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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无论如何在一起 ...

  •   清水公园
      我们三个扒在栏杆上。李诗情望着我们头上徘徊着的鸟,乌泱泱的一片,扇着翅膀。
      她眯着眼,用疑惑又悲伤的语气说:“这些鸟啊,在医院的时候,我就看见了。它们围着我的窗户转,一直叫。我们会不会,已经死了啊。
      我拿手捂住她的嘴。“诗情,说什么呢,相信我,我们一定会走出循环,到时候,我给你们弹琴。”
      肖鹤云伸出手故作轻松拍了拍我的肩“更何况,我愿意当你们的替死鬼。”
      我转身打了他一下。“你记得第二次循环吗,我装成和你很熟,把你拉下车,就是为了能救一个是一个,就是想让你们知道,你们不是孤援的。”
      其实我想说,我不仅是想救人,我也不忍心看见你的眼睛里的光活生生被熄灭。
      转换视角——
      肖鹤云看着她,脸色复杂。自己都只是一个女生,比他还脆弱呢,这时候怎么还想帮别人啊。不过以后,她就不是一个人了。她有他们。
      视角回归——
      我们又打起了精神。肖鹤云掏出一个小本子:“警方随时都有可能找到我们,我们先梳理一下。现在一共发生了十次循环,这一次是李诗情的第十次,我和河西的第五次,爆炸时间是一点四十二,地点是十字路口,原因是油罐车爆炸。第九次是一点三十一分…人为引爆……”
      这样下来梳理了一张纸,李诗情发现我们醒过来的时间都在提前:“第一次我是在大学城上的车。”肖鹤云:“我是在高新区,就在你前一站。”我:“我也是在大学城。”
      肖鹤云的笔一顿。“那时间呢地点呢?”李诗情支吾着说:“可能在桥上,我也不确定,因为我当时也是半梦半醒的,太快了…所以……”
      肖鹤云赌气似的把纸扔进垃圾桶。“不是你干什么!”李诗情准备上手抢,“你扔它干嘛呀。”
      “你们现在不能对我有任何隐瞒。你这说的都是什么啊。”肖鹤云低头看着李诗情。
      我拉过李诗情:“她没有隐瞒,我们都是听到卡农才醒的,一直说你不要意气用事,你为什么偏偏不听呢!肖鹤云,你是不是一直不信我们。但我是信你的啊。”
      我说出来反倒没有气愤的意思,更多是失望:但我就是信他们的,因为李诗情叫了我姐姐,肖鹤云愿意跟我下车。我更明白他们两个心里的不同…是小爱和大善。
      李诗情还是愁眉苦脸的:“那我们怎么脱离循环,上一次我活着,你们死了,这一次我们都活着,你们说……”
      肖鹤云默默地走回我旁边:“我是做游戏的,按照游戏思路,我们应该阻止爆炸救下所有人才算结束。”(以为某人会赞同但其实她听都没听)
      左边突然跑上一路人:这不就是警察吗?……我揉揉眉心,脑中的疼痛感极为刺心。“嘉宁市公安局刑侦队副队长张成,这里麻烦你们和我们走一趟。“
      肖鹤云:我还没道歉呢……
      到了平地,我更不舒服,走路想到的都是浆糊,完全没办法思考。
      马上要上车的肖鹤云突然问了一声:“我能和她坐一起吗。”江枫正准备说话,张成就拦下了:“这次不知道有三个人,只有两辆车,你和她一起。上车吧。”
      我回头看了一眼李诗情,还是很担心她的情况,毕竟她是第一次去警察局。(张队这人真能处啊,有CP他真撮合)
      警车
      眼见着车内十分低气压,我什么话都不想说:其实是不敢!
      张成在我和肖鹤云之间来回打量着,他看我时犀利又直接:“小姑娘你是周河西吧,弹钢琴弹得挺好的。你们平时去工作对这条路挺熟吧。你男朋友?”他指了指肖鹤云。
      好家伙,一个句子带的满满都是套路啊。
      我本来不太清醒的大脑一下子敲响警铃,我咧开牙齿朝张警官笑笑:“是,我最近在忙演奏会的事情,所以过来住几天,结果今天打不到车我就只有坐公交去,没想到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我平时对这边不太清楚,基本都在高新区。”
      我刻意逃避了最后一个问题。(别问,问就是作者感情线拉得没这么快不好意思了)
      把我问得一身冷汗后下一个遭罪的就是肖鹤云了。肖鹤云知道不打自招的道理,直接一口气说完了:“我两点半数码广场有个会。”
      张成托着脑袋,眉毛紧皱:“那你们两个不都是迟到了吗?现在已经三点过了。”
      我心情复杂:“反正都这样了,没关系,我这个演奏会是公司内部的。”
      张成:“你们刚刚电话一直关机,别人都联系不上你们。”
      我点头掏出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张成不愧是老警员,即使我经过这么多次审讯也未免心慌。那肖鹤云呢,我看了看他,他满头大汗,眼镜上一层薄薄的雾气,眼睛一直往窗户乱瞟。
      一开机,我们手机的信息声此起彼伏,张成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你们给人家解释一下吧。”
      说完这话,肖鹤云的电话就有了动静。“免提。”
      对面一上来就大骂肖鹤云:“你**什么意思,投资方在这儿等了半天你倒好电话关机找不到人,我跟孙子似的赔礼道歉,就差跪下了,你*游戏还做不做了。
      肖鹤云看了看我,面色不好的挂了电话。张成看到肖鹤云关机:“这个人真没有礼貌。”肖鹤云尴尬地笑笑:“是所以我才关机。”张成又转过来问我:“那你呢?”
      我若无其事地揉了揉眉心:“没事张警官,江姐我刚刚发短信说了,她把我的演奏会时间调了一下,然后我家人方面没什么说的,我是孤儿。”
      张成若无其事但探究意味明显加深了:“那你和肖鹤云是情侣关系吗?”如果说上一次是试探,这一次就是直截了当地审问。
      肖鹤云傻楞着一直摸脑袋,再不说话我们就都凉凉。“不是的,我们刚在车上认识。”
      公安局
      到了公安局,四周警察的压迫感迎面而来。肖鹤云走在我的左手,他呼吸声一起一落,好像透过他的心脏,我能听到他的慌乱。
      我轻轻说了一句:“没事,我在。不管发生什么,我都跟你一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无论如何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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