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第七天 悉尼3——武汉——家 ...
-
悉尼机场——印象悉尼
朋友圈时刻:
“悉尼印象 ——繁华的夜景 漂亮的海滩? 悠闲的男女 庄严的教堂? 自然与人文的结合 极度的人性与自由 Bye~”
【配图:九宫格】
飞机上的一天
回国飞机上,我和郭芬老师坐在了一起。这是这一路以来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很巧地和熟悉的人坐在了一起,一路上无聊的时候和郭芬老师聊了很多。
郭芬老师,前文有提过,她是国内大学部门的咨询规划师。在最东风工作五年,结婚五年,但还没有要孩子。
我:那你不打算要孩子吗?
郭芬:要啊,准备要,这也不是说要就能有的。
我:那是。我看我家电梯里的科学备孕流程,看样子也挺麻烦的。你们咨询规划师一听就很厉害啊!你学的是市场管理之类的专业吗?
郭芬:其实也就是销售。不过在最东风不这么说罢了。
我:是啊,能感觉到,其实咱们团应该还有很多举手签单百万的规划师。这就让人觉得布里斯班的地接导游和程丽领队的推销方式简直是一个笑话。
郭芬:那是你们部门吧。我们大学生业务还是很难做。的确是,看着就特别low,也直接太过了。你不买,她不高兴还特别明显。完全不给自己留后路。像我们的话,维护一个客户,很多时候需要很长时间的维系。永无止尽的跟单,总是跟陌生人打电话,有时候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神经病一样。不过时间久了,现在也看明白了,很多人,他有需求的话,当即就会报名;或者终有一天,还是会主动来找你的。你看她们这可倒好,让人买东西的欲望全无。
我:是啊,都不容易。合作时间久了,会觉得咨询老师、学管老师的工作,要做好也是很不容易的。我这次也听好几位女老师抱怨,这次买的很不尽兴。记得之前去日本,我总感觉我那些同事好似认为那些日本货都不要钱一样,尽往自己篮子里搂。
郭芬:去日本就是买东西嘛,最东风老师购买力还是很强的,你把人没服务好,人就只是不乐意在你这儿花钱,你说是不?你看人悉尼那个地接导游,让人就买的很开心。纺织厂那天应该是我们团购买力最强的一次了吧。
我:也是,都是做的服务行业。我突然觉得,不说并购蓝翔挖掘机最东风或者最东风厨师烹饪学院,单开一个导游培训业务也是不错的,哈哈哈。发现了新商机。
郭芬:每个公司都有自己的管培师,其实也可能是时间久了吧。她不是说她都做导游都做了十年了吗?说什么一天话说太多,不想多说话。可即便如此,也不要讲出来嘛,这让客户听着多反感。客户买的就是你的服务,现在你说你连话都不想讲,那要你干嘛?
我:可怕。虽然一定程度上能够理解,但想来也挺可怕的。做一份工作,十年八年,时间久了,产生懈怠心里也在所难免。我们也一样啊,要时刻提醒自己不忘初心,同时也要为自己找好新的前行动力啊。
飞机上时间太久,睡一觉醒,继续看书、聊天,然后站起来走走。去上卫生间时,有看到谢精深老师,就去找他聊了聊。他居然一个人坐着,甚是自在。后来,他又过来找我们聊。甚是欢乐。
困了累了,就又继续睡觉。这一天的飞机,远比想象的快一些。兴许是有熟人聊天的缘故吧。
终于,从白天到黑夜,飞机落地了。此时已是中国时间晚上八点多。
下了飞机,我和陈宏日、张嘉麟老师就马不停蹄的找吃的东西去了。兜兜转转,找到了一家热干面店,也算是武汉特色了。有一刻想着,要是有肉夹馍就好了,然而并没有。
朋友圈时刻:
武汉机场——打卡热干面
我打武汉路过
是归人
却不是归处
打卡武汉热干面
然后肥家上课
——《出发第一九八个小时》
【配图:九宫格】
武汉机场
这应该是我和程丽领队的最后一次交集吧,无论是现实中,还是文字里。
程丽: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吧?
我急着上厕所,加上我突然想起早上还在离开悉尼前往悉尼机场的大巴车上,她让我填写“顾客评价领队”之类的一张表格时发生的一幕。
程丽领队一个个把单子递给我的同事们,递到我这里时,我才发现原来已经有人代替我们组写好了或选好了各种“很好”之类的冠冕堂皇的话。
程丽领队:要是有什么要加上的,直接加在后面;要是没有的话,我拿给下一位顾客。
我看着单子,想起旅途中的一幕幕,除了程丽领队,真的,一切回忆都让人很舒服,剩下的只有美好的旅途过往。要是问我可以写多少条她带给我的不美好体验的话——想来,一百条太多,只因为没那么时间可以为她浪费;十条又太少,少到只能只能简略谈谈她的可恶;五十条吧,五十条刚刚好,三十条用来刻画她让人体验感超差的服务,二十条用来表现她从始至终的可憎嘴脸。
后来,看着单子,记得我应该是给了一个中下评价,ABCD四个等级的话,我给的是个C级。记得应该服务安排混乱那一栏。一时竟不行多费事。就直接递给了她。
她看了单子,又看着我,停了下来,笑面或是冷面着说:你的这个评价,哪里不好,要具体写清楚的,不然我是不服的。
顿时,一千万只羊驼从我头顶奔腾而过。
我说:好的。
我再次拿上单子,没好气地,但仍只是恨恨地随意追加了十几个字在后面。我感觉我吸引到了大家的目光,可我并不想成为焦点,任何时候。
后来,回国几十天后,一次与毛慧敏老师的聊天中,毛慧敏老师说:她程丽领队最后还不让你评价,你怎么没写出来?
我回道:自己当时被她的举动气急了,居然只追加了一条,草草了事。实在是太客气了。哈哈。
武汉机场
尿意甚急的我,真是不想和她多说一句话。
可我还是笑着跟她讲:没什么。
大概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还打了个冷冷地尿颤吧。
程丽领队:没什么就好。那天,我真是问了各组人都到齐了吗?都回答到齐了,我才让开车的。
让人分心的实在太多了,最近忙得程度堪比高考前一个月或半个月,直到今天休假,才终于再次打开文档开始码字。
今天,回国第六十一二天了吧。
码字之前,我搜到了1983版《荆棘鸟》电视剧,边码字边以听为主以看为辅的过《荆棘鸟》电视剧,真是惬意啊。
尽管外面又是灰蒙蒙的天气,但一切都好似与我无瓜。此刻,正紧急敲打码字的我,突然听到贵妇人玛丽卡森正向神父拉尔夫嘶吼着:我爱你!我这苍老的身体中住着一个年轻的灵魂!我能感受到,我爱你!我永远都爱你!
我顿时觉得玛丽卡森也挺可怜的,她是那个时代全澳大利亚最富有的女人,但或许也是全澳大利亚精神最贫穷的女士吧。丈夫去世三十年,无子,与分开多年从新西兰新近回来继承自己遗产的弟弟帕蒂一家,也没甚感情。唯一爱着的年轻神父拉尔夫,却和自己的小侄女梅吉越走越近。
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一切;为了你,我可以舍弃一切。可你终究爱的不是我。
是欲望,是嫉妒,是人性,是啊,爱可以让人得到永生,爱更会使人迅速毁灭。
玛丽卡森终究还是带着对拉尔夫神父的悔恨中死去。
武汉机场
程丽领队:我知道年轻人都火气旺,都比较冲动。但不管我怎么做,我都是为了大家着想的。现在好了,安全带过去,又安全带回来,旅途可以说是完美结束了。你也不要在意。要是我其它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你谅解。我们这个团本身人就比较多。
我不知道为什么,大概讨厌一个人,就会讨厌她的全部吧。彼时的我,不想跟她多说一句话。尤其是听到“年轻人都火气旺”之类的话。我想方设法不要淡定,但更不能冲动。情感需要激起,但不能冲动爆发。
我看了一下手表,快要登机了,相信程丽领队也看到了我这个举动,貌似满不在乎毫不介意地随口笑道:好好。没事,那个,我要去上个厕所啊。
我的转身有些趔趄。不是尿意已急,或许是怕。不平衡的心,终究要有个人做靶子的,我怕我就这么原谅她了,我怕我顿时无感了。即便有,我也不能承认。
但现在,结局篇即将完成,我也终于可以说,或许,或许早在那一刻之前,我就明白,我已经原谅她了。我不想说什么她带这么大的团有什么不容易的,我的原谅也只是为了让我这一道坎从心底里翻过篇儿去。
想来,终究是聊不逢时,那时候的,我确实没心思听她所谓的致歉。就像我知道那个“反馈评价单”或许根本就到不了她们公司上头手上一样,即便到了,对我也不会有任何益处或影响。但我还是写了。因为我知道,都过去了,所有的经历,都将成为过去。离开悉尼,澳大利亚就已经成为我的过去式了。
郭芬老师和毛慧敏老师,都有老公来接走了。
我和陈宏日站在机场出口等程丽领队她们,然后一起坐大巴返回。
谢精深出机场看到我俩让我俩还有申青青,就叫我们跟他一起。他说他叫了专车,约了朋友,要赶着回去海底捞。问我等去不?我们说太晚了,就不去了。
我们问韩广智老师呢,谢精深笑说韩广智蹭郭芬老公的车走了。
一路上,我们几个有说有笑的,甚至还短暂的放开了天性。直到申青青说她还在场呢。我们才有所收敛。
申青青听到人家老公都大半夜来接媳妇回家,听着听着,她直呼她回去是要换男朋友的节奏了。
回到家夜里一点多。睡觉时,快两点。还好我第二天休假没课。谢精深说他第二天还要上班,可半夜一点与朋友约火锅,我也是很佩服年轻人的精力。不多说了,说多了都是泪。这几年,越发发现自己不能熬夜,否则第二天真是要死的状态都有了。
回国后,一点点,一点点,我终于还是抽时间看完了《荆棘鸟》和《黑暗之湖》,有很多触动。
因此我本来还想写一篇《荆棘鸟》读后感和一篇《黑暗之湖》读后感,就放在“完结篇”之后。
可大概终究今日就该终结了吧,读后感的灵感并不是很充分,那《荆棘鸟》和《黑暗之湖》的故事就暂时留在心中吧,来日得空灵感深种了再续写。
于家中
2019年11月7日星期四
2022年02月9日星期三
2022年修改,事实上也就修改了一半。
2023年,已经没有太多想要修改的欲望了。
我本打算再写写,凑够个十万字的。
但想了想,或许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刚刚发现,我这个号的完结本,太少了。
这一本,可以完结了。
以后如果有必要修改,再修改修改吧。
就酱。谢谢阅读到这里的朋友。
码文的小安子,会继续加油的。
2023年7月1日 17:52 周六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