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里包恩的谋划 里包恩拍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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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学园菊丸，大石获胜，比分6-2。”
“累死了，那个沢田真难缠，假动作什么的完全骗不到他，他到底是靠什么来判断的啊。”菊丸英二真情实感地开始怀疑对方可能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感觉和阿乾学长的数据网球有点像。”
“那不一样喵。”
大石秀一郎用毛巾擦着脸上流淌的汗水，一边复盘着刚才的比赛。
的确，阿乾的数据网球建立在平日里收集的大量数据上面，大量的理论支持着他的数据网球。
而沢田每次都在他们击球的刹那间做出预判，并且快速地移向落点，即使临时改变球路也能很快调整。他的队友那个叫古里的家伙也不简单，他们二人的默契真看不出是临时组成的队伍。如果沢田中途状态没有打断，一直维持的话，那还真是一场恶战呢。
遇到这种对手，就要打出对方即使预判落点也打不回的球。
大石秀一郎抬头便看到身旁的手冢国光，眼神在手冢的左手上停留了片刻，又很快离开。
现在还只是预赛，想进军全国的话，还会有更多厉害的选手在等着他们。
他对菊丸英二说：“英二，我们回去加训吧。”在和学弟们玩闹的菊丸闻言回头，活力十足地回道，“好啊，大石。”
并盛这边因为二连败气氛有点低迷。
接下来的单打比赛出场的人是狱寺隼人。
“十代目没关系，接下来就看我的吧。”他合上了记录着满满公式与文字的笔记本。
和双打的和谐友好，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不同，单打的双方一上场，空气里都仿佛弥漫着火药因子。
从赛前握手狱寺隼人就开始挑衅海棠熏。
“你就是青学里打蛇球的那个？哼，不管什么蛇球象球尽管使出来吧。”
神情凶恶的海棠狠狠瞪了他一眼。可狱寺哪是被瞪就会收敛的家伙，他只会反瞪回去罢了。
赛前二人可以说气势不分仲伯，然而很可惜的是，这场比赛开始还没十分钟就结束了.
虽然实力差距是有一点，但还不至于这么快结束比赛。比赛这么快结束的主要原因是并盛方的选手突发恶疾，无法继续比赛。
围观群众：当时他的姐姐特意来看他比赛了，摘掉眼镜的姐姐真是大美人。
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那就是狱寺倒下的原因啊！
山本武和水野熏用担架把面色青白，痛苦不已的狱寺隼人送往医院，而他的姐姐碧洋琪强烈要求同往。
还没完全失去意识但无法反驳的狱寺：“……”
“青春学园获胜。”
随着裁判的话音落下，这场比赛就以一个戏剧化的结尾结束了。
“太好了，青学赢了。”这样就晋级决赛还有都大赛了。
雀跃的青学众人没有注意到人群中的某个身影早已离去。
一方欢喜一方愁，并盛中学的两个一年级的新生眼睛红红的，沢田纲吉和古里炎真情绪也有些低落，副社长高桥阵倒是表现得与往常无异。
他推了推眼镜，大家都在收拾带来的东西，他走到沢田纲吉身边，用寻常的语气说：“这次的比赛社长不参加对他来讲可能更好。”高桥早就看出来这位学长好像对于社长和其他队员不能参加比赛抱着莫名地歉疚，而这并不是他的过错。
看着沢田纲吉有些差异的表情，他继续说：“社长的身体已经不适合打网球了，他之前盲目地给自己加训，过度的训练让他的手出了问题。医生一直建议他做手术，可是因为比赛要到了他还是强撑着。”他的声音不大，至少离得远一点的两个新生都听不清。
其实沢田纲吉之前就隐约察觉到了社长的身体有些不对劲，但是他没有细想，没想到社长的身体这么糟糕。
“这次他去医院，他家里人强制给他安排了手术。”高桥继续讲着，“这次的比赛结果在比赛名单出来的时候就已经预测到了，大家私底下都觉得没希望，只是碍于社长的面子没说什么。”
副社长高桥并不是多话的人。对于眼前的这位学长，其废柴纲的名号他也是早有耳闻。他对别人的事并没有兴趣，唯一比较担心的是这位前辈会不会给他添麻烦。他天生性情冷淡，即使没有对任何人表露不满，还是会被一些所谓的前辈找茬，为此他特意去学了空手道，好给一些自诩前辈的高傲家伙一点颜色看看。
加入网球社的原因只是不想加入并盛的空手道社，对于在云雀恭弥统治的并盛中学开办这种社团的人，他除了表示佩服还能说些什么。
沢田纲吉这位并盛名人加入网球社他其实是抱反对意见的。据说这位学长平日里和并盛的白发不良和棒球社的王牌形影不离，风纪委员会也与他有牵扯，实在是一个麻烦集合体。
不过这位并中名人在网球社的表现倒是挺出乎他意料的，这位学长的性格可以说是温和过头了。包林教练的训练任务非常重，即使是正选队员都不一定坚持得下来，但是他并没有为此打退堂鼓，听说他周末时还会和古里炎真去并盛的后山峡谷加训。
“虽然这句话不应该由我来说，但是前辈真的做得非常好。”高桥真心实意地说。
虽然对于对于其他正式球员和社长来说，他们付出了努力却没有去收获成果的机会是非常可惜，但这只是个意外，世事不如意多了去了，而他们还年轻，还有更多机遇在前方，向前看也是很重要的。
“高桥……”
高桥微微颌首，转身往低年级的身边去了。
天空不知何时被厚重的云层遮掩，天气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里包恩正在打电话，绿色的小蜥蜴列恩乖巧地趴在他的帽子上假寐，他告知众人，狱寺已经被送到医院，目前正在做检查。
这天气感觉随时会下雨，众人也都没有带伞，几人商议之后决定早点回并盛，沢田纲吉和包林教练也就是里包恩则绕路去医院看望病员，顺便把山本和水野的包也带去给他们。
狱寺隼人所住的医院离比赛场很近，步行只要十来分钟的样子。
泽田纲吉赶到病房外时，就见已经戴上了眼镜的碧洋琪手上正端着一盒外表上看起来平平无奇却散发着诡异气息的寿司卷。
“真是的，我今天还特地为隼人准备了我新研发的地狱魔鬼海胆寿司呢。”
看到这个画面，沢田纲吉都开始觉得胃痛起来了。
狱寺虽然和姐姐的关系改善了，但是看见姐姐的脸就胃疼的毛病就现在这种情况看来是没办法改善了……
看望了痛苦呻吟的狱寺隼人。医院外的天空此时越发阴沉，感觉随时可能落下倾盆大雨。碧洋琪表示她一个人留下来照顾狱寺就够了，她不会再摘下眼镜了。
纲吉让山本武他们趁雨还没落下赶紧回去，他去找一下进了医院就没了踪影的里包恩，之后马上赶回去。
他说着是要找里包恩，在目送伙伴离去之后，沢田纲吉站在原地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走到了一个黑发蓝裙子的女孩面前。
这个女孩静静地坐在休息区的角落里应该是在等什么人。
他记得在刚刚的比赛中，看到对方曾经在场外为青学加油。而他对女孩的印象并不是来自于女孩姣好的容颜，不如说她的长相和气场十分不搭，她本人仿佛随时可以隐藏进人群，像是漫画中的路人角色一般。
沢田纲吉和那双眼睛对视的瞬间，他的超直感难得清楚地向他发出警报。
眸如深谭，无波无澜，只一眼仿佛过去未来皆被看穿一般，他感到背上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这个女孩有问题。
“那个，你有什么事吗？”意识到自己的问话不对，他赶紧改了口，“啊，不，是你需要什么帮助吗？”
女孩抬起头，她的声音隐约透露出疑惑，“不是你们想找我吗？”
我们？
四周很安静，今天医院里人并不多，这个角落只有他们两个人待在这里。
“我见过你。就在两年前。”女孩自顾自地开始讲述了起来，“世界被搞得一团糟，未来变成那样我也很苦恼的。会变成那样的原因我也思考了很多，不过我也不是全知全能的，哪怕是已经知道结果了，想从不多的线索中推论出诱因还是太困难了。”
女孩用有些苦恼的神态缓缓说着让沢田纲吉惊讶的内容，这个女孩和尤尼一样拥有可以看到未来的能力。
“我来日本，是想要找更多的线索，我曾经找过你，没想到在找你的时候我遇到了那个诱因，当时我一度烦恼应不应该插手，把事件扼杀在摇篮里。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我看到了你，你们二人同时出现在我眼前，我看到了一种可能，虽然那种可能性真的非常微小，与其相比大海捞针都没那么困难了，但是人类……”
女孩露出了沢田纲吉见她以来第一个笑容：“不就是喜欢创造奇迹的生物吗。”
“所以关于这件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以后我也不会告诉别人。”女孩站起身，拉扯了一下裙摆，抚平了裙子因为久坐产生的褶皱。
“不过，我之前可能对你有些错误的判断。我所看到的未来里你是一个合格的上位者，为了达到目的，自己的性命也能作为筹码……现在看来，我们应该还会有再见的机会。”
女孩挥挥手，转身朝着大门的方向走了。
“那个，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在这场短暂的谈话中，沢田纲吉一直没能插得上嘴，对方找上他说这一堆话的逻辑也晕晕乎乎的。
“月白。”
那个叫月白的女孩离开没多久，外头就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渐渐地又变成了瓢泼大雨。
医院的灯光照亮了沢田纲吉所处的昏暗角落。他低垂着头，褐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自己影子的轮廓。
他静下心思，开始整理起这一段时间的经历。
开学里包恩莫名其妙的让他加入网球社。为了让他这个新手参加正式比赛，还做了很多准备。原本以为是里包恩心穴来潮的整蛊活动。但是他这段时间好像是真心实意地想把自己培养成网球高手的样子，这让他感觉倍感疑惑。
联想到里包恩的终极目标是把他培养成彭格列的十代首领（现在是新彭格列一世）。里包恩打算改变他的培养路线转职为职业网球手的可能性也就和彗星撞地球差不多吧。
那这个月白在这个故事里……是什么样的角色？
走廊尽头的的窗子开了半扇，冷风和着雨水吹进了室内。
初春的天气变化无常，气温也随着降雨明显降低了。纲吉发现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
他记得在球场时，虽然只是远远地看到对方，但对方当时好像还穿着一件白色的短外衫，而在医院见到她时却只穿着一件蓝裙子。在天气转冷的情况下，反而选择把外衫脱掉，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合理吧，当然如果想找理由，总能找到……
她身上有定位。
这个想法出现在他脑海里。月白被人监控着，而且那个势力还很麻烦。里包恩的情报网收集到了关于月白的信息，并且得到了月白可以预言未来，可能知道未来之战内情的情报。
关于他和伙伴们在未来的战斗并不是什么可以公之于众的事件，里头牵扯的东西太多，除了参与战斗的人，被其他势力知道内情，后续的麻烦绝对不会少。
月白说“他们”一直在找她，应该是里包恩一直试图接近她，却找不到机会……或者说，月白避开了和里包恩见面的机会。
所以里包恩选择用其他方案，在合情合理又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接近她，那么只有从她身边的普通人方面入手是最合适的。
所以才突然开始让他练网球了啊。
因为月白的朋友在网球部啊……
那也不至于给并盛网球部的正选下毒吧，碧洋琪的食物是真的能吃死人啊！
而月白最后的话让他有些不安，总感觉里包恩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用他的名义和别人达成了什么奇怪的约定。
“蠢纲，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东西呢。”
里包恩的声音响起，然而却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沢田纲吉茫然四顾，试图找出藏匿其中的家庭教师。
刚才的声音好像是从上面···
纲吉连忙抬头朝上看去，只见一只巨大的“壁虎”正贴在天花板上，四肢的吸盘紧紧吸附着医院的的墙壁，更可怕的是它还长着一张里包恩的脸。
沢田纲吉陷入了沉默。然后抬手遮住了自己此时一言难尽的扭曲表情。
“……里包恩，不要随便装扮成奇怪的生物啊！”有气无力的话语中透出一股子愤慨。
里包恩全然不顾，他像只真正的壁虎一样，四肢并用，顺着墙壁飞快爬了下来，站立在沢田纲吉的面前。
他忽略纲吉不忍直视的表情，开门见山地问道：“蠢纲，你觉得这个月白是什么人？”
“外星人？”
里包恩：“……”
里包恩温柔地抚摸着列恩用着萌萌的语气说：“我现在不是在和你说笑哦。”
“对不起！！”
实在是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月白冷静到冷淡的模样和话语让他联想到了他认识的一个人。
那个人表面上只是个喜欢吃拉面的普通中年大叔，看上去文弱又胆小的模样，实际上是世界规则的监督者，守护7?的存在。
他们的眼神真的很像……
国文不太好的沢田纲吉无法从自己贫瘠的词汇中找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那种眼神。
“我想……月白应该不是坏人。”沢田纲吉迟疑着给出这个答案。
里包恩回想着收集到的月白资料。【月白，15岁华裔，两年前就读于青春学园，开学一月之后陷入舆论风波之后便下落不明……】
月白重新回到青学上课，是通过异能特务科的关系，虽然对外宣称是月白只是因病修养并不是失踪，但根据多方的情报分析结果来看，月白当时的确是失踪状态，虽然之后异能特务科找到了她，但是中间至少有三个月的空白期，这三个月她遭遇了什么，又做了什么，很让人在意啊。
更让他在意的是，在她刚来日本的时候，曾经到过并盛。
目前知道的情报，月白在异能特务科属于“超危险异能者”。异能特务科能松嘴让月白来上学，不谈其中的交易，月白到底付出了什么样的未来，至少说明月白的异能是属于可以自我控制的类型。
可如果只是单纯的预知未来，是怎么也谈不上超危险的。
还有月白名义上的监护人李梅，他的资料看上去也很普通，华裔的退役军人，现在日本做生意。他和月白对外宣称的关系是兄妹，李梅也的确曾有一个亲妹妹。
李梅不可能不知道月白的异能，他背后的人更不可能不了解月白的价值，却还是放她来日本了……
事情变得复杂起来了。
果然还是得自家的蠢徒弟来解决这件事啊。
他花了一点时间调查了一下月白的关系网，这个性格孤僻，独来独往的女孩，和她有交集的人并不多，最后锁定了她同班的不二周助和菊丸英二，这两人的座位离她最近，而且都是网球部的，其中不二周助初一还和月白同班过。
他的判断的确没错，月白和不二周助的确是好友关系。
里包恩收集资料的时候还注意到部分学校的网球社成员有着很有趣的网球招数，比如全国大赛冠军的立海大，社长幸村精市的绝技灭五感，可以让人失去听觉、视觉、嗅觉等五感。实在是很有趣啊，可惜这个社长目前因病在医院治疗中，不然他真的很想见识一下剥夺五感的网球。
收集到的情报过于有趣，他单方面决定了沢田纲吉初三的网球生涯，并对其锻炼出类似幸村精市灭五感之类的绝技抱有莫大期待。
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如何短时间内提高蠢纲的网球水平了。并盛中学的网球部就社长和副社长还有点水平，其他人都差强人意，所以他就做了一点安排。
他原本是打算徐徐图之，先和青学的网球部打好关系，再让阿纲去套近乎，结果进展格外顺利，节省了很多时间。
“阿纲，你这次干得不错，成功获得了社团众人的认可，值得表扬。希望你维持这种干劲，再接再厉。离成为日本第一更近一步。”后续的计划没你不行啊。不是坏人，可不代表不会成为敌人。这个月白看来也不是轻易能被控制的类型。
沢田纲吉一脸抗拒，脸上就差写着你还想搞什么幺蛾子，你的计划还没完吗?
“话说里包恩，我中途打出来的那个球是怎么回事，死气之炎吗？”回想起刚才比赛时那打穿对手球拍的一球，沢田纲吉还心有余悸，幸好没有打到人身上去。
“是你自己没控制好，把死气之炎附着上去了吧。”里包恩嘴角上扬，显然对这个意外非常满意，“不过也算好事，多了一种攻击手段呢，阿纲。”
沢田纲吉：“？”
“不要把网球当做攻击的手段啊！”
***
雨越下越大，不二周助和河村隆到医院时已经全身湿透了。二人向值班的护士小姐姐借了毛巾简单擦拭了滴水的发丝和脸。
给河村隆看病的是个中年老大夫，这位大夫对于眼前这个少年的手伤是打网球造成的表达了十二分的震惊，然后认真处理了河村的伤，并表示好好养伤就不会有影响。
处理完伤势，二人打算回赛场去。
“不二!不二！”漂亮的护士小姐姐追了出来，“青春学园的不二周助？”
“是我。”不二周助有些疑惑，却还是应声道。
“你的同学刚刚有给你送伞来，但是因为有急事所以拜托我转交给你。”护士小姐姐递过来一把湖蓝色长柄雨伞，然后就急匆匆地回工作岗位去了。
“谁啊？专门送伞到医院来？”河村隆很奇怪。
不二周助摩挲着木质的伞柄，“嘛，我能想到是哪个家伙送的了。”他将伞撑开，湖蓝色的伞面挡住了天空中落下的雨，“她总是这样。”
***
因为下雨的原因，街上比平日里空旷了些许。五颜六色的伞占据了大半视野，月白站在十字路口，雨水冲刷着街道，洗刷着这世界的污浊。
表面上衣冠楚楚的精英，背地里是否表里如一，看似优雅的少妇，她心中在思考什么，每个人的命运都随着选择的不同，走上不同的岔路。
而月白现在要去一家家庭餐厅。
倒不是她肚子饿了。只是有人在哪里等她。
月白径直朝着角落里独自进食的男子走去，无比自然地落座，朝服务员点了一杯柠檬水。男子见状也只能放下了自己吃了一半的鸡肉咖喱饭。
“回来了。玩得还开心吗？”
“是的，哥哥。”
这个男子就是李梅，月白的监护人。目前的任务是保护月白在日本的安全。
李梅回想起和异能特务科的扯皮。
‘李先生，月白属于被监控的超危险异能者，她这样不报备就随意逃离监控者的行为是不可以的……’坂口安吾严肃中透露着疲惫。
“坂口先生可生气了呢。你今天回去，他肯定得念叨你。”他只是笑着，并没有指责月白的肆意的行动，“今天有遇到什么有趣的吗？”
月白平日里根本不会擅自行动，除了两年前的那次。
月白露出了思索的表情，“有一个人，他就像海中的巨轮，外表豪华，内里却千疮百孔，注定会沉没海中，永远到达不了终点，但是我前几天又看见了他，他灰暗的未来已经改变，我对他的改变有点好奇。”
改变未来啊……
李梅微微一愣，某人的笑脸自脑海中一闪而过，那个孩子永远没有长大的机会了，那是他一生的遗憾。
他神情复杂地盯着眼前的少女看了很久，很久。
“月白，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幸运，有些东西知道了反而会带来不幸。”眼前的少女乖巧地捧着柠檬水小口小口的喝着，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他真的不擅长带孩子啊。
“可别跑太远了，日本最近可是很乱呢。”
女孩放下柠檬水，露出仿佛练习过千百次的标准微笑，“没关系，现在的我已经拥有力量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里包恩的谋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