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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止一代的悲剧开始 ...

  •   1982年冬初
      “回去,带着Abel回到利物浦,别让他们发现你们两人。”
      “Frank你呢?你回到中国后我们还能见面吗?”
      被称作Frank的男人放下手中为母子收拾好的行李,俯身亲吻刚刚提出疑问的金发女人和她怀中叫Abel的男孩。
      “会的,我会从那个家族脱离,为了你,为了我们的孩子,我也一定会从那个败坏的家族离开。等着我,我一定会亲自去利物浦将你们母子接回伦敦。”
      离别时的拥抱总是显得那么悲伤。
      Frank拿起行李走到租车旁,为母子拉开车门。Faith抱着男孩坐进车里,湿红的眼眶,传达出女子不舍和担心的
      在男人关上车门前女人忍不住哭声到:“我在利物浦和Abel等着你,你快些……不……只要…只要能回来,我们三个人再见一面就好。”
      “一定会的,上帝会保佑你和孩子,还有你的丈夫。”说完Frank关上了车门,惆怅地看着驶向南方的租车。
      两个黄种人手提着黑箱子站在客船的上船口处等待一个人的到来。
      显然刚与妻子分离的Frank就是这两人要等的人。
      Frank提着手提包走上客船,经过两个人时并未开口说话,他拿着船票走向自己的客舱,而身后两人始终紧跟着他,就像看守犯人一样。
      几天后。随着船笛声鸣起,船慢慢靠近港口,那两人一前一后“领”着Frank走出港口,将他带进一个车子里,车里坐着一个妇人,对待Frank要比那两个“看守”对待他温柔得多。
      可Frank无论对冷漠的“看守”,还是温柔的妇人都从未露过友好之色,显然他不喜欢回到这个地方,更不喜欢这里的人,从踏入驶向家乡的客船开始,那紧锁眉头就代表了Frank对家乡的“痛恶”。
      说到Frank为何对自己生长的地方如此的“痛恶”,也许是因为家门口那棵树,又或许这里没有自己思念的人,又或许因为这里有长眠地下且不能与自己相见的母亲,又或许……但“那些唯一”的理由也许只有Frank自己清楚。
      他的父亲也许清楚自己的儿子为何如此讨厌自己的家,但却从不理解自己的儿子是怎样的心情。
      从Frank乘坐的车可以看出,他的家庭条件非常不错。
      “景辰啊,这次从英国回来,虽然急促了些,但也是因为家中有些着急的事。”温柔的妇人对Frank说道,显然“景辰”也是Frank的名字。
      “急?急着帮我结婚!急着看你儿子上学!之后成为"他"最喜欢的继承人。”
      也许因为Frank的话,说中了妇人心中所想,又或者是他的话过于直白和具有针对性,令这位一直在中国生活的妇女有些招架不住,脸上确实丢了几分颜色。
      “这…这是哪的话…你父亲也是为你好。”
      “哼。”鼻腔发出不屑的声音倒是让车内的氛围冷下几度。
      车子行驶到一座大宅院门前停下,Frank下车将手提包递给刚从车上下来的妇女,妇女愣了一下,接过手提包之后同Frank走进正堂。正堂内坐着一个中年男子正喝着茶,他用锐利的眼光直盯着Frank,这样的眼神令谁看到都会感到不安,但是Frank安然地坐在了椅子上。
      “一回来就知道麻烦人。”男子放下手中的茶杯同Frank颇有互相看不惯的架势,显然这只是个“架势”,如果没个几年的看不惯,两人之间也不会冷到这种程度。
      “静晓给他放下!自己不知道拿吗?还要别人帮着,在外面闯完回家来享福的?”张静晓将Frank的手提包放在他的脚边,没等她坐上椅子Frank就开口说道
      “家?我都不知道你还能容忍我做你的家人呢。”
      听到这番话中年男子愤怒道:“陆景辰你就这么和你老子说话的?”
      张静晓走到男人旁边“明宏,你别,景辰这刚回来,在英国待得有点洋人的直白,不是什么大事,这…回来就好”
      “不是什么大事?不是什么大事我还能这么生气吗?留下一张不像样的信就去英国了。一走就是五年,要不是我找到他了,现在他还在外面野呢,和那个洋人都生了个小野种我能不气吗?”
      “还以为你在英国几年能有什么长进,现在一看也不过如此。”陆明宏哪哪都瞧不上陆景辰道。
      “野种?哼…我的事还不用你管,要说是野种,当初那个没生下的孩子才是个野种吧?对,现在内院那个也好不到哪去,不过是晚一点儿的野…”没等陆景辰的话说完,陆明宏就拿起茶杯狠狠的向地上摔去。
      “他是你弟弟,你就这么说他?我没资格管?你以为你多高尚!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你拿着你娘的嫁妆和前厅的账金,才在英国站住脚儿,没那些钱你到现在就是个流浪汉,别以为你吃几年洋墨水,过几年洋人的生活,就有多风光。你到现在都学不会你该做的!总觉得我们欠你的。你怎么就那么自大呢?从小你弟弟就向着你这个哥哥,一个五岁小孩都比你懂事,你这样子和对街那几个疯人有什么区别?”
      “是没什么区别,我要学什么?学你们的惺惺作态、学你们干那些龌龊事儿?…我从来不觉得你们欠我什么,但是你欠我娘,还有她。”说到“她”时陆景辰抬手指向站在陆明宏旁边的女人,之后放下手站起来。
      “张静晓我该叫你什么?后妈还是…老姨。”
      听到这,陆明宏站起来和陆景辰对峙到:“你现在活脱脱的就是个孽障。”
      “不用你这么说我,要不是因为欠你的那些账金,还有……你以为我能让你找到我?”说完陆景辰拿起手提包向外走。
      “除了这条命,该还的我都能还,你们呢?恐怕什么都不肯做。”在正堂门口儿停下留下一句话,他便走了,留下正堂的夫妻二人独自伤神。
      在回房的路上,庭廊处,陆景辰碰到一个少年,虽有些熟悉但他并未认出眼前的人。
      “哥,你回来了。”听完这句话陆景辰一下子就知道眼前的少年,正是令他无比讨厌的弟—陆景轩,陆景辰略过他,继续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此时宋家也上演着不愉快的一幕。
      跪在祠堂的年轻女子被一个老婆子指责着:“你个下贱的,明着告诉你要和陆家人结婚,你还和那个野男人一起混,得亏你还是个完好的,不然你爹…不要说你爹,就连我、还有那些个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
      跪下的女子带着哭腔说:“嫁人、嫁人,从前年就这么说,到现在了人都找不到,难道要拖我一辈子吗?”
      老婆子听到这苦笑着说:“不用你着急,陆家的那个已经找到了,上个月他们就去英国接人了。过了年,你就能和他结婚了。”
      正在擦眼泪的女子突然顿住:“回…回来了?”
      “对!回来了,你也别想了!赶紧和你那个野男人断干净,别让人家发现了…宋晚英你不要脸,我们宋家、还有你未来夫家也要脸的。”说着,老婆子还拍了拍自己的脸。
      “起来吧,跪着也没用。”
      “明天你就赶紧去…不行!我陪着你!明天赶紧去厂子和那个野男人说清楚,还有把厂子那份工给辞了,也不用你去工作了,好好等到明年三月份嫁人,其他什么都不要想,你也不用这么瞅我,没用!”老婆子丝毫不受宋晚英那委屈的样子所影响
      “也不用觉得委屈,好吃、好穿、好用的供你长大,可不是为了让你当白眼狼的。”最后一句话说的,令刚站起来的宋晚英低下了头,想说些什么,但又感到无力,最后只说了一句
      “陈姨,那我先回屋了。”
      “嗯”
      得到回应,宋晚英退出祠堂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即使在自己的房间里点着火炉,寒意都止不住地涌向两位年轻人。
      也许是因为时差的原因快到10点陆景辰,才从房间拿着暖壶出来。
      此时树后的陈姨看着在厂子门口等着“野男人”的宋晚英,看着她是怎么处理这件“不光彩”的事情。
      厂子里的男子跑了出来,而后又慢走到宋晚英面前:“晚英天冷,你别在外面站着,先进去。”他好像知道昨天宋晚英回去后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情,现在忙于安慰她。
      也许男子听到了一些消息,因为从见到宋晚英开始,他就刻意避开她的视线,具体为什么他也说不清。
      “林昊…”宋晚英只是叫了他的名字就未说话,两个人同时沉默起来。
      “就知道你不行,小丫头”陈姨从树后面走了出来,走到他俩面前,一脸不争气地指着宋晚英说道。
      “林昊,之前就告诉过你,宋丫头有婚约,你还不知深浅和她搞到一块儿去。”
      “婚约?现在讲的是婚姻自由,恋爱自由,陈姨。”林昊有些不服的回到。
      “恋什么恋!还自由!你有什么啊?你能有什么条件让宋丫头活得自由啊。是在这个厂子里上班啊?还是靠你家那几头牲口?自由?你得先活得下去再讲那些自由吧!”
      陈姨说完后林昊想反驳,可是她说的太真实了,现在虽然讲究婚姻和恋爱自由,但有很多时候双方在一起也是两个家庭权衡利弊的结果。
      林昊知道宋晚英有婚约还和她在一起了:并且也知道自己无论从家世还是自身条件出发,都没有宋晚英要嫁的那个男人优秀,他是一个各方面都优秀的成熟男性,而自己只是一个抱有一腔爱情热血的贫苦青年,自己除了年龄之外,和那个男人没有任何可比性。
      然而陈姨并不打算关照此时已经哭出来的宋晚英,只想趁热打铁继续和眼前这个泄了气的男子说开一切。
      “你要是真为了宋丫头好,你就应该放弃你那可笑的爱,给她一个更好的未来。看着你喜欢的人过得更好,你难道不开心吗?还有…幸好宋丫头是个完好的,不然你可要她怎么活啊?”
      眼前的男子越来越挂不住面子了。
      “看看你,你现在,唯一能为宋丫头做的就是,让她清清白白、心无杂念的嫁人,你明白不?”
      宋晚英看着陈姨喋喋不休的样子。她也不想陈姨这样损自己心爱男人的脸面,而且也明白自己嫁给陆景辰是板上钉钉的事,于是抢话说道
      “林昊,就这样吧!我们之间不可能了,厂子的工作我也辞了,希望我们各自走好各自的路…就这些吧……你好好保重吧!”
      说完,宋晚英就拉着陈姨走开了,只留下一个暗自悲伤的贫苦青年。
      一段不如意的婚姻,毁掉的不仅是一对男女,还有更多牵扯其中的人,也许他们的孩子从一出生就从这段不幸的婚姻沾染到一生的不幸。
      不论是还是婚礼,陆景辰和宋晚英都没春节有欢乐可言。
      为什么不反抗?这是一个好问题。
      即使在一个新的时代,但扎根在宋晚英心里那宋家儿女的保守却不曾更迭。
      从英国回来的陆景辰反抗过五年,结果到现在却是一样,但是现在他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暂时的妥协,可以换来他光明的未来,又有何不可呢。
      然而,新婚之夜两位新人再婚床上达成了一个协议。陆景辰坐在婚床上和对面的妻子说道:“我知道,你有喜欢的人,而且咱俩也没有什么感情,毕竟也没见过几次面,说实话,我也有自己的爱人。我想我们的婚姻,不过是给外屋那些人看的。”
      也许因为陆景辰在英国呆了五年,不长不短的时间,但举手投足之间及令人惊讶的话语,都给宋晚英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与舒适感。她松了一口气抬眼瞧向坐在床尾的男人。
      “那你为什么还会娶我?你比我更有机会拒绝这门亲事。”
      “我想我们应该都是一样的,在这个年代"一个集团"在改革开放的热潮中不好前行,只有互相帮扶…”陆景辰解释到“但他们之间都要有一些联系,比如:我俩,就是最小利益化。”
      “但你不用多想,我不碰你,也不会干扰你的生活,今天晚上我就去睡沙发上,但是在外面,那些人看见我们之间“幸福”些,可能更好。我觉得,咱们的这个协议达成的话对彼此是百利而无一害你觉得呢。”
      虽然陆景辰的话语是询问,但好像他只是一面的通知了宋晚英自己的想法。
      大她七岁的男人显然已经把这段婚姻的路程全部想好,开始与结束都有一个雏形。
      “我想咱俩的婚姻不会持续太久…你的年龄不够,所以咱俩现在只有一个形式婚姻,等你到了法定结婚年纪,我会推脱,让他们尽量避开咱俩的结婚证这件事…我想你和那个人也会有个好结果好的。”
      “我觉得…咱俩会成为一对好搭档。”显然宋晚英没想到,婚后自己不会陷入到一段痛苦的结合中,所以她的回答中透露着极致的开心。
      陆景辰拿起婚床上的被褥,关上了灯躺在沙发上,对宋晚英说了句“晚安”
      “晚安。”
      躺下的宋晚英脑海中构想出明天或后天,如何找林昊说出这件事,就看他愿不愿意等自己了。
      但庆幸的是:林昊他也没打算就此放弃自己的心爱之人。
      勇敢而又莽撞的年轻小伙。
      “景辰,这都五个来月了…晚英的肚子还没个动静儿,你俩是不…”
      “张姨,我现在,在前面忙前忙后,生意起色不少,那些事儿也顾不太上。再说,这生孩子可不是着急的事,我不行不还有陆景轩吗?”
      “那…那确实不着急,你弟还小…还小…我就问问…没啥事,那我先走了啊!哦,准备准备今天晚上家宴啊。”
      张静晓也不敢和陆景辰说上太多话,说完就走了。这火药桶明面上好好的,但句句带刺,说不定哪下子就炸了,惹得自己也不愉快。尽到自己后妈的职责就算完事。
      晚上的家宴主要是庆祝两家合作拿下了一个外资的生意。
      这主要功劳还是归于陆景辰。
      显然两家人得了块宝,却不知道这块宝也有保质期,过了期限,可能就是瓶苏丹红。
      但不过这场家宴有些事却不在陆景辰的计划内,比如:那碗羊肉海参汤。
      回到屋里后陆景辰,问宋晚英一些问题,虽摆不上台面,但却是事实。
      “今天他们问我为什么你肚子没动静,我想你和他…应该有过吧?…所以…你现在有什么怀孕之类的…?”
      “没有。”这句话只是回应自己没有怀孕的答案。而前一个的答案,两人都心明镜似的。
      陆景辰脱下外套,过了七月流火的时节,怎么天还是这么热。
      屋内的气温一点点升高,看着面颊发红的宋晚英,再感受一下自己的体温和某些不寻常的地方,回想起桌上的那碗汤,还有今天张静晓问自己的那些话,陆景辰一下子就通透了:什么羊肉海参汤,光补都不能让那几个老婆子心满,不知道是自己的水,还是菜,或…都被他们下了春药,真是为了“繁殖”不择手段。
      他想出去,但是发现门和窗都被锁上了,于是捧起凉水往脸上泼,但却一点也不见效。
      不知是两人压抑太久,还是对方的长相优秀,就这样抑不住的欲望,倾泻而出。
      两人把“性”这个名词转化成了动词,虽然有过挣扎,但是可能…人类的欲望带来的快感太过于美好、愉悦。一切的问题都等到明天再解决吧,即使明天多么懊悔,但现在身体带来的感觉妙不可言就够了。
      然而那些老婆子们在自己屋里抑制不住的开心,只为自己那点小九九欢乐,他们的人生也不过如此了。
      其实可以逃出去不是吗?
      早上起床时,两人都不说话。
      陆景辰先起身穿好衣服说了句:“对不起。”除了这一句,任何解释在此时都显得无力。
      怎么说呢,两个人的身体都背叛了自己的爱人。
      对于宋晚英来说,她与林昊并没有什么名义上的的关系,于陆景辰这是身为他的妻子正常该做的。
      对于陆景辰来说这对Faith过于残忍,可是Faith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些事情。
      “我没事,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不用道歉,要是今天工厂有事儿,你先去吧!”宋晚英没有起来,只是背对着他说。
      “嗯,那我先走了…对了…这些天工厂应该挺忙的,我先在那住几宿。”说着陆景辰拿起外套走了出去。
      「一些不轨的事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也许你不会记得自己的错,但我会帮你记住。」
      陆家和宋家刚做好的项目出现了意外,就像这十一月份的雪突如其来,让人猝不及防。
      基金链崩坏,帐不对数,货品质量不过关,供应厂商撤资,骨干员工被发现在账单上做了不少手脚,锒铛入狱。原本改革开放的大好机会,可是两家一下子在外资的项目上输得一败涂地。
      “得亏”陆景辰和律师商讨过后,以保住本金,钻法律的空子,保住两家的本金。
      这事一出原本和两家合作的外国厂商也纷纷撤资,以后哪个国外厂商敢和这样钻空子的集团合作。
      但庆幸的是陆景辰在国内市场为两家留了些“情面”不至于失去国内市场,落得吃冷羹的地步,可是国外市场再做好对他们来说,将是不可跨越的挑战。
      一个多月的时间,忙着应付各种危机的两家人没注意到陆景辰已经完成自己回来中国的目的,也没人注意到宋晚英肚子里孕育的小生命。
      陆景辰在元旦后,坐上第一趟开往英国的轮船。
      两年来,前所未有的解放与自由充斥着心头。自己的妻子与孩子就在轮船的终点处等着自己。
      陆景辰显然知道,他预想过…虽然自己在中国留下一封信,但是宋晚英也未必会被陆家放回去。可是为了自己的自由,有些人陷入痛苦是他不得不忽视不见的。
      因为不管他是否在那个厌恶的家里还是不在,一个没有主见、懦弱又不想守“规矩”的女人也不会好过的。
      不出他所料宋晚英拿着陆景辰的手信给陆明宏看,但是愤怒的陆明宏当然不会对他这个儿媳,有好脸色。联合自己的儿子骗自己。可真是一对好夫妻。
      “你以为现在我还不知道你和那小崽子做的好事吗?…你以为他真为你着想啊?自己一个人回英国,把你留在这都是他算好的!”
      “你们是没有结婚证,但是多少人看着你俩办的婚礼,我送你回去,你问问你爹,他愿意要你吗?”陆明宏不留余地的说着宋晚英好像把它当作陆景辰,一样说出自己心中所有的愤怒。
      “咋?前两天不舒服去医院了,怀上野种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姓林那小子那点龌龊事儿……现在,你要么就是在我们家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我们看着长大…你也衣食无忧。要么你就和那小子等着收拾吧!”
      宋晚英原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自己能离开这个地方,没想到,这才是步入“囚牢”的开始。
      真是知父莫若子啊!陆景辰全部都堵对了,两家人把消息全部压下来,并且把陆景辰偷跑的消息变成出商的意外,虽然损失了几船货物。但是却能给陆景辰一个遇难的名头也好。而宋晚英并没有选择改嫁,而是选择在陆家继续抚养和“亡夫”的女儿。
      说要帮助她的人却给她戴上最沉重的枷锁,一个具有时代和个人色彩的悲剧,就这样发生在了一个人生才刚开始的女性身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不止一代的悲剧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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