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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第9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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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个酒还能喝感冒了?
米滦察觉出问题所在,看了堆积如山的文件一眼,将特别重要的,急虚处理的从中给挑了出来,将他们装进包里,“好的,我马上过来!”
珍珠娘娘挂了电话,将手机还给了米渔,因为长期合作的原因,有时候米渔并不避讳她的存在,再来电话的时候,也会让珍珠娘娘替他接电话,手机密码她是知晓的,不仅如此,米渔作为一个三好青年,手机里除了一些好看的壁纸之外,并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看到米渔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发干,她赶紧倒了一杯水,将找来的棉签打湿,涂抹在他干枯的嘴唇上,直到米渔不在沉睡之中皱眉,叫喊,她才放下水杯,趴在米渔的胸口处,听着他的心跳声,确定心跳正常以后,这才如释重负地起身。
不知道江主大人此时的身体状态如何?
要不是敖游交待,珍珠娘娘这个时候应该是守在敖游的身边的,只希望江主大人能够安然的渡过这一关。
回到龙宫的敖游,在龟丞相的搀扶之下,坐在了宽大而冰冷的石床上。
石床的底部,似乎有一道柔光,在床的中心一闪一闪地,好像在召唤着敖游,为他传送能量。
“江主大人,你好好休息,有事随时叫我!”龟丞相正要退下,敖游虚弱的说:“龟丞相,本主的事情,不要让其他的族群知道,若是他们敢有异议,就让他们主动来见,本主就在这里候着。”
就算是失去一半的法力,敖游仍然是这里最高的统治者,最强的那个主宰者,只要有他在,他就不会让这里成为混乱之所。
毕竟,大多数族群,需要的是一个安全栖息地,没有那么多的纷争。
“是,江主大人。”龟丞相点头,看着敖游神魂不稳的模样,他不再多说,赶紧退了下去,并清退了这里的一些守卫,换了一批更为忠诚,强壮的守卫过来。并且,龟丞相还让他的手下,把办公地点设置在了离此处不远的偏厅,能够更快的掌握一切重要的信息,守护敖游。
至于那些还没有处理完的事情,珍珠娘娘会接受,给当事人一个满意的答卷。
龟丞相走后,敖游趴在石床上,尾巴突然跑了出来,随着身体的变化,敖游变成了一条蛟龙,安静无声地缱绻在石床上,靠着那股温柔的能量,神魂逐渐稳定,两眼一闭,陷入了沉睡之中——
米滦回到米渔的别墅后,直接跑进了米渔的房间,还没进门,就看到珍珠娘娘一手扶着自己的额头,垂着头,很像睡着了的样子,可他刚要进门,珍珠娘娘的头,立马抬了起来,面色凝重的看着正往她这边走来的米滦,赶紧起身道:“你总算回来了,你赶紧过去看看他吧!”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他怎么就成这样了?”米滦虽然闻到了一股酒精的味道,却不浓。灯光下的米渔,脸色也有些许的不正常,再加上珍珠娘娘所说的这句话,让他的内心很不安。
他记得,米渔今天晚上会跟一群人吃饭,就算米渔的酒量再差,也不可能像现在这般,面如死灰。
“他喝醉了,掉进水里了,被救了上来,性命算是保住了。”珍珠娘娘避重就轻的回答,一双眼睛不停地观察着米的表情变化。
米滦刚开始听,觉得没什么,仔细琢磨后,心都纠在了一起,想要问清事情的具体发展过程,珍珠娘娘却说:“等明天米渔醒了,你和他一起,去处理一下陈家村的损失问题吧!”
“陈家村怎么了?”米滦惊讶的问,完全搞不清状态的看着有所隐瞒的珍珠娘娘。
“陈家村遭遇了一场不大不小的水患,房屋出现了破损的情况,你需要带着米渔过去确认一下,顺便带着一批人过去修缮一下,另外,再带一批医生过去,给村民检查一下身体,以免日后发生瘟疫等一系列疾病。”
“……?你确定他们俩这是出去吃饭?不是把人家村子给弄没了?珍珠小姐,我怎么越听越不明白了呢?你是不是还有很多事情瞒着我?”让他去处理那么多的事情,感觉不对啊!
不是米滦不愿意,而是,这事发生的太过于蹊跷,他不怀疑也难。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我当时呆在自己的房间里。”至于在干什么,珍珠娘娘没说,也不肯说。
“敖游呢?我怎么没有看到他?他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来帮助我,一起照顾我弟弟?”这才是米滦觉得最可疑的地方,敖游同米渔在一起,通常都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米渔现在生病了,哪有不出现的道理?
他在来的过程当中,也没听到敖游的那个房间里有任何的声响啊,这家伙跑哪里去了?
“江主他……”珍珠娘娘迟疑了一会儿,才咬紧牙关,漫不经心的回答道:“江主大人很忙,回自家去了。”
“几时回来?”他也很忙,估计也照顾不了多长时间。
“不知道,可能……回来不了了!”珍珠娘娘暗中叹了口气,无奈的说。
“什么?”米滦不禁提高了音调,指着沉睡中的米渔生气的说:“我侄子都病成这样了,他竟然选择撒手不管?他怎么可以这样?不行,你要带我去找他问明白,他到底对我家小渔儿有没有上过心?”正常的相处方式,不就是米渔生病了,敖游应该守候在米渔的身旁照顾着吗?
不说照顾,看着也行啊!
现在倒好,把人丟在家里,派手下来看护,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米滦刚要伸手抓着珍珠娘娘往外走,珍珠娘娘就将米滦的手给打掉了,啪地一声,还挺用力的,米滦的手背上,出现了几个指印,并向后退了几步,与米滦拉开一段距离道:“我是不会带你去找我们的江主大人的!”江主大人现在自身难保,她不会让无理取闹的米滦去伤害到他们的江主大人的!
“你什么意思?”米滦看着米渔那张半死不活的脸,眯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你不带我去找你家主人讨要说法,让我这个亲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侄子变成这个鬼样子,视而不见?珍珠小姐,他是我的亲侄子,我看着他从那么一点长大,有人伤害他,我就不能替他问个明白?是,你们三个的身份很神秘,就算是个妖精,也有常居之所吧!我说这些并不是想为难你,我只是想要你们知道,你们主子既然招惹到了我侄子,就应该给他一个置之不理的理由,搞得这么冷血,米渔要是醒来了,我怎么跟他交待?”
人的内心可是非常的脆弱的,平时可以嘻嘻哈哈,胡说八道,可一旦有了心爱之人,那心脆弱的就像一块易碎的玻璃,不用敲打,光是几句负面的绝情话,就可以将一个活生生的人给打倒——
他怎么可能看不出米渔对敖游是动了心思的,要是米渔一睁眼,听到珍珠娘娘对他说,敖游永远都不会回来了,那将是一个多大的打击啊!
“米滦,你能不能冷静一点?不要吵到米渔行不行?他的魂魄刚刚归位不久,你这么闹,他的魂魄可能会被吓得离开本体,到时候……真的就是回天乏术了。”珍珠娘娘被米滦激动的情绪给感染了,她的心里也是千百般不愿伤害他们,可现在情况很糟糕,根本无法遂了所有人的心意。
而且,米滦他们俩,根本就进不了龙宫,没有特殊的条件,他们跳江,无疑是在自杀送死……
“你……唉……就不能一次性跟我说清楚吗?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很急躁,就差动手打人了。”可他不能打,打了恐怕老婆也跟人家飞了。
米滦一屁股坐在床角落,气的直喘气,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守口如瓶的珍珠娘娘,就像等个回答。
“不能。”珍珠娘娘无情的回绝。
“你……”米滦气急,差点心梗,却强行逼着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里有很多莫名其妙的想法,不停地旋转。
比如:他们三个会不会真的不是人?
敖游作为他们的主人,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这些都是他们未曾知道的,估计现在问,也问不出来,米滦不禁有些泄气的坐到米渔的跟前,用手摸了摸米渔的额头,并没有感冒发烧的痕迹,烦躁的心情,好了几分。
珍珠娘娘思考了一番,经过一段时间的天人交战后,她沉下心来说:“你放心,只要米渔渡过了这几天,以后的日子必定……福泽绵长……”
“都不被自己珍视的人在乎,去踏马的福泽绵长……”米滦低声咒骂,全无和气可言,真的是可怜了自家侄子。
此时的米渔,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水域的上方,看着平静的水面,周围来来往往的轮船,以及跳出来,正要无他亲近的鱼类,正聚在他的脚地下,对着他吐着水泡泡。
他现在在哪儿?
等他咻的一下,飞上天后,看到的是他所在的整个城市的缩略图,他想回家,可他更想去江地下看看。
他从小就听别人的大人说,这长江底下,会住着一个水龙王。这水龙王只会遇到事情后,才会从江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