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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凌晨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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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立夏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回忆起一件件之前的事。
以下我会用第一人称来写。
不太记得具体是哪一年,大概是在我小学四五年级的一个寒假,应该是腊月二十,马上到过年的时候,那天我在家里玩,只见妈妈出去一趟回到家里就黑着一张脸,问她“妈,怎么了?”她看我一眼边走边说“没事,你今天不能去你娘家。”(在我们这里,叫伯伯的媳妇叫娘)我很好奇为什么不能去,娘他们家就在我们家隔壁,而且他们家还有一个比我小一岁的妹妹,我俩经常一起玩,不明白今天为什么不让我去,我问她“为什么不让去”妈妈没搭理我。我按耐不住好奇心,最后还是去了。
我一出门就看见娘他们家门口占了好多人,带着好奇心跑去他们的院子里,看见里面站着一个我不认识的老人,看了一眼就跑回去,问妈妈“妈,我娘他们家里有一个我没见过的人,他是谁,为什么那么多人在我娘他们家?”她没搭理我。
我也忘记是从谁的嘴里听到她是我奶奶,我很震惊,因为在从我记事以来我就没有见过奶奶,我知道爷爷在我妈和爸爸结婚之前就去世了,奶奶好像从来没有印象。
后来我了解到,在我小的时候,她就改嫁给另一个人,离我们村很远,我从来没听说的一个村,(也不是改嫁就是跟着别人走了),听我妈说,我小的时候,她从来没有带过我们,而且还总是在外面说我妈和我娘的坏话,妈妈给我讲,在我三四岁的时候应该是,秋天,秋收的时候,我妈他们要去地里干活,让奶奶带着我和那个比我小一岁的妹妹(我娘家的,江雨菲),中午吃了饭奶奶带着我和雨菲出去了,爸爸开着家里的三轮车,带着妈她们去地里,从我们胡同里来我开出去,到大马路上就看见奶奶带着我们在胡同口那边坐着呢,我们那个时候小,看见爸爸妈妈就吵着要找,一直哭,妈妈他们没法了把我们带到地里去干活,奶奶就自己出去玩了。这是妈妈告诉我的,一直跟我说奶奶小的时候不帮忙看孩子。
在我刚出去不久,因为我是一胎,妈妈不太会带孩子,那时候穿的棉裤棉袄都是自己做的,棉裤是那种连着脚的,还带一个绳子,可以在脚腕那系起来,妈妈没经验绑的特别紧,我一直很哭,等给我脱裤子一看脚腕那里肿了一圈,妈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去叫奶奶过来看,也不过来,不管不顾。
妈妈不会做棉衣,想让她给做两件,也不做就说不会,让我姥姥那边的人做,我从小时候穿的棉衣都是我大姨二姨他们做的。
妈还跟我说,她走了好几次,每次生病了回来,照顾她,让她好了以后不要再走了,每次答应的好好的,等病好了就又走,这次应该是走的时间最长的一次,这次又回来,她那边的男人过来接她走,我妈和我娘说什么这次也不让她走,因为丢人,村里都笑话,就这样,她留了下来,在我们两家轮着住,一家一个月。也就从她回来,我的世界好像就没有开心的时候,应该也有,但是我不太记得了,只记得一些令我难受,想望却又忘不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