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7章 煙月风波 凌王要求比 ...
-
很快他们来到了另一大院内,林棉音率先到来,林家家主林锦霖连忙起身向皇帝介绍道:“臣女因仰慕圣上风光,不请自来,还望皇上恕罪。”皇帝久久凝视了一番回答道说:“爱卿,无妨,人多也热闹一番。”众家见了纷纷夸赞如此标致的人儿,说林家家主好福气,生了个如此气质温婉可人的人儿,林家家主林锦霖因此很是骄傲但也必须表现的谦虚一点然后回复道:“不敢当,不敢当。”其实内心里正盘算着,他就是想让她的女儿林棉音过来露个面,以她女儿的姿色和才技与百里家女儿对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她女儿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还是京城有名的才女,再看看百里家女儿名声早就臭坏了,当然也不乏他在后面推波助澜,而且百里家已经同苏家结过一次亲了,这次再结亲他肯定不想把这好事再轮给百里寞堂那个老东西,另外他倒是希望苏三爷能看上自己的女儿,不然他还得想办法把自己的女儿送到皇上身边,皇帝毕竟太老了,倒不如乘龙快婿的好,至于沈家,他只是与他同谋合污,他家女儿做个小妾也罢,不足为患。
林棉音一袭淡紫色衣裙,又让人感觉像是个神秘的女子。林棉音端庄的行了个礼,退去后,从百里沫桃身边擦肩而过,不得不说百里沫桃见了都觉得倾心又迷人,确实是个大美人,随即林棉音选择性的站在了苏凌川的另一侧,而此时的苏凌川也穿的是淡紫色的衣衫,两人站在一起看着还挺搭配的,而百里沫桃穿的是粉红霓裳,对比下来略显突兀,众家又纷纷倒戈,私底下说着:“本来觉得百里家之女与这苏家之子挺登对的,这下感觉好像与林家之女更登对啊!这郎才女貌的”又有人答应道:“再说了这百里家小女之前名声都不咋好听,已经臭名远扬了,倒是这个林家之女,听说过京城三大盛地吗,这其中之一的柳心居抚琴高手的榜首就是她啊,京城除了桃盛园里排名第一的烟花柳煙月无人能及以外,就属她最厉害了!”底下的人说话有些大声,百里沫桃听见了,心想:“好家伙,这是在说她其貌不扬、无才无德呗。”不光是百里沫桃听见了,在座的人也都能听见,皇帝也跟着凑个热闹饶有趣味的听着。
林棉音更是自信满满,挺直了腰板,其实这件紫色的衣裙是她早就有所准备的,她托人花了好大一会功夫才打听道的,原来苏三爷平时皆穿淡紫色衣衫,但这种衣服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到的,她只能找个相似的颜色做了个较为好看的服饰,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做出的,不过她才不稀罕什么苏三爷,她想就算再怎么能耐,也没有皇帝大呀,不过皇帝妃子那么多也不一定能看上她,要是这个苏三爷走眼了说不准也可以做个王妃,这百里家女她是毫不惧怕的,就凭她自己的京城排名就已经是碾压了,只是又感叹又庆幸着,还好这百里沫桃生了个好身世但确是个草包。
百里沫桃刚刚没注意看林棉音和苏凌川,现在倒是一看无了个大语,又听到底下一些碎嘴的语言是又好气又无语只能自己内心憋屈道:“你们这些人怎么什么都评论,来一个说一个,吃个饭都堵不住你们的嘴,没想到吧,你们口中臭名远扬的那个人就是我烟花柳煙月就是我百里沫桃。”百里沫桃一想到这里内心又窃喜了一番,但转念一想也有些怀疑着:“刚刚苏凌川说让我吃点苦头,不会是事先商量好的吧,来个苦命鸳鸯的戏码吧,我可不想落个棒打鸳鸯的坏人名声呀!”想想突然看向苏凌川仿佛想看出什么明堂一般,硬是瞅不出来,只好无奈的摇摇头,苏凌川看见了百里沫桃瞅他的样子,虽然纳闷,但倒也没什么心情,他自己是真不知突然杀出个林家之女和沈家之女,只是突然想到了可以整到百里沫桃的办法,无意识的笑了一下,不巧正被百里沫桃看见了内心十分慌张,百里沫桃心想:“坏了,坏了,不会有什么事情准备整我吧。”
一会儿沈千枝带着她的婢女与沈焉月到来,先娇柔的行了个礼,众家见了,又是一番夸赞,但也有人大胆地在说:“这苏家与百里家结亲,和这沈家还有林家又有什么关系。”场面上顿时一片鸦雀无声,而另一边百里堂主与苏亲王对视了一眼,仿佛在用眼神交流着什么,熟不知这个大胆说话的人即是百里堂主早就安排的,他早就料到林锦霖和沈独宵这两个老东西会来这一茬,先前底下说自家女儿百里沫桃不好的人看来就是他们安排的了。
这边百里沫桃一看到这个沈千枝过来了就头疼,心想:“皇上赐婚百里和苏家,她来干什么?抢婚么?这边还不知道是不是准备上演一对苦命鸳鸯的戏码呢,已经够头疼的了,那边又来个抢婚的,真是要炸了,是没有别的男人了么?”百里沫桃恼怒着想要抓头但不能抓,一边又联想到之前被苏凌川轻蔑的时候,真是气不打一处来,立马朝苏凌川翻了一个白眼,正好被苏凌川看见了,苏凌川脱口而出了一句:“无聊。”
沈千枝刚由听见了夸赞自己的语言之后由无法隐藏的喜悦转变为一丝丝尴尬,用手绢娇羞地抚了抚脸颊。沈千枝也刚想站到苏凌川旁边时候,发现没有位置了,还看见了林棉音与苏凌川穿着同色衣服,碍于场面只能恨的牙痒难耐。
此时跟随其后的沈焉月倒是很淡定,丝毫没什么太大的情绪,只是平静的站着,随后也一并行了个礼。
此时的沈家家主见此情形窘迫,假模假样地立马站出来说话了,熟不知早就已经是他安排下的了,沈家家主说道:“启禀皇上,请求皇上饶恕小女不请自来,小女自小就因为爱慕苏三公子,今日见皇上赐婚,爱人心切了些,这才擅自跑了过来。”这沈家家主沈独宵的确是希望女儿好的,不过是建立在家族利益之上,因此他也留了一个后手,不过原本想的是只想让沈千枝一个人过来,忽而听闻京城有一个第一抚琴高手叫烟花柳煙月的,各项才艺具佳,只是从未在世人表露真容,沈独宵便想这煙月可以利用一下,至今未现真容未现真身想必也是小家女子,到时候再派人找出来买她身份作罢,于是便有意让沈千枝叫上了沈焉月,不仅如此之前也默默同沈焉月商量过,两人都觉得可行,计划不成,就让沈焉月一人担当,沈独宵纵使万般不愿但为了沈家,沈焉月也该为沈家做出贡献了,况且沈焉月行为举止与传闻中的有些像,名字里也有同音字,加上他在后面推波助澜,也不一定失算,若真如此,可想而知这凌王妃是手到擒来了,他们沈家也可以翻身做头了。而这百里家之女沈独宵觉得不足为患,只是担心这林家之女,也是有些本事的,不过要是有这第一,第二也就不算回事了。只是可惜了她最爱的女儿沈千枝一心牵挂苏三爷,但就算真的喜欢苏家三爷,但在大利面前还是要为沈家做出点牺牲的,日后再为她寻更好的夫君便是。
皇帝似是知道了什么,看破不说破,有些感言道:“没想到苏亲王的儿子如此有魅力啊,不过寡人刚赐婚百里家,这又突然反悔岂不是言而无信?”于是转头又对苏凌川说:“凌王怎么看呢?”此时的苏凌川已经想好了整百里沫桃的办法,于是淡定自若的回复道:“臣竟不知有这么多家女子心悦于我,既然皇帝爷爷无法难办,臣倒是有个办法,我们苏家乃大家,与皇室有宗亲,想必能做的上凌王妃位置的除了得有些地位以外,还需要有些本事的,这样才能让人信服呀,所以我建议不如来个比试吧,众家女子都可参与,综合比试为第一者当其位。”苏凌川话一出,众家眉飞色舞,似乎是抓住了什么飞黄腾达的机会一样,眼神里放光,私底下顿时窃窃私语了起来。百里沫桃这才反应过来心里想道:“你这是明摆着在说我不堪!好你个苏凌川!”苏凌川在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神里还不忘带些嘲笑的味道瞥了一眼百里沫桃。百里沫桃看见了十分好气但又只能忍耐,实则心里已经气炸了,想着:“他这是瞧不起她!不过我也不稀罕,这凌王妃谁爱当谁当去,我早就是京城第一了好吗。”随即百里沫桃转念一想:“不过幸好不是啥苦命鸳鸯的戏,比试的话她不参加就是了,这也太好了!这样就不用跟那个臭苏凌川成亲了,要是跟他过完下半辈子,不是得无趣死了就是得被整死了。”百里沫桃心里正美美的想着,当然百里沫桃也不是吃素的,也不会任人宰割的,理想幸福的生活都是要自己去争取的不然就沦为悲哀了。
百里沫桃立马上前说道:“不知苏公子是否早已有心仪之人,如果有,不如早些说出来比较好,毕竟成人之美,了却一桩好事,也可以积些福德,我们都很乐意,况且皇帝爷爷日理万机,要在百忙之中抽空恐怕不是件容易事,正好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百里沫桃这一句瞬间把矛头指向了苏凌川身上,苏凌川心想:“这小丫头倒有些伶俐的,不过还嫩了点,他还准备了后手。”于是苏凌川很自信的回复道:“臣日夜勤勉政事,不敢懈怠,无心无力于女子闲暇琐碎之事,国之将,婚姻之事哪能不过金口,岂不是往负了君上。”
皇帝听完苏凌川的话后感觉十分有些道理的,不假思索的点着头,感叹苏凌川一心寄于国家,表示赞不绝口。苏凌川早就知道皇帝最是喜欢听好话的,所以句句不离君与臣,就连百里沫桃听得差点都信了,心里暗暗想着:“好你个苏凌川,居然说女子之事为琐碎之事。”百里沫桃还没想到怎么反驳苏凌川的时候,此时林家女林棉音站出来力挺苏凌川说道:“小女觉得凌王说的有理,凌王妃就应该辅佐凌王,而不仅仅是一个只有显赫家世的人,还要有些真才实学才行,俗话说:‘欲戴皇冠,必承其重’是有些道理的。”林棉音说的好像仿佛都是在嘲讽百里沫桃一般,百里沫桃听得一脸无语,不过林棉音这一举动确实不得不让百里沫桃警醒,果然人不可貌相,百里沫桃刚开始觉得林棉音十分温婉的,现在觉得这人倒有些小心思的。现在此时的沈千枝看到林棉音站出来说话了,也想抢个风头,于是她也站出来,一脸妩媚地说道:“小女也觉得凌王说的在理。”说完还不忘看向苏凌川,仿佛在渴求他的眼光一般,但未果,又失望地回过了神,百里沫桃看到沈千枝地样子她更无语了。
皇帝转而向身边的苏亲王和百里堂主看去,一边有意地点着头问道:“不知苏亲王和百里堂主意下如何?”旁边的苏亲王与百里堂主眼见上好的亲家破灭,突发状况下,纵使万般不愿,也只能无奈的赞同了,百里堂主默默地在内心替百里沫桃叹了口气:“唉,终是无缘呐!”因为百里寞堂此时也不知道烟花柳煙月的这号人物其实都是她女儿百里沫桃扮演的,他看林家和沈家来势汹汹,想必早已经准备妥当,就算自己女儿嫁过去也没有什么幸福可言,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冒险,让他们鹬蚌相争罢了,再说他家已经有大女儿百里良叶嫁过去了,也不足为患,宁愿自己再多思索排布些罢了,也不想让女儿陷入进去,只是感叹道这上好的亲上加亲的事情是无缘了,百里寞堂早在之前就有所怀疑有私底下结党之人,如今看来已经坐实了,只得从另外方面与苏家一起共同抗衡抵挡有意结党生事的人。
“好,既然众爱卿都同意,自是年轻人们的事情就按你们说的做吧。不过百里堂主的女儿说的也有些道理,寡人日理万机,但得空一定会去,寡人也颇有趣味的想知道最后是谁家女儿当上这凌王妃了,既然提议是凌王提出的,不如这出题人、审考人就由苏家吧,可以吧苏亲王。”皇帝一个劲的说完之后朝苏亲王苏幕遮看过去,苏亲王苏幕遮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有些犹豫地但无奈表现只得答应道:“诺。”苏幕遮的内心是有些不情不愿的,但也无奈,本来想好的与百里家结上好亲家的,没想到自家儿子整这一出,现在是十分头疼的,和百里堂主约定一事只能从长计议了,回去要好好说说他儿。
苏凌川见计划得逞,假装得意的、不经意间地看向百里沫桃,苏凌川其实想给百里沫桃一次知难而退的机会,料想百里沫桃是个草包,正好无聊解闷,他可不想和百里沫桃真成亲,虽然百里沫桃不算讨厌,但是与他理想中的女人是完全不一样的,他自小便受了些他二哥苏上瑾与二嫂嫂百里良叶的影响,他励志也向二哥学习做个温柔有趣的人,更是也希望自己的妻子也如良叶嫂嫂一般温婉贤淑的人儿,今日看见了百里沫桃此举倒是有些错愕但不为震惊,觉得这女子本应该如此,不过感叹道既然是百里良叶的妹妹这百里沫桃就不能向她姐姐多多学习些好的品质,外面竟传言成这样,实在不像话。此时的百里沫桃看见了苏凌川那个轻蔑的眼神是十分生气的,在心底默默地为他记了一笔账,心想道:“这是第三次被轻蔑了,她记着以后有机会就让你也感受感受,反正你这么不想我做这个凌王妃,我也就不做呗。”转念一想:“话说今天还看见了另外一个大美男,只怪自己当时太不小心了,撞到了人家,虽然他身边的小厮有些粗鲁,当时被拦住去路还觉得这公子让她有些惶恐,但现在觉得,和眼前这个苏凌川比起来更正人君子些,更顺眼了些,而他苏凌川却空有其表,小人得志。”百里沫桃一边想着一边气着,恨不得把所有不好的词语加在他身上。
这边等苏亲王苏幕遮回答完之后,只见沈家家主沈独宵听闻,立马上前说道:“这比试不妥呀,方才听闻有人说京城第一的烟花柳煙月才艺无人能及,臣便斗胆,此人正是臣女,而这京城第二的又是这林家之女,这比试于其他家女子实属不公平。”众人听到京城第一才女居然是沈家的女子之后,大为震惊,私底下有人惊奇地感叹道不得了的,似乎是发现了惊天的大秘密一般,立马嘈杂起来,皇帝也颇为震惊,有人也十分觉得不可信,觉得是沈家家主想把自己女儿嫁出去是豁出去了。
此时的苏凌川也有趣味地内心疑惑着,他实在没想到竟这般热闹,而此时的百里沫桃十分懵逼的,她还在这儿呢,什么时候成她沈家的了,不得不佩服这沈家可真敢。
此时的百里寞堂坐不住了,连忙质问道:“沈老,你可有什么证据,再说了这无人见过真面目,难道就凭你一个人的信口雌黄?没有证据可是欺君罔上的重罪啊!”沈老一脸斩钉截铁地回复道:“皇帝在此我岂敢欺君,我这是弃我沈府上下皆不顾了么!”百里堂主算是知道了,他沈家是真豁出去了。而旁边站着的沈千枝是最高兴的,他没想到爹地会为她出谋划策到这个地步,内心充满感动,正打算自以为是地、高兴地站出来的时候,准备替他爹地说话,自己承认自己就是那个煙月的时候,还没来得及说,此时皇帝就发问道:“那你两个女儿在此,到底是哪位啊?”沈独宵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是臣小女沈焉月,京城中煙月一名便是她的化名。”此时沈千枝一听到他老爹说那个贱人戏子的女儿的时候立马气急败坏,刚准备站出来的她神色很是尴尬,内心埋怨她爹道:“爹地是不是糊涂了,居然说那贱人女子!”但无奈表现,只得自己气呼呼的,百里沫桃瞧见了沈千枝那副模样内心差点好笑的没喷出来。沈焉月此时听见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便立马上前来行了个礼,回复道:“正是小女。”
沈焉月早就和沈独宵说好了的,她自知自己母亲是个戏子,在沈家也没什么地位,纵使是个沈家二小姐之名,也无人惧怕她,倒不如搏一搏,给自己搏个好前程,让别人再无欺负他们母女两之日,于是打听到,桃盛园有一女,京城排名第一,不经常出席,常年四处云游,鲜少回来,偶尔出席也是不以正脸示人,还有全帘遮挡,但凡有空,弹一曲便京城闻名,于是她就斗胆向父亲献计,正好她名字后面两个字与煙月同音只是第一个字不同,便正好可以借此一用,正好沈独宵也有此意,也想与苏家结亲,主要这些年沈独宵一直被林锦霖那个老东西压着,也想越一越排名,他不想一直听着林锦霖那个老东西摆布,还有一个原因是出自对沈焉月母女的一丝丝愧疚,这些年没能好好照顾她们,毕竟沈千枝的母亲曲翘的母族曲家,虽不是大家,但也是个小有名气的,曾帮助过沈家,对沈家有大恩,沈独宵也不能不考虑大局,只得委屈了沈焉月母女。沈独宵终是以大局为重,同沈焉月说如果事情败露全由她一人承担,只能将她推出去,绝对不允许牵连沈家,当然作为回报,他会帮她保住她的母亲,沈焉月听后有些犹豫,虽然对父亲的无情感到绝望,但目前她只有这一条出人头地的路可以走。母亲虽是个戏子,懂得才艺十分多,她打小跟着也学了不少。待到事成之后到时候再拖人找到那个真正的煙月,再花钱买她身份。
苏亲王苏幕遮此时说道:“既如此,无人证明是否是真正的煙月,那就按照这桃盛园中京城排名第一的才女烟花柳煙月的各项才艺进行比拼吧,众家女子皆可一博,其一搏这名头,臣想真正的煙月自会听闻前来,若有哪家女子苦学至今倒也可以借此机会表现,万一真超过了这个第一的煙月也未可知。”百里沫桃一听立马着急了,心想:“坏了这她要是参加了,不是铁定和那个臭苏凌川要成亲了,不过她倒是可以装一装,但那么多人在场,难保不出意外,她身份不也就有暴露的危险了?!老爹知道了他不得高兴坏了,不妥不妥,她才不要嫁给苏凌川,日子肯定不得好过,她绝对不可报名,看这情况老爹肯定让我报恨不得立马将我嫁过去,我等会得赶紧哄二哥带我去某个地方云游个数月去。”
此时的苏凌川倒是知道些,关于这人人口中所说的煙月,他虽也不曾见过真正面目,但碧荷棠,苏家的,京城第一大盛地,他的二哥苏上瑾曾有幸邀请她到碧荷棠弹奏过一曲,据说是与二嫂嫂相识,才给了面子出来弹奏的,十分难得,弹奏的也确实是十分好听的,但来的时候,头戴面纱,无人识清,他只得透过帘子看出那个身影的举止,猜得出定是个十分温婉的人儿,他是有些好感的,觉得十分神秘,他倒是也想知道这次会不会再出现。
皇帝觉得苏亲王说的甚是有理,于是决定道:“好,就如苏亲王所说的做,寡人好像记得这桃盛园是百里堂主家的吧,既然这样就百里堂主携助苏亲王一起做吧,此事已定不必再议。寡人也有些乏了,众家继续宴会吧。”皇帝此话一出,沈家、林家和其他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答应道:“诺。”
随后众家起身一同回复道:“诺,恭送皇上。”此时百里寞堂心里那个一阵高兴得,心里想着:“看来还是有缘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