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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第9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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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样做,你有更好的方法吗?”
米滦在柜员的介绍之下,看过了各种彩色钻石,那些钻石拿在手上看了几眼之后,他又放下了,似乎不太满意的样子,在应付柜员的时候,不忘记回应米渔,想到米渔长这么大,在这方面并没有什么经验,就拿他当摆设了。
“没有,不过,我知道,珍珠小姐一定不会喜欢眼前的这些宝石的。”
珍珠娘娘平时爱用珍珠和金丝线穿搭来展现她的美貌,华丽之余,不轮俗套。
“那你觉得她会喜欢什么?”
米滦停止了筛选,挖空心思的想要送更好的东西给她。
他与珍珠小姐相处以来,并不清楚她的喜好,就算是问,珍珠小姐从未主动告诉过他,想到这里,他不免丧气地看着眼前闪烁着七彩光泽的宝石入神。
“她啊……我也不知道,不过,你倒是可以这样……”米渔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走到米滦的跟前,附耳细说了一阵以后,米滦恍然大悟的点头。
“这个主意不错,可以试试!”
米滦和米渔使尽浑身解数,在与柜员沟通以后,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临走时,米滦不忘叮嘱米渔:“今天的事情,千万不要让珍珠小姐知道,懂吗?”
“我懂。”米渔的脸上挂着神秘的微笑,两人这才分别离开。
看着他们俩神神秘秘的样子的,敖游和珍珠娘娘依旧是面面相觑,不知所云。
因为,他们并没有进入店中,两人在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
到了冬季,鱼塘收获满满,米渔经过一系列的宣传,打开了销路,他店里的生意,也是因为接近年关,天天爆满,甚至有人看到的商机,想要开他的加盟店,都被米渔给拒绝了。
看着鱼塘里的鱼,被一车接着一车的给拖走,陈家村里的人,脸上格外激动,这都是他们努力辛劳的成果。
在冬至后的一个星期,陈家村的人特地设了一桌酒席庆祝,地点就是那个看鱼塘的小屋,里面的空间不大,足够容纳下一大桌子人。
酒席上,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通通都上了桌,一盘盘地摆着还不够,菜品丰富得……盘子都没有地方摆了,只能摆在盘子与盘子之间的缝隙上,还不倒。
一箱箱啤酒就堆在小屋的角落处,还放了好几壶品质一般的白酒,想来有种不醉不归的势头。
米渔不打算跟他们胡闹,在开始举杯的时候,就告诉在场的人,要他们手下留情,可酒劲上来了,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拿起酒杯就干,不知不觉,米渔成了一只醉鸡,嘴里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在咕哝些什么,在嘈杂声中,米渔的意识也跟着模糊了起来,只感觉浑身燥热,人在云里飘。
敖游的酒量虽然很好,也架不住桌上十几个的劝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猛灌之下,他根本就没有空跟米渔说话,精力全部在跟米渔挡酒的事情上了。
直到,桌上一半人数被敖游给灌得再也喝不下去,醉醺醺地被家里人给架回去了,才消停了一些。
米渔见状,一边给敖游打气,一边高举着拳头坐在小板凳上帮他助威:“敖游……加油……赶紧地……把他们全部……干倒……我们……就……赢……赢了……”
嘿嘿,敖游果然厉害,是个厉害的!
米渔突然产生了一股尿意,不由地走出了小屋,应该说他是扶着墙,顺着墙壁一直走,走到外面去的。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非常暗了,天空上只有点点的繁星,在不远处一闪一闪的,米渔打了一个酒嗝,七弯八扭地朝厕所走去。
然而,他走错了方向扔不知,直到他走到小屋的边缘才发现自己走错了,正要转身,一个黑影神不知鬼不觉地,在米渔快要靠近鱼塘边缘的时候,趁机狠狠地踢了他一脚。
米渔来不及反应,脚一扭,来不及发出声音,他就这么滚进了鱼塘里,只发出了一道沉闷的声音,就这么没入了水中,都不带挣扎的……
等敖游干倒了剩下的几个人之后,他似乎有了些许的醉意,在看到米渔出去后,他本想跟出去的,却在米渔的微笑与拒绝当中,放弃了。
在当时,米渔大手一挥,特别豪气的说:“我没事……你不要跟着我……我要去尿尿……少对我耍流氓……”
嘿嘿,我只想对你耍流氓!
等我回来!
然而,十几分钟以后,敖游看到米渔还没有回来,内心产生了一股不详的预感,吓得他的酒劲儿立刻下去了,他推开那几个挡他道的人,跑到屋外,在厕所周边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米渔的影子……
这个时候,敖游的心慌了,顾不上许多,开始进入狂暴状态,看着眼皮子地下,平静的河水,他开始召唤水里的鱼类。
鱼类纷纷开始集结,朝他这边游来。
“你们有没有看到时常跟本主在一起的那个人?”
此话一出,鱼类纷纷作答。
“江主大人,是那个高高瘦瘦的年轻人吗?”
“他是不是喝醉了?”
“我们没看到!”
“我们看见了一道黑影,藏在屋子外面好久了!”
“江主大人,我们这边有人落水了,您要不要把人拉上来看看?”
如今的鱼塘只有一些带着幼苗的鱼类,根本不足以支撑一个人类的重量。
敖游在听说这个消息以后,两眼一闭,再次睁开的时候,水里传出哗啦啦的回响声,一个身影,就这么慢慢地浮出水面,然后落在敖游的跟前。
看着躺着已经一动不动的米渔,敖游的整颗心都已经凉透了,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人就凉了。
不需要用手,敖游已经感觉到了没有任何生命特征的米渔,就这么安静无痛苦地躺在他眼前,他愤怒的咆哮:“到底是谁?是谁将他推进鱼塘里的?”
敖游一动怒,所有的鱼类不敢做声,颤颤巍巍地,连尾巴都不敢摆一下。
也许是感应到了敖游所散发出来的怒气,无论是在龙宫办理公务的龟丞相,还是呆在别墅里,对着那一束水草花发呆的珍珠娘娘……一瞬间就出现在了敖游的面前。
看着身体横躺在半空中的米渔,龟丞相和珍珠娘娘纷纷睁大了眼,惊诧之余,不禁为此事感到悲伤。
“江主大人,冷静!”
“江主大人,您一定要冷静啊!人死不能复生,还请您……不要引起其他族群之间的恐慌啊!”
珍珠娘娘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依旧壮着胆子提醒敖游。
敖游听不进去,一门心思的想要知道真相。
龟丞相赶紧问周围的鱼群,那些鱼不敢隐瞒,将事情的全部过程都告诉了他,龟丞相听了以后,倒吸了一口冷气。
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这种低劣的算计之下,没了性命……江主大人知道了,该有多么的狂躁啊!
果不其然——
伴随着一道撕天裂地的巨吼,鱼塘周围的泥土,尽数裂开,鱼塘里的鱼类,害怕地躲了起来,使尽浑身解数,游离这个即将遭殃的地方。
一时间,河水倒退,鱼塘里的鱼全数落在泥浆之内,可怜巴巴地在那一寸之地挣扎……
龟丞相和珍珠娘娘顿觉不妙,打算上前劝解,然而,敖游变身本体,巨大的身子在半空中游行,痛苦地翻滚,嘶吼……
长江里的水,起起伏伏,疯狂上涨,那些原本停靠在岸边的渡轮,在水浪的疯狂翻涌之下,直往下沉。
珍珠娘娘和龟丞相暗叫不好,赶紧联合施法,进行补救。
下一秒,江水倒灌,冲破了这里所有的防线,直接越过他们,直往陈家村涌去。
只有那里,才有可能隐藏着,一心想要置米渔于死地的恶人。
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江主大人,您不能这么做!您可知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珍珠娘娘此时泪眼婆娑,哭着一边施法,企图劝解敖游。
龟丞相早已经没了平时的冷静,想要靠近敖游,敖游的一尾巴扫过来,直接把他打进了泥坑,像是嵌进去一样,爬都爬不起来。
场面,一时混乱。
那些早已经进入睡眠阶段的陈村人,根本就不知厄运来了,只有那些半夜里喜欢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的人,才会四处溜达,在感受到一阵阵大地耸动后,他们天不怕地不怕的还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
直到——
如山洪一般的河水,向他们涌来,冲垮了整个村子,一切才成为定局。
这个时候的珍珠娘娘,也因为法力透支,浑身是泥的跪坐在身受重伤的龟丞相身边,嚎啕大哭。
而米渔的遗体,一直被敖游缠绕,保护,完好无损的停留在半空中。
此时的陈家村,一夕之间,成为了水患之地,这都没完,敖游化为人身,双手抱着米渔的躯体,一步一步地朝陈家村走去……
为了不让犯人逃走,敖游在村子周边设了结界,没有他的首肯,就算那人有天大的本事,也插翅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