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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一章 尼古拉的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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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古拉的倒戈倒是为他们带来了便利,之后他们可以直接借用他在香榭丽舍大街的房子,因为尼古拉准备搬出巴黎。借用的前提是如果要和圣徒战斗他一定要对付弗朗西斯。
坎德拉原以为事情能告一段落,就算她喜欢的姑娘喜欢她弟弟也不算很糟糕,但是没过两天,弗朗西斯写了一封信要约她在麻瓜界的茶馆见面。
最后坎德拉纠结半天还是见了他,他有着正如尼古拉一般通红的双眼、乌青的眼圈和尽管打理过也依然透露着疲惫的面容。
“你听我说,别太靠近尼古拉,格林德沃先生有一个手下是天生的摄神取念者,她告诉我尼古拉做过的一些可怕的事情......他亲手杀了他哥哥,那时候他还没去布斯巴顿——那个魔法事故是他故意为之——还有他的一个麻瓜前男友,他们一直写信往来,对方知到他是巫师后要和他分手,他暑假的时候用非魔法的手段杀了他,我在麻瓜报纸上找到了......总之,不要太过相信他了,戈德斯坦恩小姐说他因为不满意我的忙碌要对我下手,希望我现在在格林德沃手下让他不会轻举妄动。”
坎德拉轻轻敲着桌子,她想起要她帮忙遮掩杀害麻瓜罪行的克洛伊与她非常人的死亡方式,以及格林德沃如何这般轻易就判断出自己的身份。
“谢谢你......我能不能约这位戈德斯坦恩小姐见面?”
“不行,她是格林德沃先生很忠实的信徒,很少离开纽蒙迦德。”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并且她有男朋友。”
“没事,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总之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这些付账够不够?”他拿出了他出差时兑换的麻瓜货币。
“别客气,你回去吧......”坎德拉看了看他拿出的一堆美元,“对了,麻烦你通知格林德沃先生,说会面地点在尼古拉的房子里,时间是周日。”
弗朗西斯的眼神中有明显可见的疑惑,但他点了点头,什么都没问。
她觉得没必要告诉阿不思。
到了见面那天,格林德沃带着克雷登斯早早敲响了尼古拉家的门。
坎德拉不得不怀疑这是他们步入中年的特征,否则怎么会起这么早,放在十年前巴黎职业的叫早人也许还没结束他们的工作。
格林德沃今天没有浓重的古龙水味,但是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可可味夹杂着现烤面包味?
虽然很香但是......可可味还能说是不小心碰倒了,面包是他被塞进烤箱了?
克雷登斯也不知道格林德沃身上为什么会散发出蜂蜜糖果一般的味道,他想问又不敢问。
“哦,孩子,很高兴见到你......”阿不思走上前去轻轻抱住了他,“你更倾向于我叫你什么?克雷还是奥瑞?”
“奥瑞利乌斯,我通常这么叫他。”
“克雷登斯......”他伏在阿不思的肩膀低声呢喃,“我喜欢这个名字。”
克雷登斯觉得阿不思的拥抱十分温暖,而格林德沃的拥抱在他眼里更像是饮鸩止渴,为了一瞬间虚假的温暖而出卖自己的灵魂。
阿不思先是说自己很抱歉这么多年的缺席,然后又给他介绍了坎德拉。
而坎德拉正兴致勃勃的看着格林德沃抱着肩膀不耐烦的站在旁边,过了一会终于忍不住动手拉开了他们。
“叙旧的时间还有很多,阿不思,我们不妨先为他治疗吧。”
阿不思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我以前说过你最好不要拿迷情剂做香水,那会让你闻起来像蜂蜜公爵的新品。”虽然他闻到的是那年夏天被太阳晒过的草地与他上次喷的古龙水。
“哦,没想到这么多年在你心里依然没人胜过蜂蜜公爵。”
这时的坎德拉和克雷登斯仿佛都受过专业的训练,面上一派平和。
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开始对默默然的力量进行封印压制,坎德拉在一旁等待,谨防中间出现魔法事故。虽然她本人觉得出现了她也应付不了。
克雷登斯看起来十分痛苦,连格林德沃都忍不住为他的尖叫皱了皱眉。
“你要不要上楼休息一下?”克雷登斯跌倒在地不停颤抖,尽管默默然的力量被压制了,但其中的代价并不是邓布利多能够接受的。
“我带他上去,不过......也许你们得讨论一下如何改变这种治疗。”坎德拉对克雷登斯施了个漂浮咒,谢天谢地她是个巫师。
邓布利多疲惫地瘫坐在沙发上,默默然的事情让他十分苦恼,他后悔当年拿着血盟的不是自己了。
“我很抱歉......”格林德沃揽着他的肩膀,“但当务之急是如何治疗他。”
“你上次打断了我,但是我相信我们应该达成了我们并不合适的共识。”邓布利多推开他,“不只是因为我妹妹的死亡,更因为我们不同的价值观。”
“现在轮到你说我们不合适了?”格林德沃直接把虚弱的阿不思压在了沙发把手上,“当年许下诺言要同我踏遍每一寸土地的是谁?”
“我说了我当时玩弄着自己并不明白的力量,我们仅仅相识两个月,你提起它的次数未免太多了!是谁在离开时将它随手丢弃的!”阿不思觉得跟他在一起的每一秒都更加煎熬,“醒醒吧盖勒特,你和你耀眼的才华不能拯救我!你抛下我一个人埋葬我的妹妹,面对我永远无法确定是否属于我的罪责。你抛下不得不隐藏起一部分自我的我!”
他们都听见了高跟鞋踏在楼梯上的声音,于是双双停手。
“先生们,你们可以想想午餐吃什么,四个小时后我下来取。”坎德拉拿来了纸和笔,放在离楼梯口的桌子上,“顺带一提,克雷登斯需要休息,或许两位愿意施一个悄然无声。”
言下之意就是他们四个小时之内可以好好“叙旧”。
楼上的坎德拉跟克雷登斯确实没什么好聊的,幸好还有早早等候的纳吉尼顶替偷偷回办公室回笼的她。
两个人最终走向了离楼梯最远的房间,只是没想到尼古拉的家构造非常有趣,他平日里踩点上班还嫌早,所以主卧被设在了一楼,如今被家养小精灵打扫得一尘不染。
“阿尔。”格林德沃叫了他一声。
邓布利多目光灼灼地看向那张蛊惑人心的脸。
“或许现在,我们可以放过对方......嘘......我知道,我都知道......你想跳支舞吗?”格林德沃拉上了窗帘,点燃了只剩短短一截的蜡烛,打开了房间里的麻瓜留声机,“阿尔,我们以后可能很难有这样的时间了......”
“只要你愿意,我去帮你说服魔法部......”邓布利多在房间内放了许多静音咒。
格林德沃牵住了他的手,伏在他耳边低声呢喃:“阿尔,你这么聪明,别说这种傻话。”
他早已做好了防备,但是他知道盖勒特不会做什么的,他从来不在第一次就打草惊蛇。
所以现在其实很安全。
所以......
“你知道我想要做什么,对吧,阿尔。”既然他愿意与他单独相处。
他们希望像那年夏天一样翩翩起舞,但是两人的舞技早已生疏,只好一次又一次的撞倒在对方怀里。
蜡烛一根又一根的燃尽,房间内的灯火变得暧昧不清。
(中间被锁了)
他们缄口不提当年那些变故,只希望有一刻能重回那年夏天。
深邃的蓝眼睛与异瞳互相映照,如果说他们曾经的瞳孔中溢满了过早经历人世的沧桑,如今则沉淀着浸满责任与谋略的疲劳。
终于随着最后一枝蜡烛的熄灭,两个人疲惫的躺在床上,无论是压制默默然还是叙述对对方的思念,都是极费心费力的事情。
“对了,中午吃什么?”邓布利多突然想起来坎德拉的菜单。
“你放心,奎妮说她不到十二点起不来的。”格林德沃看他要挣扎着起身,连忙把他按了回去,“我去写,你睡一会吧。”
(说一句,他俩大概是早上五点见的面,治疗完是六点,坎德拉的本意是睡四个小时,就像六点做完核酸十点有课的我一样,当然GG说得对,我一直到下课了才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