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的工作》止石

2、第 2 章 第二天

　　第二天我就收到了面试通过的通知，我也顺利进入了精神病医院，我被分配到了3号楼，跟着名叫江流的一位35岁的男人学习，而那个江苏和我一起被分配到了同一个办公室，她跟着一位叫章莫的女前辈工作，我们四个再加上武诗诗和她的学生唐明，6个人在同一间办公室，我们三个学生一排，对面分别是自己的老师。
　　江流：“周南，你的。”
　　江老师把一个文件塞给我。
　　江流：“有不懂的再问我。”
　　江老师说完就又忙他的去了，听说江老师是我们江院长的儿子，但好像关系不怎么好，江老师的成绩很好，因此别人也没说什么。
　　我翻开江老师给我的文件，里面是一个病人的信息：汤金，男，45岁，前职业为高中语文老师，事业顺利，多次被评为优秀教师，有严重的妄想症，因有影响其他病人的可能，现住401单间……
　　看了看第一个病人的信息，我心中未免有些激动。
　　到了401，打开房门，看见那个汤金坐在桌子前在写着什么，非常认真，但没有纸没有笔，我拿了个椅子坐在了他的对面。
　　“你好。”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怎么打招呼好。
　　“嗯。”他暼了我一眼又接着写他的东西。
　　“你在做什么？”
　　“写东西啊，你看不见吗？哦，好像你们这些人好像都看不见，一定是有什么眼病，你们应该去看看，而不是给我看病。”
　　“哦，你能告诉我能都写了些什么吗？”
　　“嗯，你想知道？”他脸上已经有了一丝笑意。
　　“可以给给我说说吗？”
　　“我可告诉你，我可是不会给一般人看的，看你那么想听，我就给你说说。”他明显有些兴奋，看着他也十分想给我讲。
　　“你现在在写的是什么？”
　　“这个啊，马上就要写完了，申屠生贰也要完成任务了，他也会失去生命，但这只是他的故事的结局。”
　　“申屠生贰？你写的故事里的角色吗？”
　　“嗯，是的，一位吃了尸果的能力者，为了完成别人的一份想法而去奋斗的人。”
　　“哦……是这样啊，那你写了多少了？”
　　“有几本了，不过我在这里就写了这一本，其他的都在家里，来的时候有点突然，没能都拿来。”
　　“那你都能看见它们吗？”
　　“当然了。”
　　“它们一直都在那里吗？”
　　“他们又不是什么活物，当然一直都在那里了。”
　　“你能拿起来这本书给我看看吗？”
　　他用手将那本书合上拿了起来，我当然看不见，只是看他的动作想象的，但他的手好像是真的在那着书一样，他的手指关节像是因为用力拿东西而弯曲一样，也没忍住伸出手想摸一下，当我的手到达那个位置的时候，我的手似乎真的感觉到了什么，他的手也在因为我碰到了那本书而发生了位置上的改变，我把手收了回来，他也将手里的书放下。
　　汤金：“是不是摸到了，我都看见你摸到了，你是能感觉到的吧，你再看看，说不定也能看见。”
　　我有些迷惑，好像真的看见有本书在那里，我再准备伸手去摸的时候从后面伸来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我瞬间清醒了过来，回头看去，发现是江老师，我立马站了起来，头微微向下低了低，说了句“江老师好。”
　　我又立马回头看桌子上，好像又什么也没有了，只有汤金坐在桌子对面对着笑，很平常的一个的中年人的微笑，但看着我有点害怕。
　　我将头转向江老师，江老师从他那带着黑眼圈的疲惫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走吧，该吃午饭了。”江老师又把头转向汤金：“一会会有人给你送饭的，我们先走了。”
　　汤金继续微笑，挥了挥手。
　　我被江老师带出了401，看着他关上401的门，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