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七~~~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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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晚餐
整个室内窒息得吓人，父母似是浑然未觉地给孩子们夹菜。冰焰讪讪地吃着，终于知道什么叫食不知味了。
江彦，昕宇，这二人的目光不时地扫向冰焰，每次都弄得她一阵头皮发麻。有更甚者，那楚江彦时不时地给她夹菜，目光中宠溺绵绵，让二老笑意盈盈的，流露出满意的神光。
冰焰气结，这是招谁惹谁了？今天真是到了十八辈子的霉头了。
“老姐，你别再那里戳排骨了，瞧瞧，今儿伯母买了你最爱吃的鱼啊！快吃快吃……”段芊影看出了不少的端倪，继而又笑着说，“上官老师，你也别客气啊，等会儿我还有几道题要请教您。”
“老师？”似是找到了一个出口，段冰焰忙不迭地问。
“对啊，他是我理科系的代理老师。在我们学校啊，谁不知道上官老师的风采无限。他今年可是考上了研究生呢，还接着在学校里任职。了不起吧……”
“昕宇……”喉咙干干的，冰焰一时也说不出话来，还记得他说过，冰焰，我等你五年。
那个如阳光般将她阴暗的世界照亮的男孩，那个在她最痛苦的时候递给她一只手的男孩，那个对她说，你要开心地活下去的男孩，他答应等待，在原地等她五年，只要她回头，他一定会握住她的手。
她没有勇气，段冰焰一直觉得，她是一个很懦弱的人，一旦失败，便是万劫不复，毫无退路。她的确拂了他的情，可为什么明知没有希望，他还要等待那幻梦中的光影？
“什么都别说，乖，好好吃饭。”宠溺的声音一如在哄一个不开心的小妹妹，然而冰焰的手便开始颤抖，忍着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地落下，落下。
“好好的，哭什么？今天是中秋节，冰焰，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不能安安心心地吃一顿饭吗？”母亲有些责怪的声音里带着丝丝的心疼，这是她的女儿，她怎么会不懂，又如何懂？
“妈，我只是太高兴了。”带着梨花的小脸微微扬起，倔强地挂着灿烂的笑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冰焰开始“品尝”难得的美味。
“来来，这个是你要吃的，多吃一点！”爸爸笑眯眯地打量着正在尴尬的几人，眸中充满了算计。这是商人的本质啊，不过，面对自己的女儿，是不是也要算计一下下呢？
“爸……”冰焰有些尴尬地喊了一声，非常有撒娇的意味。她还不明白她老爹在打什么主意吗？哼哼。
“今天是中秋，冰焰你难得回来一次，就住下吧！恩，还有你的朋友。”暧昧不清的眼神打量着三个人，多年来的经验告诉他，这件事远比想象中的要复杂，这可是他冥顽不化的女儿一生的幸福啊，得好好推波助澜一下。于是，某企业的大老板开始精光闪闪地“择婿”了。
“啊？”冰焰呆，这又是什么跟什么啊？为什么她有一种凉飕飕的感觉。
这时，她身边的某人说话了，“伯父，这次借着这中秋节的档儿，我想向冰儿求婚。虽然她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毕竟婚礼没有办，也没个实名。不如将婚期早早定下，将婚礼办了，不知伯父意下如何？”笑得一脸无害，楚江彦绝对是那种卖了别人，别人还在为他数钱的那种。
“好啊，彦儿不错，很合我二老的心意啊！不过，这还要看冰焰的意思嘛！既然都是人家的未婚妻了，冰焰也不小了，早些结婚也好，我和你妈啊，还等着抱孙子呢！”
果然是老狐狸，滴水不漏，又顾全了楚江彦的面子，又巧妙地替冰焰做了选择。他一定是看出什么来了，还这么试探一下。
不过，昕宇的脸色变了，含着意味不明。
冰焰十分尴尬，又有些微微的恼怒。
“不知焰儿一下如何？”
这简直就是逼婚嘛！不想楚江彦在父亲眼里还算得上是一个很优秀的人了，可是，这可是我的一生幸福啊！怎么可以这么草率！还说什么未婚妻，哪有？冰焰怒了。
“是啊是啊，冰焰，妈妈我身体不好，指不定能活几年，看着儿女们幸福，是妈妈一生的心愿。”
冰焰本怒气冲冲的心顿时凉了下来，她怎么可以不顾及妈妈？再如何，也不能让妈妈心寒啊！她又如何能舍下这一份母爱，说出实情伤害妈妈呢！
其实，她的心里还是非常犹豫的。重重矛盾逼得她喘不过气来。
“别让他们伤心了，焰儿，我们之间也需要快刀斩乱麻，毕竟青春已经流逝，我不想再等待了。”如清风一般轻轻在她耳边呢喃，在别人眼里，好似情人在低语。
冰焰没有反应，只是发着呆，在商场上的得意果断，完全消失无踪。
昕宇的眼中闪过一丝落寞，闪过一丝心疼，微微地垂下眼帘，默默无闻地吃着不知什么味道的佳肴。
八、转身
饭后，二老急急闪了人，意图是留小辈们利用难得时间好好沟通一下。
四个人就这样静默着一声不吭，不久，段芊影也知趣地回房了。
寂静，没有一丝的声音，微波荡漾的感觉在三人之间流窜。
楚江彦笑着，挑衅地看着昕宇。
昕宇瞧着冰焰，神情复杂。
冰焰低着头，如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握紧的双手出卖了她此时的紧张。
“焰儿，今天月光这么好，好歹也是个中秋啊，我们出去走走吧！”说完，毫不避嫌地拉起她的手，像门外走去。
冰焰瞬间清醒过来，挣脱开，怒道，“我什么时候是你的未婚妻了？！”
“你什么时候不是了？”挑眉，语气中却是毫不掩饰的肯定。
“从来都不是！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是吗？那好，我问你，你结婚了没？”楚江彦缓缓开口，眉眼之间是那种志在必得的自信。
“没有。”冰焰愣。
“既然男未婚，女未嫁，我为什么不能追你？何况，你父母都答应了，恩……？”
“你！”冰焰气极，真想打扁那张不可一世的脸，“那又如何？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放过我，也放过我。”
“可是我不愿意放过你，怎么办？”
“关我什么事？！”
“我是你的未婚夫。”
“你不是！”
“我是！”
……
许久，一个淡淡的声音冲破了二人无聊的争吵，“你当然不是，我的女朋友怎么会是别人的未婚妻呢！”此时的昕宇，难得地带上了一丝玩味，却掩饰不了眉间的褶皱。
“你女朋友？”依然是玩味的神态，显然是不相信，嗤之以鼻。
冰焰垂下了头，发丝遮了半个脸面，在昏暗的灯光里，红唇紧紧抿着，随后像是决定了什么，舒然抬起头来，“他是我的男朋友，不久我们就要结婚了。”
眼里的挣扎，化作永无尽头的幽深，将所有的感情埋没。
这次，是她先放手，是她先不要他。
楚江彦的笑容有些呆滞，他当然知道，这并不是真的。这样的明显破绽，明眼的人一眼便能看出来。可是，当冰焰将感激的眼神传达给昕宇，他的心早已被不甘和深深的心痛占据。
现在的他，已经连被她信任的资格都没有。她已经需要得到一个外人的帮助，来甩开他了吗？
想到这里，笑意更胜，一直以为她只是能被人呵护在手里的小花，从来不担心会有什么将她从他的手里带离。
如今，她已然离开他很远。
他在原地等待，她却已经跑出去很远。
他想要追，却不知往哪个方向。
“我有话要对你说。”楚江彦没多说什么，向门外走去。
冰焰呆呆地站在了原地，心里却有一种追出去的愿望，而理智却牢牢控制着她的脚步。一时，万分挣扎。
“想去救去吧，总该有一个结果，不是吗？这么多年来，压抑着自己，如今，他回来了，你是怎么选择的，不如问问自己的心吧。”昕宇握了握她的手，又马上放开，“不要顾及我，这一次，按照你自己的意愿，选择。”只有这一次。
只有这最后一次，要么彻底地拥有她，要么彻底地放开她。这么多年的等待，这是他最后一次能承受住放手的痛苦了。
“昕宇，谢谢你。”眼中含着的，是依恋和歉意。明白他的痛苦，却无法解除。她的心到底如何，连她自己也说不清吧。完完全全地爱着一个人，完完全全地恨着一个人，这样的感情，是幸运还是悲哀？
她转身离开，脚步声清晰地踏在了他的心上，一点一点，消磨他心中的希望。
只是，昕宇不知道，在他的身后，也有一双明丽的眼睛，偷偷穿过门缝看着他，眼中满是迷恋与敬仰，还有一丝无力的奢望。
九、月光
冰焰跟在他的后面，始终与其保持一米的距离。
而楚江彦也没有回头看她，不快不慢地走着。
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由浅至深，由深至浅地变化着，悄悄地将尴尬融为柔和，那暖暖的清冷的月光，如丝绸般扰乱了两个人的心。
气氛不知不觉变得暖意融融，所有的阻碍都化为了乌有，现在的天地，好似只有这么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走向不知是什么方向的方向，没有尽头的尽头。
前面的男子忽然停下。
冰焰一直在矛盾着，那么呆滞地保持着速度。当她发现前面的人已经停下时，冰焰整个人都已经撞上了他。
温暖熟悉的怀抱，带着男子特有的气息，将她笼罩。冰焰一时竟然红了脸，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楚江彦却适时地环住了她的腰身，笑意浓浓。
说实在的，这个男人真的长得很好看，那不羁的表情中，傲视一切的自信，就如那骄阳一般。他的骄傲并不令人讨厌，他的不屑也不容人的鄙夷，一切都是恰到好处，一切都是无比地自然，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安稳感，将冰焰那颗矛盾的心渐渐抚平。
有谁能拒绝这样的人呢？尤其是还爱着他的人。
现在的他，不是那不学无术的贵公子，而是一个沉稳的等待着爱人回应的有实力的男人，也是诱惑着恋人就范的妖魔。
“小焰儿，你骗不了你的心的。”
手轻轻地触摸着那张俊美熟悉的脸，指尖若即若离。眼神迷离着，不自主地便想起了年少时，他的守护，他的好。如同一张密密的网，那网里，只有她的心。
他没有变，还是长得那么祸害，还是对自己那般的爱护和嘲弄。可是，那眼睛里的疲倦是什么？为什么以前的他，从来没有疲倦的感觉。他的怀抱很温暖，即使是寒冬腊月里的冰雪，也可以被这春水融化。
“可是，我很累了，还有力气爱你吗？”轻轻地吐出了这几个字，她累了，非常累。可这么多年的执着，又是为了什么？有谁可以在渐近崩溃的时候，还一次次地用最受伤的回忆，来填补这颗已经空了的伤痕累累的心。
“有，焰儿，既然你从来就没有放下过我，那么，就请你务必再给我一次机会，也再给你一次机会。”
“机会？”冰焰迷惘了。
“是的，也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月光迷蒙，树影婆娑，晚风中，两个人面对面地站着。一个仰头，一个垂首。青丝如墨，可岁月，却已沧桑。
“好。”
“那一天，家里有事。”说着，深吸了一口气，忍不住别开眼，看着天空，“那一天，我母亲去世了……”
舒然抬头，满眼全是惊异，嘴唇颤了颤，始终是吐不出一个音节。
“父亲的公司也遭到从未有过的攻击，差点倒闭。”楚江彦回头，目光柔和地叹了口气，“当时的我，必须要肩负起为人子的一切，即使再不愿意，也不能。”
顿了顿，终于再次开口，“为了公司，父亲要我学习从商，同时，要我答应娶苏家的小姐。为了公司，只有这样的办法才可以得到另一方的全力资助。”
“你……”
“可是，对方不愿意。”似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楚江彦又恢复了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那小姐平时乖得不得了，什么都听父母，结果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刻毫不犹豫地拒绝，这是双方父母都没有想到的。你猜她为什么不嫁给我？”楚江彦故作悬疑，冰焰也忍不住好奇，这人这么祸害，难不成没被那小姐看上？
“为什么？”冰焰心里忍不住小小地欣喜了一下。
“因为我比较专情，那小姐看我这样英俊潇洒的模样，又看到我如此地无奈，心里念着一个女人，却要娶另一个，泛起了同情心。她怕我不会真心待他。”耸了耸肩，一脸的玩味，那目光却满是促狭。
“骗人，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冰焰怒了。
“段大小姐你跟我非亲非故的，我为何要告诉你？那小姐长得水灵，我又岂有不喜欢她之理？还是，焰儿你吃醋了？恩？”楚江彦揶揄。
“你！混蛋！我怎么可能会吃醋？！”其实，冰焰早在他说母亲死了的时候，已经原谅他了。只不过，这张欠扁的脸，实在是让她看了来气。
“是吗？我们焰儿是醋坛子呢！”楚江彦轻咳一声，正声道，“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要离开你吗？不仅仅是因为家庭的原因，而是，我不想让你看着我去娶别的女人。”这样会很痛吧！那时，纵使有千般无奈，也不忍心伤她彻骨，那还不如快刀斩乱麻。本以为他们之间再无缘分，一别六年，无论如何都无法再联系上她。可心里的结，便再也没有解开过。
“那你……”冰焰有些哽咽，不想他承受的，远远超出她的想象。当初的她，又怎么会留心这些细节。
“当然没有娶她。”楚江彦作失望状，“那一天，我受父母的嘱托，去看我生病的‘未婚妻’时，她正衣衫不整地抱着一个男人。”
“啥？”冰焰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里可以塞得下一个鸡蛋了。
“那是她哥哥。”依旧玩味。
“吓……”冰焰吐了口气，顿时鄙视地看着他，就不能一句话说完整吗？
“她看到我来了，就跟我这样说‘我不要嫁给你，我要嫁给我哥哥’。我看着她就一阵心酸。”冰焰又开始吸气。
终于，那口气慢慢吐出来，“你说完了吗？”脸色有些不好看。
“说完了。”楚江彦煞有介事地点头。
“很好。”冰焰双手叉腰，挑眉，俨然一副凛然正义的模样，“也就是说，楚先生现在还对那苏小姐念念不忘？”
”是啊，真是可惜了呢！“
“那你还不去找你的苏小姐去！”
“不要，苏小姐再怎么好又怎么比得上我的焰儿呢！”楚江彦很明智地选择了摇头。
这句话很受用，可转眼又怒气冲天了，“你是不是对别的女人一直说这种话？”
楚江彦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无可奈何，现在的冰焰怎么就那么聪明了呢！恩恩，还是当年傻傻的可爱，不然真变成醋坛子就不妙了哈！
“你希望我说？”
“我，我管你干什么！”冰焰大步流星地走开，小脸还皱着。
“利爪的小老虎，果然是带刺儿的。”轻叹了一声，楚江彦小跑追了上去，将她禁锢在怀里，狠狠地封住了她的唇。他说，有你就够了。
十、冰释
夜，微凉。晚风渐渐包围了整个城市，将红灯绿酒逐一熄灭，唯留下了漫天满地的沉寂。那唯一明亮着的满月，也渐渐透出了秀容，将氤氲的光，洒遍。
星辰四布，一闪闪的，带着最美好的希冀，将愿望传达天际。传说，星星是人心最美丽的天使，她能够了解人心，可以抚慰人心，也可以传达人心。
宽敞的大道上，两个有些孤寂的身影紧靠在一起，一时只觉得暖意无限。那宁静祥和的美丽，没有一丝隔阂的存在。
“小焰儿，终于，我又找到过去的美好了。”心里真的很开心，很开心，他走的这条路并没错，他终于又拥有她了，如此真实地这般。
“可是，我为什么没有以前的感觉了呢？一下子觉得自己变得好老好老。”冰焰眸子紧盯着他，严肃道，“如果那个苏小姐同意的话，你是不是会娶她？”眸子黯了黯，紧紧咬着下唇，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明明知道答案的，为什么心底还是会有那份奢望？
“这个，要看我的小焰儿愿不愿意了？”轻笑出声，指尖微微抚着那张熟悉的脸，神情里是默默的心疼。她变了呢，变得更漂亮也更聪明了，现在的她，是不是已经不再需要他的保护，再也不会做楚楚可怜的公主？
“随你便！”冰焰知他不想回答，回头加快了步伐，晚风吹起了她如墨的青丝，也吹得她脑海里一片混乱。
“还说没吃醋？”
“要你管！”
“不承认？”挑眉。
“切。”
“恩？”
“好了好了，我吃醋了行了吧？快说！”斜睨着他，一副还不从实找来的模样。
“你的未婚夫是被人威胁的人吗？也不看看我风流倜傥，除了小焰儿我还会看上谁？”依旧戏虐，却透着认真。
“就你？”
“你当初是怎么看上我的？”一个随意的问题让冰焰怔了怔，对啊，当初怎么会看上他的？真是见鬼了。
冰焰并不回答，沉思片刻，“最后那件事怎么了解的？”
“反正你知道我没娶她就行了。”真可爱，越着急就越不告诉你。
“你娶不娶她关我屁事，我说的是那对兄妹？”冰焰没好气地再次声明着。
“跟你无关？”
冰焰囧了，为何每次都不自觉地掉进他的陷阱里呢？这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啊？在他面前居然变得那么迟钝。
危险！绝对危险！她怎么越来越觉得对方有做大灰狼的潜质了呢？！
讪笑了两声，冰焰略转动了一下她富有商学经验的脑子，说了这样一句话，“呵呵，当然跟我没关系，我马上就要和我的男朋友结婚了哎。”
楚江彦脸色变了变，虽然知道这真实性实在为零，但他非常不喜欢她在他面前提到别的男人，想也不可以！而且，在对方还是他的幻想情敌的时候！这丫头在威胁他？！恩恩，胆子大发了，小丫头，“你男朋友？是吗？不过我很好奇你是不是那种喜新厌旧的女人？”
想也不想地为自己辩证，“当然不是。”当她后悔，话已经说出来了，这不是正说明了他是她的旧吗？既然“不”喜新厌旧，那么刚才说的话统统都是废话喽？
冰焰郁闷了。
耸了耸肩，不在乎地轻嗤，“那就得了。”
激战下来，冰焰还是以失败告终，可是心里那擂鼓似的好奇心却越发强大起来。
这时，楚江彦对着她的眸，认真道，“无论如何，没有人能强迫我做任何事。那时的我，或许认为抛下一个女子真的没有什么大不了，所以才如此绝情地弃之若履。可是，却没发现，当我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想要回头已经是来不及。或许，当时的我，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这一份恋情，证明它并不仅仅是一时冲动。我希望给你的，是一辈子……我也永远不想用对付那些女孩子的手段来留住你一时的心。”
冰焰迷蒙了，眼里有雾气升起，想冲他笑笑，却怎么也笑不起来。心里杂乱得很，难道就是这么多的原因杂在一起，才导致了当年的结局？难道当时他也只是因为对自己的一时好奇，才一定要把她追到手，到后来却假戏成真？难道刚开始所有的好所有的情都只是逢场做戏？只是为了追到某某个系的系花？
她气愤了，非常非常生气。女人在某些时候就是那种死心眼儿的生物，不管现在的啥啥意境，直接忽略他讲这些话的本来用意，开始挑刺。
楚江彦似是察觉了，哑然一笑，这丫头怎么这么不解风情，他可是难得说这些“真心”话的。
“这么说以前你追我，就是十分假意？只为了好玩？还是有挑战性？”
“不对，是九分好奇心，一分真心。”楚江彦慢慢地纠正道，“我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我喜欢的是你的人，你的全部。”
冰焰的心弦缓缓松了，“那好，既然你说我是你的未婚妻，那么，是不是就不该瞒我什么事？”女人变脸真快！感叹着。
“什么？”既然她自己承认了，就不能怪他起小小的邪心了。小丫头还是嫩了点啊！
“就是那苏小姐的事儿？”女人都很八卦的。
“既然夫人想知道，为夫又怎有欺瞒之理？不过在这之前，为夫想问问夫人，咱们啥时候结婚啊？”
冰焰红了脸，羞答答地低下了头，能埋多低就埋多低，娇艳艳的脸衬着原来就如雪的肌肤，增了几分说不出的魅惑来。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七~~~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