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若待上林花似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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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题】『布威』眼镜
自东升起的太阳似乎刺得你很痛的样子……
真正刺眼的是你啊，月亮的碎片。
——伊修卡！
伸出手，那个身影消失在自己眼前，化为尘埃。
呃，是梦。
布拉德摸摸身边的床，他的伊修卡还没醒，轻轻一笑，帮他盖上被子。
下床，点烟。
他戒烟了很久，现在又突然想起来，深深地吸入，吐出。
人类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东西，他大概可以明白。
带着点辛辣的味道，让人一下子就放松下来。这点烟，似乎还是威鲁特给的。上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呢？
大概有20年了吧。
总觉得记忆里有一些空白，是年纪大了的关系？
很久没有见到那个恶劣的家伙还是有点想念，伊修卡也很想见拉普耶鲁吧。那时候自己和威鲁特被他们两个的感情弄得七上八下，加起来不情不愿地睡了几年，后来……
后来？
伊修卡20年没有见拉普耶鲁？
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布拉德，早安。”
“早安，伊修卡。”红发的男人听到后露出天使般的笑脸，布拉德却觉得那个笑容背后很忧伤。看到他手上的烟，也没有说什么。
“吃早饭了吗？”穿衣起床，不经意地询问，每天早上的必修课。
“还没。”掐灭手上的烟，布拉德看着伊修卡的动作，回答道。
“那你等等，我来做。”不知道什么时候，伊修卡的厨艺突飞猛进，现在一日三餐都是他来动手。
“伊修卡，我们去找威鲁特吧，你也很久没有看到拉普耶鲁了。”
伊修卡身子不经意间绷住，然后又笑了。
“好~”
不对，肯定有哪里不对。算了，先联系威鲁特。
东之塔，没有人。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要么，去看看，一直窝在西面，很闷。
找过去的话或许还可以去北面看看。
北面也很久没去了，奈伊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自从上一次见面以后，奈伊就离开了北面，现在那里是由奇斯撒巴他们几个在管。
还是算了。
好像心里有什么东西在阻止着自己朝北方去。魔物的直觉吗？姑且还是相信吧。寺院的话，塞卢基和阿玛济还有黑区……从那里走吧。
“早饭做好了，布拉德。再不来吃就冷掉了。”爱人的呼唤把他拉回现实，其实，冷不冷掉没有太大的区别，可是伊修卡一直喜欢让自己过得像人一样。
由着他，也不错。
从住的西面跑到东之塔，即使是布拉德一个人，也要走上一段时间。带着伊修卡，时间更长。不过，他开心就好。
看着床上爱人熟睡的身影，布拉德吐出一口气。
合上眼。
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会保护你的，伊修卡。
红发的男子听到背后平稳的呼吸声，慢慢睁眼。
布拉德，你怎么可能找得到威鲁特呢？他早就，死了啊。
——伊修卡！
又一次这样睁开眼睛，布拉德没有伸手确认，他能感受到身边传来的人的温度。伊修卡以前怕冷，布拉德一直把自己的体温调高，可是现在，还是能感受到他的体温。让人安心的温暖。
也因此，再而三地重复那个真实地过分的噩梦，自己也还能这么平静。
出去抽根烟吧。为了不吵醒自己的爱人，布拉德蹑手蹑脚地爬下床，走出房间。
所以他仍旧没有看到，床上的人缓缓睁开黑色的双眼，露出无名的哀伤。
果然，时间快到了吗？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个难题呢，布拉德。
撒的谎，会十倍的回到自己身上。
慢慢变回自己的黑发黑眸，威鲁特脱力地倒在床上。
自己果然是个笨蛋呐。无可救药的大笨蛋，那个时候的后悔，现在的犹豫，真是，世界上最笨的大笨蛋。
就为了一句话。
做这么些，是不是值得，已经没有那个精神去算计了。明明，是重利的黑暗使者啊。
破灭的时候，会怎么样呢？60年前，自己就该死了。
一路上平安到了寺院，那两个小和尚都已经是白发苍苍的老人了，黑区不在，伊修卡和李欧凑在一起嘀咕，还是不喜欢自己的爱人和别人太亲近，布拉德很快就告辞了。
“咦，这么快就走？很不礼貌哦，布拉德，我是这么教你的吗？”
似乎很久没听到这种脱线的口气了，布拉德还以为是伊修卡终于知道成熟了，原来是被掩藏起来了吗。
告别寺院的时候，被曾经的花街老板娘现在的阿玛济夫人拦住。
“你的心里其实早有答案了……辛苦的那个……到时候，你还是要遵从自己的心。”那个妖艳的风尘女子，现在也变得和那些和尚一样喜欢讲大道理了。
不过，我的心里，早就有答案了，吗？
被发现是迟早的，不过还是希望等到了东之塔。
那里，是一切的开始，那么，也在那里结束好了。
果然，撒的谎太多，被神明抛弃了呢。从来就不相信神明的黑色魔物露出自嘲的表情，看着自己颈边的剑刃。
还差一点点，真是的。
月亮的碎片还是一如既往的耀眼。
要是死在你手上，也不算亏了，但是还是希望，是那个记得一切的你。
威鲁特没有来得及反抗就被剑架到了脖子上。
布拉德沉下声音，冷冷地注视着这个曾经背叛过自己的男人。这一次，自己的剑又随时可以取走他的性命。
上一次，自己下不了手。是伊修卡的关系。
“你把伊修卡怎么样了？”
“你的泪之宝石你会不知道？”果然还是没来得及呢，威鲁特心里想的永远和嘴里说的相差甚远，“不过说起来，小弟把你调教的真的很好呢。”像是知道他下不了手一样的毫不紧张，说着让布拉德跳脚的话。
“别考验我的耐心，威鲁特，伊修卡在哪里？”
“你现在，根本就没办法杀害生命吧，布拉德。”慢悠悠地说着，威鲁特的手推开剑刃，“60年前你就没办法下手了。”
“或者，需要我再告诉你一些事，帮助你毁坏你的诺言？”
剑刃在威鲁特手上划开一道血痕。
“等你想起来了，我会自行了断的。”不介意自己流血的手，威鲁特突然露出恶作剧一般的笑容，把布拉德拉向自己，贴上他的唇。
“唔！”没有及时反应过来，被威鲁特吻上了。
“对了，小鬼要我转告你，他希望你幸福，还有，不用陪他去死了。”也不知道布拉德有没有听见，威鲁特把他一个人留在森林里，消失在黑暗中。
自己有布下结界，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伊修卡？你怎么了？伊修卡！”因为一直是红发，又是自己的泪之宝石复活的，所以就算面貌有变化也没有意识到他这个人类终有一天会寿终正寝。所以当他再次停止心跳的时候，布拉德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布拉德，伊修卡他……”为什么要露出这么悲伤的表情？伊修卡他不是就是睡着了吗？
“拉普耶鲁，你先去休息吧。”把拉普耶鲁送走后，威鲁特坐在布拉德对面，看着他，“被抛弃的小狗，我们出去约会吧。”
“谁是……”
“布拉德，伊修卡死了。”
“这个玩笑不好玩，你要是再开这样的玩笑，我杀了你。”
“伊修卡死了。”唰，利剑在威鲁特纤长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你下不了手的，布拉德，你现在根本就没办法动手。”
“……”
“伊修卡死了。你准备怎么办？”威鲁特的神情那么认真，布拉德缓缓收回自己的剑，凝视着安详地永远睡去的爱人，脑中浮现自己的话“我跟着你去死”。
反手，剑向自己心脏刺去。
“东边的，真是狼狈。”不知不觉走到了席史的湖边，那个南面的首领被封印在东面后就时常在两边出没，都不知道这几年东之魔物是谁了。
“我觉得现在东边的应该是你了。”虚弱地靠在岸边的树上，威鲁特愉快地说道。死之前能见上他一面也是不错，南之水主，是个让人愉快的家伙。
从水里走上岸，席史准备给威鲁特疗伤。
手上的剑痕先不说，腹部的那条口子，真亏得他是魔物才还没死。
“怎么，不想活了？”最初见面以后两人就发展成了损友这种微妙的关系，席史看着威鲁特的伤口，皱眉。
“能看到你，真不错。”视线似乎渐渐模糊了，算了，睡吧。
“……笨蛋。”抱起失去意识的威鲁特，席史回到水里。
剑被拦住。
正确来说，是刺在另一个人身上。
长长的黑发落在脸上，还有威鲁特震惊的表情。拉普，耶鲁？
“为什么……”两个魔物喃喃问道。
“伊修卡不希望你死哦，他说，他知道自己很任性，但是还是不希望你跟着他去死，而且……”拉普耶鲁转向无力地呆坐在椅子上的威鲁特，“这是我自己选择的，我知道你……，魔法师，谢谢你。”
那被略过的两句话是什么……
这个念头一闪而逝。
布拉德未有机会细想，就看到同样呆住的自己准备再次挥剑的时候，威鲁特握住剑刃，吻住了自己。
“刚才没有阻止是想看你挥不挥得下去，没想到赔上了我的杨梅果实。布拉德，你现在还不能死，要赔给我啊……”明明是那么忧伤的表情，却要说得满不在乎的样子，“就20年吧，那以后，我会放手的……”意识消失了。
再次醒过来就忘记了那件事，自己和伊修卡，不，威鲁特一起回到西面的房子。
“北面的，这里有个快死的笨蛋，你要不要救他？”
看到被席史抱在手里的威鲁特居然有一种安心感，但是在黑暗中也没有丝毫影响的眼睛注意到那惨白的脸色后，不由心头一紧。
“他怎么了？”
“那就交给你了。”
你的心里其实早有答案了……
威鲁特其实没有太多地改变自己的长相，只是在头发和眼睛上做了手脚。然后换上普通的眼镜。那么拙劣的伪装。
要是自己想，其实是能够发现的。
那家伙到底对我动了什么手脚？
现在不是思考这种事情的时候，怀里的身体温度很低，死亡一样的冰冷。
平日他和拉普耶鲁在一起都保持着人类的温度，更不用说后来在自己身边伪装伊修卡。现在这可怖的低温……感觉到威鲁特似乎动了动，布拉德急忙低下头，可是没有看见之后的动作。
可恶！
检查伤口的时候发现席史有好好帮他包扎，只是，腹部那个几乎致命的伤口是什么时候？难道……
他把自己拉过去的时候，就想死了吗？
威鲁特其实已经清醒了，但是身体全然无法动弹，席史那家伙，做了什么？
感觉到冰冷的气息接近，给自己换药，感觉到自己被圈在一个冰冷的怀抱里，威鲁特知道那个是布拉德，他一直都认得那个气息，即使是那次被黑区伤到后。
觉得他的反应一定很好玩，才故意做出害怕黑区的样子，躲到拉普耶鲁怀里。
真想看看，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可是，眼睛还是睁不开。只能感觉着那个越来越不像魔物的月亮碎片温柔的动作，小心地似乎自己是易碎的宝石。难道，记忆还没回去？
席史觉得日子无聊去东之塔拜访的时候就看到抱着威鲁特的布拉德的黑脸。
“北边的。”
“他为什么还不醒，你做了什么？”
“一副要吃人的模样，真是个有趣的家伙。”席史眯起眼睛，“那家伙想不想醒来呢，北边的？”
那个动作让布拉德想起和威鲁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带一点血腥气的黑色魔物站在自己面前，似乎被刺痛一般地眯起眼，语气却满是戏谑。
“难怪你们臭味相投。”被其实礼仪并不怎么好文字并不怎么熟练的人调教出来的没礼貌的好孩子如实表达了自己的内心感想。
“……果然每次看到你都觉得很愉快。”恶劣的水主挑起嘴角。
“你到底做了什么？”
“……你以为他为什么在你杀了杨梅果实之后还特地跟着你？”席史转移了话题，然后看着布拉德慢慢纠结的表情。那个笨蛋，一定想错了。
“报仇？”
果然……
“喂，威鲁特，你醒过来要杀要剐随便你。”笨蛋永远是笨蛋，席史听到布拉德的声音后几乎想要转身就走，北之溅血者，这个名号实在是太名不副实了。
算了，东边的，你们的事我不管了。
自己扯进这种事情里，其实也是个笨蛋吧。
威鲁特在听着两人的对话的时候觉得束缚自己的力量消失了。
“布拉德……”声音沙哑到自己都听不下去，不过，幸好自己出声，不然席史一定会被暴走的布拉德伤到的。被呼唤的魔物瞬间隐去杀气，看着怀里刚睡醒的家伙，完全忽视席史带笑的银色身影随着另一个短发的魔物消失在门口。
“你说要杀要剐随我？”还是先逗逗他，很久没有看到他被威鲁特逗弄的样子了。眼前突然贴上一张俊脸，月色般的发丝一如既往地刺痛了他的眼。眯起眼，嘴边就传来冰凉的温度，一口水被度进嘴里。
冰蓝的眼里是给与谁的柔软？
拉普耶鲁不在，这一次在他怀里，无处可逃。
“威鲁特，你也喜欢布拉德吧？”第一次看到带着伊修卡的布拉德的时候拉普耶鲁就这么问自己，那时候自己回答了什么呢，还是，全然回避了。
“这是我自己选择的，我知道你其实喜欢布拉德，魔法师，谢谢你。”最后还是被用那个名字称呼，拉普耶鲁，你不是早就知道，我从来就不是你心中的那个魔法师啊。
自己那时候，其实是想让布拉德跟着去死的，看着剑挥下，就后悔了。尊重他的意志还是为了自己留下他，不想看到美丽的月亮步上自己的杨梅果实的后尘，威鲁特犹豫了。拉普耶鲁的死却让他下了决心，我用威鲁特的20年，来赌我们的生命。
那一天起，自己就死了。
那现在，算是失败了？
“威鲁特，给我调杯酒吧。”布拉德看着威鲁特从右边柜子里拿出形形色色的佳酿，心中忐忑，自己明明每次都提供给他报仇的机会，为什么，他从不实践。
“我讨厌自己的手染血。”
那时候，他这么说过吧……
“布拉德，你现在这样子让人很想欺负呢……”伸手要捏他的脸，布拉德没有阻止。所以说，还是没完全恢复吗？对自己手段很有信心的黑暗使者第一动摇了。伸出去的手抚在他的脸上，冰一样的温度。
奇怪。
“威鲁特……”想说什么，怎么开口。就算是背叛事件，两个人的距离也从未拉开的如此远。
你的心里其实早有答案了……
老板娘的话再一次回荡在脑海里，早已有答案了吗？
直觉地认为答案就在那遗失的两句话里，可无论如何，也回忆不起来。
……你以为他为什么在你杀了杨梅果实之后还特地跟着你？
难道自己想错了，那个时候的答案，自己依稀看到席史眼里的无奈。说起来，自己现在，完全没有跟着伊修卡去死的意愿了。那么，是为什么呢？明天，去问问威鲁特吧。
威鲁特叼着烟斗，靠在东之塔的窗边，眼神溃散，似乎沉浸在回忆之中。
“威鲁特，那个时候，拉普耶鲁说了什么？”布拉德的问话让走神的威鲁特一怔，哪个时候？大概问了出来，就看到那个家伙皱起了眉，“伊修卡死的时候！”说出口的话吓到了自己，威鲁特也是一脸的震惊。
“你说什么……”喃喃地问出笨话，布拉德哭笑不得地看着他难得的失态。
“我说，伊修卡死的时候，拉普耶鲁说了什么，为什么我就不记得他的话？”原来他都想起来了，那句话，自己该不该说呢？
他说“布拉德像在殉情，是个大笨蛋。”当然是假的。
而且他要我转达：你说你喜欢我，可是喜欢和爱是不同的，你的心里，其实被另一个生命填满了。我占有了你那么多时间，也该放手了。
还是算了吧，耍耍他就好。
发愣的时候被夺去了呼吸，威鲁特看着那刺眼的金色，放松了力道。算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合上眼，知道布拉德在寻找他想要的信息。我也累了，你想知道就自己看吧。
得到的情报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多，威鲁特根本就没有阻止他的举动，自暴自弃地任他摆布。等到找到自己要的东西的时候，威鲁特已经睡着了。
没有防备的家伙，到底是谁。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自己居然枕着布拉德的手臂，威鲁特吓得立刻清醒过来。自己昨天似乎先睡着了。
想起自己曾经在西之家和布拉德说的话，不由头大。
“醒了？要不要再睡一会儿？”手指掠过冰凉顺滑的黑发，布拉德轻笑。
“我觉得你真的被小弟调教得很好。”
“……喂，你到底想说什么？”和这个人交流，确实要消耗大量的精力，布拉德深刻认识到自己要是用和伊修卡交往的方式对待威鲁特，死的一定是自己。
那家伙，就那么过了20年？心里的某一块传来尖锐的疼痛，拉普耶鲁说威鲁特喜欢自己，伊修卡说喜欢和爱是不同的，那么，仅仅因为喜欢，那家伙就那样过了20年？
“我想说，你要不要吃东西？”
“威鲁特！”
“东之塔里有很多库存。”看到布拉德生气的脸就感到心情逐渐变好，那样生动的表情，自己才知道他也是和自己一样的生物，不是遥不可及的月亮，“我是说烹饪工具。”
料理确实是愉快的工作，虽然比不上逗弄布拉德。
但是。
威鲁特呼出一口气，转向在身后抱胸而立的男人。“布拉德，你能不能不要赖在这里？”被那样注视着真是一种磨炼。
“不能！”干脆的根本就像要不到糖吃的小孩子。
真是……
“威鲁特，我喜欢你。”
其实早就知道的，不是吗？那个时候因为是他才下不了手，那个时候因为是他才在黑区的身体里郁闷，那个时候因为是他才……
“你发烧了？”原本冰凉的手指因为火而有了热度，正贴上自己的额头，很温暖。就是那个人说的话实在是让人脱力。
“喂，威鲁特，不要让我刚告白就失恋啊。”
这口气，不已经吃定自己了吗？威鲁特勾起嘴角。
“那就请你，尝试一下失恋的感觉吧。”我拿自己的20年赌你的生命，现在赢了，我也不想贪恋你的温柔。
那是奢侈。
布拉德没有想到会被拒绝。威鲁特是喜欢自己的，他敢肯定。
“威鲁特，我喜欢你。”不等他拒绝，就接着开口，“你若是不信，我就对你说一辈子。”说着，就了然了。威鲁特怎么会相信自己的爱情，自己把全部的爱情都献给了伊修卡，他是觉得自己把他当作替身了吗？
那个20年，自己其实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轻轻贴上威鲁特，留下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只是吻的，吻。
“威鲁特，和我打个赌吧，我用我的一辈子，让你相信我。”然后那个时候，我会告诉你还有一句话。
“布拉德……”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拉进一个冰冷的怀抱。
“我告诉过你，要向你证明，绝对会幸福的。”那个骄傲的笑容，狠狠地刺伤了威鲁特的眼，“所以，不要拒绝我。”
“我爱你，威鲁特。”要是不说清楚，那个看起来很聪明一遇到自己的事情就会钻牛角尖的家伙一定不会意识到这么简单的理由，简单到连自己都不可置信。
喜欢和爱，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所以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是如释重负的坦然，而不是想象中背叛了伊修卡的痛楚，笔直地看进威鲁特的眼中，看到他眯起眼。
“真是，拿你没办法。”
听到这句话的布拉德几乎要做出雀跃这样的动作，威鲁特低头掩饰自己的苦笑。鼻尖传来焦味……
手忙脚乱地和布拉德把烧焦的食物处理完后，威鲁特低头靠在窗边，烟斗在手里升起淡蓝色的烟。
“借个火。”看见布拉德叼着自己卷的烟走过来，威鲁特终于抬头。
用20年换来一辈子，还是赚了……
—End—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若待上林花似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