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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paro:延续游戏原设定&现代背景 【浅谈线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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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阵子刚过元旦,后来直到最后一科考完,我出去的次数也不算少,不过再也没碰见过他。直播间里倒是经常见面,他看见了还会打声招呼“哟小妹妹今天又有空来看直播啊”,虽然没少被其他人嚷嚷说区别对待,不过大家笑笑也就过去了。
拜厄尔尼诺现象所赐,今年费了老大劲打包好寄到宿舍来的羽绒服一件也没派上用场,我几件外套从十一月穿到一月,最冷的时候也就加了件秋衣而已,放假前一天晚上的班级素拓我都只穿了条裙子加外套——写作素拓读作轰趴,不用在意这些细节,大家开心就好。
轰趴馆里的空调不太得劲,大家吃饱了一顿火锅又各自围坐起来,开黑的开黑,玩游戏的玩游戏。我跟了两盘狼人杀,实在是闷的厉害了,便起身走到店门口去透透气,顺便买瓶东方树叶解解腻。结果刚走到门外,恰好就碰上了部门里的学姐,一问是在隔壁的酒吧里聚餐——毕竟学校附近也就这么点地方,也就这么几家能玩的店。
“你的饭局完事了吧?”学姐拉着我就往酒吧里走,“来喝几杯再走!我们啤酒点多了,拿回宿舍也没劲是吧?”
“哎但是,”我略有些不安,“我这样白喝你们的酒不太好吧……”奈何学姐的力道也不小,我还是被带着往酒吧里走。
“没事儿!大家都认识,你点新的酒都能请你,”学姐笑了笑,“你怕我往酒里下药?”
“那倒不至于……”我苦笑着从被拉着走转为自己走,心想啤酒跟可乐也没太大区别,还没那么甜,喝点就喝点吧。
房间里确实都是认识的学长学姐,见我来了都相当开心地腾出了空位。
不是,地上这一箱满满当当的,你们管这叫点多了吗?
我硬着头皮灌了几瓶青岛之后厕所都跑了几趟——还好这是包间,喝到半夜实在不肯再喝了,好在酒量还顶得住,不至于路都走不稳,得让喝得更猛的学姐送我回去。我告别了学姐,一手扶墙一手扶着脑袋往门外走,这里的空气比轰趴馆里还闷,那么多人在身边擦肩而过,我甚至没精力或者是没心情去分辨走过来的是男是女。
“怎么喝成这样?”扶着墙挪到半路,靠路的那条胳膊突然被拽住,我一个踉跄,身子往前斜了斜,还没站稳呢,腰上又被扶了一把,我又稳稳当当地站好了。
“你……”我抬起头,又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借着时而紫时而红的柔光扫描灯,好歹想起来我一个月左右前见过这个刘海遮脸扎着小辫的靓仔,“……黑哥?”
黑哥的脸也挺黑,看上去有些无语,“我送你回宿舍吧,你宿舍在哪个区?”
“诶,不用,”我赶紧自己站直了身子,“我没醉,而且旁边班里还在轰趴呢,我回去就行,就算自己走也能走回去……”说起来隔壁那边玩完回去了没啊…想到这我一时没扶稳墙,腿又歪了一下。
他刚放下的手又抬了起来卡住我的胳膊,另一只手甚至抬起来碰了碰我约等于素颜的脸,“烫成这样了还没喝醉?”
“我喝酒比较上脸嘛……”我嘟嚷着又要往外面走。
他叹了口气,还是没撒手,“不能喝还是少喝点好。”
他一直说我醉了,说得我也不知道我是醉了还是没醉。大概是单方面认识得太久,潜意识里觉得这是个好人,我只记得被训到最后,我干脆晕乎乎地拽着他的胳膊靠到他身上去,扬起通红的脸对着他笑着说——
“小哥哥,草粉吗?”
听到我口出虎狼之词,他的表情反倒顿时冷静了下来,抬头环视一圈四周就拉着我往方向相反的侧门走。
不过有点晚了,太久没透气加上真的有点喝大,我后来视线都逐渐模糊,只是凭着残存的意识被他拽着跌跌撞撞地不知往哪里走。好像过了几条汽车随便鸣笛的马路,又进居民楼里上了几层楼梯,钥匙扭动门锁,略嫌生锈的防盗门转动带起吱呀声,开关按下之后眼前突然白得发亮,又登时陷入漆黑,我的记忆就此断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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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浓重的烟味和噼里啪啦响个不停的键盘敲击声中结束了无梦的睡眠,也不知是被呛醒的还是被吵醒的。
醒来时脑袋还是一片混沌,睁开眼后隔着薄薄一层棉麻窗帘依旧刺眼的阳光把我照得又闭上了眼。
“谁在抽烟……”我无意识地嘟囔着,又翻了个身把盖着的棉被当抱枕一样夹住,夹了两秒感觉这触感不太对劲,虽然舒服但是陌生得很——而且我怎么没穿裤子?
勉强使力锤了锤还昏沉着的脑袋,我撑床坐起来,看到的是比窗外的阳光还亮的电脑屏幕,敲打键盘的人坐在电脑前,电竞椅的椅背把他完全遮住了。
“醒了?”那人听见了我弄出的动静,停下了手上的操作,探出一颗脑袋看向我。
“你……”我定睛一看,这位叼着烟扎着侧马尾的黑发小哥哥长得还挺帅…还…挺眼熟……
霎时间昨天晚上醉酒后的煞笔操作和当下情景带来的尴尬一起涌入脑海,我无地自容地低下脑袋,又瞥见身上套着的只是一件稍显宽松的T恤,身上的触感没错的话,连内衣都没穿。
我下意识地往床头挪去。
“昨,昨晚……”我慌了,我感觉问题很大。
“醒醒,还昨晚。”虽然天气很好,但他那边的光线也不怎么足,不过我还是能感觉得到他在对我翻白眼,“是腰酸背痛还是嗓子干下面疼?我动手动脚了吗?”
“……都没有。”我被这一连串怼得更懵了,顿了两秒又不服气地补充,“你有没有动手动脚,我怎么知道?”
“有啊,你看不出来吗?”他肯定在笑,“你衣服是我换的。”
我在心态的大幅度左右横跳中,彻底沉默了。
“你昨天晚上不是问我草不草粉吗?”他叼着烟,手搭在把手上带着椅子一起转向我,“我现在回答你,不草。”
“……不草粉你带我回来干嘛?”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想给自己翻个白眼。
“我看你是喝傻了,”他的眼睛上下扫了我一遍,打量完之后又似笑非笑地耸了耸肩,“留你在那儿等着被人捡尸是吧?”
“哦,你的意思是你还挺有爱心?”
“那是。”他看上去还挺骄傲。
“然后呢?”我接着问道。
“然后就是把你架了回来,对了,有一说一,你很沉啊。”他无视我的深呼吸,继续陈述事情经过,“你这裙子布料穿着睡觉不舒服吧,我就给你换了一件。”
“……那我的内衣呢?”
他还是相当坦然,“穿内衣睡觉不是对乳腺不好吗?”
敢情您还懂得挺多?
“换完就把你扔床上了,没非礼你。”
虽然很想说这也叫没非礼我吗,但想想这一切的开头源于我的弱智,而且这样已经算相当幸运了,于是我什么也没说。
“那你呢?”我忍不住问道。
他指了指电脑屏幕,“床让你睡了,我除了打游戏还能干嘛?”
“……谢谢,给你添麻烦了。”我憋了半天,也只憋出这么一句。
“总之,你收拾一下吧,衣服都在床头柜上放着,出门左转浴室,可以洗个脸清醒一下。”没怎么抽过的烟烧到尽头,他把烟头往桌上的可乐罐里一扔,终于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我去给你开点蜂蜜水。”
“谢,谢谢……”我讷讷地撑着床头跪起来,伸手去拿叠得整齐的裙子和放在最上头的内衣。
“你朋友找过你,我帮你回复过了。”他走出门外又折返一步,扶着门框补充道,“就说你跟高中同学回家了,你自己看着圆吧。”
“我哪来你这么个高中同学,”我一阵好笑,“哎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手机密码的?”
他沉默了两秒,“虽然你醉了,而且现在还没睡够,但你的指纹还挺清醒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