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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北京之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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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tos果然说到做到,说了不来的可能性更大,果然就再也没有看到踪影,于是乎,本来就对旅游没什么兴趣的我,变得更加兴致缺缺,说来也奇怪,我居然对他越来越牵肠挂肚了,真是让人不明所以。
不过,也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反常,因为他们表现的更加没有精神,也难怪,那么高强度的运动之后居然打了一晚的扑克,换谁也要精力不济。
结束行程之后,回家倒头便睡,这几天实在是缺觉缺的厉害,尤其是对我这种非常热爱睡觉的人更是一种变相的折磨。
只可惜,就算面对着我那张朝思暮想的床的时候,我也睡不安稳了,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却突然看到了Santos。
“祝凌……”Santos依旧如同那晚一样,闭着眼睛抵在我的额头上,只是呼吸异常的沉稳。
我完全呆掉了,却丝毫不觉得害怕,就任由他这样占据着我上空的位置,场面安静美好的就像是永远的童话。
“我可以抱抱你么?”Santos依旧用他独特的嗓音,不急不缓的让问话划过我的耳畔。
魔魅的声音仿佛和着飘渺的Aranjuez mon auour一样让我昏昏然的应承着,甚至主动伸手环住了身上的人。
Santos带着不同寻常的笑容,慢慢的靠近了我,轻若羽睫的吻肆意的洒在我的额头,眼睑,鼻尖……由缓慢而变得渐渐急促,而我在片刻的停滞之后,翻身压住了他,带着前所未有的热情,激烈的回应。
瞬间整个场景都好像变得更加多彩起来,Ecstasy代替了Aranjuez mon auour环绕刺激着我们仿佛已经到达频临崩断的前夕的神经,彼此竭尽全力的让对方了解自己的热情,就像今夜过后,日永不升……
片刻的惊悸之后,我依旧是一个人躺在床上,并不陌生的感觉提醒着我方才不太正常的梦。
忍不住自我解嘲的笑了一下,没想到做个梦我连背景音乐都加好了,不知道这到底是共性还是因为我学音乐学的时间过长而导致的惯性。
然而就算再怎么避而不想,那种想法也不断的冲击着我的大脑——我完了,彻彻底底的完了。
我不知道这到底能不能算是定论,不过这至少说明我已经不太正常了,那么接下去我应该怎么办?到底应该是瞒住所有的人,竭力地走正常的路线,还是所幸就这样下去,加入并不庞大的玻璃大军?
第二种选择基本可以否定,如果让别人知道我是个同性恋,那么以后我应该怎么在社会上混?歧视同性恋的人应该还是很多的吧,而且就算社会上先不想,父母应该怎么交代?
怎么说正常思路绝对是希望养儿子抱孙子,绝对不是生儿子搞玻璃。
不过我是不是神经太过敏了,肯定绝对以及一定是Santos那个家伙给的我刺激太大,所以产生了点不良反应,并且该不良反应绝对属于正常范畴。
爷要是同性恋那早就是了,还会那么辛辛苦苦的追碧桃么?所以,对Santos绝对是掺杂了点什么崇拜啊,羡慕啊之类的七七八八的情绪,绝对不会有爱慕!绝对!
不过当务之急,应该是把那啥洗干净才对,直接丢人。
“祝凌!”
洗着洗着,老爸突然来了一声吆喝,吓得我一哆嗦,立马提高声调来掩饰自己的惶恐,“干吗?”
“我明天去北京开会,你要不要一起去?”
“哈?”不是吧,哪这么多巧事儿,我记得Santos不是也说过要去北京来着?
“你不是想去见北京的网友么?去不去,去的话给你订票。”
“去!~”对了,我是去见大脸的,目的很单纯,嗯,很单纯!
于是乎,立马通知了大脸,爷即将进京走访的消息,让她彻底惊讶了一把。
话说我从高考前认识她之后,她可是在我的学习生活中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所以高考后我一直扬言说要去北京看她,只可惜始终未能成行,既然现在有机会了,绝对要好好把握!
第二天一早,我吸取了当年去云台山只有网线没有电脑的教训,把自己的笔记本带上了,并且还吸取了带了一大堆药一点儿没用上的教训,所以这次一点也不带,另外又吸取了上次没带毛巾的教训,特别带上了毛巾,最后在包的每一个角落里塞了几张红票票,终于满意了,这次绝对万无一失!
跟着老爸和另外一位叔叔浑浑噩噩的坐动车晃悠到北京南站之后,干脆分手,他去他的商务部,我去找我的大脸。
大脸果然跟想象中的一样,温柔而又博学,跟碧桃有一拼,而且南方人特有的声线,让我每个毛孔都仿佛在舒服的呼吸着南方水乡的空气。
而且,还去了一家cos金庸武侠小说的小餐馆,江湖的感觉浓郁得让人无比感动。
如果Santos在的话,也一定会喜欢吧,该死的,我怎么又想到他了。
饭后,跟大脸继续兴奋穿梭在北京的街头巷尾,其实北京能玩的地方我早就都去过了,只不过这次有了特殊的人,所以格外让人高兴,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你是繁华,一切皆为背景!
不过就算再怎么依依不舍也总有分别的时候,老爸打了个电话告诉我,他们在南四环早就订好的宾馆的名字,让我自己打车过去。
于是乎,我也只能与大脸约好明天再见,之后打车离开。
然而,当我到达目的地之后,我才发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我好像报错了地方,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到了有Santos展出的展厅!
哦买糕,我居然无意之间说成了这个地方!不过接着改变目的地又显得自己太业余了,只得先装作到达的样子付钱下车,准备等一会儿再换一辆。
其实,与其说是好面子,还不如说是想来碰碰运气,明明知道这种已经到晚上十点多的情况,Santos的服装show肯定早就结束了,但是还是想来看一眼。
并且这种期待因为看到Santos的车的时候而变得愈发使我脑残起来,摸出手机就打了个电话给老爸,说我今晚不跟他们一起,要住在大脸附近,省的明天把时间都折腾在路上。
老爸自然不疑有他,无奈的抱怨我不早说,浪费一间房,顺便嘱咐我注意安全便收了线。
车里没有人,我迅速作出了Santos应该还在附近的判断,并且非常无聊的思考着到底是应该到他的车旁边等着他呢,还是就站在这个位置观察情况等他过来的时候突然冒出来吓他一跳。
心情纠结的可以媲美一边撕花瓣,一边默念着,“他爱我……他不爱我……”
就在我还没有纠结出结果的时候,灯光里Santos挺拔的身影缓缓地走进了我的视线,只可惜我却没有想象中的兴奋——我看到了他身旁,还有另一个男人。
那种超乎朋友间的亲密和着灯光流进了我的眼睛,并且迅速的转换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随着血液流经了全身。
我看出Santos看到我了,因为他脸上的温和笑容在扫过我这个方向的时候停滞了片刻,继而又恢复了正常。当然,前提是如果那种刻意对我的忽视可以称得上是正常的话。
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带着那个男人扬长而去,这算是什么意思?难道,这算是对我不请自来的惩罚?
直到现在我才突然意识到我们的相处模式一直以来都是,他想见我的时候,就随意的来骚扰我,而我却无论被动还是主动都没有拒绝他出现在我身边的权利,与之相对的是,我也没有可以随性的来见他的权利,或者说是,获得他理睬我的机会。
敢情我们俩搞到最后就是这么一搞笑的悲剧,看开了倒也不觉得有多么难受了,不过当务之急还是找个地方住下来才对,我一边小心翼翼的保持平衡踩着路边略微突出的部分,一边到处巡视适合我住的地方。
“祝凌!上车!”
Santos的声音突然从我的身后传来一下子打破了我身体的平衡,我趔趄了一下,转身看他,“不用了。”
“上车!”Santos史无前例的有些不耐烦,“我需要跟你谈谈!”
“我说,”我盯着他的眼睛异常坚定的开口,“不!用!了!”
“我的话是祈使句,不是疑问口气,”Santos索性打开车门走了下来,“上车。”
“请问,我为什么一定要听你的?”他的态度让我异常的不舒服,这种气势不止向我透露着他是个强势的男人的讯息,也是在提醒我身为一个还要脸皮的男人就必须不惜一切代价的不服从。
“因为今天我会为了达到目的使用暴力。”Santos平静的就像陈述一个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的事实。
“难道我就不能以暴制暴了么?”
“如果你认为你对空手道和跆拳道都是黑带的人有胜算的话,我不介意你的尝试。”
好吧,算我没说,我不想为了很无聊的对峙在医院里躺好多天,咳,这叫大丈夫能屈能伸……
“那你不会谈判破裂之后也要使用暴力吧?”为了我的人身安全我还是决定先确认一下,如果说怎么选最终都要给他当一次人肉沙包的话,我宁愿选择现在,最起码还有地方呼救……
“我不是暴力狂。”Santos话音还没落,就几乎可以说是把我扔进了车里,继而坐到驾驶座,再接下去,我因为过大的惯性刚坐好脑袋就敲到了前面,顿时疼得我呲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