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被迫营业的第七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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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从大楼上一跃而下是什么感觉？
——很糟糕呀
白色的身影在坠落，他在冷风中半眯着眼睛，身/下是热闹的街道，行人吵吵嚷嚷的，汽车行驶的声音，汽车喇叭的声音。
仿佛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了。
——但是
那个后来的身影突破了那短短的距离抱住了他，两个同样身形纤细的男人从高高的大厦上跳了下来。
“费佳。”
那是他对友人的爱称，同时也是对于这个世界上唯一同类的昵称。
有着紫红色眼睛的魔人在唯一的同类选择离开时，跟上了他，那是他的挚友，他的同类。
他们是这个只能孤零零的生存的世界上，唯一的同伴。
【■■■■年■月■■日，世界最大犯罪者：费奥多尔·D与太宰治死亡。】
【死因：跳楼自杀/缘由：不明】」
*
夏目漱石这位传说中的异能者兼目前日本唯一还存在历史上的文豪来一趟的结果就是给初鹿野时祢递了张表格，稍稍询问一下魔术师跟异能力者的区别。
初鹿野时祢：……啊，这？
该怎么说？全世界就他一个“魔术师”还是要加上括号·伪·括号的，还有这个表格真的没有问题吗？
他真的是“魔术师”不是异能力者，最过分的是你们后面那个备注：超越者，是当我真的看不见吗？
“……我，对此不感兴趣。”初鹿野时祢斟酌了一下用词，稍稍表现了一下自己想要躺平当咸鱼的心情，“而且我也不是异能力者。”
跟津岛家的家臣二人和平行世界津岛手下部下涩泽龙彦打了一下交道的夏目漱石满脸沧桑，永远不要跟过激宰厨……咳，过激津岛厨交流。
“您会魔术吗？”
夏目漱石发自内心的询问，对方会还是不会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对方能召唤英灵，虽然不清楚对方都能召唤出谁，但英灵的杀伤力有目共睹的。
“如果您实在不愿意，可以让实力强大的英灵填上去。”
稍微委婉的提醒一点儿，不清楚对方是否有驴他们的可能，但是可以为国家争取一点儿利益还是好的，尤其是对方能召唤出来的英灵里就有准超越者涩泽龙彦。
从《Fate/Zero》里来看，英灵这种存在是一些人死后，升格为超越人的存在的英雄之魂被称为“英灵”。
在人类印象与评价里越强，英灵的实力也就越强，身体素质也是作为人类时的他们无法比拟的。
这是妥妥超越者的资质啊！
“不会，没有，谢谢。”初鹿野时祢用着很标准简单的回答回应对方。
他就是一个咸鱼，一个必须精分套上一大堆马甲的人类，每天都要宅在家里让一大堆马甲出去晃悠刷存在感，必要时，自己还要伪装成某位人类最后的御主·藤丸立香。
……就，很糟心。
“请不要谦虚，祖国需要您。”
对方是生活在东京这个地方的人，跟横滨基本上不是因为英灵就不会扯上关系，但是如果对方真的拥有那个实力的话，那么就必须拉住对方。
……毕竟，这可能是历史上第一个超越者。
“我不太喜欢出门，基本上就是一个宅在家里的普通人。”初鹿野时祢再次含蓄的表示自己真的是普通人，对于异能力者之间的事情不感兴趣。
而且，整个日本的异能力者其实都在横滨吧？
哦，还得加上池袋…无头骑士的都市传说在网上都已经视频过亿了。
初鹿野时祢冷漠的想到。
“…嗯…Servant他们会去横滨，仅仅是因为Avenger的缘故，而我已经退休了。”过于解释不清，初鹿野时祢他是真的没有打算扯上政/治问题的，他就是一个披着马甲把存在着刷够完成任务就可以解脱当个咸鱼的普通人。
退休的救世主对于在经历身心疲惫的混乱日常是真的受不了的。
“以前的经历让我很厌倦那样的生活，而且…连医生和玛修……”
先表明自己的原因，然后在欲言又止的停顿下来，让人不感深问，生怕戳到对方的痛处。
演戏这一点对于初鹿野时祢有点儿困难，但是架不住他的刘海长啊，大半张脸都被遮住了，适当的抿起嘴来，扯扯嘴唇的肌肉做出颤抖的假象。
最后的最后，要流露出悲伤的气息，虽然实际上不知道是怎么做出来的，总之就去想想那些挖坑不填的小说。
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能“哇”的一声哭出来了，现在再做一个小白花的坚定，“…很、抱歉，我现在…只想普普通通的度过一生……”
“…按他们期望中的那样…活下去……”
*
最后的结果还是被迫填了表格。
以横滨是重点关注的地区，要是在官方注册身份的话会有助于你们行动，你们不填进去很困难，会举步维艰的。
虽然是剧本演的，但是按理来说该着急的不应该是你们吗？
是有超越者重要，还是人类灭绝重要？
切嗣爸爸许愿世界和平的场景还不够吓人的吗？你们思考、思考横滨真的撑得住吗？
最后，初鹿野时祢还是填了，并且冷酷无情的表示你们再来多几张吧，反正我家Servant挺多的，不过，当然，我只填是手底下本国国籍的Servant。
我现在听从了你们的意见，但是请务必不要干涉我的日常生活，我就是一个在平民大众眼里的普通人而已。
——狗，真的很狗，作为猫的夏目老师你为什么能狗成这样！
初鹿野时祢在内心里感叹道，然后被还没有收回去的涩泽龙彦扯回去做个造型。
初鹿野时祢：糟心！
心情不够美好的初鹿野时祢放弃挣扎，然后又看着对方把白三角的衣服再次做了出来，递给要出场的新马甲。
白宰＆西伯利亚仓鼠：……
——能不穿吗？
“……你们说呢？”
初鹿野时祢眼睛冷飕飕的瞪向两个马甲，他这个主人格都穿了还被换了个发型，凭什么同样是“我”，你们就可以不换。
要不是头帘只是被扎起来了，初鹿野时祢甚至忍不住表演一个当初我追杀我自己给马甲们看看。
他现在头帘一侧被编成了小麻花辫，用黄色小花的发卡固定在了脑后，露出一只眼睛，感谢披上马甲的自己还是自己，至少知道给他遮上一只眼睛。
要不然他真的得尴尬的社死在当场。
现在穿成这么不普通的衣服，怎么可以只迫害一个自己呢？要迫害当然是要一起迫害，哪个自己都逃不过去的！
所以认命吧，反正你们原本身上的衣服就比这两套还要夸张的，好吗？至少稍微像个正常人了，好吗？
*
横滨，港口mafia五大大厦内。
森鸥外眼神复杂的看着来到这里的第二批Servant客人。
一个是比他所认识的太宰治要成熟很多的同位体，而另一个则是——
安德烈·纪德，欧洲异能组织Mimic首领。
同时也是他们港口mafia目前要即将面临的棘手存在，这个面容夹杂着沧桑，有着一头白发的男人就这样静静地站在他的面前。
“咳…初次见面，这边的森老师。”
最先开口说话的也是这位敌人的异世界同位体。
一旁身着白色西装的太宰治静静地看着他们交谈，没有说话，但是眼里却流露出饶有兴趣的意味。
这道白色的身影跟森鸥外所认识的太宰治倒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位太宰治看起来更加成熟，身上的黑暗感被隐藏的很好，透露出来的倒不如说更多的是成人的魅力和一股仿佛刻在对方骨子里的优雅气质。
跟他的太宰治相比，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是还尚且青涩的果实，而另外一个则是已经可以品尝到对方甜美果肉与汁液的熟透了的果实。
“看来纪德先生好像认识另外一个世界的我？”收回对另外一个太宰治复杂的眼神，森鸥外适当流露出一点儿好奇，“嗯……森老师，我是在您的世界里是您的老师吗？”
面前的这个法国人身上穿着简单的马甲和黑衬衫，比起他所看过照片的那位Mimic首领要多出一种属于文学者所特有的气息。
“嗯……怎么说呢，在我那边森老师您是位作家。”纪德尴尬的笑了笑，毕竟眼前跟自己认识的森鸥外还是有差别的，“而我是位编辑……所以职阶为Caster。”
“没有人比自己更加了解自己的，所以Master把我派过来帮忙解决你们这边的Mimic。”
“毕竟Avenger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受到刺激了…在迦勒底虽然也有织田作之助的存在，但是……”纪德叹息一声，眼神含着担忧，“到底还是不同的，我认识的织田作之助是位作家。”
“而他认识的织田作之助是位金盆洗手的前杀手，港口mafia的底层成员。”
“他现在会做出什么，我们都无法预料。”
“……有可能会连最重要的挚友都会杀掉，然后自杀也不一定…”
一旁静静待着的白宰突然插入话来，他说话的语气，平平淡淡，与会像小孩子恶作剧般拉长声音的太宰治不同，他说话的语气毫无情绪上的波澜，有着一种吟咏着诗句的感觉。
看到在场的人都将目光集中在了他身上，白宰也只不过是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垂眼，“毕竟…如果是我的话，杀掉挚友的费佳以后……我也会去自杀吧。”
“……这样毫无意义的人生，没有什么可留恋…”
“……费佳想必也是跟我一样的吧。”白宰失神的喃喃自语着，话语声很轻，让人只听清了前面的“费佳”两字。
在舌尖带着眷恋，夹杂着信赖与亲昵咀嚼在口中，白宰的脸上一直保持着浅浅的笑容，嘴角微微勾起，现在看起来居然有些病态。
“咳…请问，这位是……？”
终究是有些不可置信，太宰治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森鸥外脸上的笑一时间有点儿僵硬。
不同的世界，不同的太宰治/津岛修治成长路线完全不同，现在眼前这个就有点儿可怕啊……
不，应该说是，太宰治本身就是可怕的人。
像是汇集了人间所有的恶意，如果他不是人类，那割开的伤口是会比沥青还要黑暗还有粘稠的黑泥。
所以……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让太宰治流露出这样的表情？
“……咳咳，抱歉！这位是Ruler职阶的太宰治先生。”想起被忽视的另外一人，纪德尴尬的咳嗽了几声，“我们通常都称呼他为白宰先生。”
“因为这位的宝具范围是太宰治/津岛修治里面最大的，而且是Ruler职阶具有看破Servant身份的技能，本来是应该只有在圣杯战争出现问题时才会出现的。”
“让小津岛来不行？”
被称呼宝具范围是同位体中最大的白宰垂下眼，耸了耸肩，对此并没有什么感到骄傲的，而是换了一个提议。
“虽然他放宝具的范围不像我那样笼罩全世界……”白宰张开嘴来，露出牙齿，脸上的表情有着些许的病娇，那是鸢色的眸子变得浑浊、暗沉，浸到骨子里的黑暗散发了出来，“但，笼罩整个横滨还是足够的……”
“毕竟，他可是我们太宰治/津岛修治里面最强的，杀掉一座城市的人对于他不算是太困难的事情吧，呵？”
*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森首领原本还能维持的表面友好态度稍稍有些裂开，守护着夜晚横滨的港口mafia脸色冷了下来，暗红色的眸子沉浸在黑暗之中，身后的爱丽丝已经拿出了巨大的注射器挡在他的身前。
“哼哼～只是一个玩笑，森先生。”
白宰收回了内里的黑暗，脸上再次回复以往浅浅的笑容，那双没有光亮的双眼仍然显露出他的危险。
“哈……”纪德无奈的叹口气，本来就有些沧桑的面容更加憔悴，“白宰先生，我记得来的是三人吧…费奥多尔先生去哪里了？”
“费佳和我没有什么区别，毕竟我们是一体的。”
白宰垂下头来低笑，一种危险而又诱人的魅力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尤其是他用着眷恋的语气说出这么令人意味深长的话。
“……Master有打算拿菜刀把厨房拆了的想法。”纪德面无表情的说道。
“……嗨？”
森鸥外忍不住疑惑的发出了一声，很想知道这前后关系。
然后，他就看见那位白宰身体一僵。
森鸥外：“……”
——这是在威胁吗？
“…麻烦您跟费奥多尔先生不要乱搞事情。”
“Master已经决定维持一个月的杯面当伙食了。”
嘴上说着跟话题丝毫没有关系的话，但在森鸥外的眼里总感觉这位说着很普通的日常的Mimic首领同位体纪德脸上有着一丝格外的冷酷无情。
“……咳咳，我先去找费佳了。”
几乎可以说是在森鸥外眼里落荒而逃，白宰身体逐渐化作金色光点消失在空气之中，期间让人看不出一点儿破绽。
“很抱歉，森老师。”纪德诚恳的表示自己的歉意。
“…嗯，没有什么需要您道歉的，纪德先生。”森首领脸上扯出一抹笑意，内心对于刚刚的事情很好奇，但是更重要的是，“那位…费奥多尔先生是？”
“以及那位白宰先生的故事，可以跟我讲讲吗？”
“啊，果然不管是哪个世界的森老师都是这么关心自己的孩子啊……”纪德发出感慨，完全没有察觉到脸色变得古怪的森鸥外。
森鸥外：“……”
——太宰君和我在平行世界是父子关系有这么多吗？
“那位白宰先生和费奥多尔先生是少见的双人Servant，两者可以说是一体，这也是因为世人对于他们评价。”纪德无奈的摇摇头，回想起两人身上的病弱buff。
“有人说他们本就是一人，也有人说他们是恋人还有人说他们是最亲密无间的搭档……”
森鸥外脸上露出看不下去的眼神，但是这位纪德没有看着他，而是继续说下去，“不过，看起来是单恋啊……”
“…单恋的太宰……”爱丽丝脸上露出惨不忍睹的表情，森鸥外表示这样的爱丽丝也是好可爱！
“啊？我说的单恋是指费奥多尔先生。”
纪德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
然后又放下一个惊天动地的雷点。
“当然，可能不仅仅只是单向暗恋…白宰先生看起来可能也有那层意思……”
“就是不知道他们两人什么时候可以捅透这层纸了。”
森鸥外：太宰君跟魔人爱情故事咱们能不听了吗？
——我觉得胃疼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被迫营业的第七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