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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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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你的观点我不认同……”
莫非趴在课桌上,他捏了捏后颈的穴位,缓解一下酸痛。
趴在桌上从早自习睡到了第五节课,第五节课是政治,政治是他最讨厌的,但他义无反顾的要学文。
“莫非,你又有何高见啊?想清楚再说。”在讲台上被莫非打断上课进程的政治老师徐彩,掐断了手中粉笔,忍住心中怒火,问莫非。
莫非慢慢抬起头,动作迟钝且缓慢,他好不容易抬起头,望向徐彩,他笑道:“老师,树立正确的价值观,作出正确的价值判断与价值选择,就必须坚持真理,自觉遵循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自觉站在最广大人民的立场上,把人民群众的利益作为的价值标准,牢固树立为人民服务的思想。这个就是简单的少数服从多数吧。”
徐彩说:“是从做出……”
“停,”莫非再次打断徐彩,站起身,双手分别按在两边桌角,他说:“从某种角度来看,这个就是少数服从多数,人民群众的利益价值万一是畸形,非标准的另一端,那些少数标准的就必须服从非标准的,对吧。所谓的真理是指最正确,最完美,并不是少数服从多数得出来的理论就是真理。演讲完毕,还有……”
莫非看了看手表,还有一分钟下课,“还有一分钟下课,老师您上课吧。”
莫非坐了下来,手撑着脑袋,看窗外的南天白云。
徐彩本就不太抱有这堂课能上完,她把自己的课本默默合上,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一言不合的的就走了 。
“窝草,政治老师走啦,这就走啦?”坐在第一排的周桑义,见状,莫非再次把徐彩气走了,拍手叫好。
莫非眼里流露出十分的不屑,太阳太阳光洒在了莫非的脸上,莫非的皮肤不是特别白,也不黑,但是整张脸给人很温柔的感觉。
这阳光洒的真到好处,迷恋莫非的女生也齐刷刷的犯起了花痴,莫非瞥了一眼那些女生,一点也没兴趣。
“你那是强词夺理……”这个声音进了莫非耳里,说话的是钱洛,莫非的心上人,梦中情人,暗恋两年了的陌生人。
莫非没有说话,他看着斜对面坐着的钱洛,钱洛说:“你只是在发表自己的意见,你心里其实是觉得这个是合理的,你发表自己的意见只是在强词夺理,博取眼球。”
没错,钱洛就是一个不擅长委婉的人,但莫非依旧把他当掌中宝,高中生的暗恋。
“错,我对这种真理一向讨厌,太虚伪了,举例,人民群众众多的意见是国家每年发一百万给每家每户,这种无稽之谈,我要去加入吗?你会吗?”
“会,怎么不去,多个一百万存银行卡里又不碍事,为什么不要。”
莫非托腮看着钱洛,眼神中收敛着爱意,说:“所以跟你说的一样,钱洛,你懂心理啊!”
钱洛说:“像你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某种意义上的高级动物,很蠢,为什么我要懂心理?”
下课铃响起,钱洛就立马起身,出了教室。
周桑义看着钱洛走了,就去找莫非,周桑义总是和莫非瞎混,他做到了莫非的桌子上,莫非又一把把周口推了下去,冲周桑义喊到:“有病啊,我洁癖。”
“啧啧啧。”
“怎么?被我上课的骚操作秀到啦?”
周桑义随便抽了把椅子,说:“你觉得合的来的人,跟你合不来啊兄弟。”
莫非眼神突然无力,那双深邃的眼睛,在看钱洛,但是寻不到,他阖上了双眼,“是啊,合不来就合不来呗。我在睡会,放学还要去给我妈买关东煮呢。”
周桑义摸了摸自己拖在后颈的头发,他带了美瞳,黑蓝色的,阳光下,蓝蓝的眼睛,混血感拉满。
“阿非,你接受同性恋吗?”
同性恋?
“接受,之前只是觉得性别相同的两个人谈恋爱只是一种冲动,现在觉得,谈恋爱只会是喜欢才会跟他谈恋爱,而不是性别可以左右的,喜欢就拼命争取接受。”
周桑义叹了口气说:“有个男的给我递了封情书,卧槽,那时候把我吓得,我也太有魅力了吧。”
“谁啊?”莫非睁开了一只眼睛,看了看周口,周桑义是个帅哥,但太……迷之自信了。
“钟南岭。”
莫非回想了一下钟南岭这个人,给他的印象是:斯文败类。齐刘海短发加上一双生的极好的丹凤眼,还带着一副眼镜,时时温柔,时时冷淡。
莫非想问他喜欢吗,但没说出口,只是嗯了声。
周桑义漫不经心且随意的说:“我答应了,还没谈过同性恋呢,钟南岭是个不错的同性对象。”
莫非阖眼睡觉,周桑义也在想同性恋该怎么谈。
周桑义也是个花心的公子哥,但钟南岭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家富二代且官三代。
莫非啊莫非,表个白说说呗,万一人家同意了呢?
他爱面子,毒舌,睚眦必报,讨厌被喜欢。
“莫非,你可真能睡,一日三餐不吃,睡了一天啦,现在都放学了。”
周桑义把莫非叫了起来,莫非恍恍惚惚的抬头,刺眼的光,眼睛又阖了上去,问:“你不和男朋友一起回家?”
周桑义声音里带着烦,说道:“他是学生会的,老牛逼了,被喊去开会了。”
莫非熟悉了光,睁开双眼的那一刻,看到的是心上人。
莫非勾起笑,看着钱洛。
“钱洛,一起回家吗?”
钱洛没有理会莫非,收拾好就离位走出门了。
周桑义说:“走吧,人家不搭理你。”
莫非挽住钱洛的脖子:“走走走。”
“钱洛不去开会吗?”
周桑义和莫非在校门口的便利店买关东煮。
周桑义说:“你不知道那事啊。”
莫非皱了皱眉,最近痴迷于睡觉,大小事情一概不晓得啊。
“说来听听。”
周桑义拿着小桶,边装串边说:“苏州认识不?”
“嗯,长的特白,有小的那个嘛。”
周桑义拿了串肉丸,吧唧的一口吃了两个,很烫,喉咙烫的疼,钟南岭递给了他一瓶果汁,周桑义喝了大半瓶,“差点就被烫死了。”
“慢点吃。”
周桑义背后突然热热的。
“你不是去开会了吗?”
“开完了。”
哦,开完会了,学霸大大不回家?
莫非的手肘撞了撞周桑义,周桑义把关东煮塞到了钟南岭手里,他说:“苏州死了。”
莫非被怔住了,“关钱洛什么事?”
“苏州被先奸后杀,之前不是也传他俩同性恋嘛,事被某些人扒出来,告教务处去了,钱洛被踢出学生会了,苏州也太惨了,法医查出,至少被那个三十次,还查出了艾滋病。”
钱洛和苏州玩的很好,莫非总是去逗苏州,在钱洛面前刷好感,苏州长的清秀,被骂是娘炮,莫非看见了,就帮着收拾那些无聊的人,苏州都习惯了。
莫非又拿了瓶草莓味的优酸乳,结完帐,回头对周桑义说:“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
周桑义瞥了一眼看钟南岭,钟南岭就看着周口,眼神交汇的那一刻,周桑义耳朵莫名其妙的红了,开始眼神躲闪。
不喜欢,为什么还会害羞,我是直的,只是玩玩啊!等等,我是攻才对啊,这怎么我变了呢?
“走吧,回家。”钟南岭摸了摸周桑义的脑袋。
“喂,不要随便摸我脑袋。”
周桑义抱着脑袋,害羞加剧了。
“这里就是他家了吧。”
莫非看着眼前的楼房,他想找钱洛。
“你在这干嘛?”
钱洛在他身后,莫非有点不知所措的,惯性摸脑袋,“没……没干嘛……”
钱洛低头,绕开莫非走。
“诶,你等一下。”
莫非叫住他的那一刻,莫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钱洛回头看他的时候,莫非他想他只是想和他呆久一会。
“怎么啦?”
莫非递给钱洛优酸乳,说:“这个给你,你喜欢的。”
钱洛散漫的接过,“谢谢。”
钱洛转过头,迈步的时候,他好像没有什么可以叫住他的理由了。
想抱抱他,伸出手,又被意念克制了。
莫非转身离开的那一刻,他咬牙,又回头抱住了钱洛。
“我缺爱,让我抱会儿。”
钱洛没说话,由他抱了会儿,莫非的额头垂在了钱洛肩上。
钱洛喜欢苏州吗?
我现在好想对你说我好喜欢你,喜欢到怕别人触碰你。
“可以放手了吧。”
“让缺爱的人多抱会儿……”
莫非手没有抱在钱洛腰上,钱洛很容易的把他推开了。
“疯子。”
痴心疯,对你痴心妄想,疯了。
莫非冲钱洛一笑,说:“缺爱的人现在很好了,明天见,给你买优酸乳当谢礼。”
莫非撂下话就转头走,你越期望他喜欢自己,得到的结果绝对不尽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