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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吻贤]我要对你的一辈子负责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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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智恩站在原地,目送着弟弟抱着她一手带大的小姑娘离开了这个让权世恩委屈了八年的地方。
权智恩想去送送权世恩,告诉她一定要按时打针、吃药,别过激运动,要照顾好自己。可是双脚像是长在地上了,无法动弹一步。
权智贤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
怀里的小姑娘呼吸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了,所以才让权智贤越来越慌。
他怕,怕权世恩再也醒不过来了。
快步钻进车里,权智贤抱着权世恩坐进主驾驶座上。
权智贤以额头碰权世恩的额头,当感受到皮肤下滚烫的热度时,早熟的十八岁少年,第二次慌了神。
不管三七二十一,权智贤猛地开车驶向医院,根本不红绿灯,导致车后面追了好几辆警车。
“世恩,别睡啊,再坚持一会儿,哥哥带你去医……”权智贤有点语无伦次,但是猛地想起了什么,猛打方向盘,把开到医院附近的车子开向郊区的一处庄园。
不能去医院……
“少爷,世恩小姐没事,吃点药把烧退下去就可以了。”医生放下听诊器,对坐在床对面的沙发上的少年道。
少年目不转晴的看着床上昏睡的女孩儿,幽幽道,“没事怎么会昏迷不醒。”
中年医生平白的被少年的话,惊出了一身冷汗,在触及到少年不冷不热的目光的时候,连忙回道,“世恩小姐是因为过度饥饿导致的昏睡。”
“饿的?”少年愣住了,下一秒又阴了脸,转动着手心里的手表,低低道,“看来他们是快活够了。”
气氛一时诡异极了。
直到——
身形高挑的少年,双手插兜走了进来,俊美的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上挑的眼睛带着一丝风流,眉宇间满是放荡不羁。
进房间的时候,少年习惯性的扫了一眼卧室,直到目光触及到床上的人儿时……
“哎呦我去,你怎么把这个小家伙拐回来了!”
“朴灿烈请注意一下你的言辞。”边伯贤不冷不热的看着他,提醒道,“从今天起,权世恩的抚养权归我,她不再是权氏的小小姐,而是我边氏军阀的少夫人。”
“噗——”朴灿烈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又瞄了一眼床上的权世恩,平稳的声线第一次出现了破裂。
“权世恩才八岁,你你你就……”
剩下的话,朴灿烈没说,他也相信边伯贤明白。
“那又怎样?”边伯贤换了个姿势坐着,神色慵懒。
“……不怎样。”
边伯贤刚才的那席话,不只是说给朴灿烈听的,也是说给庄园里的人听的。
他要让所有人明白。
权世恩不只是权智贤寄养在边家的权氏幼/女,也是他边伯贤的女人。
女……人……?
边伯贤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小姑娘。
暂且,认为她是个女……人吧。
权世恩睡了好久才醒过来。
睁眼触及的地方不是自己所熟悉的孤儿院,权世恩不由得慌了神。
自己还是被父母送到那个老男人的家里了吗,为什么?
她都已经这个样子了,为什么他们还是不肯放过她呢?
权世恩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想下床时目光触及到手背上的针管的时候,咬了咬牙拔了下去,不管流出的血,只是一昧的想要下床去。
如果她无法逃出去的话,她也不会去伺候一个大腹便便的老男人。
只是权世恩的小手还未摸到门把手,门就被人自外打开了。
权世恩当即愣住了,不可思议的小声喊着,“漂亮哥哥?”
门外的是边伯贤。
边伯贤没有理会权世恩的话,只是看着权世恩还在流血的手背,以及光着的小脚丫,又看了一眼床边挂着的点滴,明白了什么。
沉着脸,把人儿打横抱起送回了床上。
边伯贤弯腰看着权世恩。十四岁的少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是边伯贤长期倾轧在各大军阀里,早就练就了旁人无可比较的气势。
权世恩被边伯贤的眼神看得害怕,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小姑娘的这副小表情落到了边伯贤的眼里,边伯贤简直要被权世恩作死的行为给气笑了。
他半是威胁的让家庭私人医生稳住了权世恩的病,结果呢?
这小妮子倒好,不好好躺床上养着,居然还下地往外跑?
深吸了一口气,边伯贤平复了另一人格的躁动,才问她,“为什么不在床上待着?”
边伯贤原本在书房处理公司的事儿,因为心里一直担心这个小妮子,静不下心,才出了书房准备去卧室看她。
结果还没进门就看见小姑娘醒之后给他的见面礼……
权世恩吸了吸鼻子,权当没看见边伯贤阴沉的脸色,只是哽咽着声音,低声道,“哥哥别逆世恩回去好不好?世恩很听话的,世恩可以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的……”
见边伯贤不说话,权世恩害怕边伯贤会扔下她,把她送回那个所谓的家,连忙抱住边伯贤,把头埋在边伯贤边颈间,声音断断续续的。
“世恩知道,哥哥接近世恩是有目的……但是世恩会乖乖听话不给哥哥捣乱的。”
说实话,他一开始在宴会上接近权世恩是有预谋的,只是谋的什么,只有边伯贤自己知道。
只是边伯贤没想到,权世恩会猜到他接近权世恩是有目的的。
他是该说权世恩早慧,还是该说权世恩聪慧过人呢?
但是不管是哪样,对他边伯贤来说,都是有利而无害的。
再者,一个才刚刚过完八岁生日的小姑娘,即使有再大的能耐手段,也翻不出他的手心。
边伯贤怜爱的摸摸权世恩的头顶,轻声笑着哄她,“不会的,哥哥不会抛弃世恩的。”
的确不会抛弃的,因为你是我选中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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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权世恩的病,权世恩上学的天数几乎不超过一个月,就回医院的病床上躺着了。
也可以说,八岁的权世恩,大半本应该上学学习的时光,几乎全部全都献给了医院。
其实,权世恩的体质并非那么虚弱。权世恩的主治金医生为了让权世恩拥有更健康的身体时,也定制了一份专属于权世恩的康复方法,所以即使权世恩不能运动,正常上学还是可以的,而不是几乎天天住院观察。
金医生也曾怀疑过权世恩的父母,他是知道权世恩父母的为人,害怕他们把权世恩的药和康复全停了。
可是当他们跑前跑后,为权世恩住院的事情忙碌时,金医生又打消了自己的顾虑。
可是金医生并没有怀疑错对象,问题就出在她家里。
权夫人扔了权世恩的康复单子,权家当家老爷居然合谋她母亲,在权世恩的药膳里下了药。
一种让权世恩逐渐变成废人的药,一种让权世恩逐渐失去一副健康身体的药,一种想杀了权世恩的药。
权世恩是知道她的药膳里有父母下的药,可是她还是吃了。
毕竟,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
虽然,她不知道父母为什么一定要她死,但是他们曾面目狰狞地对小小的权世恩说:我要你死,你必须死!你为什么要活着啊,如果不是你,世闵又怎么会一直卧床不起!为什么病的不是你!
可是妈,哥哥的病根本不是因为我,妈,病的不光只有哥哥,还有世恩啊……
“妈……世恩疼……妈,你在哪……世恩难受,妈……我害怕……”
边伯贤就睡在权世恩的旁边,听见权世恩模糊不清的梦话,边伯贤立马睁开了眼睛。
一双黑白分明的双眸,在只有昏暗的壁灯的照耀下,亮得惊人。
边伯贤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弹了起来,不停的轻声哄着权世恩。
长指摸去了权世恩眼角的泪珠。
“乖哦,我在这呢,不害怕哦。”