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番外1】小黑视角，可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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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不是很懂得，他们的想法罢了。
我不是个聪明的孩子，这一点我很久之前就知道了。
名为母亲的女人独身拉着我四处奔逃，白日里的坚强都会在夜里化为成倍的泪水。年幼的我听不懂她的话，只是没什么反应的，看着她落泪。
而每当这个时候，她就又会愤怒起来，会拿一些平时没见过的语法和词汇来咒骂我，说我像垃圾堆一样令人讨厌。
但与我而言是没关系的，我太年幼了，我理解不了，于是我只能看着她，不是很灵光的大脑迟滞的转了转，选择把一切都记下。
记下也是好的，也许总有一天，我能理解的。
但是当时，我连这样不像样的想法都没办法回馈给她。
我只是擦去了她脸上的泪水。
其实也没什么好令人感动的，只是这幅什么都不懂的躯壳第一次教诲了自己的灵魂。
我见不得别人哭。
仅此而已。
很难形容那个女人当时脸上的表情，当然，我也是很多年后了，才想起来感慨这件事。
毕竟当时我还只是个没有思想的壳子，没办法做感叹这种高级行为的。
然而突然有一天，她问我。
“我对于你来说是不是有和没有都一样啊？”
我自然是给不出答案的。
毕竟，我太年幼了。
她大抵是觉得我默认了吧，其实我只是听不懂而已。
……
从那之后，我便再也没见过她。
我只是坐在路边比我只矮了一些的座台子上等啊等，看着陌生的人们来来往往，看着阳光撒在自己身上，再一点一点的挪走。
我突然就知道了，我再也等不到会施舍与我一丝视线的人。
毕竟我与他们都无关，这话不是什么反讽，我自然是知晓的。
关于我无关紧要这一点。
那个时候毕竟也还小，甚至于人不吃饭是会死的这一点都不知道。于是我在那个座台上坐了大概几天吧，才被一个路过的警察捡回了警局。
我似乎就是那时候起才开始记事的，而系统君，虽然我隐隐觉得，他从更早以前就已经在陪着我了，但他却也确确实实是那个时候才第一次向我搭话的。
系统君对我说，他可以找到一户新的人家养我。
但是出乎意料的，我拒绝了。
要知道，即使是时至今日，我也很少拒绝他人，更不要说那个我还浑浑噩噩，对世间万物都不清不楚的时候了。
可惜，那个时候我其实什么想法都没有，我只是本能的得出了这个答案罢了。
于是，系统君帮我买下了我和那个女人暂居的房子。
也许就是那次饿坏了吧，即使精神上并不感到难受，但却留下了嗜吃的毛病。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我不会挑食了。
我啊，真的是一个很迟钝的人。
明明已经做出了抉择，自己却也没什么察觉。
我就这么连自己也不得而知的等待在原地。
系统君大抵一早就看出来了吧，只是他没有点明而已。
于是十二年就这么过去，我从一个什么常识都不懂的怪物，似乎变成了像模像样的人类。
于是我在成年那天答应了系统君的契约。
为什么现在才答应呢？明明早就该回报他了吧。
毕竟，我得确认，我必须能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才行。
这样对所有人都好。
但是，系统君也离开了。
我听着他对我说着拙劣的谎言，一如当年那个随意找个理由就可以心安理得一去不复返的女人。
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心里的声音一针见血。
大抵是命运给予的补偿吧，即使像我这样迟钝的人，也会拥有另一方面的弥补。
我的心声经常会突然出现，能告诉我现在这幅看不懂的情景是个什么情况，而它至今为止，还没出错过。
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戳破系统君的谎言，于是他离开了。
他再也不会回来。
我一如过往的坐在路边的长凳上，只是这一次，我有事可以做。
我将冒出来的猫耳和尾巴遮在衣服里，很快，我就伪装的和常人家的小孩一样。
但我还是等在原地。
系统君叫来的小42据说是他的后辈，他没有打扰我。
非任务时间是可以自由活动的，但我什么也不想做，我只是等在原地，熟悉着和系统君一起抽来的马甲。
我想，等他回来了，我就可以和他炫耀二十分钟以上了。
“小42，系统君什么时候会回来？”
我似乎这么问了。
小42没有正面回答我，他左顾而言他。
哦，小42没有对我说谎的权限。
但连小42也知道，系统君再也不会回来了。
而现在，面前的红发男人向我伸出了手，眼里是我没见过的柔和。
……可能是什么把杀掉小孩当做给予他们恩典的邪教徒吧。
我这么想着，牵上了他的手。
不知为什么，我的心声大声骂我自己是笨蛋。
……深入敌巣而已，我能做到的吧？
心声似乎骂的时候噎到了，声音戛然而止。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番外1】小黑视角，可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