨天阻塞了交通也压制了人们的心情。程氏集团的客服部也是一室的抑郁。“半夏，帮我去买杯咖啡呗。”一边工作的女人抬头说道。“我也要。”又有人喊道。“3杯。”“4杯。”……很习惯的吩咐 ，仿佛已是一种惯例。半夏自然地点了点人数，道：“好吧。”说着转身下了楼。外面的雨下得很大，半夏提着6杯咖啡，在雨中艰难地行走着。雨水打在身上，天冷，心寒。从何时起当年那个棱角分明的半夏竟变得如此圆润，半夏不喜欢此时的自己，明明不想做，却不得不低头。低头，社会教给半夏最多的名词。曾经的远大理想如今却只变得如此脆弱，与人相处，却不得不收起自己的锋芒，大智若愚，原来有时也是一种无奈。与桔梗、白芷、紫苏的相处，也许此时的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吧，还怀有理想，还充满激情，有着理解自己的人，有着真心关心自己的人。有水在半夏脸上划过，是雨还是泪呢，半夏只觉得自己的鼻头开始发酸。仰起头，半夏眨了眨眼睛，重新绽开一个笑容。社会不相信眼泪，眼泪不过是弱者的标记。忽然，半夏觉得雨水似乎停滞了，直觉抬头，见到一张灿烂的笑脸。一个男人撑着伞站在半夏的边上，一脸的阳光灿烂。见到半夏疑惑的眼，男人开口道：“咖啡和淋雨对女孩子都不是好事。”半夏感激地一笑：“谢谢。我没法拿。”说着抬了抬手中的咖啡。男人了解地点头，又道：“你去哪里，我送你吧。”半夏摇摇头：“谢谢，我就在程氏，马上到了。”“程氏？”男人顿了顿，“你也在程氏工作？”半夏点头：“是啊，你也在程氏吗？”男人笑了笑：“算是吧，我叫程行书，你呢？”“半夏，北堂半夏。”半夏回答道。男人点头：“不错的名字。我也去程氏，顺便吧。”“好那，谢谢你了，”半夏点头，“程行书，名字很熟悉，我哪里听见过吗？”“也许吧。”程行书回答地很含糊。
　　连日的雨天让桔梗的心情十分抑郁。窝坐在办公室的一角，桔梗兴趣缺缺地工作着。“桔梗学妹。”钟旭阳出现在桔梗面前。桔梗抬头：“怎么了？”“桔梗，你明天有空吗？”钟旭阳问。桔梗想了想，面无表情地问：“怎么了？”钟旭阳见到桔梗的表情，想了想，终于还是说道：“明天有个程隶书的专访，你帮忙跑一趟吧。”桔梗想了想：“好吧。”就这么简单？钟旭阳有些楞了，向来喜欢跟自己抬杠的桔梗竟这么简单地答应了。“真的吗？”钟旭阳惊奇地问。桔梗看都不看，道：“真的。”钟旭阳抓了抓头，道：“好吧，呆会儿我会送文稿给你。”桔梗点点头，不再说话。
　　次日，桔梗刚踏如程氏集团的大厅便听见有人唤她。桔梗转头，见是北堂半夏。桔梗微微一笑，道：“半夏，是你啊。”半夏点头：“你怎么来了。”“采访。”桔梗简单地回答。半夏知道桔梗的性子，拍拍桔梗的肩：“下雨了，心情不好。”桔梗看了看她，点头说道：“就是那，你说老天干什么那，下了那么久的雨，讨厌死了。”半夏无奈地笑了：“这孩子，那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是改不了小时候的毛病呢。”桔梗也无奈地一笑。走入电梯，桔梗对门口的人道：“麻烦31楼。”“31楼，”门边的女人打量着半夏，轻笑一声，“小朋友，你确定没走错地方吗？”桔梗白了她一眼：“阿姨，我确定我没走错，阿姨年纪大了，弄不清事情了吗？”那女人瞪了桔梗一眼，最终还是没有讲话。随着电梯向上爬，电梯的人也不断减少。15层，半夏走出了电梯，对桔梗轻声道：“中午一起吃饭。”桔梗点头：“好。”25层以上，偌大的电梯中只剩了桔梗一人。桔梗靠在电梯的角落中，看着数字一个个变大，突然一阵落寞。“滴。”电梯清脆的响声提醒桔梗已到目的地。桔梗深吸一口气，弯起了嘴角，这是对工作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