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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你长大以后就嫁给佐助吧 “叮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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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
“好了,今天的内容就讲到这里。放学后早点回家,我们明天见。”
“伊鲁卡老师,再见!”
伊鲁卡在门口笑吟吟地跟学生们告别,挥手。
校门口人潮汹涌,学生们都笑着和自己的父母汇合。
有的小朋友激动得朝着父母一个飞扑,乐呵呵到脸色涨红。而父母们也是高兴得抱起孩子,径直回家。
好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
伊鲁卡看向门口不远处的秋千,一个金色头发,头顶上戴着护目镜的小孩可怜兮兮、孤寂地挂在那里。
伊鲁卡心情复杂,他想到了父母为了从九尾手中保护村子而惨死。
想到了失去了父母的自己为了引起大家的注意力而强颜欢笑,却在深夜独自抱膝痛哭。
又想到了开学前三代火影大人和自己相处的情景:
“伊鲁卡,我希望你能做鸣人的班主任。”
自己刚拒绝,三代火影大人就出声:
“伊鲁卡,我知道你会拒绝,你先听我说完。”
三代大人看着远处幽幽叹出一口气,带着怀念的语气:
“伊鲁卡,你知道鸣人的身世吗?他的父亲是第四代火影,母亲是上一任九尾人柱力。”
“……”
“四代希望村子里的人能将自己的孩子视为英雄,他就抱着这样的期待封印九尾而去。”
“伊鲁卡,鸣人没有得到过父母的爱。”
“自从那件事后,村子的人都对鸣人敬而远之。”
“为了引起大家的注意,鸣人只能恶作剧。”
“不管怎么样,他都希望自己的存在能得到村子的人的认可。”
虽然说迁怒是不对的,但是还是无法释怀。
即使跟鸣人没有关系,还是很愤怒。
“但是,他的恶作剧在一天天升级,没有人愿意当他的班主任,再这样下去鸣人就毕不了业,也就成为不了忍者了啊!”
“这样的话,他一生都将做为村里的小混混了……”
最后还是三代大人说的这句话给自己打了一剂强心剂:
“没有班主任的话,就只有让鸣人退学了。”
终是叹出一口气,诶!
鸣人只不过是个盛装九尾的容器罢了,他也只是个可怜的孩子。
一眨眼,秋千还在摇荡,可已无人在此。
……
我收拾好笔记,装进书包。虽然自己看过火影这部动漫,但是已经过了那么多年,已经忘记了很多情节。
只有一些模模糊糊的影响,而且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忙着生存,哪能顾及这么多。
如今的我,只能隐隐约约地想起第一世自己的身份,以及来到这个世界的缘由。
才六年而已,距离这次重生为婴儿才六年而已,就已经把很多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
虽然说老年人的记忆力差,但是也不至于把前世、前前世和前前前世忘记吧。
得拿本子写下来才行,越早越好。
诶?这就是同化吗?
至于我以前的的名字,已经埋没在岁月的长河中。
虽然我忘了很多东西,但是我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这里的人。
我讨厌这个世界,我想回家。
那个温暖平凡的小家,会争吵会关怀会相互理解的家。
那个没有查克拉、没有仇恨阴谋、没有斗争的家。
那个老有所依、幼有所养的家,一切都是快乐幸福的家。
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我都愿意。
——这是我潜藏于心底最深处的愿望,也是我深入骨髓、深入灵魂的执念。
就算忘记了所有,也会化为本能。
如果真的有神的话,请不要再这样玩弄我了,别再调皮了,好吗。
几十年的磨磋,已经惩罚够了。
我知错了,神。
让我回家吧,怎么样都好。
可惜,无论我怎样呼喊,就是没有回应。
我终究只是一个,异乡人。
既然已经回不去了,我也不会坐以待毙。
起码,我希望我死的时候,能够好看一点。不要像前两次一样,死得很难看。
……
好吧,为什么要记笔记呢,因为我不聪明啊,我又不像是鼬啊卡卡西啊水门啊这些天才,就连佐助我都比不上。
好像曾经听人说过这样一番话:“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还有“人贵有自知之明”,很有哲理对吧。
这个世界很不安全,要有实力才能保护好自己,守护好所有自己想守护的人和物。
为了生存,水树奈,要加油啊!
“笨蛋,你在磨磨蹭蹭什么啊!再等下去,天都黑了。”
佐助半倚在门上,不耐烦地朝着我说。
我可不敢回嘴,只好默默加快了收拾东西的速度。
臭小鬼,小小年纪真暴躁!难怪你没朋友,又别扭又傲娇,还臭屁,也就是我这个老人能受的了你。
“来了来了,我们走吧!”
瞧见佐助一本正经的萌萌哒的脸蛋,我忍不住手痒了一下。伸出罪恶的魔爪捏住他的脸颊,软软哒。
我的手是摸过火影明星宇智波佐助的手,啊,这独一无二的手!
佐助看着我的脸,慢慢地瞪大了他那双澄澈明亮又浓黑到纯净天真的眼。
他不服气地做出了反应,使我遭受到了重创——摁住我的脑袋,使劲薅我日渐稀少的头发。
不愧是你,佐助。要不是我打不过你,我才不会束手就擒呢。没想到,我千辛万苦地避开他的魔爪还是没有用。
我可怜的头发啊!大哭T_T
佐助瞧了一眼我,哭唧唧的,烦死了。我放开你行不行,又用那种眼神看我。女人就是麻烦!
他薅了两下子就放开我了,也许是他又在别扭了。管他呢,放开我的头发就好了。
我不敢再搞小动作,老老实实地走路。有句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佐助我们来日方长。
我们迎着夕阳走,在地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佐助瞧着这一幕:晚风轻轻拂过,吹来草木清香和她沁人心脾的发香,撩动了她的发丝。
心里感觉怪怪的,却意外的让人觉得舒服,放下了心里的压力。
还不赖,我不反感这种感觉。没想到这个笨蛋居然能有这种作用,我勉强就认你为同伴吧,水树奈。
我可不知道旁边的人在想什么,只是在想着宇智波一族的事。根据我的记忆,宇智波叛乱的事情就在这一两年了吧。
我偷瞄了佐助一眼,他神情是那么天真无邪,无忧无虑。
佐助他就是一个无辜的孩子啊!不久就要被灭族了吧,他怎么能承受的起这种苦痛!
从此人生就只有仇恨,只有痛苦,没有快乐。
他是无辜的,那又怎么样!
他是宇智波族长之子,宇智波鼬的弟弟。
他是宇智波一族和鼬用生命为代价救出来的。
成王败寇,他就该吞下宇智波与木叶高层斗争失败的果实。
你说我可以挽救这个悲剧,只要把我知道的告诉别人。
抛开我的个人因素不谈,先来说说我应该告诉谁这个问题。
告诉宇智波鼬吗,告诉告诉宇智波止水吗,告诉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宇智波富岳吗,还是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别做梦了!
就算他们都知道了,那又怎么样!他们的力量太薄弱了,成不了事的。
况且,我要怎么接近他们,宇智波的人倒是可以,那三代火影呢。
他们又怎么会信我,信了我又能怎样。你说止水可以使用别天神,有用吗,没用的。
就算是三代火影也阻止不了,为什么?这就是大势所趋!
宇智波一族不会听,木叶高层更不会听。这是木叶历史的积怨,这是事关生死存亡的大事,怎能儿戏!
自始至终我都没有想过要提前告诉佐助,因为我心疼他。太早知道真相不是什么好事,他会更加痛苦,就像是他的哥哥鼬和止水。
比起什么都不知道的痛苦,明明知道一切却无法改变结局的痛苦,显然更加难受。
这种苦痛有我和鼬、止水就够了,不必再多一个。
再来谈谈我的个人因素,假如我告诉了他人真相,谁来保卫我的人身安全。
一旦说出口,恐怕我这辈子就活不过七岁,团藏不会留我的。
谁知道我还有没有下辈子,现在的每一天我都要当作是最后一天来过。
还有路人光环的作用,我的努力是白费的。就算我把真相说出口,别人也都听不见,写在纸上也没用。
老天不会允许,只要我敢做,老天铁定立马一个晴天霹雳警告我,然后惩罚我的。
别看我现在和主角他们相处的好好的,木叶的人对我还有些印象,那是老天对我规规矩矩不惹事行为的奖励。
我曾经不信命试图去改变,结果老天的毒打教我做人。
我的路人光环更加强大,整个世界都忘记了我。我真真正正的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这就是最深的绝望。
这死老天对我也是挺狠的。把我弄进来,什么都不让我干。
就让我干看着,干看着所有我在意的亲人同伴和事物一个接着一个,无边的痛苦悔恨,最终走向死亡。
我活了那么久,亲眼见证了那么多人的挣扎的一生。
我目送了那么多人离开,以后也要目送现在的伙伴的离开,包括佐助。
我在某种意义上得到了大蛇丸梦寐以求的长生不老,可我并不快乐。
长生不老本身于我而言就是最大的痛苦,我没有办法干预,就连脱离都做不到。
正常的死亡就好,这就是对我最大的恩赐。
我低着头不敢让佐助察觉到我的情绪,佐助只要快快乐乐就好了。其他的,就不必去理会。
“喂,笨蛋,今天你怎么不说话,往常你不是挺爱啰嗦的吗?”
我毕竟是六十多岁的老人了,掩盖情绪这项技能我早就会用了。
“你不是嫌我吵吗,我不说话你还不乐意了!”
我故意反呛他一句,看着他就像被踩着尾巴的猫猫炸毛了,顿时就乐了。
“你这个笨蛋,我才不管你呢!”
我看见宇智波美琴和鼬,就像是找到了可以撑腰的人。我立马凑上去抱住美琴的手臂,无耻的告状:
“美琴阿姨,你看,佐助他骂我!”
为什么不找鼬,那还用问,鼬是个弟控啊。
佐助抿唇,哼唧唧地扭头。
看着眼前两个高颜值可爱的小盆友闹别扭,美琴和鼬对视几秒,相视而笑。
“你们感情真好啊!”
美琴含着笑意地安抚我们:“好啦好啦,快去洗手吧。我刚刚准备好晚餐,快点来哦。”
我快速地洗完手,跑到餐桌旁,嗅着这勾人的菜香,馋的只盯着菜品。我乖乖地坐在那儿,坐等开饭。
佐助他们看着我都笑了一下,然后才开动。他们不懂美食的魅力,也不懂我身为大天朝子民对美食的追求。
诶~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吃饱后,我掩面打了个饱嗝,真是失礼啊。自从穿越到火影之后,潜移默化之下,我学会了好多礼节。
没办法嘛,这里是一个很注重礼节规矩的世界,入乡随俗。
这里的礼节繁琐到让人崩溃,最让我难以接受的是跪礼。还是没办法,改变不了这个世界就只能去适应它了。
而且这里是宇智波的地盘诶,稍微有点常识就知道什么是宇智波的荣誉地位。
宇智波一族传承千古,家学渊源,有着强大的血继限界写轮眼,是忍界第一家族。它是当今木叶隐村的元老家族,保卫了木叶近百年。
身为忍界第一名门,宇智波极重传统礼节。我人在宇智波,怎么敢放肆。何况,占据我面前的就是宇智波族长宇智波富岳。
“奈酱,你真是生得越来越漂亮了呢。”
面对美琴的夸奖,我当然是脸不红心不跳、大大方方坦然接受了。
然后美琴来了一记直球:“奈酱在学校里有很多追求者吧。”
“奈酱你和我们家佐助感情那么好,不如长大以后就嫁给佐助吧!”
我和佐助同时吓了一大跳,并对视一秒,然后我就看着佐助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
我都几十岁的老人了,还要经受这种小辈的打趣催婚,太不容易了。
我笑着打哈哈:“以后再说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