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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7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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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清醒的米渔,赶紧从水中探出头来。在四周找寻敖游的踪迹。
敖游一个人沉入游泳池底很长一段时间,直到他彻底冷静了,他才浮出水面。
米渔嘴里喊着敖游的名字,身体却很诚实的爬上了岸,等待着敖游自动出现在他眼前。
“敖游,快点上来啊!”
敖游听到声音后,朝他那边游去,看到浑身湿漉漉的米渔正坐在一边瑟瑟发抖。
他二话不说,拉着米渔上了楼,进了浴室,将他那一身湿衣服给脱下,放好热水后,转身就要离开。
反被米渔一手给抓住,颤巍巍的询问:“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一切都是真的,对吗?”
敖游没有做声,而是趁米渔不注意,用法术将他刚才的那些记忆给抹平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原本清醒的米渔,瞬间闭上了双眼,身子一软,整个人昏了过去。
在米渔快要倒地之前,敖游一把将他抱了起来,丢进了面前的大浴缸中……
米渔清醒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看着熟悉的房间,穿着睡衣的自己,脑子里一片迷糊,总感觉自己有什么事情,记不起来了。
他走出房间,就看到珍珠娘娘正从敖游的房间里走出来,手中把玩着珍珠,颇为玩味的眼神瞧着自己,他不禁心生疑惑,想要上去问问几句,珍珠娘娘却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给关上了。
这时,龟丞相正要下楼,与米渔擦肩而过,米渔好奇的跟上去询问:“龟丞相,你等等,我有话想要问你。”
龟丞相回头,“什么事?”
米渔想了半天,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要问的是什么,支支吾吾,犹豫了一会儿,龟丞相看了一下时间,略带歉意的说:“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去处理,你有问题,改天再问吧!”
龟丞相头也不回地下了楼。
米渔正纳闷时,敖游从房间里出来了,看到米渔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还很苦恼的模样,便走了过去,一手拍在他的肩膀上,笑着说:“在想什么呢!”
“我感觉有点奇怪,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了。”米渔将心中的疑问脱口而出。以前他的记忆可是极好的,很少忘事。
“你可能是忘记吃早餐了,本主特意让珍珠准备了一些特殊的食物,让你尝尝。”
就这样,米渔被敖游给带下了楼,坐在餐桌上,看到餐桌上那些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食材,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菜式,他算是开了眼界,惊讶之余,不由的问:“这些食材都是从你家带过来的吗?会不会是一些违禁食材?吃了会犯法吧!”
“……”
米渔无比认真的模样,令敖游的食欲瞬间掉了好几个档次,眉头向上一挑,似笑非笑的说:“本主看起来像是这种人吗?”
食材的确珍贵,具体有没有犯法,敖游心里也不清楚,想着珍珠娘娘办事一向靠谱,他说话的语气也就硬气了几分。
“看着不像,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米渔的话音刚落,敖游想要继续反驳,珍珠娘娘走了过来,待她坐稳了,米渔紧张兮兮的询问:“珍珠小姐,请问……这些食材……”该怎么问,才会不冒犯到他们呢!
“你放心好了,都是现代课本上没有的生物,不会被追究任何的责任。”珍珠娘娘也是查看了不少书籍,拿的主意。毕竟,龙宫宝库里存放的那些珍贵的物品,随便一件都是引人注目的。
“那就好。”得到验证的米渔,这才敢动筷子,随后又问:“我叔叔呢?他昨天没有同你们一起回来吗?还有我的车……有没有让人开回来?”
他依稀记得他们去酒店吃饭去了,席间也是喝醉了的,至于干了些什么,他完全不记得了。
倒是在场其他人表情冷静,让米渔产生了一种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的错觉。
珍珠娘娘回道:“你叔叔还在楼上,你的车,已经停在车库了。”还好有情代驾,不然,她和龟丞相只能动用法力驱车了。
想到米滦当时冷静处理这些事情时的态度,珍珠娘娘当时挺放心的。
等米滦下来,餐桌上的食物差不多消耗了一大半了,不等米滦开口,珍珠娘娘便将提前准备好的,放在他的面前。
米滦讶异的看着她,说了一声谢谢,珍珠娘娘面无表情的回到座位上,唯独缺了龟丞相。
不知道龟丞相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都来不及吃早餐?
米渔刚要问,敖游像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直到下了餐桌,敖游才给了他一个答案,说龟丞相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去了。
随着鱼塘给出来的效益越来越好,陈家村里的很多人,都有了想要跟着米渔一起干的念头,有些村民都效仿了,可鱼的涨势却没有米渔的涨得好。
所以,他们偷偷地找陈明暗中取经,陈明也是个老实人,毫不隐瞒的将他所知道的全盘托出,人家照做了,依旧赶不上米渔这边鱼塘的涨势。
就在所有人正在好奇区别在哪里时,许久没有出来做小动作的陈癞子,不知道抽了什么疯,故意在某天深夜,手里那些手电筒,带着平时跟他混的好的几个兄弟,偷偷摸摸的跑到米渔的鱼塘前,打算一探究竟。
这路线和人都分配好了,就在他们都要下水摸索时,不知道从哪里游出来一群鱼,活蹦乱跳地堵住了他下水的路。
陈癞子好不容易脚踏进了水里,在鱼群的阻碍之下,一个倒栽葱,底掉进了水里,不到一分钟时间,就被顶到了岸边,还泼了他一身的水,弄得他周围也是湿漉漉的。
只要他站起来,就会被那些湿土给绊倒,摔成狗啃泥,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从地上爬起来。
其他人听到陈癞子摔倒时,发出的哀嚎声,赶紧跑过来查看,一个个都没有注意脚底下,都跟着摔倒了,像叠罗汉似的,让他们叫苦不迭。
“哥,这里太邪乎了!我们赶紧走吧!”
几个小混混见苗头不对,收了想要作乱的心思,被摔红眼了的陈癞子死活不闭口,咽不下这口气,恶狠狠的说:“老子就不信,能邪乎到哪里去!明天……明天晚上……我们一人扛一箱农药过来,就不信弄不死这些邪乎的东西!”
“不好吧!哥,这万一……要是邪乎的东西闹起来,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啊!还是不要这么干!”有人反驳,也有人同意。
“说穿了,不想这么干的就是怂包!一辈子都不会有出息!看着别人靠这个发家致富,难道不想分一杯羹吗?”
“不想,我……怕有报应!”
然后,一群人为此吵了起来,因为吵闹声过大,引来了巨大的狗吠声,陈癞子也被吵得失去了耐性,对着他们就是一阵疯狂怒吼:“吵够没有?吵够了就跟老子闭嘴!平时就知道你们几个靠不住,总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这次也是,你们到底还想不想风风光光的过了?不想的赶紧滚,老子这里不养孬种!”
他都决定好了,不管怎么样,他明天都要给这鱼塘里的鱼一点颜色瞧瞧,还有那个陈明,以及鱼塘的主人。
让他们得意,瞧不起他,他就要他们为此付出代价!
陈癞子说的那些狠话,让他们所有人都闭了嘴,一个个都垮着一张脸,在灯光之下看着陈癞子,心不甘情不愿的点头答应了。
然后,他们趁其他人不注意,悄悄地回去了,把村里人能偷的农药,都给偷出来了,放在一个隐蔽的地方,等着第二天晚上来处理。
第二天早晨的时候,陈明看到鱼塘边有很多还未全干的脚印,骂骂咧咧的沿着鱼塘边走了好几圈,觉得事情有蹊跷,肯定有人在半夜趁他不注意的时候,过来“刺探敌情”了,他不禁多了一个心眼,将这事告诉了米渔。
珍珠娘娘也听说了这事,心中有了主意,嘴上说是小事一桩,实际上却在暗中图谋画策。
陈明还真是一如往常的巡视要鱼塘之后,晚上的时候在屋里休息,到了半夜,陈癞子把藏好的农药全部给拿了出来,农药本来是用箱子装好的,他们扛着它们,大摇大摆的来到米渔的鱼塘,趁四下没人,将那些还没拆开的农药全部玩鱼塘里面丟,干完这些坏事以后,啥也不管得选择跑路。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陈明突然带着一群人从那个小棚子里跑了出来,将他们几个团团围住,不由分说地炒起手中的家伙,对着他们几个就是一顿乱打,打得他们四处逃窜,哀嚎连连……
“不要打了!”
“跑,快点跑,不要被抓住了!”
到最后,他们都不放弃逃跑的信念,觉得自己可以跑掉。
“想跑?没那么容易!”
“对啊对啊!干了坏事还想跑,天底下哪里来的这么好的事情!大家不要松口,使劲地打,不然,他们都不长记性!”
陈明他们串通一气,追着他们打,就算看不清全景,光是想着这一幕,都会让人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