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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还不醒,你娘是男的 “正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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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我是花容的徒弟,同花王上学药理。”
“我母妃还活着?”
夜容安有些着急,想起身却牵动了伤口,疼的脸都皱了起来。
“呃……是的,活着。殿下稍安勿躁,待殿下伤好了我便带殿下去见花王上的师兄,”
花忘愁按住夜容安的双肩,
“正好殿下醒了,我去备水,殿下可自行沐浴,切忌不要牵了伤口,遇水会发炎了的。”
“我昏迷的时候是怎么沐浴的?”
夜容安天真烂漫傻憨憨的眨了眨他的卡姿兰大眼睛,花忘愁侧过脸,轻轻咳了一声,
“我为殿下用温水擦的身子,我力气不大,怕给殿下摔了。”
“可我这样我走过去也会摔了啊。”
夜容安试图耍无赖,他想美人给他擦身子,然后他成功了。
“那待殿下伤好了,可要自己去洗。我家乡可是同性可为婚妁,男男授受不亲,况且忘愁还未婚嫁,更未嫁娶,实在有些不妥……”
说着说着,花忘愁瓷白的脸上浮现一层红晕,他认栽了。
“同性,那忘愁是怎么生的?”
“我们那分婚嫁和嫁娶,嫁过去的会行仪式,男子亦或女子日后是能生孩子的……”
花忘愁的脸更红了,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身去热水了。
“嘶……有意思,稀奇稀奇。”
夜容安一点儿都不像亡国之君,倒像个逍遥公子了。
这要是别人,定铁生生,咬牙喊着“我定要复仇,要xxx的狗命,xxxxx”这一类的,这还是花忘愁伊始最担心的,没想到夜容安这小子不仅没消沉,还调侃他起来了。
“殿下,水来了,衣服脱了吧。”
夜容安解开衣服,里面绷带缠的跟粽子一样。
“我这是骨头散架还是摔出内伤了,怎么缠成这样……我是不是命不久矣,我……”
“殿下,那是殿下上药不老实,一上药就动,伤口就崩了,我就给殿下绑了……”
“……哦。”
丢人。
丢到别人家了。
呜呜呜呜呜。
花忘愁倒是没在意,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夜容安聊天,转移他的注意力。
“殿下,您别叫花王上母妃了,王上是男子呀……”
“……什么?”
夜容安一下懵了,“咔”的一转身,毛巾触了伤口,疼的他脸部再次扭曲。
“男的,那我哪里来的?垃圾桶捡的?”
“殿下,您母妃自然是王妃大人,王上故乡可是女尊……”
差点说露馅了。现在还不是暴露身份的时候。
“……说的也是,是我考虑不周了。”
毕竟这种清奇的脑回路,也就这位太子殿下有。独一无二的那种。
而另一边,江柒和燕芷躺的就不是竹床药谷了,而是冰冷的大石板子,当棺材都行。
一个白发及腰的男人坐在一旁,拄着脸,无趣极了。
“怎么还不醒,再不醒,明天我就走,去谷里挖老三的那两坛子醉春方,啧啧啧……”
男人开始遐想醉春方的酒香,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千机谷的三弟子打了一个喷嚏。
啧,准是月老头惦记我的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