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大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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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乔满脸愧色地面对罗旭，这是他工作以来最失败的一次。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没事。”罗旭揉揉眉心，他面对的可不仅仅是指责。
乔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决定说出来。“我想……我见到了……莫依法……”
那样的身形和速度，一般人是决做不到的。
“莫依法……”罗旭脑中灵光一闪，或许这就是整个事件的突破口。
卡伦在电脑前坐了五个小时，终于露出了笑脸。
“弄弄清楚他们的运作模式了。”
“那又怎么样？把它公布出来吗？谁会相信呢？”
“我有更好的主意我们可以在其中某个环节做点手脚，让它的性质完全改变，让他们自掘坟墓。怎么样？”
“是啊，你真厉害。“安琪儿冷嘲热讽地说。
“消灭他们不也是你的目标吗？”卡伦不明白她干吗找别扭。
“为什么要消灭他们？就因为他们是变异人？”
“他们一直在为非作歹，无论他们是什么，都不可原谅。”
卡伦还要说什么，忽然看到了威尔发来的信息。
“狼人为最低级的变异体。地狼从体格健壮的人中挑选一部分，给他们注入变异基因，持续两个星期就可成为变异狼人。可是他们的寿命只有两周。其基因来源很可能是真正的狼人。”
下面是一组化学公式。
“我的天！”卡伦不可思议地看向安琪儿，“跟你的情况不一样，那你是怎么回事呢？”
安琪儿冷冷看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卡伦在响个不停的铃声中醒来。他看一下表，才凌晨三点。谁会来这么早？他嘀咕着去开门。
“威尔爷爷！”卡伦主要到他身边高大却斯文的年轻人。
“这位是神鹰做的罗旭队长，他来找天使。”
卡伦看他们，一眼，觉得就要真相大白了。
安琪儿倚着窗台，从一进客厅她的眼睛就没离开过罗旭。
“我仔细查看了五年前的记录，龙司队长留下的。从中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化验室曾对残留物做了化验，他们从中找到一些属于狼人的物质，从而判定是你。可是他们没有提到博士的药物。当然这不可能是疏忽，是有人故意误导。而这个人就是龙司队长。此事之后，他就辞职去了非洲，听说在一个偏远地区做牧师。我问了神鸠，也知道了一些鲜为人知的事。比如，卡伦的存在，以及他的监护人凯.威尔博士。所以我请博士带我来见你。”
“你还知道什么？”
“就这么多了，剩下的希望你能告诉我。”
“我们最好先听听博士怎么说。”
“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博士痛苦地摇头，“当时龙司急着要解药，那是我第一次接触狼人基因，根本没有经验。我以为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就够了，谁知她的情况恶化的非常快，远超出我们的预料。在她变身前的晚上，我们给她服用了试剂。但当时太匆忙了，电脑出现了错误，试剂的性质完全变了，她体内的基因再次突变。我没办法，只有报告了上级。得到的指示是在她产生危害前，杀了她。这一度是我失去信心，差点毁了我的整个事业。直到现在我还在研究，希望可以解除她身上的痛苦。”
安琪儿冷笑一声。
“可是当时应该没有狼人基因才对啊。”卡伦觉得自己是局外人。
“……”
所有人看向安琪儿。
“那次我和龙司一起追捕一个受伤的狼人。他和凶残，杀了我们一个队友，我们对它恨之入骨。它逃进了一座仓库，龙司命令我在外面守着。我一直等，可是 ……它冲了出来我以为它杀了龙司。我当时已经疯了，只想杀了它。我拼命开枪，它还是扑了上来。
我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我用枪敲断了它的牙齿……我用牙齿咬断了它的大动脉……当时它已经剖开了我的肚子，我以为自己死定了。
可是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基地。
就这样。”
“那死在直升机上的是谁？”
“当龙司说要放我走时我就知道，我的出路只有一条。我太了解他了，就如了解这个组织。恰巧当时组织正在进行狼人方面的研究，我很容易就找的了我的替罪羊——地狼首领的妻子。被激怒的狼人是没有理智可言的。
我将她引到中心大厦楼顶。狼人敏锐的嗅觉使她上了当。当危险逼她不顾一切冲上去的时候，一切就很自然了。”
“白金汉不会放过你的。”
“你觉得我会在乎？”
“我们需要你得到帮助。”罗旭坦诚地望着她。
“让猎物去猎杀？真是个好主意啊，队长。”
“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我想我们可以……”
“不可能！或许你忘了是谁让我变成了这样，也许你的下一个命令就是捕杀我。让我跟你合作，可能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积极地对付地狼？你不会因为自己的安危而去搜集他们的罪证吧？你一直在为这个抛弃你的社会努力。因为你一直坚持自己的信念。
现在有一个可以让你光明正大站出来的机会，你会放弃吗？
想想你的同伴们，他们依然在战斗，可是你只能一辈子躲在这里，只能在深夜出去透透风，你能忍受多久？”
安琪儿用力吸一口气，说：“给我一个新的身份。”
安琪儿忐忑不安地走进行动指挥所。还好，这里没变得让她认不出来，这多少给她一点安慰。随之而来的是物是人非的悲哀。
“大家注意一下，”罗旭拍拍手，“这是我们的新成员，安琪儿”
“我不喜欢这样。”安琪儿用只有他们听得见的声音说。
“你会习惯的。”
“嗨，队长，这是新制服吗？”有人笑着打招呼。
“别想让我再去碰那个该死的东西！”
“放心。”曼德事件虽然失败了，可罗旭在组织中的声望却高涨。
“大家听着，安琪儿属于编外人员，不必受总部的束缚。希望大家合作愉快。”
“是不是莫依法，旭？”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神鸠才不会那么拘束。她的直觉告诉她，他们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
“你越来越敏感了。”罗旭笑着拍拍她的脸，“把这个放进档案库吧。”
她接过来一看，是安琪儿的个人资料。做的十分完美，几乎找不到瑕疵。
“她不是？”神鸠快被他搞糊涂了。
“去吧。”
“丁零……”电话响了起来。罗旭一边接起来，一边示意她出去。
“安琪儿，有消息了。”卡伦尽量不去看她没戴面具的脸，“可靠来源，今晚会处死曼德。”
“通知他们了吗？”她还是尽量不提及神鹰组。
“是他们给的消息。”
“那我没有去的必要了。”
“事实上，罗旭想尽量避免同他们正面交锋。所以……”
“可恶的政治！”
安琪儿还是换上了衣服。
安琪儿在离目标很远的地方就熄了火，然后步行接近那座废弃的厂房。
四周黑漆漆的，没有一点灯火，她深吸一口气，很重的泥土味和青草味，没有汽油味，没有血腥味。灵敏的嗅觉有时比视觉更有用。
楼顶的一点星火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猫起腰，顺着排水管向上攀。
一个人背对着他吸烟。她慢慢靠近他，想给以致命的一击。
“让这么美丽的夜空沾染上血腥，是一件很残忍的事，对吧？”白金汉回过头来，依然是那么迷人的微笑，“听说你跟他们合作了，是吗？”
“你害怕了？”
“我只是觉得可惜，没想到你会轻易上当。他们只是在利用你，等到你为他们流干了血，他们就会象捏死蚂蚁一样轻易干掉你。”
“这算是劝降吗？”
“我一直很欣赏你，你是知道的。还有一件事你不知道，我早就知道你杀了狼后——我的妻子。但是我从没采取任何行动。因为我知道谁才是狼后的最佳人选，是你，亲爱的。”
安琪儿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一时间楞了。
“我会给你时间考虑的。但不会很长。现在去完成你的任务吧。”
乱草堆里，曼德和凯博士并排躺着。他们身上定时炸弹正闪着红光。安琪儿没想那么多就去解炸弹。
突然她觉得背上一麻，她不可置信的回头，却见凯博士正拿着一支针。她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安琪儿昏昏沉沉的大脑重要起作用了。她极力忍住所以的条件反射，只用听觉和嗅觉感应四周。她动动手腕，绑得结结实实。
这里应该是个实验室。充满了令人作呕的化学药剂的气味，规模很大，可以听到脚步的回响。有四个人正向这边走来。
“为什么还没有结果？”居然是罗旭的声音。
“没那么快，这些需要一样一样的化验。”是凯博士。
“真没想到，抓她需要费这么大劲。她很棒，对吧？”
“却是物有所值，不是吗？”
“作为唯一一个变异后活了五年的人，她的血比金子还珍贵。”
“只要我们的研究有了结果，那些坚决反对组建狼人军队的议员就无话可说了。”是个陌生的声音，“这可是我上台最筹码。曼德太固执了，留着也是障碍，让他见识一下狼人杀手的厉害也好。”
原来他是总统候选人杰瑞。安琪儿觉得全身一片冰冷。原来她一直被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她真是太傻了。
“我对政治没兴趣。我毕生的目标就是制造出完美的狼人。”
“科学家都是怪人。”杰瑞笑起来。
“我只要她完整。”一直没开口的人终于说话了，又是让她吃惊的出现。是白金汉。“她什么时候会醒？”
“没那么快。起码还要两个小时。”
“会不会有麻烦？”是杰瑞。
“你指哪一方面呢？”
“万一她逃了？”
“不会。”是罗旭。“我在她的椅子上安装了□□，一旦椅子上的重量消失，整个实验室就会被炸成碎片。以她的经验，会知道怎么做的。”
“听起来不错。我还要参加一个会议。祝各位早日成功。”
一支针插入她的胳膊。安琪儿顽强的同麻醉剂做斗争。
“要不要加大麻醉剂的用量？”
“量太大会影响测试结果的。”
“博士，”白金汉上前轻轻撩起安琪儿的头发，“她的变异真的是意外？”
“当然……不是。什么也瞒不了你。其实她刚加入组织的时候我们就选上了她。每个星期我们都会给她注射定量的激素，以增加细胞活力。那次意外是个转折点。我们一直在注意着她的活动。结果她根本就不需要鲜血和生肉，这一点非常重要，也是我一直在寻求的真相。”
“哦，真伟大！还需要多久？”
“只要三天，把数据整和就行了。”
安琪儿在不断地清醒和昏迷中度过了两天。有时她觉得自己就在家里的床上，而这一切只是一场梦罢了。有时她觉得卡伦就在自己身边，不停地跟自己吵架。有时她又觉得自己在基地里和战友们一起训练，从来都没离开过。
“天使！快醒醒！”凯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还有满身的血腥味。
但她拒绝合作。
“你必须醒来！他们要……要……”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亲爱的睡美人，你睡得够久了。”白金汉似乎就站在她面前。
“不要耽误时间了，快动手！”罗旭不耐烦了。
“你说的对。”话音未落，就听到了罗旭的惨叫。
“现在我们可以走了。”白金汉屈身向前，想解除椅子上的炸弹。
“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吧！”安琪儿突然跳了起来。
惊天动地一声巨响，整个实验室化为一片火海。爆炸几乎惊动了整个城市，成为当天夜里最耀眼的景象。
“我知道你会这么做的，安琪儿。”卡伦坐在窗台上，远远看着天边的一片火红。“这是一个全新的开始。也谢谢你，威尔爷爷。谢谢你留给我的东西。”他象欣赏艺术品一样看着手上的一支试剂。
上帝的每一次恩典都带着惩罚而来。天使更是如此。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大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