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里秋水

16、第 16 章 那个人是齐

　　那个人是齐羽。
　　是那个在格尔木疗养院的地板上爬的人。
　　也是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吴邪以为自己会见到很多奇怪的东西，没想到是一个，一个或许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人的东西。
　　齐羽被吊着，身后是一块巨石，吴邪认得出来，那是青铜门，汪家人竟然搞了一块青铜门放在这里？！
　　为什么说齐羽现在已经完全不能被称之为是一个人了，他的四肢，都被一种奇怪的藤蔓缠绕着，仔细看的话，他们好像都长在了一起，他的皮肤苍白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旁边有大大小小的罐子，里面装着的是吴邪再熟悉不过的黑毛蛇。
　　齐羽，也能读取费洛蒙......
　　被吊着的人好像感觉到了有陌生人的靠近，他睁开眼睛，在吴邪的角度看上去，这是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在对视，这种情况，显得特别诡异。
　　齐羽眯了眯已经不聚焦的眼睛，笑了起来。
　　“吴邪，你就是吴邪吧。”
　　吴邪警惕地看着他，不愿意回答。
　　“我看着你很久了，没想到，你真的能来到这里，你来了，我也可以解脱了。”
　　齐羽似乎是颇有感叹地笑了一下，但是他干瘦到恐怖的脸做出这个表情还是十分吓人的。
　　“你现在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向我提问了。”
　　吴邪看了一圈，确定周围没有别人了，他问出了困扰自己很久的问题：
　　“你为什么长得和我一样？”
　　齐羽看着他，嘶哑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哭了一样，
　　“为什么，吴邪，你能走到今天，我不相信你毫无察觉，解九爷的局实在是太狠毒了，我不过是一个弃子罢了，在你被九门这些人选为最后的救世主的时候，我就已经被放弃了，我的存在，不过是为了混淆汪家人的视线，以至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汪家人都以为我才是九门的反击，我曾经也这样以为。”
　　“知道后来，随着你的出生，这些事都逐渐瞒不住了，计划的开展是不可逆的，汪家人也发现了他们被我耍了，那个时候的汪家人，还没有真正地被抓住踪迹，他们轻而易举地把我带来了总部。
　　你明白吗？吴邪，如果不是我能读取费洛蒙，我早就死了，但是还不如让我去死，这些年我一直想快点死。我变得很不清醒，蛇带来的记忆让我变得混乱且失智，你看看我现在的鬼样子，我还能算是个人吗？”
　　“吴邪，我一开始很羡慕你能成为那个真正被选中的人，但是你比我还要可怜啊，起码我已经看清了吧九门那些人的真面目，我也不愿在为他们做出什么，这些年，我守在这里，也能看到外面一些事的发展，你真的被他们耍的团团转，我实话告诉你，你读取的记忆是被篡改过的，你确实是九门培养出来的好狗啊，指哪咬哪，哈哈哈哈哈。”
　　吴邪现在已经是浑身冰冷了，齐羽说出的话实在是让他无法置信。
　　他发狂地揪住他的衣领，冲着他大吼：“你他妈的放屁，我凭什么信你的鬼话。”
　　齐羽还是用一种蔑视的眼神看着他：“你恐怕还不知道你身边的那个女人是谁吧，她可是我多年没见的老朋友啊。
　　霍玲啊霍玲，你为什么不告诉这个可怜的孩子真相呢？”
　　霍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