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空如染》离小熊

5、part 5

　　那次进货回来之后，清染小小地感冒了一场。每天鼻涕连连，眼睛红红地打喷嚏。
　　许智让她在家休息等病好了再去店里。
　　现在猪流感搞得人心惶惶，你这种症状，应该自觉自我隔离，这才是对社会负责。他义正言辞地说。
　　于是，清染就每日在家看书看碟、养花种草。

　　一日，许智下班回家，刚打开门，清染就欢叫着扑了上来，搂上了他的脖子。
　　他心中甜蜜，一日烦累顿时烟消云散，扔了手中的袋子回抱住她，欺身吻上柔软的唇。双手在起伏的腰线上游离，渐渐不可控制。
　　清染嘤咛一声，挣扎开来，双颊绯红。许智，我想问你，我们养只狗好不好？
　　他不加理睬，摁住她的头又是一阵亲吻，直到怀里的小人娇声抗议，许智，我感冒着呢。
　　想到她感冒鼻息本就不通，他便松了手，轻轻在她凌乱的发间亲了一下。
　　许智，她又拉住他，你听见没，我们养只狗好不好？
　　不好。许智低头换鞋。养狗做什么，以后麻烦。
　　麻烦什么。清染说话带着鼻音，撒娇的语气又重了几分。我白天可以带它去店里，晚上就一起回家，我不在家或者你不在家的时候，它可以陪我们。晚上呢，我们可以牵着它一起去广场溜溜。
　　她看着他的脸色，又补上一句，多好啊。
　　不好。他依旧不答应，牵过她的手，嗯，还算暖和。
　　你说不好，也要给我一个理由啊。她有些急了。
　　理由？许智回头看住她，张口说，宝宝，养狗有什么好，给我生个小孩吧。
　　清染愣在原地。

　　不是嫁给我吧，而是，给我生个小孩吧。

　　怎么就从养狗变成生小孩了？清染想不通。
　　但是，许智一双认真的眼睛看得她心中晃荡，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生了小孩，白天你可以带他去店里，晚上就一起回家，我不在家或者你不在家的时候，他可以陪我们。晚上呢，我们可以带着他一起去广场溜溜。他说。
　　一样的台词。清染嘿嘿地笑起来，略微有些僵硬。
　　不好吗？他又学她刚刚撒娇的模样。
　　清染窘极，拾起沙发上的小熊抱枕就扔了过去，许智，你是在耍我吗？
　　宝宝，他捉住她的手，放在心口位置。我说真的，你考虑一下，嫁给我吧。
　　她突然不忍心再看他的眼睛，害怕那里面涌动的光芒会让自己早早答应，于是扭过头来，看见地上他刚刚带回来的袋子里，露出了山药的一角。说，啊，今晚是要做山药羹么。
　　许智面上的光芒一点一点暗下去。

　　吃晚饭的时候，两人谁也没再提刚刚的事情。许智讲了一些今天的新闻给清染听，惹得她咯咯笑起来。
　　许智望着那张明媚的笑脸，嘴角的酒窝，心里想，要是，他们有一个小孩，会不会像她一样有着这么甜美的笑容。
　　他伸手拿起勺子，搅了搅冒着热气的山药羹。不急不急，这个人，总归会是自己的。
　　不管，她的过去，曾经发生了什么，在漫长的将来，她都会是自己一个人的。
　　很久之前，他就已经这么认定了。

　　清染和许智认识三年多，交往也近两年了，他却是第一次对自己提出结婚的想法。
　　他大自己两岁，两人也到了适婚的年龄了。但是，之前她一直以为，就像这城市的很多男人一样，许智是不会愿意早早被婚姻和家庭牵绊住的。
　　这一点，也曾经让她觉得安心。
　　许智的父母都是教师，一位教高中，一位教大学。清染见过他们很多次，都是谦虚晓理的长辈，甚至都没有过于打听清染的家世。而且，对她很好。
　　按理说，这样的家庭，即使自己嫁了进来，也不会受到任何欺负的。
　　可是，清染的心里，却莫名其妙的感觉慌乱。
　　他们初交往的时候，清染曾经对许智说，我这样一个不堪的女孩，谢谢你还愿意来爱我。
　　许智满目疼惜的抱住她，宝宝，你很好，你比这世上的每个女孩都要好。
　　他爱她如此，甚至不介意她的过往，也不在意她的内心。
　　而她，也早已爱上了他。

　　清染连续几日都在想着那日许智求婚的事情，到店里之后，做事也带着几分心不在焉。
　　小燕是个鬼灵精，看见清染杵在柜台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打岔说，清染姐姐，怎么了？是不是许智向你求婚了。
　　清染差点跌倒在地，居然一下子被别人道破心事，连忙否认。
　　哎呀，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许智这个人，虽然脸臭了点，但是对清染姐姐你真的不错。连我妈都夸。
　　哦？你妈夸他什么了。
　　嘿嘿，我妈说，要是以后我也能找到一个像许智这样的女婿，就一辈子睡高枕咯。
　　呃。清染也笑了，你妈这么早就开始灌输你这种思想啦。

作者有话说

　　求婚，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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