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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父皇 肖公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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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公公急急跪下:“皇上,大皇子还小不懂事,还望皇上饶了大皇子吧!”
“父皇哈啊…父皇,儿臣不会再这样了!父皇…呜呜…呜”季辞修恍过神来哭道。
季景并不理会:“肖永忠。”
肖公公低着头,显然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辞延看了一眼:成年人的套路,这是在等他求情。”辞延:“父皇,大哥不是故意的我并不计较这事,父皇饶了大哥吧。”
季景低头看着辞延笑了笑:“看在颜儿原谅你的份上朕不重罚,就罚你在学堂们前倒立一炷香的时间。肖永忠看着他些,朕和颜儿走走。”说完便牵起了季辞颜的手走出学堂。
辞延愣了一下任由季景牵着,两人都不说话路上静的出奇。
“你大哥经常欺负你吗?”许久季景问道。
辞延:客套客套吧。
“并没有经常,大哥只是说活有点不好听罢了,他人其实还挺好的。”
季景浅笑:同为手足怎么性格差别这么大。
“阿修他不懂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朕会处理这件事的不会再让他欺负你了。”
辞延:“儿臣谢父皇。”
看到前面等待季辞颜的兆康,季景道:“这不是容妃的人吗?”
辞延:“……”
“是母妃送我的,她说兆康聪颖且身手敏捷,在我这好代替她照顾我。”
季景:“她倒是用心了。”
兆康:“拜见皇上,三殿下。”
季景:“好好照顾三皇子,他前几天不是受伤了不宜做些剧烈运动,这几天就不练功了。”
兆康也只管一一应下。
清南殿
辞延半躺在摇椅上,微阖眼。
他来这里的时间不短了,四处为敌。那容妃为后母一直都在想怎么让他死,也有季辞颜的手足为患。迄今为止他没找到任何回家的线索,冷静不下来了。
兆康端来糕点,垂头站在辞延身后。
“这儿到越旭国需几日?”
兆康掰了掰手指:“三殿下,排去意外最快需十四日。”
辞延抬头瞥了他一眼,看到兆康的嘴角青紫隐约有些划破的红痕。
“有人欺负你?”
兆康将头垂得更低:“奴才无碍,谢三殿下关心。”
“抖什么?喝,是容贵妃吧。”兆康顿住没料到季辞颜竟直接捅了出来。
“打小就被派到我身边,是打算在我身边藏到我死?”
见兆康不语辞延继续说:“这伤是因为近些天没有提供什么我的事被呵斥没用才挨的打。”
兆康跪趴在地上,红了眼睛。
“奴才…确是容贵妃派奴才来监视三殿下,奴才近来未透漏关于您的任何事,求三殿下给奴才一个悔过的机会。”
“罢了,你去包扎一下。”
兆康继续跪在地上,腿抖个不停。
“我会留你一条命的。”
辞延看着兆康离去的背影:另觅新主,不算忠心,还是要提防着他些。
回想到兆康说的十四日,辞延便是真不知道要怎么办,这么算一来一回要一个月,再找一找壁画那岂不是要两个月时间。
去玩?不行,被越旭国抓走?不…不行。
辞延深叹气,还是时间太长了。
在清南殿愣了一会儿后,辞延出了殿。
“三殿下,要去哪?皇上说要您在殿里休息,不宜走动。”兆康从一旁快步走来。
“找辞笙,不用跟着。”辞延盯着兆康道。
兆康见辞延微愠便停下来:“是。”
出了前殿辞延轻舒口气,他讨厌被监视的感觉,笼中的雀般压抑。
只管低着头向前走,不知不觉竟走到了他来时的地方:黎雪园。
这里的梨花已没有他刚来时的繁茂,零星的挂在枝头,颤颤巍巍的,可怜极了。
迈出去的脚顿住隐隐约约有人说话的声音辞延一怔屏住呼吸,越往前走声音越清晰。
前面的梨树刚好挡住他,角落里一个穿着和兆康一样的衣服的少年和一个着黑衣服的人说着什么。
辞延听不清楚,又往前走走。
突然低语声掐然而止,辞延大感不妙再扭头对上一个深邃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