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祢豆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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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突然传来巨响，我冲上前却又停住了脚步。
那是祢豆子？
不同于往常的模样，现在的祢豆子是成年女性的大小，额上冒出了尖角。
……
我的祢豆子真好看啊……
不，等等，青山叶月！现在是慈母心泛滥的时候吗？！咱家孩子已经快完全鬼化了啊！！！
白发女鬼的丝带冲着祢豆子砍去，我提刀，却又愣在了原地。
祢豆子一脚踩上了上弦鬼的背，将她贯穿，踩进了地里。
……喂。
不是吧。
我祢豆子好强！祢豆子就是最棒的！
不过，该到此为止了。
“祢豆子！”不能让她继续下去了，鬼身本来就是非常不稳定的，能维持住理性已是不易了，如果放任她由着情绪虐杀，那么很有可能造成祢豆子的彻底鬼化，那时候……她可能就不再是我们的祢豆子了。
被甩开了。
我茫然的眨眨眼，祢豆子……？
在空中稳住身形，我又看向下方的少女，血鬼术暴起，对面的女鬼被历火焚烧，凄厉的喊叫着。
祢豆子……
作为一个出生就有着理智的人，我看到了很多东西。
那就包括祢豆子的出生。
小小的一团，非常的可爱。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灶门家和青山家就只有我们三个孩子。
我们会一起在山里奔跑，在溪边捉鱼。
我捉鱼的手法非常厉害，是在南贺川锻炼出来的，祢豆子也非常捧场，在岸边编着花环也不忘大声夸赞我，这种时候我就会表现欲爆棚，然后被炭治郎从水里抓回来，一边温柔的教训我说溪水太凉不可以久待，一边将我脚上的水擦干。祢豆子就会在一旁窃笑，被我扑倒挠痒后笑着将花环带到我的头上。
是非常美的花环，和非常美的祢豆子。
我非常，非常的痛苦。
在炭治郎刚刚离开的那段时间里我会整夜的做梦。
梦到我的祢豆子。
梦到我们的童年，一起长大的日子，然后梦到祢豆子躺在血泊里的样子，变成鬼的样子。
如果那天，我去拜访了灶门家，会有什么不一样吗？
不会。
我可能会死在那里，现在的我想要打败无惨尚且是一句空话，更别提当时的我。
可我还是好不甘心。
温柔的葵枝阿姨，懂事的竹雄，活力旺盛的茂，可爱的花子，尚还年幼从未见过外面的世界的六太。
那样了无生气的躺在了坟墓中。
那样美好的祢豆子，变成了鬼，终日不见阳光，意识全无，只能靠本能生活。
我在那天最后一次去拜访的时候，几乎不敢抬头面对她们的魂灵，更不敢面对炭十郎叔叔的魂灵。
哪怕他们从未怪我，而是包容又温和的看着我，小声的和我告别，温柔的叮嘱我不可以挑食，说对不起没有好好的看到我穿着白无垢嫁进来的样子。
怎么会有这样温柔的一家人呢。
可我没有保护好他们，哪怕我拥有一世的记忆，我还是那样无用。
想保护的人还是保护不了。
想做到的事还是做不到。
他们在我离开前，将炭治郎和祢豆子托付给了我。
可我有什么用呢。
我总是做不好。
我深知自己无能，或许什么也做不到。
可我不能放弃，不行也得行。
祢豆子需要我，炭治郎也需要我。
动起来，叶月，动起来。
至少，现在的祢豆子，一定要守护好！
“祢豆子！”我狠狠将祢豆子扑倒，虚骑在她的身上，按住她的双手举到头顶。
像我们从前玩闹时那样。
妖艳的女鬼凑上来挑衅。
太过于不自量力，她的实力仅仅是比那病叶强出一些，还没达到上弦的程度，想必真正的上弦六另有其人，我甩出手里剑，十字型的利器轻易的将她的头颅切割而下。
我没有再注意她了。
现在祢豆子才是重中之重。
“拜托了祢豆子，快醒来。”挣扎中的祢豆子一脚踹上了我的胃部，很疼，可我不能放手。
炭治郎及时的赶到了，为我争取了喘息的余地，他从背后将日轮刀塞进了祢豆子的口中。
“天元先生！鬼就暂时拜托你了！”我看向了出现在窗边的男人，他向我点了点头，看了祢豆子一眼，又移开了视线。
“小山上的小兔子，为何耳朵这么长……”
快醒醒，祢豆子，快醒醒。
在我们幼时，我最是调皮，有时候我在灶门家留宿会经常吵闹到很晚，连带着祢豆子也很是精神，炭治郎也会坐在一边陪着我们。
这种时候总是葵枝阿姨来哄我们入睡的。
那时候就是这样，我和炭治郎将小小的祢豆子夹在中间，灶门夫人坐在我们的床头，为我们唱着摇篮曲。
“因为小时候妈妈吃了长长的树叶……”炭治郎听到我的声音也附和着唱了起来。
拜托了，祢豆子。
祢豆子的动作缓慢了下来，突然间大哭起来。
声嘶力竭的。
“我们祢豆子，想妈妈了吧。”我将祢豆子拥入怀中，轻拍着她的后背，炭治郎从背后抱住了我们。
祢豆子渐渐的缩小了身形，变成幼童大小，躺在我的腿上睡着了。
一旁的楼里旋转着飞出了两把镰刀，那不是那女鬼的武器，我得去帮天元先生。
“保护好自己。”我将祢豆子交给了炭治郎，拿起刀冲上了楼。
突然间一阵爆炸卷集，我闪身避开，待安静后翻身进入屋子。
“厉害的家伙到处都是，有高深莫测的人，也有拿刀两个月就当上柱的人，”男人看见从窗户跳进来的我，指着我说到:“看到了吧！这才是有才能的人！”
……哈？
“我是与众不同的人？开什么玩笑，你们知道至今为止有多少条人名陨落在我手上吗！”男人大喊。
我从天元先生身上看到了浓重的悲伤，他在和那两个鬼讲述他作为忍者的经历。
其实我已经听过了，不过无论多少次都会感同身受。
对着同为“生命”的人挥舞武器，仅仅是因为阵营不同。
忍者大战让我由衷的厌烦。
我有一个友人，和天元先生很像。
会怀疑自己的道路，试图找到正确的方向。
那个笨蛋宇智波……现在应该找到自己的路了吧。
瘦骨嶙峋的男鬼突然大笑了起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毒果然开始慢慢生效了啊，你说毒对你无效果然是虚张声势！”
毒？
这群鬼真的蛮喜欢用毒的。
“叶之呼吸.叁之型.生机。”我伸手覆到天元先生的后背上，为他治疗。
“打扰人听故事是非常不道德的哦，这位鬼先生。作为道歉，请把你和你妹妹的头交上来作为赔罪吧！”
善逸和伊之助出现在窗口，炭治郎安置好祢豆子也赶了过来。
“会赢的！我们鬼杀队绝对会赢的！”天元先生喊到:“他们三人都是我优秀的继子！绝对不会临阵脱逃！”
嗯？
“虽然但是，炭治郎好像被炼狱先生预定了……”
“什么？我当时没在不死川手下抢到你，现在居然还输给了炼狱吗？不过如果是炼狱的话，我也心服口服！毕竟是那么华丽的人！”
“……要上了哦天元先生！华丽的把鬼解决掉吧！然后要让雏鹤小姐做好吃的河豚刺身！”
“当然了！要多少有多少啊！！”
同时砍掉两只鬼的头说起来很容易，但做起来……好像也不太难。
那只女鬼的背后被我印下了飞雷神。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把这只螳螂怪解决掉，我就可以立刻斩杀掉那只蚯蚓女。
兄妹之间的配合很烦人，尤其是飞舞的缎带，会让我想起不太好的回忆，好像空中肆虐的尾巴。
“叶之呼吸.陆之型.松羽！”针刺一般的叶子将乱舞的缎带扎在地上，让我舒服了很多，螳螂怪在我和天元先生的攻击下节节后退，雏鹤小姐出现将苦无发射向了螳螂怪，苦无上抹了紫藤花毒，会抑制鬼的再生。
不过对于这只螳螂来说好像没什么用的样子。
不用驱动手臂就能发动斩击，这家伙更像螳螂了……
趁着我和天元先生躲避之时，螳螂怪冲向了雏鹤小姐。
混蛋……那可是雏鹤小姐啊！是能让我感受到炭治郎一般温柔的雏鹤小姐啊！
在我的攻击之前，炭治郎的攻击先到了。
那是水之呼吸混合着火之神神乐的招式。
还可以这样子玩啊。
学到了学到了！
“别走神，你的对手是我。”上前一步拨开妓夫太郎的镰刀，我叫炭治郎去帮助善逸和伊之助砍掉堕姬的头颅。
“小鬼，可惜了你漂亮的脸，那我就先送你上路好了！”
“能做到的话就试试看。”
我最是不喜欢别人对我的挑衅。
从以前就是。
[这就是千手一族的后裔吗？没什么了不起的嘛。]
[如果我杀了千手的人，木叶该有多丢脸啊！哈哈哈哈哈哈！]
他们都想杀了我，但都死于我手。
这只鬼也不会例外。
在另一边的炭治郎三人顺利的砍下了堕姬的头颅。
这样的合作我有多久没见到了呢，我曾经也有过一个不需我多做防备，只要一心向前冲的同伴。
守护世人，恶鬼灭杀。
这就是我现在选择的道路。
你找到你的道路了吗……止水。
“天元先生！”
“音之呼吸.肆之型·响斩无间！”
“叶之呼吸.柒之型.鸣翠！”
那只鬼的头颅落在了地上，和他的妹妹面面相觑。
结束了。
上弦之六，斩杀。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9.祢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