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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B计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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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栩今天又去采购了一点物资,他又开着他的车子,把从商场买来的东西运回了旅馆。鹰司以及张文这个组织还要让张栩调查好久。“一时半会肯定回不去了。”张栩对身边的调查员说道。
他把物资搬回了房间,打开了电视,想要顺便听听新闻。
“胡易然被认为将成为共和党内部有力的精民王国总统候选人……”
“这新闻也没什么好看的,无非就是几个政治家的作秀。”张栩喃喃自语道。他可能忘了,他现在正在为他口中的那些作秀的政治家干活呢;毕竟说到底,精民王国中央情报局也是一个政府部门。
张栩又十分勉强的看了看,还没等到新闻播报天气预报,张栩便觉得无聊至极然后关上了电视机。
张栩坐在床边,陷入了沉思。
突然,张栩的手机响了。
上面的号码张栩并没有留备注,但张栩一看号码便知道,那是局长从办公室打来的电话。
局长向张栩也十分紧跟时事地说了胡宇涵收集情报的失败。
“我真的很难相信胡宇涵这么一件事还会失败。”局长十分抱怨地说道,顿了顿,局长又说,“我当时还是应该让你查这个内鬼的。”
张栩想了一下,打断了局长的抱怨,“你说胡宇涵从来不会出现这种差错的?”
“对啊。”局长接着他的话,说着,“所以……”突然,局长好像明白了张栩的意思,“你不会觉得胡宇涵是……?”
“没有,我只是有点怀疑。”
“胡宇涵这几年一直在国内。但是……”局长仔细思考了一会,说道,“但是也不是不可能。”
局长思考了片刻后,说道:“等他回来后我会对他进行调查的。”语气中表现出了他难有的失望。
挂了电话,张栩舒了一口气。
在大梁帝国那边,撤离了很多人的大使馆已经变得及其冷清,大家都在销毁一些重要的资料,安保部队也一直处于高警戒状态。所有人都在以防万一。
在大使馆的会议室里,所有情报人员和大使馆的高级成员在进行紧急会议。胡宇涵对鹰司也有一定的了解,所以也参与其中,帮忙负责制定大使馆的各种撤离计划。
“局长的电话,找胡宇涵。”一名情报员进来打断了会议的进程。
现在局长来电,而且还是打给胡宇涵一个人的,这属实让大家都有些疑惑。
其他人在继续开会,胡宇涵走出了会议室,接过了这位情报员手中的电话。
“局长。”
“宇涵,是这样,张栩找到了一些线索,可能需要你帮忙回来分析一下。怎么样?”
“可以啊可以。”胡宇涵并没有起疑心,欣然应允。
回到会议室,胡宇涵插空说出了自己要回精民王国的事情。
“我把方昊阳留在这里。有什么事情你们都可以找他,让他来跟我联系。”
在得到站长和大使的同意之后,胡宇涵回到自己的房间,整理行李,准备回国。
“你真的不用我陪你吗?”方昊阳略感关切地询问道。
“没事,我之前自己一个人出了这么多外勤,不是都平安无事嘛。”胡宇涵拍了拍方昊阳的背,“你只要尽力帮助他们,如果鹰司要入侵首都地话在入侵之前撤离就好了。“
整理完行李,看着还是不肯走的方昊阳,上去抱了抱他;随后便拿起了包转身离开。
经过在军用飞机上颠簸的一天,胡宇涵的飞机降落在了精民王国首都的一个军用机场。
胡易然伴随着飞机巨大的轰鸣声下了飞机,然后便看到了前来迎接的局长先生。
“欢迎回来。”局长对胡宇涵说道。
离开了机场,他们马不停蹄地便坐车前往总部的兰勒大厦。
“局长,你这么着急让我回来,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局长略感忧心地说,“杜克镇那里,张栩说出了一点状况,让你去帮忙一下。”
“什么状况?”
“回总部再说。”局长对胡宇涵说道。
车辆在告诉公路上飞驰着,几乎是从机场飞到了总部。
进了总部后,胡宇涵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被带到会议室,而是被带到了地下室。
“你们要干嘛?”胡宇涵警觉地发现事情并不对劲。
“我们听说大梁帝国那边出了点状况,所以大梁帝国情报站开始内部筛查了;正好你回来了,所以我们在总部给你筛查,没问题吧。”局长解释道。
胡宇涵摇了摇头,和局长进了一个小房间。小房间里面摆着一张桌子,桌子旁边放着两个塑料椅;桌子上放着一套测谎的设备,旁边坐着情报局的测谎员。
很显然,这是一个测谎室。
测谎员在跟胡宇涵打了一个招呼以后,便邀请他坐下。
胡宇涵很配合地坐了下来。测谎员觉得可以开始了以后便开始问道第一个问题。
随着测谎提问的进行,胡宇涵在心中感到有些不对劲,因为测谎员的问题全都是在大梁帝国他有没有私自行动之类的问题。
情报局怀疑他是间谍!
这是胡宇涵凭借多年工作经验一下子从脑中一下子蹦出来的想法。
虽然胡易然萌生了这一怀疑,但是他还是淡定地通过了测谎。
局长看着测谎结果,也没有说什么,就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测谎室。
“所以我可以走了吗?”胡宇涵向测谎员问道。
“当然。”
离开了测谎室,胡宇涵愈发觉得事情不对劲。他觉得他被人陷害了,而且这人应该就是鹰司他们安插在情报局的间谍;而局长如此信任他,他的等级应该还不低。
分析了一通的胡宇涵,决定还是先帮助局长和张栩查清杜克镇的事情。
在经历了天翻地覆但又时光飞逝的三个月以后,胡宇涵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杜克镇。
按照胡宇涵的习惯,每到一个熟悉的地方,总要去联系一下自己在当地的情报网,而在杜克镇的情报网,则是他的一位故人了。
胡宇涵又在胡鑫琪下工的时间前早早地等到了胡鑫琪工作的地方。
等到胡鑫琪出来,胡宇涵再次叫住了他。
这一次,胡鑫琪少了些许惊讶,更多的,也是惊讶于胡宇涵还会回来。
“去咖啡馆坐坐?”胡宇涵问道。
“可以。”这一次,胡鑫琪也多了些爽快。
“最近你有什么发现吗?”进了咖啡馆,一坐下来,胡宇涵便直截了当地问道。
胡鑫琪对于胡宇涵来说是特殊的,因为他并没有被胡宇涵列入线人的名单。这也是胡宇涵的传统,他到哪里组建情报网都不会把所有线人写入线人名单中,也是为了保护他们,同时也是为了给自己留一手。
“你还别说,我还真有一些发现。”胡鑫琪神秘兮兮地说道,“你走了之后,我帮你去观察张文的行为,发现他和一个人交流的很频繁,那个人经常来和张文谈事情。”
“你们老大又接了一笔长期的单子?”胡宇涵发问道。
“不知道。但是我以前从来没有看到过他。”
胡宇涵一时对于胡鑫琪提供的线索没有突破口。
“那之前跟你们联络的那个人呢?“
“哪个?”
“就是之前跟你们谈军火生意,后来我专门为此找你的那个人。”
“哦,他我倒是后来再也没见过了。”
胡宇涵顿了一会,发现胡鑫琪提供的线索实在没有什么好研究的,于是继续发问道,“那你跟我再说说他的特征。”
“没有什么非常明显的特征,他一直戴着帽子墨镜和口罩,根本看不清他的脸。”
胡宇涵这几年的经验告诉他,那个人应该知道张文的组织里面有眼线,当然,也有可能是以防万一;但无论如何,他成功了。
“你能帮我探探那个人的身份吗?”
“我尽量,”胡鑫琪顿了顿,又说道,“最近张文对我们组织的好多成员都不信任,特别是我们这些老人。”
“什么时候的事?”胡宇涵追问道。
“差不多……差不多就是那个人第一次来以后吧。”胡鑫琪想了一会说道,“刚开始他还只是表现得很隐蔽,后来越来越疏远我们,我们很多人都发现了这点。所以我接触那个人也会变得很困难。”
“行的,你也注意安全。”胡宇涵说道。
“会的。”
“那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
胡宇涵点了点头。
胡鑫琪喝下了最后一口咖啡,离开了位子。
跟胡鑫琪谈完话以后,胡宇涵认为自己应该去找找张栩了,毕竟现在这里是它的任务了。
胡宇涵通过电话向张栩问到了他现在在杜克镇的住址,然后便准备驱车前往。
在去的路上,胡宇涵一边开着车,一边理着思绪。虽然胡鑫琪给自己提供了不少的新线索,但是依旧没有推测出这个人可能是谁。
但是胡宇涵有个直觉,就是这个人应该和那个告密阻挠任务进行的间谍应该是一个人;但是这个间谍是情报局的高级官员。那如果这些假设都成立的话,那矛头应该就指向一个人——因为只有他是现在在杜克镇情报局高级官员,张栩!
如果把张栩放到最近的事情当中作为联系,那么一切问题都联系起来,迎刃而解了。而且张栩到了杜克镇,鹰司就加强了警戒,而张栩也是唯一一个认识当铺老板的人。而他到了杜克镇以后,张文也开始防范他的下属们;而每次见张文他又把自己捂得十分严实,生怕被看出来。这些一下子就都有了缘由。
虽然感觉自己的这个猜测天衣无缝,但是这终究只是自己的猜想,还没有证据能够证明。
如何让他露出破绽呢?这是胡宇涵迫在眉睫的问题。
他可是情报局高官,这么莫须有的指控是没有人会信的。胡宇涵想到。
胡宇涵一边思考着一边开着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会认定张栩就是间谍,但是他深知自己的想法是没有错的。
可惜现在,只能继续掩着。
胡宇涵驱车来到了张栩住着的旅店。看到了不远处的张栩。胡宇涵下了车,看似兴高采烈地跟他打招呼,走了上去,给了张栩一个拥抱。
“好久不见。”张栩首先说道。
“是啊。好久不见。”胡宇涵回应道。
“我真的很抱歉,让你突然从大梁帝国抽身赶过来。”
“没事。”胡宇涵笑着说,“所以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我在杜克镇的调查陷入了很大的瓶颈。”张栩说道。
“什么瓶颈?”
“我在这里根本就没有任何眼线,所以我在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工作开展,”张栩看了看他,问道,“你有没有人可以给我用?”
胡宇涵对于他能问出这句话并不感到惊讶和奇怪;毕竟胡宇涵现在特别怀疑他。
“我不是没有跟总部上报任何在这里的眼线吗?”
“我知道你肯定有还没有上报的。”
胡宇涵摇了摇头,“没有。”
张栩并不信,“真的没有?”
“没有。”胡宇涵重复道。在这个情况下,就算后来发现张栩不是那个间谍,就目前的情况来说也不能把胡鑫琪供出去。
“好吧。话说,你在大梁帝国的调查有什么发现吗?”张栩见对话无望,便调转了话题。
“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或许你可以再给我点提示。“胡宇涵觉得,即便张栩是间谍,他也可以被自己利用一下。
“你想知道什么?”
“鹰司组织高层的一些信息,我查不到。”
张栩看着胡宇涵,笑了笑,说,“我们这样好不好?你告诉我你在杜克镇的情报网,我告诉你这些情报,这样我们俩的任务都能开展,互利互惠。”
胡宇涵看着他意味深长的眼神,在他和善的表情中总感觉笑里藏刀。
“我还没来得及在这里发展我的眼线我就被调去大梁帝国了。“
张栩继续盯着他,点了点头,并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继续说话,看了他一会,然后便离开了他的身边。
胡宇涵能够感觉到,张栩跟他产生了一些薄薄的屏障。
不过胡宇涵并不是怎么介意他的想法,毕竟自己也是情有可原的。
“有条线索,我之前调查发现了,但是我并不确定它能不能被突破。”
“我来看看。”胡宇涵应道。
城市另一边的胡鑫琪在告别了胡宇涵之后,他回到了自己的住所。胡鑫琪一进门就看到了张文坐在了沙发上。
张文的组织成员之间,特别市高层之间都很互相信任。之前有一次胡鑫琪生了一场病,张文天天会来看望他。为了方便,胡鑫琪顺便把钥匙给了张文。后来胡鑫琪的病好了之后,也没想要问张文把钥匙要回来;毕竟他信任张文。
“回来了?”张文直勾勾地盯着胡鑫琪,对他说道。
胡鑫琪点了点头。
“过来坐。”张文对胡鑫琪招呼道。
胡鑫琪并不知道张文来他的住所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只感觉心头一紧。
坐下后,张文直截了当地向胡鑫琪问道“你刚才去干嘛了?”
“我刚刚……我刚刚出去见了一个朋友。”胡鑫琪回答道。
“哪个朋友?”张文继续追问道。
“我公司的一个同事。”胡鑫琪尽量表现得处事不惊。
“谈了什么?”张文到了现在也丝毫没有想要就收手的样子。
“没什么,一些生活上的事情。“胡鑫琪盯着张文,尽量表现得十分淡定。胡鑫琪试图提高音量,把这场对话变得像普通的正常对话一样。
张文继续盯着他,片刻后,他站了起来,好像之前并没有看到似的指着一个在桌上的木偶,说道,“这是我那次和你去滨西罗亚旅游的时候买的木偶吧。”语气中充满了欣喜。
胡鑫琪点了点头。
那一次,张文自己运营的团体刚刚赚了一笔大钱,虽然卖的不是什么正规东西,但是他自己还是很高兴于自己赚到钱了。他当即跟他的那些忠实的伙伴提议去精民王国中部的滨西罗亚去旅游;胡鑫琪就是其中之一。
在旅游景点里走着走着,他们看到旁边有一个游玩项目是玩滑索的,于是几个人一拍即合,打算去玩滑索,除了胡鑫琪。但这对于胡鑫琪来说,并不是一个游玩项目,因为胡鑫琪恐高;权衡之后他只好在终点等着他们玩玩。
看着那些人欢乐地跑去玩,胡鑫琪感觉那些人跟胡鑫琪之间好像有那么一点薄障壁了,一路上也和他们没有什么言语交谈。
张文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是关键时候还是很细心的,他发现了胡鑫琪的情绪;思考了一番后,想起他喜欢小狗,在特产品店挑了一个小狗的木偶送给了胡鑫琪当作了一个惊喜。这个方法倒是缓解了许多他心里的怨气,慢慢地那道障壁也消失了。
“你作为我最好的兄弟,我也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你也会吗?”张文发问道。
胡鑫琪点了点头,“我会的。”
在和张文考验过愈发严峻的兄弟亲情并且缓解之后,胡鑫琪可算送走了张文。
张文越来越多疑的形象在胡鑫琪眼中愈发凸显。胡鑫琪自己也有点害怕了;因为他就是张文要找的人。
要是张文知道了就是他——他曾经最信任的人背叛了他,他又会作何感想。胡鑫琪想着。这时候,一个想法涌入胡鑫琪心头,他不想再这么干了。这似乎是解决的唯一办法。
胡鑫琪陷入了纠结之中,因为如果他不帮忙,他还可能会受到指控,这是胡煜琪之前明确告诉他的。
胡鑫琪陷入了深入的纠结之中……
在这种纠结之中,胡鑫琪拿起了手里的手机,打通了胡宇涵的电话。
在几声忙音之后,电话那头传来声音,“喂?”
“喂,我能找个时间再跟你约一下吗?”
对面稍微停顿了一下,“可以。到时候我把地址发给你。”
“好的。”胡鑫琪说完便挂了电话。
从胡鑫琪的公寓楼的大门口走出来的张文,压了压帽沿,疾走到了街对面的一辆黑色的轿车前,打开门坐了进去。
“你藏好窃听器了?”旁边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绅士,把手放在了前面的方向盘上,侧身对旁边刚进来的张文说。
张文看了看他,点了点头,然后犹犹豫豫地说道,“我出来以后……他打电话了?”
“打了。”他把一旁监视个人移动电话的小型机器稍微转了一下,给张文看到。
“你知道他在跟谁打电话吗?”张文发问道,好像还对其抱有最后一丝希望。
“不知道,但是也能猜到吧。”
张文转过头去,默默地没有说话。
半晌,他又把头转了过来。不知何时,他点了一支烟;他手里拿着那支烟,把烟头上的灰敲了敲,转过头来,顿了一会,自言自语道,“你知道他是我最信任的伙伴,我以前无条件信任他,他也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什么话都会跟他讲,我也处处为他着想,我把他当亲弟弟看待的;我现在依旧很难相信他会背叛我。”张文停顿了好一会,又说道,“你知道我刚才盯着他的眼睛,他盯着我,丝毫没有慌张地在那欺骗我。我真的从大门走出来的时候我已经相信了他说的。”张文的声音里略带哭腔。
“人心总是会变的。”黑衣男子安慰张文说道。
顿了一会,张文回过神来,“那说吧,你打算怎么办?”
收到地址的胡鑫琪一秒都没有耽搁,立马穿上了件衣服就出门了。
时隔几个小时,他们又见面了。这次他们没有把见面的地点约在咖啡馆,而是城市东郊的一个公园的长椅上。
两个人坐在两个长椅的两边,胡宇涵用帽子压着脸,胡鑫琪也把脸转向另一边。他们尽量不想让别人觉得他们认识,特别是现在这么紧张的局势下。
“怎么了?”胡宇涵一上来便直截了当地问道。
“我们分别以后,我回家了。我看到张文已经坐在位子上了,他跟我讲了很多兄弟情深之类的话。我感觉他这么做的想法估计是因为他对我变得非常怀疑了,我感觉我要暴露了。”
胡鑫琪越说越激动,胡宇涵跟他说了好几声冷静他才冷静下来。
“所以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胡鑫琪发问道。
见到胡宇涵迟迟没有回应,胡鑫琪焦急地叫了一声他。
“我们接下来要采取更加隐蔽的方式交流了。这段时间你也要行为低调一点,”胡宇涵往胡鑫琪靠近了一些,说道,“但是最关键的,是你不能跟任何人说你认识我。”
胡鑫琪点了点头。
胡宇涵看自己什么都交代完了,胡鑫琪也没有想要说话的意愿;于是胡宇涵给了胡鑫琪一个老式的移动电话,“以后如果要联系,就用这个一次性手机,我定期会给你换的。”
胡鑫琪偷偷拿过了手机。
“把你常用手机上我的电话号码给删了。”胡宇涵接着说道。
胡鑫琪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手机,点进了通讯录里,把一个叫做“胡煜琪”的人从通讯录里给删除了。
见到自己的事情也都交代完了,胡宇涵便装作接了一个电话,起身离开,留下了胡鑫琪一个人。
要说胡鑫琪在现在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还不怕是不可能的。胡鑫琪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像胡宇涵说的让自己不要体现出任何慌张。
他看着手里拿着的一次性电话,他想把电话扔掉,他想逃离这一切,他想逃到一个什么事情都没有,也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他不想再做中间的难人,他只想逃离。但是他知道他现在脱不了身,他没有办法把电话扔掉,也没有办法逃离这一切;他上了这趟贼船,就再也没有办法下来了。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在这乱世当中飘忽独立。
胡鑫琪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把手机揣入了口袋里,也站了起来离开了公园。可能现在才是真实的间谍生活吧。胡鑫琪想。
跟胡鑫琪协商完的胡宇涵快速驾车来到张栩住所。
他现在依旧丝毫没有动摇对于张栩的怀疑。胡宇涵此趟就想刺探出张栩是否知道这件事情。
胡宇涵把车停在了旅馆门口,走到张栩的房间敲了敲门,却一直没有人回应。
胡宇涵透过旁边的小窗看进去,房间里面好像并没有人。
这个点他会出去干什么呢?胡宇涵想着,但肯定不会是去帮忙调查的,胡宇涵坚信道。
胡宇涵离开了张栩的住所。冥冥之中,他觉得胡鑫琪被张文怀疑也离不开张栩的“帮助”。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胡宇涵现在还并不能去质问张栩,因为这样只会增加张栩对自己以及张文对胡鑫琪的怀疑。
但是,自己曾经和他保证过不会让他有任何的事的啊!胡宇涵很自责地想着,他已经让胡鑫琪陷入危险了,他不能把胡鑫琪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亦或许,当初就不应该拉胡鑫琪入伙。总之,不能让张栩加深对胡鑫琪的了解,这是胡宇涵目前能够做的。
胡宇涵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给胡鑫琪留好后路。
他拿出手机,眼睛快速翻看着通讯录,点了其中一个号码,把手机贴上耳朵。
盲音了几下后,那边接通了。
“你能帮我一个忙吗?”胡宇涵听到电话接通后脱口而出道。
这已经是胡宇涵的习惯了,他不擅长进行无意义的社交,久而久之,他也不习惯去和一个人无意义的寒暄。所以胡宇涵每次第一句说的,不可能是“你好”或者“好久不见”,而是直接切入正题。而胡宇涵身边的人也习惯了他的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格。
“有什么事?”对方也很直截了当地回答道。
“你能帮我的一个线人做一个证人保护计划吗?”胡宇涵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你知道我也不能随意批准证人保护计划的,我们必须对他的背景进行审查的。”
胡宇涵微微点了点头,“知道,最快需要多久?”
“按照正常的程序也至少得一个月吧。”
“有没有一些更加快的途径?”胡宇涵追问道。
“那你得跟部长阁下说了,那也至少得两周。”电话那头的人顿了顿,开了个玩笑,说,“要是你有人脉的话,你也可以向国王和总统要保护令。”
本以为是开的玩笑,没想到胡宇涵却当了真,“真的可以?”
电话那头本来还在笑的声音立马停了下来,过了一下,电话那头问道,“你真的认识国王或者总统?”
“没有,但是我在总统办公厅有人脉,没准可以安排一下。”胡宇涵很乐观地说道。
电话另一头明显想要提醒胡宇涵什么,但却是欲言又止,只是回应道,“你可以去试试。”
胡宇涵点了点头,挂了电话。其实他对于目前的形式并不乐观,而他口中那个总统办公厅的朋友,上一次通电话还是在她辅佐的总统候选人胜选,他成功进入总统办公厅的时候,这么想想,也有一两年了吧。胡宇涵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能够求她帮忙,虽然他们在高中的时候还是很好的朋友。
这可能就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吧。胡宇涵悻悻地想着,他盯着手机看着,想着他们在高中发生的一点一滴的事情,犹豫了一会,胡易然抱着一丝希望,打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对于这通电话显然略感惊讶,她试探性地“喂”了一声。就是这一声,让胡易然感到万分的欣喜和激动。他并没有像和别人一样上来就表达自己的诉求,而是用更加温和地语气问道,“你最近怎么样?”
没聊两句,胡宇涵突然觉得,跟她的对话并不是一通电话就能够解决的;于是便提议道,“要不我们找个咖啡馆聊聊?”
“你在首都?”
“没事,我明天就回来了。”
“你现在还是要到处跑啊,”电话那头笑道,“我还以为你现在的职务就可以坐办公室了呢。”
“哈哈,我也没想到我到现在还要出外勤呢。”
“那明天我们找个咖啡馆聊聊?”
“好!”
“那我到时候把地址发给你。”
胡宇涵和她寒暄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的胡宇涵,回味着,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胡宇涵转身订了一张回首都的机票,收拾了一下自己的随身行李,准备第二天一早就回到首都。
第二天胡宇涵下了飞机,便坐着出租车,往自己家里驶去。
胡宇涵时隔多天,终于回到了他在首都的家。而此时的家,对他来说,与其说是家,还更像是一个在首都的旅馆罢了。
胡宇涵看着桌椅摆放整齐的餐桌和周围的餐椅,看着家里那几乎崭新的家具;胡宇涵观察着这熟悉又陌生的环境。
胡宇涵又扫视了几圈,来不及多感慨,他放下了自己的随身行李,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上一次穿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便装换了上去;随后便匆匆出发了。
今天是工作日,路上自然也没很多的车,胡宇涵还算十分顺利地到达了约定的咖啡馆。
胡宇涵一进到咖啡馆,可能是因为自己的“职业病”,也可能是因为自己和那个人太熟了,于是他很快地通过目光扫视,找到了他朋友的座位。胡宇涵带着心中的一些欣喜与高兴走了过去。
胡宇涵走到朋友跟前,打了一声招呼。
这位朋友可能也是因为自身的“职业病”,连忙站起了身向胡宇涵伸出了手;半晌,自己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赶忙收回了手,“习惯了。”她解释道。
胡宇涵笑了笑,“没有关系的。”说着在对面的卡座坐了下来。
“你最近的工作忙吗?”胡宇涵首先发问道。
朋友笑着垂下了头,摇了摇,说道,“还好啦,毕竟是给总统工作嘛,不可能不忙的,我现在还好啦。你怎么样?”
“我也还好……”
在一阵简短的寒暄过后,朋友首先问道,“所以你今天找我什么事?”
朋友的首先发问,让胡易然略感不知所措,他笑了笑,把自己的诉求告诉了朋友。
朋友看着他,微微皱起了眉头,感到有一些为难。
胡易然立马察觉到了这点,追问道,“不太行?”
朋友微微点了点头,“你也知道现在总统忙于应付外交和飙升的油价,如果这时候再给一个人签署了特赦令,可能会引起更大的争议。我也要为总统的连任考虑。”
胡宇涵喝了一口咖啡,想了想道,“那如果是秘密地呢?”
朋友显现的十分为难,在思考良久后表示,“要不我给你和总统安排一次见面?”
胡宇涵考虑了一下这个提议,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看着就完成一半了,接下来就靠他的这位朋友的操作了。
为了以防万一,胡宇涵决定给自己到时候谈判增加一点筹码。
胡宇涵把想法锁定到了之前在精民王国频繁遭遇恐怖袭击的时候而启动的监视计划。
这个计划的初衷是为了监视可疑人员,防止他们在精民王国再次发动恐怖袭击。但是出于各种原因,这项计划后来也开始监视跟这些可疑人员有往来的政府官员、国会议员等;虽然大部分都没有什么牵连,但是这件事情却牵扯出来了这些达官贵人们很多的丑闻;这些资料后来被保存在中央情报局的内部图书馆。
万一这些资料里有现任总统的丑闻呢?要是有的话就能够增加一些自己到时候谈判的筹码了。胡易然是这个想法。
同时,胡宇涵已经半年没有回自己在首都总部的办公室了。半年转瞬即逝,想着这一切的开始,仿佛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而且上一次回来其实也就是来测谎的。既然现在也是要去办公室查资料,不妨顺便去怀念一下也是好的。
胡宇涵如是地想着,回到了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行装,挑了一件便装西服,骑着摩托车,向总部大厦驶去。
胡宇涵把车停在了内部车库,刷了自己的身份卡,进入了大楼。
胡宇涵的同事们并不知道他要回来,所以一个一个的都略感惊讶,随后又纷纷鼓掌表示庆贺。
在一段短暂的简单的庆祝之后,胡宇涵来到了办公室。他坐在了那张旋转椅上,打开了已经沉睡半年的电脑,输入了自己的身份信息,进入到了电脑的主页。
当年的监视计划,胡宇涵多多少少都有参与;他知道,这些黑幕的目录都存在电脑上的一个叫图书馆的文件夹里的隐藏文件夹里。
胡宇涵的记忆力还是不错的,很顺利地找到了这个隐藏文件夹。
胡宇涵再一次输入了自己的身份信息,却发现自己并没有权限访问那个文件夹。
胡宇涵的第一反应是自己的身份信息输错了,于是他又输了一遍,发现自己依旧没有权限访问。
怎么可能?胡宇涵倍感疑惑,突然他转念一想到了张栩,胡宇涵就不觉得那么奇怪了。
可是,胡宇涵的确也很需要那份资料,因为他知道现任总统并不好说话,掌握一点把柄胜算也大一点。
自己走这条路是没有办法了,他把目光想到了自己隔壁办公室的同事身上。
胡宇涵从自己的办公室上顺走了一个U盘,同时趁着没人,把打印室里的一张纸卡在了打印机里面,然后按了启动。
看到打印机坏了以后,胡宇涵来到他同事的办公室,寻求帮助。
胡宇涵敲了敲隔壁办公室的门,“嘿,那个我想打个东西,但是打印机好像出了一点问题,你能去帮我看看吗?”
同事站了起来,往打印机的方向走去,边走边说,“不应该啊,这才刚进货的打印机。”
胡宇涵装作很无奈地回应道,“我也不知道呢!”
等到同事看不见自己了之后,胡宇涵连忙把自己的u盘插入了同事的电脑,打开了那个图书馆的资料库,索性把所有的资料全都复制到了u盘上。因为东西很多,所以下载速度并不快。
“这样应该就好了。”同事的这句话给了胡宇涵的一个明确的信号就是他的时间不多了。
快啊快啊,胡宇涵在心里这么想。
终于,伴随着同事回来的脚步声,胡宇涵把所有的资料都导好了,胡宇涵赶忙把u盘放入自己的口袋里,假装看着窗外。
听到同事的开门声,他不经意地回过头,夸赞了一下,“风景挺好。”
同事有点懵,不明所以然地说道,“打印机修好了。”
“好的好的,我待会去试试看。谢谢了。”
说完,胡宇涵便心满意足地出门了。
胡宇涵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把网断开,把u盘里的内容都复制到了自己的电脑上,条目合在一起一共有两千多条。
万里长征第一步,胡宇涵点开了第一个词条,然后一条一条地看着。
可是翻了许久,都没有找到现任总统的姓名。
莫非?他真的很干净?
但是像这种能够坐上总统宝座的人,不可能完全没有污点啊。
胡宇涵把总统的名字输入到了搜索栏里;正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胡宇涵在一个叫王玉提的参议员那里找到了一些把柄。
根据档案里所说,当时他的弟弟被诊断为渐冻症,但是精民王国还没有非常完善的渐冻症技术,而这个阻碍就在精民王国国会。当时同样身为精民王国参议员的傅远提,也就是现任精民王国总统就像让国会快速通过这条法案以让预算资助治疗渐冻症的研发计划。而当时,这项法案最大的反对者就是王玉提。最后,为了让法案通过,傅远提不惜同意暗自给予了王玉提大量资金帮助他连任参议员。
当然,最后这个法案虽然通过了,但是也只给自己的弟弟延续了很短的生命,但是暗自给政敌提供资金,本来就违反了选举法,更别想给公众造成的舆论了。胡宇涵觉得自己拿捏了一项非常关键的证据。
胡宇涵把这份证据偷偷带回了家,打印了下来。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下一步,就差赴约了。
过了两天,在胡宇涵焦急地等待和催促下,他终于等来了那位朋友的电话。
“总统的幕僚长说,她可以安排出总统周三下午的时间和你会面,你有时间吗?”
胡宇涵看了眼自己的日程表,“可以。”
“那就到时候再见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快的声音。
“好。”
秋风把时间吹到了周三。胡宇涵这时才发现,因为自己总是出外勤,所以没怎么买过正装,而显然在衣柜里的那些正装对于他来说已经有点小了。
胡宇涵咒骂了一声,把衣服扔在了床上。
他赶忙出门,拿着装着一些机密文件的公文包,在家附近的一个商场里买了一件还算合身的西装,让店员把吊牌剪了之后,就穿上出商场了。
胡宇涵还算幸运,一出门就打到了出租车。他一上来就跟司机说了目的地,还让司机快一点。
司机把车停在了总统府的一个侧门口,接过了胡宇涵手里的钱,“我这辈子还没接过来总统府的单子呢!”司机笑着说。
“你现在就接到了。”说完胡宇涵下了车。
经过重重的案件和身份检查,工作人员为他打开了最后一扇大门,整个总统府的样貌呈现在胡宇涵的面前。
胡宇涵又不是第一次看到总统府,但是第一次近距离地观察到这个官邸,还是有点被震撼到。
“你是张小姐约你的?”一个工作人员看着电脑,问着他。
“啊,对。”胡宇涵应声道。
“张女士现在在开会,你先在旁边坐一下,开完会我让她来找你。”
“好,谢谢。”
工作人员把胡宇涵带到了一个休息室,然后便关上门出去了。
胡宇涵坐在等候室的沙发上,环顾着四周。这个房间很小,四面覆盖着看不清外面的玻璃纱窗。这个等候室应该只是普通访客的等候的地方,因为除了一个沙发,房间的四周还堆满了箱子和物品,这个房间应该还兼具了小仓库的功能。胡宇涵走到那些箱子前,里面装满了各种小册子,很多都是介绍总统府的旅游小册子;胡宇涵看了看,又把它扔回箱子去,坐在沙发上,开始闭目养神了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胡宇涵突然被一阵开门声惊醒。
“嘿,宇涵!”亲切地声音传来,胡宇涵往门口看去,他的同学来了,正对他打着招呼,语气十分亲切。
“那欣姐我先帮你去联络一下了。”这个欣姐,指的应该就是自己的同学了吧,胡宇涵想。
欣姐笑着点了点头。
那个工作人员把门关上以后,欣姐坐到了沙发上,胡宇涵的身边,“你是不是等了很久了?”
“还好,也没有很久。”
见欣姐还没有起身的意思,胡宇涵问道,“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过去?”
“不急不急,等总统那边会见完参谋长就见你。”
胡宇涵点了点头,继续沉默地等着,把刚打算起身的身体又摁了下来。
两个人尴尬地对望,他们聊了聊生活,聊了聊工作。当然,对于胡宇涵来说,他对于大部分工作的回答只能是“不方便透露”。
“我以前倒是没发现,你和学生时候差别还蛮大的。”
胡宇涵笑了,“是吗?”
欣姐点了点头,“变得更加稳重了。”
胡宇涵大笑道,然后,才回答了一句,“好吧。”
“欣姐,总统那边好了。”另一位女职员推门而入,跟欣姐说道。
欣姐这才起身,“好了,走吧,去会会你一直效忠的精民王国总统吧。”
穿过一个个忙碌的房间,跟一个个或者交谈着或者打着电话的人擦身而过,听着此起彼伏的电话铃声和一句句问候,胡宇涵在总统府的行政区穿行着,走到了一扇门前。欣姐为他推开了这扇门,总统办公室的真面目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虽然胡宇涵之前一直会在电视上看到总统办公室的景象,但是还是被眼前的布置给稍微震撼到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个厚重的办公桌。它的上面显然布满了厚重的历史气息。桌子上摆着两个电话,一个装着些许笔的笔筒和几张应该是还没来得及看的文件。
一看到他们俩进来了,总统连忙站了起来,迎了上去。
“你就是那个宇涵吧?若欣跟我狠狠地介绍你了。”总统笑着说,“你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情报局特工了吧。”
胡宇涵笑着点了点头。
“坐。”总统邀请他坐在了会客的沙发上。
“那我不打扰你们,我先走了。”欣姐笑着说。
胡宇涵和总统纷纷点了点头。
“第一次来总统办公室吧。”总统首先发问道。
胡宇涵点了点头,“第一次来总统府。”
总统故作惊讶道,“那你工作还挺忙。”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总统首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你费劲心思地来找我肯定不是为了跟我熟络的吧。”
胡宇涵笑了笑,摆了摆头,“当然不是。”
随后胡宇涵从身边的文件夹里拿出了一份资料,“我今天来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只能由你帮我的忙。”
总统好奇地抬起头,挑了一下眉,打趣道,“是需要我的总统权限吧。”
胡宇涵又笑了,点了点头,“需要你的豁免。”胡宇涵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上的资料递给了总统。
“你……该不会是想让我赦免这个人吧?”总统十分惊讶地挑起了眉。
“这样我们才能从他的口中获得更多的情报。”胡宇涵很自然地接过了总统的话茬;但他也从总统的眼神种看到了些许的犹豫。
“有什么问题吗?”
“我知道这个人对打击整个恐怖组织网络十分有利,我的国家安全事务助理也跟我说了,我也很想帮助你;但是……”
胡宇涵等着总统继续讲下去。
“你也知道我们今年选情严峻,很快也要到中期选举了。如果被外界知道我又赦免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恐怕会对我的选情更加不利。”
“那就不要让外界知道。”
总统饶有兴趣地瞥了他一眼,“怎么不让外界知道?”
“《国家保密法》授权了你这么做。”
总统想了很久,“他会给出什么有用的情报?”
“他给出的情报足以让我们给鹰司造成沉重的打击。而且给他证人保护只是他被发现前的一种手段,如果他还没有被发现的话,我们可以让他策反鹰司内部更多的人。”
总统又陷入了无尽的沉思,最后说道,“这件事我还是要跟我的法律顾问和一些同僚商讨一下的。”
“好。”
突然,胡宇涵像想到了什么一样的,问道,“会有情报局长吗?”
“当然,怎么了?这件事不就是他让你来做的吗?”
然后总统又自言自语道,“最好能把国王也顺便叫上,毕竟这还得他点头;不过他最近挺忙。”
总统丝毫没有观察到胡宇涵在一旁犹犹豫豫的。“你可以走了。”总统顺口对胡宇涵说道。
过了一小会,总统突然发现了胡宇涵在一旁站着没动,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想法。
“还有事?”
胡宇涵似乎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必须要让情报局长加入进来吗?”
胡宇涵把自己最近的调查一五一十地跟总统说清楚了。
“那你找到了什么证据了吗?”总统听完胡宇涵的解释后问道。
“我还没有。”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你想我给一个我从未谋面,局长也不知道的线人签特赦令?!我怎么能够确保你和他是一伙的?”
“我在这方面有很多经验,经历过很多类似的事情;所以你大可以相信我的能力以及我的忠诚。”
“比起你,我还是更相信局长的能力和忠诚;这就是为什么我选了他当局长而不是你。”
胡宇涵被这话说的顿了顿,他突然想起了他手上的文件。
“每个人都有秘密,总统先生你应该也不会想你的秘密公之于众吧。”
总统打断了他,“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的黑料?有一说一,我倒是很好奇我的黑料都有什么。”
胡宇涵刚想开口,又被总统打断道,“我知道自己会有哪些黑料,你挖的肯定也很辛苦吧。”总统盯着看了胡宇涵两眼,“我其实特别讨厌你们这些情报人员,用一些神秘兮兮的科技和系统,搞一些不知道真的还是假的情报,去威胁别人让别人乖乖就范否则就散布出去。你们做的事情,跟保护国家安全这几个字压根就不着边。”
总统最后摆了摆手,“今天这件事情我不会跟局长说,但是我也不想看到你了。”
胡宇涵还想辩解什么的,但已经被总统送出门外了。
胡宇涵愤愤地走出了总统府。
总统这边说不通,特赦也就很自然地泡汤了。这时候,胡宇涵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启动他的备用计划了。
胡宇涵赶紧连夜返回到了杜克镇,然后就马不停蹄地赶往了胡鑫琪的住所。
清晨的鸟啼声照常在胡鑫琪响起,胡鑫琪也基本上跟往常同一时间准备出门上学。
胡鑫琪从家里推出了自行车,正准备跨上自行车向学校骑行的时候,他看见了不远处躲在一棵树后面的胡宇涵。
胡鑫琪假装若无其事地又从自行车上跨了下来,推行到了街道的另一边。
上来胡鑫琪也没有跟他假惺惺的问候,直截了当地问道,“这次又出了什么事?”
胡宇涵把最近发生的事情也告诉了他,最后加上了一句,“你必须得离开,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胡鑫琪还想说些什么,胡宇涵倒是也没有给他机会说出来,“明天午夜,我还在这里等你。”
随后,胡宇涵便消失在了树后的阴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